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傅总扔给我一张百万支票。 “拿着,够你娘家人吸一辈子血了。
” 我笑着签完字,当着他的面把支票撕成碎片。 民政局门口,
三十辆限量版劳斯莱斯整齐排列。 全球首富亲自下车,对我九十度鞠躬: “大小姐,
玩够了就该回家继承千亿家产了。” 前夫脸色煞白想挽回,
却见我挽住他亲哥的手臂: “不好意思,忘了说——你哥才是我真正老公。
”---离婚当天,我露出了千亿身家第一章 百万支票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
卷起几片枯黄的梧桐叶,打着旋儿从我脚边掠过。我站在原地,
看着傅景琛那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大厅走去,
身后跟着他的助理,亦步亦趋。三年婚姻,连最后一天,他都不愿意给我一个正眼。“苏念,
你磨蹭什么?”他停下脚步,侧过脸,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嫌恶,“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我没说话,跟了上去。离婚登记处的窗口前排着几对男女,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红着眼眶,
还有一对正吵得不可开交。只有我和傅景琛,像两个等着办理业务的公司代表,
客气、疏离、互不相干。“结婚证、身份证、离婚协议书。”工作人员头也不抬。
傅景琛的助理立刻递上一个文件袋,里面所有材料整整齐齐。工作人员翻了翻,
目光落在财产分割那一页,微微一愣,抬眼看了看我。我没接那个眼神。
协议书我早就看过了。傅景琛把城西那套八十平的老房子留给我,
外加一辆开了五年的代步车。至于婚后三年的共同财产——他一分没给,
理由是“婚后无实际共同收入”。也对,傅太太这个身份,确实没什么收入。“女士,
您对协议内容有异议吗?”工作人员问。我正要开口,傅景琛忽然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纸,
随手拍在台面上。是张支票。一百万。“拿着。”他说,语气像是在施舍一个路边的乞丐,
“够你娘家人吸一辈子血了。”大厅里忽然安静下来。旁边那对吵架的男女停了嘴,
窗口的工作人员抬起头,连门口经过的人都放慢了脚步。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傅景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等,等我像往常一样低头,
像往常一样沉默,像往常一样把委屈咽进肚子里。他等了三秒。我笑了。“傅总果然大方。
”我拿起那张支票,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笑得眉眼弯弯,“一百万呢。
”傅景琛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旋即变成更深的嘲讽。他大概以为我在强颜欢笑,
以为我是在用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维持体面。我没解释。当着他的面,我捏住支票的一角,
轻轻一撕。纸张撕裂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一下,两下,三下。
我把那些碎片扬在空中,看着它们像雪花一样飘落。“你——”傅景琛脸色一变。“签字吧。
”我转过身,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流畅,没有一丝停顿。
工作人员愣愣地看着我,又看看傅景琛,小声提醒:“先生?”傅景琛沉着脸签完字,
把笔重重摔在台面上。钢印落下。“恭喜二位,正式解除婚姻关系。
”第二章 傅太太的体面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傅景琛站在台阶上,低头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苏念,”他忽然开口,“支票的事,我当你是最后那点自尊心作祟。
回头我让助理重新开一张,你拿着,以后别来找我。”我没回头。“傅太太当了三年,
该学会体面了。”他又补了一句。体面。我停下脚步。三年了,这三个字我听了一遍又一遍。
傅家家宴上,大嫂把滚烫的汤“不小心”洒在我手上,婆婆笑着说“做媳妇的要体面,
别喊疼”。傅景琛的白月光回国,他让我腾出主卧“招待贵客”,理由是“你该体谅他”。
我生病发烧到三十九度,他陪着那位“干妹妹”逛街,电话里只有一句“自己吃点药,
别闹得太难看”。体面。傅太太的体面,就是做傅家的影子,没有声音,没有情绪,
没有存在感。我转过身,看着台阶上的傅景琛。他靠在门框上抽烟,西装笔挺,眉眼冷峻,
浑身上下都写着“矜贵”两个字。旁边几个刚从大厅出来的小姑娘偷偷拿手机拍他,
小声议论着“好帅”“是傅氏集团那个傅总吧”“他老婆也太惨了”。傅景琛听见了,
眉头微皱,却没否认。他向来享受这种被仰望的感觉。“傅景琛,”我开口,声音平静,
“你知道我这三年为什么不争吗?”他挑了挑眉,没说话。“因为你还不配。”我说。
他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笑得很克制,
但眼底的不屑藏都藏不住。“苏念,你不会是受刺激过度……”他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
因为民政局门口的停车场里,忽然涌进来十几辆黑色轿车。不,不是普通的黑色轿车。
劳斯莱斯。库里南、幻影、古思特——每一辆都是限量版,每一辆都挂着连号车牌,
每一辆都黑得像流动的墨玉,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它们整齐划一地驶入,
整条街道忽然安静下来。路边玩手机的人抬起头,吵架的情侣闭上嘴,
就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跑到门口张望。傅景琛夹着烟的手顿在半空。
三十辆劳斯莱斯在民政局门口一字排开,车门同时打开,走下来几十个统一着装的保镖,
迅速在车前列队。中间那辆加长幻影的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车,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折射出低调的光芒。他站在车前,
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我身上。然后,他大步走过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他在我面前站定,缓缓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大小姐。”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一个人耳朵里。“老爷说,您在外面玩够了,该回家继承家业了。
”第三章 你哥才是我真正老公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我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听见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听见傅景琛指间那根烟掉在地上的细微响动。“容叔。
”我冲他点点头,语气平淡,“说了多少次,在外面别这样,太高调。”容叔直起身,
笑得一脸慈祥:“大小姐,您都三年没回家了,老爷想您想得紧。这些车是老爷特意安排的,
说排面得足,得让某些人看清楚,咱们苏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他说这话时,
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身后的傅景琛。傅景琛站在原地,脸色从震惊变成铁青,
又从铁青变成苍白。他看看那三十辆劳斯莱斯,看看那些恭敬站立的保镖,
再看看从容叔手里接过墨镜的我,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才勉强发出声音。
“苏念……你……你是什么人?”我没回答。容叔却笑了:“傅三少,您结婚三年,
连自己妻子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傅景琛的脸色更难看了。“苏家,”容叔说,
“北美苏家。”周围忽然响起一阵抽气声。有人脱口而出:“北美苏家?那个苏家?
全球排名前三的那个?”“千亿那个苏家?”“我靠,真的假的?
”傅景琛的脸彻底没了血色。他是傅家三少,傅家在江城也算有头有脸,
但在北美苏家面前——那就是萤火之于皓月。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苏念,
我不知道你是……”“不知道什么?”我打断他,戴上墨镜,“不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
不知道我为什么装了三年受气包?傅景琛,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图你那张百万支票吧?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我冲他笑了笑,转过身准备上车。就在这时,
一辆银灰色的帕加尼忽然从街角拐过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在劳斯莱斯车队的最前方。
车门向上翻起,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他比傅景琛高半个头,
眉眼看着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冷厉,多了一份沉稳和从容。他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小念。”傅景珩。傅家老大,
傅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
那个三年里只在傅家家宴上见过几次、永远坐在主位沉默不语的男人。
那个傅景琛从小活在阴影里的亲哥哥。“哥?”傅景琛愣住,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哥,你来得正好,你跟苏家熟吗?帮我——”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傅景珩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签字了?
”他问。“签了。”我说。“累不累?”“还好。”“那就好。
”他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傅景琛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我们,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们……你们……”我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了,
忘了告诉你——”我挽住傅景珩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上,“你哥才是我真正老公。
我们三年前就领证了。”第四章 三年前的新娘傅景琛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晃了晃。
“三年前?”他的声音都变了调,“三年前你就和我哥……”“准确地说,是先和你哥领证,
后和你办婚礼。”我好心地帮他捋清楚时间线,“你哥说想看看你会不会好好对我,
结果——”我耸了耸肩,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是一场测试。或者说,一场局。
傅景琛的脸色精彩极了,青白红紫轮番上阵,最后定格在一片死灰。他看向傅景珩,
嘴唇抖了抖:“哥,你就这么对我?”傅景珩淡淡地看着他,眼底没什么波澜。“景琛,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天然的压迫感,“小念嫁进傅家那天,我单独找过你,
说这个女孩是我在意的人,让你好好待她。”傅景琛愣住了。我想起来了。
三年前婚礼的前一晚,傅景珩确实在书房和傅景琛单独谈过话。我当时以为是兄弟俩的家常,
没往心里去。“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傅景珩问。傅景琛的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你说你会把她当亲妹妹,会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傅景珩的语气依然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结果呢?”结果——婚后第一个月,
傅景琛带着那位白月光出席酒会,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大堂等车等到凌晨。婚后第三个月,
婆婆把傅景琛前女友的奢侈品包“不小心”塞进我衣柜,当着一屋子亲戚的面说我偷东西。
婚后半年,傅景琛在公司年会上搂着别的女人跳舞,有人拍视频发到网上,他让我“别在意,
公关部会处理”。婚后第一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他陪那位“干妹妹”在澳门跨年,
电话里只有一句“自己叫个车去医院”。婚后第二年,他白月光回国,说要暂住在我们家,
他让我“委屈几天,搬去客房”。婚后第三年——太多了,多到我懒得数。“傅景琛,
”我开口,“你记不记得,有一次你那个白月光喝醉了,打电话说想见你。
你大半夜开车出去,把她接到家里,让我给她煮醒酒汤。”傅景琛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煮了。”我说,“她当着你的面把碗摔了,说你娶了个只会做饭的黄脸婆。
”“那次我后来骂她了——”“骂?”我笑了,“你骂她什么?你说‘苏念虽然没什么本事,
但到底是我妻子,你多少给她留点面子’。这叫骂?”傅景琛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还有一次,”我继续说,“你妈生日,我忙了整整三天准备宴席。
结果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我包的饺子馅太咸,说我没家教,说我配不上你们傅家。
”“那次我也——”“你什么都没说。”我打断他,“你坐在主位上,低头玩手机,
假装没听见。”傅景琛沉默了。“傅景琛,”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说让我体面。
可这三年,傅家给过我哪怕一次体面吗?”周围安静极了。连风都停了。
第五章 前夫的挽留不知过了多久,傅景琛忽然抬起头。“苏念,”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些事,你为什么从来不说?”“说了有用吗?”“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傅景琛,”我说,“我说了。”他愣了一下。“我说过的。
”我重复了一遍,“第一年,你那个白月光来家里,我说我不舒服,能不能改天。
你说她难得有空,让我别矫情。第二年,你妈当众骂我没家教,我事后跟你提过,
你说老人说话直,让我别往心里去。第三年,你在外面喝酒,我打电话让你回来,你说我烦。
”傅景琛的嘴唇动了动。“你以为我没说过?”我轻轻摇头,“我只是学会了不说而已。
”他垂下眼,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苏念,如果我现在说,
我后悔了——”他顿了顿,“还来得及吗?”周围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傅景珩揽着我的手微微收紧,我感觉到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只是看着傅景琛。
这个我装了三年受气包的男人,此刻站在民政局门口,当着几十号人的面,
试图挽回一段他从未珍惜过的婚姻。“傅景琛,”我开口,“你是真的后悔,
还是后悔放跑了一个千亿身家的老婆?”他的脸色又变了变。我笑了。“行了,别装了。
”我说,“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你但凡对我有一点点真心,这三年都不至于做成这样。
你现在无非是发现我背后有苏家,不甘心就这么放我走。”“苏念——”“傅景琛,
你爱的从来只有你自己。”我打断他,
“我是什么人、我什么背景、我在想什么——你从来没真正关心过。这三年,
你眼里的苏念就是个摆设,是傅太太的壳子,是你可以随意摆布的影子。”我说着,
转头看向傅景珩。他正看着我,眼中有心疼,有歉疚。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这三年让我受的委屈,在想他当初出的这个馊主意,
在想如果一开始他没让我嫁进傅家——我冲他笑了笑。没关系。真的。这三年受的气,
在今天这一刻,全都值了。“走吧。”我对傅景珩说。他点点头,揽着我转身。“苏念!
”傅景琛在后面喊。我没回头。“苏念,你站住!”他的声音已经带了慌乱。
我听见他跑下台阶的脚步声,听见保镖们整齐划一往前迈了一步,
听见有人低声说“先生请留步”。“苏念,我们结婚三年,你就这么走了?
”我终于停下脚步。回头。他站在保镖围成的人墙外面,头发乱了,领带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