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废物！穷鬼！赶紧滚出来交房租！”房东那堪比杀猪的嗓门穿透了破旧的木门，
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叫楚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剪纸”的最后一代传人。
听着挺高大上，其实就是个守着爷爷留下来的破烂小店，穷得叮当响的倒霉蛋。手机屏幕上，
直播间的人数从可怜的两位数掉到了个位数，稀稀拉拉的几条弹幕，充满了嘲讽。
“主播别剪了，你这手艺还不如我三岁侄子。”“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看这玩意儿？
有这时间看点啥不好。”“笑死，还非遗传承人，我看是‘非要饭’传承人吧？
”“楼上嘴下积德，主播看着怪可怜的。”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可怜？确实。
为了交上这个月的房租，社恐如我，鼓起了平生最大的勇气，开了人生中第一场直播。
我把爷爷留下的最得意的几幅作品都挂在了身后，什么“百鸟朝凤”、“五福临门”，
每一幅都凝聚着几十年的心血。可结果呢？直播了三个小时，别说礼物了，
连个点赞都寥寥无几。“砰砰砰！”房东的砸门声更响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楚默！你个小王八蛋！再不出来我可要踹门了啊！欠我三个月房租了，
真当老娘是开善堂的？”直播间里那仅剩的几个人也看起了热闹。“哟，还有现场催债环节？
刺激！”“主播太惨了，建议直接开个户外直播，标题就叫‘被房东扫地出门的一天’，
说不定还能火。”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公开处刑，脸色涨红，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直播。
世界总算清静了。只剩下房东在门外持续不断地叫骂，和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我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看着满屋子精美的剪纸，只觉得一阵悲哀。爷爷，您看到了吗？
您穷尽一生守护的技艺，在这个时代，已经一文不值了。也许，我真的该放弃了。
找个厂子上班，进电子厂拧螺丝，总比守着这没有希望的破店强。
我失魂落魄地拿起桌上的一把剪刀和一张红纸，这是我刚才直播时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手指却凭着几十年的肌肉记忆，自顾自地动了起来。剪刀在纸上飞舞，
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出现在我的手中。这是我学剪纸时，
最先学会的图样。爷爷说，剪纸的最高境界，是“剪而成灵，赋予其生”。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问他，是不是剪出来的蝴蝶会飞。爷爷笑着摸我的头，
说那只是个美好的愿望。愿望……我看着手中的红蝴蝶，心中酸涩无比。如果，
如果它真的能飞起来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次，也能证明爷爷您没有骗我，证明这门手艺，
真的有它的“灵”。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异变突生！“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执念，
神工系统激活！”“正在绑定中……”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剪刀尖锐的顶端划破了我的指尖。一滴鲜红的血珠，
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那只红色的纸蝴蝶上。嗡！纸蝴蝶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红光一闪，
竟然真的从我手心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以为自己是穷疯了出现了幻觉。那只红色的蝴蝶，不再是薄薄的一张纸，
它的翅膀上闪烁着流光，每一次扇动，都带着一股玄妙的气息。它绕着我飞了两圈，
然后轻巧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它落在肩上那微不可察的重量。这不是幻觉！“砰！”就在这时，
老旧的木门被房东一脚踹开。“楚默！你……”房东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怒气，
可“你”字刚出口，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她瞪大了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肩膀上的那只红色蝴蝶，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回道：“蝴……蝴蝶。”“废话！我当然知道是蝴蝶！
”房东的声音都变了调，“我是问，它……它怎么还会发光？跟个小灯泡似的。
”我这才注意到，那只蝴蝶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将我这间昏暗的小屋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蝴蝶再次扇动翅膀，从我肩上飞起，绕着房东飞了一圈。房东吓得“妈呀”一声，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指着蝴蝶，话都说不利索了。“妖……妖怪啊！”我看着她惊恐的样子，
再看看那只灵动无比的蝴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爷爷，您没骗我。剪纸，真的能成灵！
2“别怕，它不咬人。”我看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房东，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么一句。
房东哪里听得进去，手脚并用地往后挪，直到后背抵住了墙角，才颤抖着声音说：“楚默，
你……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这是什么高科技玩具？”高科技玩具？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剪刀和红纸，这玩意儿跟高科技可沾不上半点边。
那只红光闪闪的蝴蝶似乎对房东失去了兴趣，又飞回到我的身边，亲昵地停在我的指尖上。
我能感觉到，我和它之间，似乎有了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系。“神工系统绑定成功！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把我拉回了现实。
系统？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对于小说里这种烂大街的设定，我还是有所了解的。难道，我的好运真的来了？
“宿主：楚默。”“技能：剪纸传承级。”“系统功能：赋予剪纸生命与特殊效果，
复原失传图样。”“新手大礼包：‘锦鲤纳福’图样一份，‘好运加持’效果一次。
”一连串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清晰明了。赋予剪纸生命和特殊效果？
我看着指尖上活灵活现的蝴蝶，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哪里是什么系统，
这分明是神迹！“楚默！你到底还不还钱！别以为弄个会发光的蛾子就能把这事糊弄过去！
”房东看那蝴蝶不再乱飞，胆子又大了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叉着腰，
恢复了那副凶悍的模样。“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再拿不出钱来，
我就把你这些破烂玩意儿全都给你扔出去！”她指着我满屋子的剪纸作品，满脸嫌恶。
这些可都是爷爷留下的宝贝，是我唯一的念想！“你敢！”我急了，
立刻站起来护在那些剪纸前面。“你看我敢不敢！”房东冷笑一声，“三个月，一分钱没给，
你当我做慈善的？赶紧给钱！”钱……我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也只凑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更别说交房租了。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
我突然想起了系统奖励的那个“锦鲤纳Ford”图样。好运加持？要不，试试？
死马当活马医了！我对着房东挤出一个笑脸：“王姐，您别急，钱的事……我正在想办法。
您再宽限我一天，就一天！”“一天？”房东眼睛一瞪，“我凭什么信你？
你这话都说了多少遍了！”“就一天！”我咬了咬牙，从旁边的纸堆里抽出一张金色的纸，
“明天这个时候，我保证把钱给您送过去！如果拿不出来，这些东西，任您处置！
”房东狐疑地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也许是我视死如归的表情起了作用，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了口。“好！我就再信你最后一次！明天这个时候，
我要是看不到钱，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转身“砰”的一声摔门而去。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指尖上的蝴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但我知道，那一切都是真的。我拿起那张金色的纸，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锦鲤纳福”的图样。那是一条形态饱满、鳞片清晰的锦鲤，
每一个细节都无比精确地印在我的脑子里。我不再犹豫，拿起剪刀，专注地投入到创作中。
这一次，我感觉完全不同。我的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剪刀所到之处，行云流水，
没有丝毫的凝滞。不过短短几分钟，一条活灵活现的金色锦鲤便出现在我的手中。
就在我剪下最后一刀的瞬间，金色的纸锦鲤突然光芒大作！它从我手中挣脱，
在半空中游动起来，仿佛置身于无形的溪流之中。“叮！‘锦鲤纳福’制作成功，
‘好运加持’效果已激活，持续时间：二十四小时。”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
那条金色的锦鲤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我的眉心。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这就……好了？好运在哪里？钱又在哪里？我正疑惑着，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咚”一声响了。我掏出来一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
“建设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月X日XX:XX完成转账入账，
金额：50000.00元，当前余额：50032.50元。”五……五万块？
我看着短信上那一长串的零，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卡里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多钱？我那三十二块五毛的余额才是我的真实水平啊！紧接着，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犹豫着接通了。“喂？
请问是楚默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啊，我是，请问您是？”“您好，
我是‘斗鲨’直播平台的超管。是这样的，
我们平台最近正在举办一个‘非遗传承’的扶持活动，我们看到了您今天的直播，
觉得您的剪纸技艺非常精湛，非常符合我们的活动主题。”“所以，
我们想和您签一份独家直播合同，这是我们拟定的合同，年薪五十万，
其中五万元是预付的定金，已经打到您直播时绑定的银行卡里了，您看……”年薪五十万？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我那个只有几个人观看，还被嘲讽到提前下播的直播，
居然被超管看中了？还直接给了五十万的合同？这……这就是“好运加持”的效果吗？
这也太立竿见影了吧！3“楚先生？楚先生您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将我从巨大的惊喜中唤醒。我连忙应道：“在，在听！我愿意！我愿意签！
”开什么玩笑，年薪五十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我有什么理由拒绝？“太好了！
”对面的女声也显得很高兴，“那合同的电子版我已经发到您的联系邮箱了，
您确认无误后回复一下，我们这边立刻就能生效。另外，平台会给您安排一个推荐位，
希望您明天能准时开播。”“好的好的！没问题！谢谢您！”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冲到那台破旧的二手电脑前，打开了邮箱。
一份标题为“斗鲨直播平主播合同”的邮件正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我点开附件，
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眼花缭乱，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最关键的数字。“甲方承诺，
向乙方支付每年税前五十万元的独家直播费用……”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激动地在原地蹦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发泄着心中的狂喜。房租，解决了！
以后再也不用为吃饭发愁了！我甚至可以把爷爷的这家小店重新装修一下，
让它恢复往日的光彩！这一切，都拜那神奇的“神工系统”所赐。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认真地回复了邮件，确认了合同。做完这一切，我才感觉身体一阵疲惫。
从被房东催债的绝望，到系统激活的震惊，再到天降合同的狂喜，这短短一个小时的经历，
比我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还要跌宕起伏。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那只发光的蝴蝶，那条带来好运的锦鲤，
还有那个自称“神工系统”的神秘存在。这一切都打败了我的认知。原来，
爷爷口中的“剪而成灵”，并不仅仅是一个美好的愿望。我翻出爷爷留下来的一个陈旧木箱，
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剪纸图样。这些图样大多已经泛黄，有些甚至残缺不全。过去，
我只把它们当成是普通的剪纸图案，但现在看来，这些东西，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我随手拿起一张，上面画着一个身披铠甲、手持长刀的古代武将，威风凛凛，眼神锐利，
仿佛要从纸上活过来一般。图样的角落里，还有爷爷留下的小字注解：“镇宅武将，
可保家宅平安，宵小不侵。”保家宅平安？我心中一动。如果说，剪蝴蝶能让它飞起来，
剪锦鲤能带来好运。那如果我把这个武将剪出来，是不是……真的能召唤出一个护卫？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我找到了最好的红纸，拿起剪刀，按照图样上的纹路，
小心翼翼地开始裁剪。这个武将的图样比蝴蝶和锦鲤要复杂得多，光是身上的盔甲纹路，
就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我才满头大汗地完成了这幅作品。
一个巴掌大小的红色武将剪纸，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我学着之前的样子，刺破指尖，
将一滴血滴了上去。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红色的剪纸依旧是剪纸，没有丝毫的变化。
“怎么回事？”我愣住了。难道是我的血不好使了？还是说这个系统时灵时不灵？“叮！
图样‘镇宅武将’为中级图样，宿主当前精神力不足，无法激活。”脑海中，
系统冰冷的声音给出了解释。精神力不足？我这才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身体被掏空。
原来，制作这些神奇的剪纸，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刚才剪锦鲤的时候，因为图样简单，
消耗不大，我没有察觉。而现在这个复杂的武将，直接把我给抽干了。看来，
这个系统也不是万能的摇钱树，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还是需要我自己努力才行。
我收起那张武将剪纸，准备休息一下，明天还要直播呢。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对方的昵称是“刘大师-新派剪纸第一人”。我皱了皱眉，点了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油光满面的脸，正是我的“老熟人”，刘广。这个刘广，
也算是个剪纸界的“网红”，不过他走的是所谓的“新派”路线。用激光雕刻机代替剪刀，
用电脑设计图案，搞出来的东西花里胡哨，还美其名曰“与时俱进”。
他一直看不起我们这些坚持传统手艺的人，觉得我们是老古董，早就该被时代淘汰。“哟，
这不是我们伟大的非遗传承人，楚默大师吗？”刘广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调调。
“听说你今天直播了？怎么样啊，讨到饭了吗？”他的直播间就在我隔壁，
今天我这边的惨状，他肯定都看在眼里。我懒得跟他废话，冷冷地说道：“有事说事，
没事我挂了。”“别急啊！”刘广笑得更得意了，“我就是来关心关心你。
你说你守着那破手艺有什么用？连房租都交不起，活得跟条狗一样。
”“我听说斗鲨平台最近有个‘非遗扶持’活动，你不会也想去分一杯羹吧？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那个名额，已经被我内定了！”他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一份和斗鲨平台的签约意向书。“看到了吗？
平台最看好的是我这种懂得创新的新时代艺术家！至于你嘛……”他拖长了语调，
轻蔑地笑道：“还是老老实实守着你的破烂，等着被饿死吧！”说完，他直接挂断了视频，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黑下去的屏幕。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刘广！
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艺术家，谁才是被淘汰的垃圾！
4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简单吃了点东西，我就开始为晚上的直播做准备。
既然斗鲨平台给了我推荐位，我就不能再像昨天那样敷衍了事。
我把爷爷留下的那些最精美的作品，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身后的墙上，
将小小的直播间布置得古色古香。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桌前，深吸了一口气。
昨晚刘广的那些话，依然在我耳边回响。他看不起传统剪纸，认为那是老古董。那好，今晚，
我就让他，让所有看不起这门手艺的人，亲眼见证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神乎其技”！
我打开了那个陈旧的木箱，从一堆泛黄的图样中，翻出了一张。这张图样上画的，
依旧是一只蝴蝶。但和昨天我随手剪的那只完全不同。这只蝴蝶的翅膀上，
布满了繁复而神秘的纹路，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图样的角落里，
爷爷用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枯蝶复生”。我记得爷爷说过，这是我们楚家剪纸术中，
一门几近失传的绝技。据说练到高深处，剪出的蝴蝶，能让枯萎的花朵重新绽放。
“复生”……我看着这张图样，心脏怦怦直跳。如果我能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一朵枯萎的花重新开放，那会是怎样震撼的场面？到时候，
还有谁敢说我的剪纸是骗人的把戏？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立刻开始练习。
“枯蝶复生”的图样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每一次下剪，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
仅仅是练习了几遍，我就感觉头昏脑涨，精神力消耗巨大。我不敢再继续，赶紧停下来休息，
为晚上的直播保存体力。晚上八点，我准时打开了直播。得益于平台的推荐位，
我的直播间刚一开播，人气就飞速上涨。短短几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一万，
而且还在不断增加。弹幕也比昨天密集了无数倍。“哇，这就是那个年薪五十万的新人主播？
”“看起来好年轻啊，剪纸？这年头还有人看这个？”“平台是不是疯了，
花五十万签这么个玩意儿？”“前面的别酸了，能让平台花大价钱签，肯定有两把刷子。
”看着这些弹幕，我有些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我对着镜头，
有些生硬地开口：“大……大家好，我叫楚默，是一名剪纸手艺人。今天，
我想给大家展示一下，我们传统剪纸的真正魅力。”说着，
我从旁边拿过一盆已经完全枯萎的兰花。这盆花是我从楼下垃圾桶捡来的，花瓣干枯发黄，
枝叶也全都耷拉着，没有一丝生气。直播间里立刻就炸了锅。“我靠，主播这是要干嘛？
表演垃圾分类吗？”“这花都死透了吧？拿上来干嘛？”“故弄玄玄，
不会是要用剪刀给花做个造型吧？”就在这时，一个金光闪闪的账号进入了直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