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助理把空茶杯砸在我脸上。“没长眼吗?茶凉了!”妻子不仅不拦,
反而一脚踹在我膝盖上。“跪下,给小张把茶倒满!
”拿着上市请柬来炫耀的前女友笑得花枝乱颤。“当年连五十万彩礼都拿不出的穷光蛋,
也就配干这个了。”我捡起地上的茶杯,狠狠砸在男助理头上。
接着把真正的董事长任命书甩在妻子脸上。“现在,全给我滚出去!
”01滚烫的茶水顺着我的额角流下,带着茶叶,狼狈地挂在我的眉梢。
瓷杯的碎片在我脚边炸开,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盛世集团顶层会议室,一片死寂。
所有股东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戏的、鄙夷的、漠然的各种情绪。
“你他妈聋了?!”张扬,我妻子林薇的男助理,用手指着我的鼻子,满脸的嚣张跋扈。
“我让你换杯热的,你拿这种凉茶来糊弄我?”林薇,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盛世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就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妆容精致,
面无表情。她看着我被羞辱,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我如同会议室里一件碍眼的摆设。三年来,
这种场景早已是家常便饭。我是陆昭,一个入赘林家的“废物”。
一个靠着妻子才能在盛世集团谋得一个闲差的“软饭男”。这是全公司,
乃至整个圈子都知道的笑话。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可当林薇终于有了动作,
却是为了给她的男宠出头时,我心底那根隐忍了三年的弦,终于崩断了。她站起身,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膝盖上。
“砰”的一声闷响。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向前一倾。“陆昭,
你现在长本事了,连张助理的话都敢不听了?”她的声音不大。“跪下。
”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语气冷漠。“给小张把茶倒满,道歉。”我缓缓抬起头,
透过被茶水模糊的镜片,看着她那张美丽的、却又无比恶毒的脸。
这就是我曾真心爱过的女人。我为了遵守爷爷的遗愿,隐瞒身份,
以一个普通人的面貌和她相处。我以为三年的朝夕相伴,能换来她的一点真心。
我以为她只是虚荣,只是有野心。直到此刻,我才彻底明白。在她的世界里,
我连一个人都算不上。我只是她用来彰显权力、可以随意践踏的一条狗。会议室的门,
就在这时被推开了。一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身影,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是我的前女友,苏月。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无比戏剧性的一幕。
我被茶水浇了一脸,正被我名义上的妻子逼着下跪。她先是一愣,随即,
毫不掩饰的、尖锐的嘲笑声爆发出来。“哈哈哈哈!陆昭?真的是你啊!”她笑得花枝乱颤,
依偎在新欢的怀里。“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是当服务生了?”“啧啧,
当年连五十万彩礼都拿不出的穷光蛋,几年不见,还是这么没出息,也就配干这个了。
”林薇的脸色因为外人的闯入而变得有些难看。张扬却觉得更有面子了,他挺直了腰板,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所有的羞辱,所有的嘲讽,所有的鄙夷,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那些股东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很好。真的很好。
我压抑了三年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化为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慢慢地、一节一节地直起了被林薇踹弯的膝盖。然后,我弯下腰。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去捡地上的碎片,去认错,去下跪。林薇残忍地笑了。苏月更是抱着胳膊,
准备欣赏这出好戏。我捡起了地上那半个还算完好的茶杯底座。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猛地挥手!“砰——!”那半个厚实的瓷器底座,被我用尽全力,
狠狠地砸在了张扬的额头上!一声惨叫划破了会议室的宁静。
鲜血顺着张扬的额角瞬间涌了出来。他捂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体摇摇欲坠。“啊!
你,你敢打我?!”“陆昭你疯了!”林薇最先反应过来,对我发出尖锐的嘶吼。“保安!
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几名保安闻声冲了进来,试图从两边架住我的胳膊。
我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室。“谁敢动我,
明天就从盛世集团滚蛋。”我的气势,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森然与威严。
那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竟真的被我一句话震慑在原地,不敢上前。“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林薇气急败坏,她指着我对在座的股东们说:“各位董事,让大家见笑了,
这是我家的废物,脑子有问题!”她转向我,鄙夷和厌恶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一个靠我养的废物,在这里装什么大爷?你今天能站在这里,
都是我林薇施舍给你的!”我无视她的咆哮。我转身,
从我那个被她嘲笑了无数次的、老旧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我走到她面前,
迎着她愤怒的目光,将那份文件,狠狠甩在了她引以为傲的精致脸庞上。纸张划过她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她愣住了,然后弯腰捡起那份文件。当她看清上面的标题时,
她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盛世集团董事长任命书’?
”“陆昭,你是穷疯了吗?你弄个假文件就想吓唬我?就凭你?你连个屁都不是!
”我平静地看着她疯癫的模样,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旁,按下了桌上的一个隐藏按钮。
会议室前方巨大的投影屏幕,瞬间亮起。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慈祥而威严的脸。
那是盛世集团的创始人,我早已过世的爷爷。他穿着中山装,坐在书房里,
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会议室的每一个人身上。视频里,
爷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宣布,在我离世之后,我的孙子,陆昭,
将自动成为盛世集团新一任董事长。”“他将持有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
拥有一票否决权和对集团所有事务的最终决策权。”“此遗嘱,由全球顶级律师行公证,
具备最高法律效力。”视频播放完毕。全场死寂。林薇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02寂静。寂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所有股东,
那些刚才还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的董事们,此刻全都震惊地站了起来,
目光在我和平静的屏幕之间来回扫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骇、不解,
以及正在萌芽的恐惧。林薇面如死灰,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手中的那份任命书飘然落地。她嘴里不断地、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他就是个孤儿,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怎么会这样?
”我没有理会她的崩溃。我绕过会议桌,走到那个原本属于她的、象征着权力的主位前,
缓缓坐下。皮质的座椅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我伸出手指,
轻轻敲了敲光洁的桌面。“笃,笃。”声音清脆。“现在,股东大会继续。”我的目光,
像一把锋利的解剖刀,首先落在了那个还捂着头、满脸是血的张扬身上。
他被我看得身体一抖。“张、张助理,”我慢条斯理地开口,刻意模仿着他刚才的嚣张语调,
“你因在股东大会期间,公然殴打、侮辱集团董事长,行为恶劣,影响极坏。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惨白的脸,和不断往下淌的冷汗。“即刻解雇。”“并且,我个人,
将保留对你故意伤害罪的起诉权利。”然后,我的目光转向瘫在地上的林薇。她也抬起头,
那双曾经让我沉醉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乞求和希冀。或许,
她还指望着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或许,她觉得我只是在气头上,只要她服软,
一切都还有转机。“林薇总经理。”我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她眼中希望的火苗越燃越旺。
然后,我用最平静的语气,将它彻底掐灭。“你,身为分公司总经理,
与下属存在不正当关系,严重败坏公司风气。”“以上,属于道德问题,本可酌情处理。
”我话锋一转。“但是,你同时涉嫌利用职务之便,勾结下属,
侵吞公司资产共计三百八十七万元。”“林薇,你被解雇了。”我再次按下了桌上的按钮。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画面切换。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开始滚动播放。有在办公室里,
她和张扬搂抱在一起的。有在酒店地下车库,两人激情拥吻的。有各种角度的亲密合影,
背景从高级餐厅到海外度假村。紧接着,照片消失,
屏幕上换成了一份份清晰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每一笔资金的流向,
从公司账户到某个空壳公司,再到张扬的私人账户,都清晰得无可辩驳。“我已经报警了。
”我看着脸色从惨白变为死灰的林薇。“集团法务部会全程跟进这个案子。”“现在,
你们两个,可以滚了。”张扬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顾不上去擦头上的血,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裤腿哭嚎。“陆董!陆董我错了!
都是林薇指使我的!是她勾引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想坐牢!
我给您当牛做马!”而林薇,则从彻底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转为彻底的疯狂。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陆昭!你算计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什么了?!”“夫妻?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满是无尽的嘲讽和鄙夷。“你也配?”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从你把我当成一条狗,
随意打骂羞辱的时候,我们之间就什么都不剩了。”“从你为了权势,
和这个男人在我的床上翻滚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至于感情?
”我凑近她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三年,我给你买的包,买的车,
住的房子,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陆昭的钱。”“你花的,是我给你的。”“而你给我的,
只有无尽的羞辱。”“林薇,你不配跟我谈感情。”我的话彻底压垮了她。
她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抓我的脸,想撕咬我。“保安!”我冷喝一声。这次,
保安们不再犹豫,立刻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了状若疯癫的林薇。另一个保安,
则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还在地上哭嚎求饶的张扬。“陆昭!你这个骗子!你不得好死!!
”林薇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会议室门外。整个会议室,终于恢复了应有的安静。
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味和疯狂过后的余烬。03会议室的门,还未完全关上。
保安正费力地将撒泼打滚的林薇和涕泪横流的张扬拖向电梯口。就在这片狼藉之中,
那扇沉重的实木门被再次推开。前女友苏月,挽着她那个油头粉面的未婚夫,
又一次走了进来。她好像完全没搞懂刚才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只看到了我。
衣着朴素,戴着黑框眼镜,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心。地上还有碎裂的茶杯和淡淡的血迹。
而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林薇和张扬,正被人像垃圾一样拖走。在她那简单的逻辑里,
这场景只有一个解释:我这个服务生,惹了大祸,把总经理的贵客给得罪了。
她脸上的鄙夷和优越感,瞬间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哟,这么热闹呢?
”苏月举着手里那张烫金的请柬,如同握着通往上流社会的权杖。
“我是特地来给盛世集团的各位董事,送我们公司上市敲钟的请柬的。
”她刻意把“上市”两个字咬得很重。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像掸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移开。“陆昭?你怎么还在这里?”她皱着眉,满脸嫌弃。
“当个服务生都当不好,毛手毛脚的,把东西都打碎了?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赔得起吗?”她的未婚夫,那个所谓的“周总”,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揽住苏月的腰。
“小月,别跟这种下人一般见识,降低了我们的身份。”“也是。”苏月立刻笑得花枝乱颤,
好像丈夫的话是对她最大的褒奖。她转过身,故意走到我面前,
将那张请柬在我眼前使劲晃了晃。那刺目的金色,几乎要闪瞎人的眼。“陆昭,看到没?
这是我未婚夫,周天浩。他的‘天启科技’,马上就要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纳斯达克交易所,你懂吗?估计你连听都没听过吧。”她笑得得意洋洋,
下巴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你当年要是能争气一点,拿出那五十万彩礼,
现在也能跟着我沾点光,混个司机当当。”“可惜啊,穷光蛋,
就只配一辈子给人家端茶倒水,还被人踹,被人骂。”在场的股东们,表情变得极为古怪。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想笑,又死死憋着,脸都快憋红了。
他们刚刚亲眼见证了一个“废物”如何变成集团的最高统治者。现在,
又亲眼目睹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正在对着这位新任的、手段狠辣的董事长,
进行疯狂的输出和嘲讽。这场面,实在太过魔幻。我没有说话。我只觉得有些好笑。
我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着她用尽全身力气进行着这场滑稽的表演。我的沉默,
在苏月看来,是无地自容,是自惭形秽。
她以为我被她和她未婚夫的“成功”打击到无话可说。于是,她更加得意了。“怎么,
不说话了?被刺激到了?”“知道你和我老公之间的差距了吧?那是天与地的差别,
是你这种人努力几辈子都追不上的!”她好像觉得光打击我还不够,
又转向那些正襟危坐、憋笑憋得辛苦的股东们。她摆出一副慷慨大度的姿态,微微躬身。
“不好意思啊,各位董事,这是我以前一个不争气的男朋友,脑子不太好使,
给大家添麻烦了。”“他造成的这点损失,我来赔!周总,你说对吧?
”她仰头看向她的未婚夫,寻求支持。周天浩很享受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感觉,
他大方地摆摆手。“没关系,一点小钱而已。”他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
大概有一万块,扔在会议桌上。“这点钱,够赔了吧?剩下的,就当是给你们的惊吓费了。
”他用施舍的口吻说道。苏月笑得更开心了,她觉得今天真是她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天。
在旧爱面前,彻底展现了自己如今的“高贵”。在盛世集团的董事们面前,
彻底展现了自己丈夫的“财力”。她已经能想象到,明天整个圈子都会传遍,她苏月,
嫁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男人。而我,陆昭,将永远成为她成功路上的一个笑柄和垫脚石。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怜悯和炫耀。“陆昭,认命吧。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而你,
生来就是牛马。”我看着她,终于决定开口,结束这场闹剧。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冰冷又带着无上威严的女声,从门口传了过来。04“天启科技?”那声音里,
带着淡淡的不屑与疑问。“就是那个盗用了我们‘秦氏’三项核心专利技术,
伪造数据骗取融资,现在还想寻求我们领投首轮融资的皮包公司?”会议室的门,
被两名黑衣助理从外面推开。一道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装,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力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踩在人心的鼓点上。她的气场太强了。强到她一出现,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在场的所有股东,包括刚刚还一脸倨傲的周天浩,在看到来人的瞬间,
全都“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们脸上,是和我刚才公布身份时,
截然不同的、发自内心的恭敬与紧张。“秦总!”“秦总好!”“秦总您怎么来了?
”此起彼伏的问候声中,夹杂着椅子被慌乱推开的摩擦声。周天浩的脸,
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就“唰”地一下白了。比刚才的林薇,还要白。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
他看着那个走进来的女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苏月。
只有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苏月,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看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看到自己未婚夫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依旧不肯认输。她皱着眉,
冲着门口的女人嚷嚷。“你谁啊?嘴巴这么不干净!敢这么污蔑我老公的公司!
”“我告诉你,天启科技马上就要上市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告你诽谤!”走进来的女人,
懒得看她一眼。她叫秦可卿。秦氏控股的唯一继承人。也是我法律意义上,真正的妻子。
她无视了咋咋呼呼的苏月,也无视了那些恭敬站立的股东。她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在所有人震惊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目光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非常自然地,
帮我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林薇抓乱的衣领。她的动作很轻。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此刻映着我的影子,泛着点点柔光。“老公。”她柔声开口。“处理点家务事,
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老公”?!这两个字,像两颗惊天巨雷,在苏月和周天浩的耳边,
轰然炸响!苏月瞬间面无血色,她目瞪口呆,手指着我,又指着秦可卿,嘴唇哆嗦着,
发不出任何声音。“你、你、你们……”而周天浩,已经不是脸色惨白了,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筛糠一样。秦可卿这时才终于将目光,像丢垃圾一样,
丢到了苏月的身上。她嘴角撇了撇,满是嘲讽。“我先生的股东大会,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即将破产的诈骗犯家属,来这里大呼小叫了?”她的话音刚落,
便对身后的一名助理吩咐道:“通知法务部,立刻启动对天启科技的专利侵权诉讼,
要求三倍赔偿。”“另外,通知我们合作的所有投行、券商,
以及纳斯达克交易所的审查委员会。”她顿了顿,吐出最致命的一句话。
“全面封杀天启科技。”“我不想再在市场上,听到这四个字。”05秦可卿的话,
就是圣旨。在场的股东们,没有一个人怀疑这句话的分量。周天浩,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用钱砸桌子的“周总”,再也支撑不住了。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秦可卿的面前。不是跪我,是跪秦可卿。因为他清楚地知道,
真正能一句话决定他生死的,是眼前这个女人。“秦总!秦总,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他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狼狈到了极点。“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陆董是您的先生啊!”他猛地回过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苏月。
然后,他爬起来,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苏月的脸上!“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会议室。“贱人!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蠢货害的!”他状若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