我和叶冰结婚那天,全城的女性都失恋了。半年后,她的初恋白月光回国了。当晚,
她彻夜不归,只是给我发了个消息:“今晚不回去,别等我。”看到消息的我,
瞬间红了眼睛,愤怒的摔了手机。当我在酒店套房找到她时,她跟白月光正赤身躺在被窝里。
这一瞬间,我感到生理性的恶心。但愤怒的我强行忍住了,上去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你敢给我戴绿帽子”我的眼神冒火。“我不爱你了,离婚吧”她捂着脸颊,
语气却带着解脱。“不爱我?行。”我捏着她的下巴,用阴狠的眼神看着她,
“那你们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1.妻子的初恋白月光回国了,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闭眼坐在大厅沙发上,等着她回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我睁开眼,拿起手机。
点进她的微信好友,内容就一行字,甚至都懒得多打一个标点符号,显得那么冰冷。
“今晚不回去,别等我。”时间是晚上10点10分。我盯着这条信息,失神了好几秒。
白月光,不回家,脑海瞬间形成一幕情节。随后一种被背叛的感觉袭来,
我邪火噌的冲上了天灵盖。这算什么,光明正大的宣告?还是无关紧要的敷衍?
她叶冰现在背叛都不加掩饰了?半年前,我们轰动全城的婚礼还历历在目。
我给了她天价的婚纱,最盛大的婚礼,让她活在全城女性羡慕的目光里,她挽着我的手臂,
是最幸福的新娘。所有人都说,傅氏掌门人傅冥,终于还是沦陷在叶家小公主手里。沦陷!!
去她妈的沦陷。“砰”一声脆响。手机被我狠狠摔在地上,碎屑散落各处,彻底报废了,
成了一块废铁。我心里的火却不停的冒出,烧的我几乎要失去理智。不回来?别等?
这几个字眼充满了背叛的味道,充满了贬义。我几乎可以知道她现在在哪?在干什么?
我开着车,在午夜的街道上狂奔。油门踩到底,引擎轰鸣声撕裂夜色。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亲眼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甚至没有用手机查她的定位。因为我知道她在哪。城南那家顶级私密酒店,瑞庭。
她曾跟我提过,那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说这话时她笑得温柔,说那是青春的记忆。
我当时还傻逼兮兮地点头,说有机会带她故地重游。呵。故地重游。我直接冲进酒店大堂。
前台小姑娘认出我,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傅、傅先生,
叶女士的房号我们不能透露……”我一把推开她,冲进电梯。3308,总统套房。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手在抖,不是怕,是愤怒烧穿了理智。门被踹开的瞬间,
我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烟草,还有别的什么。卧室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女人的笑声。我推开门。灯光昏黄暧昧,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叶冰背对着我,骑在那个男人身上,长发散落,正发出我从未听过的娇喘。那个男人,林辰,
她的初恋白月光,正闭着眼享受。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嘴里还含糊说着:“冰冰,
还是你最好……”那一刻,我的世界安静了。所有的愤怒、痛苦、疯狂,一瞬间凝固成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恶心。我甚至没有立刻出声。就那么站着,看着。
直到叶冰无意间转头,对上我的眼睛。她的表情从迷离,到错愕,到惊恐。短短一秒,
精彩极了。“啊——!”她尖叫着滚下床,抓起被子捂住身体。林辰也被惊醒,看见我,
脸色瞬间煞白。“傅、傅冥……”我没理她。我走过去。叶冰往后退,背抵着墙,
嘴唇哆嗦:“你、你怎么……”我扬起手。“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脸,眼眶里瞬间蓄满泪,却不是悔恨,
而是委屈。她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颤抖:“你敢打我?”“打你?”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叶冰,我应该杀了你。”林辰这时候居然还想充英雄,
光着身子爬起来拦我:“傅冥,你冷静点!这事不怪冰冰,是我……”我转头,眼神扫过去。
他顿时噤声。我没动他。不是因为善良,是因为他还不配。一个靠家族吃饭的废物,
不值得我现在动手。我重新看向叶冰。她捂着脸,身体在发抖,但眼神却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一种奇怪的冷静。甚至,带点解脱的意味。她放下手,抬起头,看着我。
“傅冥,”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不爱你了。离婚吧。”离婚。这两个字像一把刀,
精准地扎进心脏。但我没有喊痛,甚至没有皱眉。我只是盯着她,盯着这个女人。
她穿着最贵的婚纱嫁给我,躺在我身边半年,心里却一直装着别人。今天,她终于说出口了。
我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阴狠的看着她。“不爱我?行。
”看着她的脸因疼痛而扭曲,我松开手,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们准备好接受我的怒火了吗?”林辰想说什么,
被我一个眼神逼回去。叶冰却笑了。她捂着脸,嘴角带着血迹,笑得无比讽刺:“你的怒火?
傅冥,你想怎样?封杀林家?断我叶家生意?你觉得我会怕?”她站起来,裹紧被子,
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天鹅。“我跟你结婚,本来就不是因为爱你。你应该清楚。
现在我不想装了,就这样吧。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要多少钱,开口。”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真狠啊。“钱?”我笑出声,“叶冰,你觉得我缺钱?
”她皱眉:“那你想要什么?”我转身,走到门口,停下。“你会知道的。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从口袋里摸出另一部手机,拨出一个号码。“老周,开始吧。
”挂断电话,我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的脸。眼睛里有血丝,嘴角挂着笑。傅冥,
你终于看清了。这个女人,从来不属于你。那就毁掉吧。既然她敢踩碎我的心,
那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痛。2.三天。整整三天,我没回家,没接电话,
没见任何人。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盯着墙上那张全市地图。
上面标注着叶家、林家的每一个产业,每一条人脉,每一处命脉。三天里,
老周送来了两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叶家,表面风光,实则负债累累。
半年前那场轰动全城的婚礼,有一半的钱是靠我出的聘礼在支撑。
他们早就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林家,更是不堪。林辰那个废物,在国外混了几年,
屁都没混出来。他爹林国强,做的是建材生意,这几年靠攀上叶家,
才勉强挤进上流社会的门槛。多可笑的组合。一个负债的破落户,一个暴发户的败家子,
联手给我戴了顶绿帽子。第四天早上,我走出办公室。老周等在门口,
递上一份文件:“傅总,都准备好了。”我翻了翻,嘴角勾起。“先动林家。”第一刀,
见血。林国强接到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正在陪客户喝酒。“林总,城西那块地的批文,
被卡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来了。“林总,建行那边突然抽贷,
要求我们三天内还清三千万。”第三个。“爸!我被人打了!
他们说是什么傅氏的人……”林国强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碎成渣。与此同时,叶家。
叶父正在书房里看报纸,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老爷,不好了!税务局的来了,
说要查我们近五年的账!”叶父脸色一变:“什么?”“还有,银行那边打电话来,
说我们那笔两个亿的贷款,要提前收回……”叶父猛地站起来,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听了两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跌回椅子上。“傅氏……全面终止合作……”他喃喃着,
突然想起什么,冲着管家吼:“叶冰呢?!把她给我叫回来!”叶冰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她穿着那件我送她的香奈儿大衣,画着精致的妆,踩着高跟鞋走进家门,
看见满地狼藉和脸色铁青的父亲,愣了一下。“爸,怎么了?”叶父冲上去,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啪!”比我在酒店打的那一巴掌,还要响。叶冰捂着脸,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爸?你打我?”“我打你?我恨不得打死你!”叶父指着她,手指都在抖,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吗?!傅冥在动手!他在对我们两家动手!林家的生意已经完了,
接下来就是我们!”叶冰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冷静。“他动手?”她冷笑,
“他能动什么手?我们叶家跟他傅氏合作了这么多年,产业链都绑在一起,他动我们,
他自己也得伤筋动骨。他没那么傻。”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脸色微变。是我的私人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通。我没说话。电话那头只有沉默。
她咬了咬唇:“傅冥,你闹够了没有?”我依然沉默。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你到底想怎样?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叶冰,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她握紧手机,等着我的下一句。“我要你亲眼看着,
你在乎的一切,一点一点碎掉。”电话挂断。叶冰站在原地,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
她突然想起那晚,在酒店里,我离开时的眼神。那不是愤怒,不是伤心。
那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终于睁开了眼睛。3.林家崩了。
只用了一周。林国强的建材公司被查出偷税漏税,账目冻结,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讨债。
他那个宝贝儿子林辰,在酒吧喝醉了闹事,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院里。
据说是得罪了什么人。至于是谁,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叶冰站在医院走廊里,
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林辰。他脸上缠着绷带,鼻青脸肿,
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风度翩翩的白月光模样。“叶小姐,”护士走过来,
“林先生的住院费需要续交了,您看……”叶冰愣了愣,掏出钱包。信用卡刷了三次,
都显示余额不足。她脸色变了变,换了一张,还是不行。“我来吧。”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叶冰转身,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老周,我的特别助理。
“傅总让我转告您,”老周递上一张名片,“林先生的医药费,傅氏会承担。毕竟,
这也是他该尽的责任。”叶冰的脸一下子涨红,又变成惨白。她听懂了。
老周的意思是:你们偷情,住院费我出。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不需要!”她咬着牙,
“我自己付得起。”老周笑了笑,没说话,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又回头:“对了,叶小姐,
您父亲让您今晚务必回家一趟。说是……有要紧事。”叶冰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客厅里坐满了人。叶父,叶母,几个叔叔伯伯,还有两个穿制服的人。
她认出那两个人——是银行的。“冰冰,”叶父的声音沙哑,“你过来。”她走过去,
看见茶几上摊着一堆文件。“这是什么?”“这是我们的资产清单。”叶父指着那些纸,
手指在抖,“这是我们的房产,这是我们的股票,
这是我们在傅氏的所有股权……”他顿了顿,声音发颤:“这是我们欠傅氏的账。
”叶冰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叶父闭上眼睛,“傅冥要我们三天之内,
把所有的欠款还清。否则,就法院见。”叶冰呆住了。她翻开那些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越看,手越抖。她这才知道,叶家这些年是怎么撑过来的。是靠傅氏。是靠我。每一笔生意,
每一次周转,每一张借条,签的都是我的名字。没有我,叶家早就破产了。“你去找他。
”叶父睁开眼,看着女儿,“你去求他。你是他老婆,他总不会……”“我不去。
”叶冰打断他,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眼神倔强。“我不会去求他。我没做错什么。
我不爱他,这是事实。他凭什么……”“凭他是傅冥!”叶父猛地站起来,
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凭我们花了他一个亿!凭你给他戴了绿帽子!你告诉我,凭什么?!
凭你不要脸吗?!”叶冰被吼得愣住了。从小到大,父亲没这样骂过她。“你去不去?
”叶父指着门口,“你不去,明天我们就得睡大街。你那些名牌包包,你那些珠宝首饰,
全都得卖。你那个白月光林辰,更别想活。”叶冰站在原地,眼泪终于流下来。她咬着嘴唇,
浑身发抖。半晌,她抬起头。“好。我去。”她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公司顶楼的办公室,
看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老周通报后,她走进来。她穿着那件我送她的香奈儿大衣,
脸上画着妆,试图掩饰憔悴。但眼眶的红肿出卖了她。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我坐在转椅上,
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傅冥……”“来了?”我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她愣了愣,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我……我们谈谈。”“谈什么?”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因为我脸上带着笑。那种笑,让她脊背发凉。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你要钱?叶家可以还你。你要股份?
也可以谈。你……”“我要钱做什么?”我站起来,慢慢走向她。她往后退,背抵着门。
“那你想要什么?”我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我曾经爱过。为她一掷千金,
为她筹备半年婚礼,为她忍受半年的冷漠和敷衍。我以为她只是慢热,只是矜持,
只是需要时间。结果她的热,都给了一个废物。“叶冰,”我轻声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她怔住。“因为你漂亮,因为你是叶家千金,因为你站在那里,
让我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我笑了笑,“后来我才知道,全世界这个词,是骗人的。
”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傅冥,对不起……”“别。”我抬起手,制止她,
“别说这两个字。你不配。”她的脸白了。“那天晚上,在酒店,你说你不爱我了。
”我收回手,退后一步,“我一直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爱过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想过吗?”我问,“婚礼那天,你看着我,笑得很美。那笑是真的吗?”她低下头。
“蜜月的时候,你靠在我肩上,说很幸福。那话是真的吗?”她握紧拳头。“每一次,
每一次我以为我们靠近的时候,你是不是都在想他?”她抬起头,眼眶里有泪。“傅冥,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但感情的事,我控制不了……”“控制不了?”我笑出声。
“叶冰,你骗谁呢?”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文件,扔给她。“自己看看。”她接住,
翻开。脸色瞬间惨白。那是林辰的银行流水。上面清晰地显示,半年来,
林辰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钱。不多不少,刚好够他在国外逍遥。汇款方:叶冰。
“你每个月给他打钱,养着他。”我看着她,“这叫控制不了?”她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你穿着我买的衣服,住着我买的房子,用着我的钱,养着你的白月光。
”我一步一步走近她,“这叫控制不了?”她后退,眼泪流下来。“叶冰,你只是不想控制。
你觉得我是傻子,觉得我好骗,觉得我会一直爱你,哪怕你心里装着别人。”我停在她面前。
“现在你告诉我,感情的事,控制不了?”她抬起头,满脸泪痕。
“傅冥……”“别叫我的名字。”我转过身,背对着她。“滚吧。”她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你……你让我走?”“不然呢?”我没回头,“你以为我会原谅你?你以为你掉几滴眼泪,
说几句对不起,我就会心软?”“那你要我怎样?!”她终于崩溃了,“我道歉了!
我来求你了!你还想要什么?要我去死吗?!”我转过身,看着她。她哭得狼狈,妆花了,
头发乱了,哪里还有半点叶家千金的样子。“叶冰,”我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在酒店,
你问我想要什么吗?”她怔住。“我说,你会知道的。”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现在,你知道了。”她愣愣地看着我。“我要的,不是你道歉。不是你回头。不是你哭。
”我回头,看着她。“我要你亲眼看着,你亲手毁掉的一切,是怎么一点一点消失的。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包括你。”门外,老周敲了敲门。“傅总,车备好了。
”我点点头,从我身边走过。经过她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她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我,
眼里带着最后一丝期待。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她的脸,彻底失去血色。
我说——“叶冰,你会后悔的。不是因为你失去了我。是因为你终于发现,
你从来没有拥有过比我更好的。”我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如雨下。
4.叶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傅氏大楼走出来的。她只记得那扇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口。初冬的夜风灌进衣领,她打了个寒颤,才发现自己的大衣落在楼上,
忘拿了。那件香奈儿,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去年她生日,我跑遍全城买到的限量款。
她站在路口,想打电话叫司机来接。掏出手机,才想起司机的号码存在旧手机里。那部手机,
连同我的号码,一起在那晚被她删了。她站在风里,瑟瑟发抖。最后是打车回去的。到家时,
客厅的灯还亮着。叶父叶母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同时抬起头。“怎么样?
”叶父站起来,“他怎么说?”叶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说话。叶母走过来,
看见女儿红肿的眼睛,心里一沉:“冰冰,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他……”叶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玻璃。“他没原谅我。
”叶父的眉头皱起:“那你们谈了什么?”叶冰抬起头,看着父亲,突然笑了。笑得很难看。
“爸,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给林辰打钱,他知道我这些年心里有别人,
他知道……”她说不下去了。叶父的脸色沉下来,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知道他为什么娶你吗?”叶冰愣了一下。“因为你们小时候见过一面。你十岁,
他十二岁。你在他家院子里摔倒了,他扶你起来,帮你拍掉裙子上的灰。你冲他笑了一下,
说谢谢哥哥。”叶冰怔住了。她不记得这件事。“他一直记得。”叶父说,“后来他发达了,
找了很多年,终于找到你。他以为你还是那个笑起来很甜的小姑娘。
他以为……”叶父没说完,但叶冰懂了。他以为她是他的救赎。结果她是他的劫。
叶冰站在原地,眼泪又流下来。“爸……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叶父看着她,
眼神复杂,“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你不知道他为了娶你,给了我们多少好处。
你不知道叶家这些年是靠谁撑着的。你不知道……”他顿了顿,声音发哽。“你更不知道,
他妈妈就是被出轨逼死的。”叶冰猛地抬起头。“什么?”叶父闭上眼睛,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十二岁那年,他爸出轨,他妈跳楼了。就死在他面前。
他亲眼看着的。”叶冰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她想起那晚在酒店,我看着她时的眼神。
那不是愤怒。那是……她不敢想下去。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一看,是医院打来的。接通后,
那头传来护士焦急的声音:“叶小姐,林先生被人从病房里拖出去了!
对方说是……说是要跟他谈谈欠的钱……”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是林辰的声音。
叶冰的手机掉在地上。第二天,消息传遍了全城。林辰被人在巷子里打断了一条腿,
扔在垃圾堆旁边。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浑身是血。林家彻底完了。林国强破产,
林辰残疾。林母受不了打击,突发脑溢血,现在还在ICU抢救。叶冰去医院看过一次。
林辰躺在病床上,那条断腿打着石膏吊着,脸上青紫一片。他看见叶冰,眼神里没有感激,
只有恐惧。“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他往后缩,声音发抖。
“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叶冰想说什么,被护士拦住了。“叶小姐,
林先生现在情绪不稳定,您还是先回去吧。”她站在走廊里,
隔着玻璃看着那个曾经风度翩翩的男人。那是她的白月光。那是她等了五年的人。
那是她为了他,背叛一切的人。现在他躺在那里,像一条丧家之犬。她转过身,走了。
林家的事,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半个月,叶家的产业一个接一个地出事。供应商断供,
经销商解约,银行抽贷,税务稽查。叶父每天在外面跑,求人,请客,托关系,却处处碰壁。
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人,现在见了面就躲。以前那些巴结讨好的,现在电话都不接。
“傅氏发了话,谁敢帮我们,就是跟他作对。”这句话,叶冰听了无数遍。她终于明白,
我那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要她亲眼看着,她在乎的一切,一点一点碎掉。先是林辰。
然后是叶家。下一个,会是谁?她不敢想。第十二天,叶母病倒了。她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拉着叶冰的手,声音虚弱。“冰冰,
你去求求他……你好好求求他……妈不想看着这个家就这么散了……”叶冰握着母亲的手,
眼眶发红。“妈,我去过了,他不肯……”“那就再去。”叶母打断她,“一次不行就两次,
两次不行就十次。你跪下来求他,你磕头求他。你给他做牛做马,你什么都愿意。
只要他消气,只要他放过我们……”叶冰愣住了。她看着母亲,像看一个陌生人。“妈,
你在说什么?”叶母眼里流下泪来:“冰冰,妈知道委屈你了。可这是你欠他的呀。
是你先对不起他的,他恨你,他报复你,这是他应该的。你受着,你忍着,你把他哄好了,
这个家才能活下去。”叶冰松开手,后退一步。“妈,我是你女儿。”“正因为你是我女儿,
我才跟你说这些话。”叶母看着她,“你去不去?”叶冰摇头。“我不去。”叶母闭上眼睛,
不再看她。“那你就当我死了吧。”叶冰站在床前,浑身发抖。她走出房间的时候,
叶父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她从他身边走过,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你妈说的对。
”叶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叶父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声音沙哑。
“叶家养了你二十多年,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现在叶家有难,该你出力的时候了。
”叶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叶父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叶冰,
你是我们的女儿。但你也是他的妻子。这是你造的孽,你得自己去还。”叶冰站在走廊里,
看着父亲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上,
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包括父母的爱。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地上,抱着膝盖,
像小时候那样。眼泪流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给老周打了个电话。“我想见傅冥。
”老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傅总说了,您要是想见他,就来老地方。”“老地方?
”“瑞庭酒店,3308房。”叶冰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那是她出轨的那间房。
她站在那里,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去了。5.瑞庭酒店,3308房。叶冰站在门口,
手抬起来,又放下。她盯着门上那个金色的房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晚的画面。
昏黄的灯光。凌乱的床单。林辰的手掐着她的腰。她回头,对上门口那双漆黑的眼睛。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一下,门却自己开了条缝——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