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端午

祸起端午

作者: 用户86474181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祸起端午》“用户86474181”的作品之王三端阳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端阳,王三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婚恋,民间奇闻全文《祸起端午》小由实力作家“用户86474181”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4:10: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祸起端午

2026-03-18 05:15:02

祸起端午《祸起端午》作者:二十七画生本书简介寡妇守节十载,心如枯井,本想安度余生,

却遭恶邻觊觎。奸人设局,利用其一手养大的小厮,三夜轻撩,步步破防,

十年贞节一朝尽毁。身怀有孕,名节将倾,恶邻趁机要挟,家产、性命尽被拿捏。

主仆情深终成孽缘,烈女走投无路,手刃罪人,自刎明志,一桩端午祸事,

终以血溅残庭、三命同归收场。全书以旧世伦理、人心险恶为骨,

写尽贞妇之苦、小人之毒、乱世里身不由己的悲凉,是一曲催人泪下的人间悲歌。

作者简介二十七画生,喜听旧书,爱讲世情,擅长以传统评书笔法,

写人间恩怨、男女悲喜、世道幽暗与人心冷暖。文字沉缓克制,不洒狗血,不妄煽情,

只把旧时代里那些憋屈、无奈、惨烈又干净的故事,慢慢讲给人听。

第一章 寡居十年第二章 恶邻窥伺第三章 小恩小惠第四章 毒计暗生第五章 三夜勾心,

防线尽崩第六章 迷情难返,祸根暗结第七章 恶邻要挟,绝境无路第八章 血刃绝路,

以死明志第九章 案情昭雪,遗恨千古楔子今人不见古时月,明月曾经照古人。

人间多少不平事,都在今古奇观中。今天要说的这段故事,名为祸起端午,

发生在大明朝嘉靖年间,江南绍兴府城内。绍兴府河道纵横,市井繁华,

却也藏着数不尽的恩怨情仇。绍兴城里有一户邵姓人家,家境宽裕,邵员外夫妻年过半百,

只生得一个女儿。姑娘生在五月初五端午当日,便取名端阳。端阳生得眉清目秀,性子刚烈,

是远近闻名的好女子。她自幼与邻家小子猛子一同长大,两人青梅竹马,心意暗通。

猛子为人仗义,性子火爆,爱打抱不平,可在邵员外夫妇眼里,他整日好勇斗狠、不务正业,

家境又贫寒,根本配不上自家女儿,说什么也不肯把端阳许配给他。端阳心里认准了猛子,

却拗不过父母之命,最终只能含泪屈从,嫁入了本地富家邱家。她本以为嫁人便能安稳度日,

怎料邱家小叔子心术不正,趁端午之夜调戏于她。端阳刚烈受辱,回家哭诉,

又遭小人从中搬弄是非,一步步被逼上绝路,含冤而死。一朝红颜命断,一桩冤案沉埋。

当年被邵家看不起的猛子,几经辗转,入了衙门当了狱卒。他心中始终记挂端阳情义,

得知冤情后怒火难平,凭着一身胆量与衙门便利,暗中查访,抓住真凶,硬是为屈死的端阳,

报了血海深仇。一场端午佳节,一桩风月冤案,一段痴心情义,一场快意恩仇。

正所谓:佳节起祸端,红颜遭劫难,痴心终不负,恶有恶人还。这段恩怨情仇,

且听下文细细说来。祸起端午第一章 青梅错配,门户相隔大明嘉靖年间,

江南之地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绍兴府更是得天独厚,依水而建,傍河而居,

城内河道交错,乌篷船往来如梭,两岸商铺林立,酒旗招展,一派富庶祥和的景象。

城南的太平巷,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安稳地界。巷内多是世代居住的老户人家,院墙整齐,

街巷干净,平日里鸡犬相闻,炊烟袅袅,算得上是绍兴城里一处难得的清净所在。

巷子里最体面的人家,当属邵守义邵员外。邵员外今年五十有二,

早年在苏杭一带做绸缎生意,凭着几分精明和踏实,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如今上了年纪,

不再四处奔波,只在家中守着祖产与铺面,收些租子,做些闲营生,日子过得安稳富足。

他与夫人王氏成婚三十余年,夫妻和睦,美中不足的是,人到中年才得了一个女儿。

这姑娘生在五月初五端午佳节,落地时恰逢满城艾草飘香,龙舟竞渡,邵员外心中欢喜,

便给女儿取名邵端阳。端阳长到十八岁,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生得眉眼清秀,

鼻梁挺直,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肌肤白皙,身姿窈窕,站在人群里一眼便能被认出来。

更难得的是,她并非那种娇生惯养、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自小跟着母亲学持家、学针线,

性情温顺,却又藏着一股骨子里的刚烈。街坊四邻路过邵家,无不夸赞一句:邵员外好福气,

养了这么一个知书达理、模样周正的闺女。人人都夸端阳好,可邵员外夫妇,

却日日为女儿的婚事愁眉不展。原因无他——女儿心里,早就装了一个人。那个人,

便是住在隔壁巷子的猛子。猛子本名叫什么,整条太平巷的人早已记不清了。

只知道他爹娘死得早,十几岁就成了孤儿,无依无靠,一个人在巷子里摸爬滚打长大。

他生得膀大腰圆,个子高,力气大,性子耿直,为人仗义,见不得穷人受欺负,

见不得恶人横行。谁家的孩子被地痞欺负了,猛子出头;谁家的老人被无赖刁难了,

猛子出手;谁家丢了东西被人抢了,猛子敢追出去三条街。在穷苦百姓眼里,

猛子是个讲义气、有血性的汉子。

可在邵员外这种讲究体面、看重门户、追求安稳的人家看来,

猛子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小子、穷小子、不务正业的混子。他没有家业,没有田地,

没有正经营生,今日给码头扛包,明日给酒馆打杂,后天又不知跑到哪里与人争强好胜。

他爱打架,爱管闲事,爱出头,三天两头与人发生争执,有时弄得一身伤回来,

街坊看着都心惊。邵员外每次提起猛子,都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小子就是个惹祸的根苗!

这辈子都不会有出息!我邵家就算把女儿养到老,也绝不可能许给这种人!

”邵夫人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老爷说得对。端阳是咱们的心肝宝贝,嫁过去要吃一辈子苦,

咱们怎么忍心?猛子人是不坏,可他太野,太冲,不懂收敛,将来必定会惹出大祸。

咱们不能拿女儿一辈子的幸福去赌。”父母的心思,端阳不是不懂。她从小与猛子一起长大,

两人一同在巷口的老槐树下玩耍,一同在河边摸鱼捉虾,一同在冬夜里分吃一块红薯。

猛子永远护着她,谁要是敢说端阳一句坏话,他第一个冲上去理论;谁要是敢碰端阳一下,

他敢拼命。在端阳眼里,猛子不野,不混,不凶。他只是穷,只是苦,只是太硬气。

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可对她,永远是温柔的、真心的、毫无保留的。

端阳心里清清楚楚: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猛子这样,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

那些富家公子,看着文质彬彬,实则虚伪自私;那些读书秀才,满口仁义道德,

心里全是算计。只有猛子,一颗心干干净净,一片情真真切切。

她早已在心里暗下决心:此生,非猛子不嫁。可这份心意,她不敢明说,更不敢反抗。

父母养育之恩大如天,邵员外性子固执,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端阳若是硬顶着要嫁猛子,只会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最后不仅嫁不成,

还会让父母颜面尽失,让猛子陷入更难堪的境地。她只能把这份心思,悄悄藏在心底。

平日里,她依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安静静做针线,安安静静伺候父母。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心里想的全是猛子的模样——他笑起来的样子,他生气的样子,

他为了护她而与人争执的样子,他一身伤痕却依旧强撑着安慰她的样子。有好几次,

猛子趁着夜色,悄悄来到邵家院墙外面,轻轻咳嗽一声。端阳听到信号,便悄悄走到窗边,

隔着一层窗纸,与他说上几句话。“端阳,你别怕,我将来一定挣出一份家业,

风风光光娶你。”“猛子,我信你,可我爹娘那边……”“我知道他们看不起我,没关系,

我熬得出头。你等着我。”“你别再打架了,别再惹事了,我怕你受伤。”“我不惹事,

可谁也不能欺负你。”短短几句话,说完便要匆匆分开。若是被邵员外或是街坊看见,

必定又是一场轩然大波。两人都明白,他们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生在了门第悬殊的夹缝里,

没有祝福,没有退路,只有无尽的煎熬与等待。端阳以为,只要她慢慢熬,慢慢劝,

总有一天父母会心软;只要猛子踏踏实实做事,总有一天能被邵家认可。可她太天真了。

在这个讲究门当户对的世道里,穷小子与富家女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

邵员外早已暗中开始为女儿物色婆家。他要找的,

必须是家境相当、为人稳重、有产业、有规矩的正经人家。他看中的,

是城里做粮油生意的邱家。邱家家底厚实,田地多,铺面多,人口简单,

公子邱大祥为人忠厚老实,性子温和,不赌不嫖,不惹是非,在街坊口中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邵员外越看越满意,私下里与邱家一合计,双方一拍即合。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没有问过端阳一句,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当邵夫人把这件事告诉端阳时,

端阳整个人都僵住了,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愣了许久,

眼泪才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娘,我不嫁……我不嫁邱家……”“端阳,不许胡说!

这是为你好!邱家是好人家,你嫁过去一辈子吃穿不愁,不用受苦!

”“可我心里有人了……”“你说的是猛子?我告诉你,做梦!你死了这条心!

那小子给邱家公子提鞋都不配!”“娘……求求你们……”“这事由不得你!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邵员外态度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端阳哭了整整一夜,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想去找猛子,可她不敢。她想反抗,可她无力。

她想逃,可她无处可去。她只是一个深闺女子,没有权势,没有依靠,没有选择。

她只能认命。出嫁的日子一天天逼近,邵家张灯结彩,准备嫁妆,一派喜庆。可端阳的心里,

却是一片死寂。她知道,她这一嫁,嫁的不是爱情,不是心意,

而是父母的面子、家族的体面、世俗的规矩。她嫁的,是安稳,是牢笼,

是一眼望到头的人生。她更知道,她与猛子那段青梅竹马的情分,从此便要断了。

断在世俗的眼光里,断在门户的差距里,断在父母的强硬里。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她这一脚踏入的,不是安稳的归宿,而是一座吃人的牢笼。她更不会想到,短短几个月后,

一场端午佳节,会彻底毁掉她的一生,让她血染绣房,含冤而死。

而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被她父母拒之门外的猛子,将会在不久的将来,穿上衙门的皂衣,

成为一名狱卒,手握微薄的权力,却凭着一腔孤勇与执念,为她掀翻乾坤,昭雪沉冤,

让所有害过她的人,血债血偿。只是此刻的端阳,还看不见未来的血光与复仇。她只知道,

她的心,已经死了。死在了这场身不由己的婚事里。

死在了那个还未来临的、注定祸端丛生的端午。祸起端午第二章 嫁入邱门,

祸根暗生邵家小姐邵端阳出嫁的那一天,绍兴府太平巷里,热闹得像是翻了天。

邱家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富户,迎亲的队伍排出去半条街远,红绸挂巷,锣鼓喧天,

花轿描金绣凤,抬轿的壮汉个个身强力壮,一路吹吹打打,

引得整条巷子的百姓都挤在街边看热闹。邵员外夫妇站在门口,脸上堆满了体面的笑容,

接受着街坊邻里的道贺,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在他们看来,女儿嫁入邱家,

从此吃穿不愁、身份尊贵,是一辈子的福气,是最好的归宿。只有端阳自己,坐在花轿里,

一身大红嫁衣,头上盖着绣帕,从头到脚,都像是被套进了一层厚厚的枷锁。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打湿了胸前的衣襟。花轿一路摇摇晃晃,穿过大街小巷,

最终停在了邱家朱漆大门前。跨火盆、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一套流程下来,

端阳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人引着动作,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嗡的声响,

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红色。她甚至没有看清自己夫君的模样。直到入夜,宾客散尽,

洞房之内只剩下她一人,端阳才缓缓掀开盖头,抬眼打量这间属于她的新房。屋内陈设华丽,

桌椅崭新,绸缎被褥,铜镜妆台,处处都透着殷实人家的气派。可再华丽的屋子,

也关不住一颗早已破碎的心。她坐在床边,呆呆地望着跳动的烛火,一坐就是大半夜。

直到房门轻轻一响,新郎走了进来。此人便是邱家大公子,邱大祥。邱大祥生得眉目周正,

肤色白净,性子温和,说话慢声细语,为人忠厚老实,平日里不赌不嫖,不惹是非,

在家孝顺父母,在外待人谦和,是街坊口中少见的本分青年。他走进屋,见端阳独坐落泪,

心里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多了几分怜惜。他走上前,轻轻作揖,语气诚恳:“娘子,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也知道你心里另有他人。你放心,我邱大祥虽不才,却也懂得尊重二字。

你既入我邱家门,我必善待于你,绝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你我夫妻,来日方长,

慢慢相处便是。”一席话,说得端阳心头一震。她原本以为,

富家公子多是骄横跋扈、自私自利之辈,却没想到,

邱大祥竟是这般通情达理、温柔宽厚之人。她抬起泪眼,望着眼前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有感激,有愧疚,有无奈,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安稳。她轻轻点了点头,

哽咽着说了一句:“多谢夫君。”那一夜,两人分床而眠,相安无事。日子一天天过去,

端阳在邱家渐渐安定下来。公婆待她客气,丈夫对她尊重,家中吃穿用度样样不缺,

下人也不敢怠慢。在外人看来,端阳是掉进了福窝里,日子过得安稳又体面。

可只有端阳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日子底下,藏着一股她看不见、摸不着的暗流。

邱家除了公婆与丈夫邱大祥之外,还有两个小叔子——邱二胜与邱三利。这两个人,

是邱家老两口最不成器的心头病。邱二胜是老二,生得尖嘴猴腮,眼神闪烁,为人阴险狡诈,

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要么在街上闲逛,要么与一帮狐朋狗友喝酒赌钱,

一肚子的歪门邪道。邱三利是老三,比老二更甚,生性轻浮,贪财好色,胆子大,心术歪,

看见漂亮女子便走不动路,平日里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横行霸道,欺压弱小,

是街坊暗地里都骂的无赖货色。这兄弟二人,打从端阳刚进邱家门的那一刻,

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端阳本就生得眉清目秀,气质干净,一身温婉之中带着刚烈,

越是端庄,越是动人。在邱二胜与邱三利眼里,这位新嫂子,

简直比画里的仙女还要好看几分。两人心中,早早便生出了邪念。只是一开始,

碍于父母威严,又有大哥邱大祥在跟前,他们不敢放肆,只能把那点肮脏心思,藏在心底,

平日里见了端阳,表面上规规矩矩地喊一声“嫂子”,暗地里却用色眯眯的眼神,

不住地打量她,看得端阳浑身不自在。端阳心思细腻,早已察觉出这两个小叔子的不怀好意。

她平日里在邱家,处处小心,步步谨慎,能不与二人碰面便不碰面,说话做事保持距离,

衣着端庄,从不显露半分轻浮,只为守住自己的清白与安稳。

她也曾私下里跟丈夫邱大祥提过:“你两个弟弟,看人的眼神有些不妥,

你平日里多管教管教,免得日后生出是非。”邱大祥性子忠厚,甚至有些懦弱,他叹了口气,

无奈道:“娘子,我那两个弟弟,被爹娘从小宠坏了,我这个当大哥的,说轻了不听,

说重了又伤和气。你只管安心在屋里做你的事,少与他们接触便是,有我在,他们不敢胡来。

”邱大祥以为,只要自己多加防备,只要端阳闭门不出,便能相安无事。

他太低估了人心的险恶,更低估了欲望的可怕。日子平静地过了一月又一月,转眼之间,

春去夏来,天气日渐炎热,街上的草木长得郁郁葱葱,满城的粽叶香气,也越来越浓。

端阳的心里,却一天比一天沉重。她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猛子。

不知道那个性子火爆、一身硬气的少年,如今过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为了生计奔波?

是不是还在为了她而苦苦等待?是不是还在被街坊看不起,被人当成没出息的穷小子?

每一次想起,端阳的心都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恨自己身不由己,恨世俗门户之见,

恨父母强行拆散,更恨自己无力反抗。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猛子,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打架出头的野小子。经历了端阳出嫁的打击,

猛子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他不再整日与人争斗,不再浑浑噩噩度日,他咬着牙,

托了层层关系,花光了自己所有积攒的力气与人情,最终在绍兴府衙门里,

谋得了一份狱卒的差事。虽然职位低微,俸禄微薄,还要整日与犯人打交道,被人看不起,

可毕竟是吃公家饭,有身份,有差事,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权力。猛子穿上皂衣,

戴上官帽的那一天,站在衙门门口,望着邵家的方向,攥紧了拳头。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做事,站稳脚跟,将来有一天,一定要护端阳周全。

谁要是敢欺负她,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放过。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

在不久之后的端午之夜,将会变成一场血淋淋的复仇。而端阳,正在邱家的深宅大院里,

一步步走向那个早已为她布好的死局。邱二胜与邱三利,见端阳平日里守规矩、避着他们,

非但没有收敛心思,反而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两人常常躲在屋里,偷偷商量。

“大哥整天护着她,爹娘也看重她,这女人架子还挺大。”“越装正经,越勾人。

等找个机会,咱们非得把她弄到手不可。”“端午就快到了,那天家里人多杂乱,

晚上都喝得醉醺醺的,正是好机会。”“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就算她事后喊冤,

谁又会信一个妇人的话?”两条毒蛇,在暗处吐着信子,只等着端午那一夜,露出獠牙。

端阳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盼着端午佳节赶紧过去,只盼着日子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

只盼着自己能平平安安、清清白白地过完这一生。可她不知道,老天从来都不遂人愿。

人间的祸事,往往就起于最热闹的佳节;人心的险恶,往往就藏在最平常的日子里。

五月初五,端午。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满城艾草,满城粽香,满城锣鼓,满城欢腾。

而在邱家深宅之内,一场即将毁掉四条人命的大祸,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祸起端午第三章 夫君早逝,孀居十年端阳嫁入邱家之初,日子也算过得平稳。

丈夫邱大祥为人忠厚老实,待她客气尊重,从不疾言厉色。公婆见她贤惠端正,也颇为体恤。

家里衣食无忧,规矩分明,在外人看来,端阳算是得了一个好归宿。谁料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成婚不过数年,邱大祥竟一病不起。请遍了城里的名医,吃尽了汤药,

身子还是一日弱过一日,拖了几个月,终究没能撑住,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一时间,

邱家上下一片哀伤。端阳跪在灵前,哭得肝肠寸断。她本就心思细腻,重情重义,

与邱大祥虽无轰轰烈烈的爱恋,却也有数年相濡以沫的情分。如今丈夫早逝,她这年轻寡妇,

往后的日子,注定艰难。邱家二老痛失爱子,对端阳更是百般怜惜,

只盼着她能安心留在邱家,守着这份家业,不再改嫁。端阳也感念公婆情意,

便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决心在邱家守寡,侍奉二老,了此残生。这一守,便是十年。

端阳嫁入邱家时,年方十八。丈夫病逝时,她不过二十三四岁。如今十年过去,

她已年过三十。十年光阴,足以磨平一个女子的棱角,也足以沉淀一份坚韧。这十年里,

端阳过得极不容易。偌大的邱家宅院,人来人往,是非不断。一个年轻寡妇,要守得住寂寞,

要守得住清白,要守得住家中大小事务,还要守得住旁人的闲言碎语。她身边唯一的依靠,

便是从小陪在她身边的小厮——春官。春官是个苦命孩子,七岁那年,父母双亡,

被邱家买进来,分给端阳当差。端阳见他可怜,便把他当亲弟弟一般看待,教他识字,

教他做人,给她吃穿,替她分忧。这十年,从春官七岁,到他十六岁,

端阳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亲人。春官也懂事,主母待他好,他便死心塌地地护着主母。

主母屋里的针线,他抢着做;主母出门,他寸步不离地跟着;主母受了委屈,

他红着眼睛要去理论。主母是他的天,他是主母的腿。邱家上下,都知道春官是端阳的心腹,

也都敬着端阳几分,不敢轻易造次。可树欲静而风不止。随着端阳年岁渐长,容貌依旧,

那份寡妇门前的是非,反而越来越多。最先找上门的,是邱二胜。邱二胜见大哥死了,

嫂子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家业,长得又好看,便动了歪心思。他找到端阳,

假惺惺地说:“嫂子,你一个女人家,守着这空房子太苦了。不如我娶了你,

咱们兄弟合二为一,也好一起守着邱家的产业。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待你。

”端阳当场就火了。她指着邱二胜的鼻子,痛骂道:“邱二胜!你还是人吗?我是你嫂子,

你大哥尸骨未寒,你就敢说出这种话!你把人伦规矩置于何地?把邱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说这种话,我就撕烂你的嘴!”邱二胜被骂得满脸通红,

灰溜溜地走了。但他不死心,隔三差五就来骚扰,软的硬的都来。软的,

说些甜言蜜语;硬的,威胁端阳说要夺了她守着的家业。端阳寸步不让,闭门不见。

她把大门一关,任凭邱二胜在外面叫骂,也绝不露头。邱二胜走后,邱三利又来了。

邱三利比二哥更急色,更无赖。他见端阳不搭理二哥,便自己找上门,

嬉皮笑脸地说:“嫂子,二哥那是笨嘴拙舌,不会说话。我比他强,我会疼人。

你就从了我吧,咱们做一对快活夫妻。”端阳同样把他骂了回去,态度坚决,宁死不嫁。

两个小叔子轮番上门逼婚,闹得邱家鸡犬不宁。邱家二老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劝端阳说:“孩子,你就听我们一句,从了他们吧。他们是邱家的人,你嫁了他们,

好歹也是邱家的媳妇,总比一个人守着强。”端阳摇着头,泪流满面:“爹,娘,

我宁死不嫁!我生是邱家人,死是邱家鬼,绝不可能嫁给两个畜生!你们就别劝我了。

”二老看着女儿如此刚烈,也无可奈何,只能叹息着,替她挡着外面的闲言碎语。

可这世上的恶,从来不止是来自邱家的两个小叔子。街坊邻里中,也有一个心术不正的坏种。

此人姓王,人称王三,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见端阳年轻守寡,貌美如花,又守着一份家业,

便生出了歹毒的心思。他不敢直接对端阳动手,便把主意打到了春官身上。王三知道,

春官是端阳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端阳最信任的人。只要哄骗了春官,让春官去对付端阳,

那端阳便是孤立无援,任人宰割。于是,王三找到了春官。那时的春官,刚满十六岁,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人长得结实,性子耿直,对主母忠心耿耿,却也容易被人哄骗。

王三把春官拉到一边,塞给他两个铜板,假惺惺地说:“春官啊,你主母这些年守寡,

多不容易啊。一个女人家,身边没个男人照应,多苦啊。你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人,

就不该替她分担分担?”春官不懂,皱着眉说:“王三哥,我是主母的小厮,我得护着主母,

不能让她受委屈。”王三阴笑一声,说:“你懂什么!护着她,不是让你挡刀,

是让你给她找个依靠。你主母年纪也不小了,长夜漫漫,她也孤单。你去陪陪她,

给她解解闷,她高兴了,能亏待你?”春官还是不懂,一脸茫然。王三见他不动,

又凑到他耳边,编了一套鬼话:“你以为你主母真的守得住吗?

邱家那两个小叔子天天来骚扰,她一个女人家,哪受得了?她心里也寂寞,也需要人。

你去了,她只会感激你。再说了,你是个男人,主母是个女人,你们在一起,

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管不着!”一番花言巧语,把春官说得晕头转向。

王三又拿出几个铜板,利诱说:“只要你办成了,我再给你十两银子!以后你在邱家,

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十六岁的春官,涉世未深,被银子和花言巧语哄得团团转。

他心里只想着,主母这些年太苦了,要是能有人陪她,让她开心,那自己也算尽了本分。

他根本没多想,这所谓的“陪伴”,到底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自己这一去,

将会亲手毁掉主母的一生,也会把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王三看着春官被哄走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让春官陪端阳,而是要让春官去强奸端阳。

他算准了,春官是端阳最信任的人,端阳绝不会防备。他算准了,一旦发生这种事,

端阳为了名声,绝不会声张。他算准了,到时候他可以趁机要挟端阳,霸占邱家的家业。

一条毒计,就此布下。而此时的端阳,正在屋里做着针线。她想着,等把这匹布绣完,

就给春官做一件新衣裳。十年了,春官陪了她十年,她亏欠这孩子太多。她不知道,

一场针对她的恶局,已经悄然布好。她更不知道,那个她视如亲弟弟的春官,

即将成为毁掉她清白的刽子手。夜色渐深,邱家大院一片寂静。端阳熄了灯,准备安歇。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夜,将会是她十年守寡生涯中,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夜。真正的大祸,

正借着一个孩子的懵懂,一步步向她逼近。第四章 毒计暗布,

奸人诱骗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沉沉压在邱家宅院的屋檐上。

檐角的铜铃被晚风扫得轻响,碎成几缕呜咽,飘在空荡的庭院里。端阳坐在窗前的藤椅上,

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糕是前儿个厨娘特意给她做的,甜香混着桂花香,

本是解闷的小食,此刻却嚼得没什么滋味。她抬眼望向窗外,月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

筛下斑驳的影,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极了这些年她守着的日子——看似平静,

却总有细碎的裂痕。十年了。从丈夫邱大祥离世那天算起,她守着这邱家大院,

守着一份寡淡的日子,已经整整十年。起初那几年,夜里总不敢合眼。怕窗外的虫鸣太响,

怕风里的落叶太碎,更怕那些藏在巷子里的闲言碎语飘进耳朵。可日子久了,

这些声响反倒成了背景音,像院角那口老井,日日流淌,便也习惯了。她抬手揉了揉眉心,

指尖触到眉骨处的细纹,心里轻轻一叹。这些年,为了邱家,为了公婆,

为了这空荡荡的宅院,她没少费心。公婆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弱,丈夫走后,

婆婆更是日日以泪洗面,全靠她端茶送药,一点点哄着、陪着。邱家的田产、账目,

她也跟着学著打理,从最初的手忙脚乱,到如今算得清清楚楚,倒也成了半个内当家。

可她从没想过,自己的这份安分守己,会被一双阴鸷的眼睛盯上。

王三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邱家的。他是邻村的货郎,挑着个担子,卖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

平日里走街串巷,嘴甜得像抹了蜜。起初,端阳只当他是寻常主顾,每次他来,

都会在门口喊一声“端阳嫂子”,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市井的爽朗。王三四十多岁年纪,

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眼角堆着褶子,笑起来的时候,

那褶子里却总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不像别的商贩,只谈买卖,

反倒总爱跟端阳聊些家常,问她公婆的身子,问她平日里的起居,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端阳起初是防备的。她一个寡妇,守着邱家,

最忌讳的就是和外头的男人走得近。可王三来得勤,每次来都带些新鲜的小玩意儿,

有时是给小丫鬟的糖块,有时是给婆婆的软糕,礼数周到,挑不出半分错。日子久了,

端阳便也松了些防备。她见王三嘴甜手巧,倒也不算什么坏人,偶尔会跟他说上几句闲话,

问些外头的新鲜事。她哪里知道,自己这份渐渐放下的戒备,早已成了王三眼中的可乘之机。

王三的算计,从第一眼见到端阳起,就没断过。他早听说,邱家少奶奶端阳,是个绝色女子,

守寡十年,依旧风姿不减。更听说她性子温婉,待人宽厚,是个极好拿捏的主。可他更清楚,

端阳守了十年清白,邱家上下又都敬重她,硬来是万万不行的。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

而是要彻底拿捏住这个女人,让她心甘情愿地顺着自己,甚至让她把邱家的家业,

一点点交到自己手里。于是,他开始布局。第一步,是先讨好感。

他算准了端阳的软肋——公婆。邱家老两口,公公邱老根年近七旬,腿脚不利索,

常年犯腿疼;婆婆邱王氏,身子虚,隔三差五就咳嗽。王三便特意去镇上的药铺,

打听了治腿疼的偏方,又托人从南方带了些上好的老山参,磨成粉,装在精致的小罐子里,

亲自送到邱家。那天,端阳正在屋里给婆婆熬药,听见门口有人喊,出来一看,正是王三。

王三脸上堆着笑,手里拎着两个布包,拱手道:“端阳嫂子,我这趟去南边进货,

听说邱老爷子腿疼得厉害,又听说邱婆婆身子虚,我特意带了点参粉和药膏,

您给老爷子敷腿,给婆婆泡水喝,都是上好的东西,不值什么钱,您别嫌弃。

”端阳连忙摆手:“王大哥,这怎么好意思?咱们只是买卖关系,哪能收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哎呀,嫂子您这就见外了!”王三把布包往她手里塞,“我早听说邱家是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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