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死”后,我爸花重金找了个替身养在家里。十八岁生日这天,
他为替身养女举办了盛大的宴会,让她成为全场焦点。而我,这个亲生的,
却被当成保姆的女儿,在人群里端茶送水。客人们的嘲笑和父亲的冷漠,像针一样扎着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地响起,一条加密短信跳了出来:宝贝女儿,生日快乐!惊喜吗?
妈妈的“遗产”解冻了,先给你转一百个亿当零花钱,想买什么买什么!另外,
替我告诉你爸,老娘要回来了!我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零,
再看看不远处正上演着父女情深戏码的“一家人”,乐了。好戏,这就要开场了。
01“微微,我的小公主,快来切蛋糕!”我爸,顾长风,正满脸宠溺地牵着林薇薇的手,
走向宴会中央那座九层高的奢华蛋糕。林薇薇穿着一身高定公主裙,妆容精致,
怯生生地对我爸笑了笑,那模样,跟我妈年轻时有七分像。而顾盼,
作为今天另一个正牌小寿星,正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被宾客错认成服务员。“喂,
那个谁,过来给我倒杯酒。”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冲我招手。我挤出一个职业假笑,
走过去给他倒满了香槟。“小姑娘,一个月挣多少啊?我看你挺机灵的。”他捏着酒杯,
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转。我正想回他一句“挣得比你命长”,
我爸的朋友就大笑着过来解围:“老李,你可别乱点鸳鸯谱,这是老顾家的女儿,亲生的!
”那位李总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尴尬地咳了两声:“啊?亲、亲生的穿成这样?
我还以为……”他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懂。我爸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我,
跟看一个摆设没两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薇薇身上。“微微,快许个愿。
”林薇薇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烛光下美得像幅画。
周围的人纷纷赞叹:“薇薇真是越来越像她妈妈了,老顾真是有福气。”“是啊,
不像有些孩子,一点也看不出爹妈的优点。”我攥紧了手里的托盘。三年前,我妈夏兰,
在一场意外中“去世”。我爸悲痛欲绝,没多久,就从孤儿院领养了林薇薇。
就因为她长得像我妈。从此,我爸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林薇薇。他把对亡妻的思念,
全部扭曲地倾注在了这个替身身上。他会亲自为林薇薇挑选最新款的裙子,
却看不见我万年不变的校服。他会因为林薇薇一句想吃城南的甜品,立刻开车两小时去买,
却记不住我海鲜过敏。今天,是我们俩共同的十八岁生日。他为林薇薇一掷千金,
包下五星级酒店,宴请全城名流。而我,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得到。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一下。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加密信息。我皱了皱眉,
点开。“宝贝女儿,生日快乐!惊喜吗?妈妈的‘遗产’解冻了,
先给你转一百个亿当零花钱,想买什么买什么!另外,替我告诉你爸,老娘要回来了!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这个语气……这个称呼……是妈妈!我妈没死!心脏狂跳,
我几乎要握不住手机。紧接着,又一条银行到账信息弹了出来。
您尾号6666的账户于X月X日17:30入账10,00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为10,000,008,542.31元。我反复数了好几遍那一长串的零,
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一百个亿!我那个据说穷得只剩下几件旧衣服的妈,居然是个隐形富豪?
我再也待不住了,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立刻、马上给我妈回电话!
刚跑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是我爸的助理,张叔。“大小姐,先生让您过去。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压下心头的激动,冷冷地问:“干嘛?”“先生说,
您该去给薇薇小姐的生日宴献唱了。”我直接气笑了。对,我爸为了让林薇薇开心,
特意安排了这个环节。让亲生女儿,在生日这天,给养女唱生日歌助兴。多讽刺。
我看着不远处笑靥如花的林薇薇,和我那个深情款款的爹,心底的最后委屈也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去就去。正好,我也有些话,想“唱”给我那好爸爸听听。
02我走上台,接过话筒,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我爸站在台下,
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看着我,嘴型仿佛在说:“别耍花样。”林薇薇则是一脸无辜,
甚至还带着点期待,好像真心希望我为她献上祝福。呵,真是个好演员。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今天,
是我和林薇薇小姐共同的十八岁生日。在这里,我的父亲,顾长风先生,
为林薇薇小姐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宴会。而我,作为寿星之一,也很荣幸能在这里,
为她献上一首歌。”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爸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我微微一笑,
继续说道:“这首歌,叫作《我的好爸爸》。是我特意为今天这个场合,改编的。
”音乐响起,是我自己用手机软件做的简单伴奏。我握着话筒,目光直视着我爸,
缓缓唱出第一句:“我有一个好爸爸,赚钱不多,屁事挺多呀~”全场鸦雀无声。
我爸的脸瞬间黑了。我不管不顾,扯着嗓子继续唱:“他有一个心上人,
可惜已经不在啦~为了纪念心上人,花钱找了个赝品呀~”“顾盼!”我爸怒吼出声,
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宾客们目瞪口呆,交头接耳,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唱的是什么?”“赝品?难道是指薇薇?”“我的天,
豪门大戏啊!”林薇薇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楚楚可怜地看着我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爸心疼得不行,指着我,
气得手都在发抖:“你给我滚下来!不知所谓的东西!”我偏不。我拿着麦克风,
在台上踱步,声音更大了:“亲生女儿他不爱,当成保姆来使唤呀~生日宴会不让吃,
还得唱歌助兴呀~”唱到最后,我把麦克风往地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噪音。“顾长风先生,
这出戏,您演得开心吗?您那死去的爱人要是知道,您就是这么对待她的亲生女儿的,
会不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这个深情种?”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箭步冲上台,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反正,从小到大,他打我的次数还少吗?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
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爸的手腕。是林薇薇。她流着泪,摇着头,
对我爸说:“爸爸,别打姐姐,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
我爸立刻就心软了,反手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不关你的事,是这个孽女!
是我没教好她!”我看着他们俩在我面前上演“父女情深”,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懒得再看,转身就走。“站住!我让你走了吗?”我爸在我身后咆哮。
我头也不回:“你管不着。”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
身后是我爸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宾客们的议论纷纷。我冲进酒店的消防通道,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才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间。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盼盼?”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笑意和久别重逢的雀跃。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妈……”我哽咽着,
叫出了这个埋藏在心底三年的称呼。“哎,妈妈在呢。”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的宝贝女儿,受委屈了吧?别怕,妈妈回来了。”我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这三年的委屈、孤独、怨恨,在这一刻,尽数迸发。我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直到我哭累了,抽抽噎噎地停下来,她才缓缓开口。“哭完了?哭完就给老娘把腰杆挺直了。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从温柔的慈母变成了杀伐果断的女王,“顾盼,你是我夏兰的女儿,
天底下没人能让你受委屈,你那个脑子被驴踢了的爹也不行!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得一愣,眼泪都忘了流。“妈,你……你到底去哪了?
你不是……”“死了?”她嗤笑一声,“你妈我福大命大,阎王爷不敢收。
当年我只是厌倦了给你爸当个美丽的花瓶,所以找了个机会溜了,出国搞事业去了。
”“搞事业?”我有点懵,“你不是说……你只会插花和画画吗?”“那是骗你爸的。
”我妈的语气里满是嫌弃,“就他那个恋爱脑,我要是告诉他我真实身份,
他能一天八百个电话查岗,我还能干成什么事?”“那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世界第一财团“神话”的幕后BOSS,算不算?
”我:“……”我感觉我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我妈,那个在我记忆里只会穿着旗袍,
温婉地笑着给我爸泡茶的女人,是世界首富?这比小说还离谱!“行了,
过去的事以后再慢慢跟你说。”我妈的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我现在给你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把你爸的卡给我冻结了。”03“冻结我爸的卡?”我愣住了,
“我怎么冻结?”“傻女儿,你忘了你十二岁就考过了国际顶级黑客证书吗?
”我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当年我留下的那几台电脑,你以为真是给你玩扫雷的?
”我:“……”我还真以为是玩扫雷的。我爸顾长风,是个没什么事业心的画家。
我们家之所以能住别墅、开豪车,全都是因为我妈夏兰当年“嫁得好”。当然,
这是对外宣称的版本。实际上,我妈才是那个真正的“豪门”。顾家的产业,
百分之九十都在我妈名下。我妈“死”后,这些财产就成了“遗产”,由我爸代为管理。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每天刷的副卡,主卡在千里之外的“亡妻”手里。而我,
这个他看不起的女儿,随时能让他的卡变成废卡。“妈,这样……不好吧?”我还有点犹豫。
毕竟,那是我爸。“有什么不好的?”我妈冷笑,“他花着我的钱,养着我的替身,
还欺负我的女儿,我没直接派人把他绑了沉海,都算是念旧情了。赶紧的,别墨迹!
”“……好。”挂了电话,我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没错,妈妈说得对。
我凭什么要受这委屈?我立刻打车回家,冲进我妈以前的书房。
书房里那几台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电脑,此刻在我眼里,简直闪着金光。我熟练地开机,
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复杂的代码在我眼前流淌,不到十分钟,
我就黑进了顾长风所有银行卡的后台系统。看着上面一长串的消费记录,我冷笑出声。
给林薇薇买的限量版包包,五十万。给林薇薇拍下的钻石项链,三百万。
给林薇薇举办的生日宴,一千万。好一个深情的好爸爸。我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按下了“冻结”键。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舒畅多了。我靠在椅子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姐姐,你在里面吗?”是林薇薇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打开门。林薇薇站在门口,已经换下了一身华丽的公主裙,
穿着和我差不多的T恤牛仔裤。她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楚楚可怜。“有事?
”我靠在门框上,没什么好气地问。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递给我一个小盒子。“姐姐,
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我低头一看,是个很普通的音乐盒,看起来价格不贵,
但做工很精致。我没接。“无事献殷勤。说吧,又想玩什么把戏?”我警惕地看着她。
“我没有……”她急忙摆手,眼泪又快掉下来了,“姐姐,对不起,
今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爸爸他会……”“打住。”我抬手制止了她,
“别在我面前演戏,我看着恶心。”她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
她深吸一口气,收起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神也变得平静下来。“顾盼,我承认,
我是顾先生花钱雇来的演员。”她坦白道,“我的工作,就是扮演‘夏兰’。
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我挑了挑眉,有点意外。她居然这么轻易就承认了?
“我的合同快到期了。”她继续说道,“我不想再续约了。这个家,太压抑了。”她顿了顿,
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你也是。”我沉默了。“所以,我们合作吧。”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合作?”我笑了,“我凭什么跟你合作?”“凭我想离开,
而你想让你妈妈回来。”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我们的目标,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只要你妈妈回来,顾先生就不会再需要我这个‘替身’了,我也就自由了。”我不得不承认,
她说的有道理。而且,她刚刚在台上,确实是她出手拦住了我爸。“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问。“很简单。”她笑了笑,那笑容和我妈颇为相似,“我们联手,
给你爸找点‘麻烦’,让他没空再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她一边说着,
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动作一气呵成,
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温婉微笑的“妈妈”形象判若两人。这个习惯性的动作,
让我对她的话信了几分。看来,扮演另一个人,对她来说也并非易事。04第二天一早,
我爸的咆哮声准时在别墅里响起。“怎么回事!我的卡怎么都刷不了了!
”我慢悠悠地从楼上下来,就看到他穿着睡袍,拿着手机,急得在客厅里团团转。
林薇薇坐在餐桌旁,小口地喝着牛奶,眼底藏着笑意。“盼盼!你是不是动了我的电脑!
”我爸看到我,立刻像找到了罪魁祸首,冲过来质问我。我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辜:“爸,
你说什么呢?你的电脑有密码,我怎么动得了。”“除了你还有谁!你这个孽女,
是不是因为昨天生日宴的事报复我?”他气急败坏地说。“报复你?”我笑了,“爸,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有那本事,还会被你当成保姆使唤吗?”他被我噎了一下,
说不出话来。这时,他的助理张叔匆匆赶来。“顾先生,查清楚了。您名下所有的卡,
都被银行冻结了。”“冻结?为什么!”“银行方面说……是主卡持有人下的指令。
”张叔的表情有些古怪。“主卡持有人?”我爸愣住了,
“主卡不是……”不是已经随着夏兰的死,一起被注销了吗?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没有丝毫同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爸,别想了,赶紧吃饭吧。
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我拉开椅子,坐到林薇薇对面。林薇薇朝我眨了眨眼,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干得漂亮。”我回了她一个“小意思”的表情。我爸没理我们,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冲进书房,开始翻箱倒柜,嘴里不停念叨着:“是她回来了吗?
一定是她回来了……”我跟林薇薇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这个男人,
彻底疯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爸彻底陷入了“亡妻归来”的幻想中。他不再管公司的事,
也不再逼着林薇薇扮演我妈,整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我妈的画像自言自语。而我,
则趁着这个机会,和林薇薇达成了“战略同盟”。“我叫林薇薇,表演系大三学生,
兼职演员。”她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跟我交底,“当初你爸通过中介找到我,
说我长得像他亡妻,月薪十万,让我扮演她。我当时穷疯了,就接了。”“十万?”我咋舌,
“他可真大方。”“那是,毕竟是爱情嘛。”林薇薇翻了个白眼,“不过这钱也不好挣。
我每天都得学你妈的言行举止,穿她喜欢的衣服,吃她喜欢的菜,
连笑都要对着镜子练几百遍。再这么下去,我都要人格分裂了。
”她把啃完的苹果核精准地扔进垃圾桶,然后拍了拍手。“所以,你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我好早点解脱。”“快了。”我晃了晃手机,“她说她正在处理最后一点事情,下周就到。
”“太好了!”林薇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我们俩正聊得开心,我爸突然从书房里冲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造型古怪的罗盘。“找到了!我找到感应你妈妈气息的方法了!”他双眼放光,
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神经病。
我:“……”林薇薇:“……”他拿着那个不知道从哪个地摊买来的罗盘,
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最后,罗盘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了……林薇薇。“是你!
阿兰!你果然是回来了!你附身在了薇薇身上!”我爸激动地抓住林薇薇的肩膀,用力摇晃。
林薇薇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吓傻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走过去一巴掌拍掉我爸手里的罗盘。“爸,你清醒一点!这是封建迷信!”“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