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画了两个家之后，我拆了他整个人生

女儿幼儿园开放日，老师让小朋友画我的家，我女儿画了两栋房子。

老师笑着问她。

“妞妞，你为什么画了两个家呀？”

女儿说。

“因为爸爸的那个家里面有小狗，我这个家里面没有。”

我愣在教室门口，手里还端着给老师带的水果，旁边有家长看我，我笑了一下把水果放讲台上。

回家路上女儿在后座唱歌，我从后视镜看她。

“宝贝，爸爸那个家到底在什么地方呀？”

“那个家就在奶奶家的旁边，有一个白色的门。”

她说得很轻松，还比划了一下。

晚上老公回来我没提这事，他洗完澡出来，我把女儿的画递给他。

“这是你女儿画的画，老师都说画得不错。”

他接过去看了一眼，手顿了一下，然后就笑了。

“这都是小孩子自己乱画的，你不要当真。”

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开车去了婆婆家附近，找到了女儿说的那个门。

1.

我在那栋楼底下站了二十分钟。

二楼阳台晾着一件T恤，一件吊带裙，还有一件小孩的连体衣。

那件T恤我认得，是我去年给他买的，他说穿着太紧就扔了。

我拍了张照片，放大看了看那件小孩衣服，大概是一岁左右孩子穿的。

我女儿今年已经四岁了。

靠在车门上，我把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然后锁屏，开车回家。

路上我给闺蜜苏云瑶打了个电话。

“知渝你声音听着不对，这是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问你个事，你做HR能查到一个人的社保缴费记录吗？”

“你要查谁的社保记录？”

“贺明舟的，我老公。”

她沉默了两秒。

“你等我一下，我帮你看看。”

下午四点半我去幼儿园接妞妞，她蹦蹦跳跳跑出来，手里攥着一颗棒棒糖。

“妈妈，老师今天又夸我画画画的好了。”

“是吗，我的宝贝可真棒。”

“妈妈，我下次画你好不好，画你和小狗。”

“什么小狗呀，妈妈怎么不知道。”

“就是爸爸那个家的小狗呀，是白色的，还会摇尾巴，爸爸说叫它团团。”

我蹲下来给她系鞋带，手指头在抖。

“爸爸带你去过几次那个家呀？”

她掰着指头数。

“去了好多次了，奶奶带我去的，爸爸也在。”

“奶奶也去过那个家吗？”

“嗯，奶奶还在那做饭，还有一个阿姨也在。”

“什么样的阿姨呀？”

“一个很白的阿姨，她还给我吃草莓了。”

我把鞋带系好，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晚上贺明舟回来得很早，手里提着一袋橘子。

“今天水果店打折，我顺便买了点橘子。”

我在厨房切菜，没有回头。

“妞妞的作业都写完了吗？”

“已经写完了，正在看电视。”

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了我一下，下巴搁我肩上。

“老婆你今天真是辛苦了。”

以前他这样抱我，我会靠过去，今天我没动。

吃饭的时候妞妞在桌上叽叽喳喳。

“爸爸，团团最近是不是又长胖了呀？”

贺明舟夹菜的筷子停了一下。

“什么团团呀，爸爸不知道。”

“就是那只小狗呀，白色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