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揣进口袋的第八分钟，我开直播官宣离婚。“前夫哥，祝你和小三白头偕老，
不孕不育，子孙满堂。”弹幕炸了。周晏清以为我在闹脾气，冷笑等我回去求他。当晚，
一个叫“S”的神秘账号私信我：“想报仇吗？我帮你。”我上了他的车。
后座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男人戴着半截面罩：“知道我是谁吗？
”我反手一刀划开他的西装：“知道啊，六年老粉，陆时琛。”盛典之上，
我让渣男当众下跪，让小三身败名裂。前婆婆骂我不下蛋，我看着她：“你们周家，
欠我一条命。”周晏清跪在酒店门口哭着求我回头，我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时琛握住我的手：“够喝一辈子。”橘子汽水的味道，他等了六年。
第一章离婚证揣进口袋的第八分钟，姜晚打开了直播。她没有换衣服，没有补妆，
甚至没有擦掉眼泪干涸后留在脸上的两道白痕。镜头打开的那一刻，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晚姐你哭了？今天状态不对啊有人开始刷礼物。
一个ID叫“晏清如许”的账号，送了一个嘉年华。三千块的特效在直播间炸开。
姜晚盯着那个ID看了三秒。晏清如许周晏清的生日是九月十六。晏清，如许。
这个号是她亲手注册的，绑定的手机号是她身份证办的副卡。三千块的礼物，
从她的家庭账户里划走，打到她的直播间。给她这个八分钟前刚签完离婚协议的前妻打赏。
“谢谢。”姜晚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大哥大气。”晏清如许：不用谢，应该的。
姜晚把保温杯放下了。她凑近镜头，让所有人看清她的脸。“周晏清，你在看对吧？
”弹幕停了。“离婚证刚领了八分钟，你不用在这儿盯着我。我没闹，也没什么幺蛾子要搞。
”她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你助理说，
如果我不签，你就起诉我骗婚，让我净身出户。”“我签了。不是因为怕你，
是因为不想跟一个出轨八个月的男人多待一秒。”“八个月。你陪林念薇挑婚纱的时候，
我在医院做流产手术。一个人。”弹幕彻底炸了。姜晚没有看弹幕。她盯着那个ID，
一字一句：“周晏清，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前夫哥，
祝你和小三白头偕老，不孕不育，子孙满堂。”她关掉了直播。手机从手里滑到桌上。
她趴在桌上，没有哭。只是觉得累。手机在震。她没看。直到屏幕上方弹出一条私信预览。
S：想报仇吗？我帮你。姜晚的手指顿住了。她点开私信。头像全黑，
ID只有一个字母：S。注册时间显示是六年前，关注列表只有一个人她自己。
她打了两个字：“在哪。”对方秒回。S：北山路星巴克门口。白色埃尔法。S：敢来吗？
姜晚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抽屉底下压着一把折叠刀。
三年前她一个人租住在城中村，隔壁醉汉半夜砸门，她买来防身的。她把刀塞进大衣口袋，
出门。第二章北山路，星巴克门口。白色埃尔法停在路灯下，车窗全黑。姜晚站在马路对面，
点了根烟。她不常抽，但今晚想抽。一根烟抽完，手机响了。陌生号码。她接起来，没说话。
那边也没说话。三秒后，通话挂断。埃尔法的后车门弹开了一条缝。姜晚把烟头摁灭，
攥着口袋里的刀，穿过马路。她弯腰上车。脚刚踏进车门的那一瞬间，后座突然伸出一只手，
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按在座椅上！后背撞上真皮座椅，疼得她眼前发黑。喉咙被卡住，
呼吸瞬间断了。她本能地去抓那只手，指甲嵌进对方的皮肉男人俯下身。他戴着半截面罩，
只露出眉骨和嘴唇。“知道我是谁吗？”他问。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姜晚没有挣扎。她的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攥着那把折叠刀，刀刃已经弹开，抵在他腰侧。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知道。”姜晚说。脖子还被掐着，她的声音又哑又低，
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刀刃往上划了一寸，划开他的西装下摆。“陆时琛。
”她看着他的眼睛。“陆总。”男人没动。三秒后，他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转为托住她的后脑勺。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刀放下。”“你先解释。”他没有犹豫，
抬手摘了面罩。姜晚见过这张脸。在财经新闻上，在杂志封面上。陆时琛，陆氏集团继承人，
身家百亿，从不接受专访。“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我的直播？”姜晚问。“三年前。
第一期视频。”“六万粉丝里，你怎么确定我会来？”“不是从直播开始看的。”陆时琛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一个界面，递给她。那是一个社交账号。六年前注册的，
主页上全是手工照片钩针编织的猫、不规则的杯垫、一条织了一半的围巾。
姜晚的手开始发抖。那是她的号。大学时期开的，发了两年手工，后来妈妈生病，
再也没有登录过。“你发了两年，一共四十七件作品。”陆时琛说，“我从第一件开始看。
后来你突然不发了，我找了很久，找不到。”“第二年你回来开直播，
我发现你手腕上多了道疤。”姜晚下意识缩了缩手。“我当时想，不能再等了。
结果你结婚了。”姜晚记得那一天。三年前，她和周晏清领证。她穿了一条白裙子，
在民政局门口笑得很开心。“你来过？”“在门口。”陆时琛说，“你挽着他的手。
笑得很好看。”他顿了顿。“后来我想，算了。你开心就行。结果他不珍惜。
他出轨八个月零六天，你每一次直播，每一次笑，我都看在眼里。”姜晚看着他。
这个男人坐在她面前，西装被她划破了，手背上有血痕，
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从头到尾都是平的。六年。“所以你今晚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给你这个。”他从座椅旁边拿出一份文件，扔在她面前。姜晚打开。
是周晏清公司的商业计划书。每一页都有红色批注数据造假的地方画了圈，
虚报营收的地方打了叉。最后一页夹着一张银行转账记录。三百万。
从她和周晏清的共同账户里划出，收款人是林念薇。转账日期是她流产住院的第三天。
“下周五，陆氏年度盛典。”陆时琛说，“周晏清会来。他带着林念薇，来求我投资。
”姜晚合上文件。“你想让我在盛典上当众撕他？”“你想让他在哪儿下跪？”姜晚看着他。
“酒店大堂。当着所有人的面。”陆时琛笑了。“好。”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从现在开始，你说了算。”姜晚没接。“你等了六年，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你今天签了离婚协议。”他说，“也因为你今天开了直播。
”“直播里你说了一句话。你说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他。”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不想你再后悔了。”第三章车停在姜晚家楼下。姜晚解开安全带，手搭在车门把手上，
没动。“周五几点？”“七点。我来接你。”“好。”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走了两步，
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车窗摇下来，露出陆时琛的半张脸。“还有一件事。”姜晚说。
“什么？”“那道疤，不是抑郁症。我妈走的那天晚上，我试了一下，看疼不疼。
发现疼也没用，人还是得活。”她说完，转身走进了单元门。身后没有声音。
但她知道他在看。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在电梯壁上，手机震了。周晏清的电话。
她接起来。“姜晚，你今天发什么疯？”他的声音又急又躁，“直播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可户看见了？”姜晚没说话。“我跟念薇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晏清。
”“什么？”“周五晚上，陆氏盛典，你会去吧？”那边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你那个项目，需要投资。”“姜晚，你别乱来。那是陆氏”“放心。”她笑了，
“我不乱来。”她挂断电话。电梯门开了。走廊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坏了很久。
姜晚摸黑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她没开灯，径直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最里面挂着一条红裙子。三年前结婚时买的，周晏清说太艳了，不适合她。她就一直挂着，
连吊牌都没剪。姜晚把裙子拿出来，抖开。周五。她要穿这条裙子出门。
第四章周五下午五点，陆时琛的消息准时进来。“下楼。”黑色迈巴赫停在单元门口。
姜晚上车。“紧张吗？”他问。“不紧张。”“手在抖。”姜晚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
她把手指攥成拳头。陆时琛从扶手箱里拿出一颗糖，递过来。橘子味的硬糖。
“你直播的时候喜欢吃这个。”姜晚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橘子味在舌尖化开。
“你到底看了我多少直播？”“每一期。”他发动车子，“一起不落。”车子驶入金融区。
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陆时琛把车停在酒店正门口。门童拉开车门。
姜晚下车。红裙子在灯光下像一团流动的火。她没有戴首饰，
只在耳垂上别了一颗红宝石耳钉陆时琛让人送来的。陆时琛下车，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挽她的手，只是微微侧身，挡在她前面半步。“陆总，这边请。”迎宾经理迎上来。
“我女伴。”陆时琛说。三个字。经理的表情立刻变了：“姜小姐，欢迎欢迎。
”宴会厅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陆时琛一进门，好几桌人站起来打招呼。
他的右手始终虚虚地护在姜晚腰后没有碰到，但谁都看得见。他带她走到主桌，拉开椅子，
看着她坐下。“周晏清在哪桌？”姜晚低声问。“三号桌。你的右后方。别回头。
”姜晚没有回头。“他看见你了。”“什么反应？”“杯子掉了。”“他过来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周晏清的声音跟着响起：“姜晚？你怎么在这儿？”姜晚放下水杯，
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周晏清站在三步之外，西装革履。他身边跟着林念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