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婆婆变脸,跪求我别走

恶婆婆变脸,跪求我别走

作者: 七月烟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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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2 07:48:21

“那个裴子云,不过是我柳家养的一条狗!”薛氏坐在高堂上,手里攥着那根檀木拐杖,

唾沫星子横飞。她指着跪在院子里刷马桶的男人,

对着一众亲戚冷笑:“当初若不是看他生得一副好皮囊,能给我儿冲喜,他早死在乱葬岗了!

”“如今他竟敢偷吃厨房里的燕窝,简直是背信弃义,无法无天!”“来人,

给我打断他的腿,再丢到柴房里关上三天三夜!”柳家的亲戚们一个个掩面而笑,

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谁也没瞧见,那个低头刷马桶的男人,

嘴角正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手里那根刷子,正有节奏地敲击着桶壁,

仿佛在指挥着一场千军万马的厮杀。而此时,京城里的八百里加急,

正朝着这个偏远的小镇疾驰而来。1柳家的宅子在青州城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

可裴子云住的那间屋子,却连个像样的窗户都没有。裴子云正坐在床沿上,

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红绳。他神情肃穆,仿佛在丈量边境的舆图。“裴子云,

你若是敢过这根绳子一寸,我便叫母亲把你赶到马厩去睡!”说话的是柳如烟。

她此时正裹着厚厚的棉被,像个受惊的蚕蛹,眼神里全是嫌恶。裴子云叹了口气,

将红绳系在床头的木柱上。他寻思着,这床中间的缝隙,

大抵就是当朝最坚固的“三八线”了。他若是敢越雷池一步,

那便是引发了柳家的“边境战争”“娘子放心,我这人最是守规矩。这半壁江山归你,

我只求这一隅之地安身。”裴子云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琢磨,这床板硬得像块磨刀石,

睡上一宿,只怕这身筋骨都要打熬出火气来。“谁是你娘子?你不过是个入赘的,

连个名分都没有,充其量是个暖床的伙计!”柳如烟冷哼一声,翻过身去,

留给裴子云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裴子云也不恼,他躺在那窄窄的一条床板上,

看着房梁上的蜘蛛网。他寻思着,这蜘蛛结网的道理,

倒是和朝堂上的派系斗争十之八九相似。正琢磨着,门外传来了薛氏那如同雷鸣般的吼声。

“裴子云!死哪儿去了?那官窑的茶碗碎了一只,是不是你这丧门星干的好事?

”裴子云心头一跳,只觉一股邪气直冲脑门。他赶紧翻身下床,连鞋都顾不得穿好,

便蹭到了门口。“母亲,那碗是猫儿撞碎的……”“胡说!那猫儿乖巧得很,

定是你这手脚不干净的,想偷去换酒喝!”薛氏叉着腰,站在院子里,

那架势活脱脱像个巡视领地的老母鸡。她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戳在青石板上,

发出“咚咚”的响声,震得裴子云耳膜生疼。裴子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寻思着,

这薛氏的嗓门,若是放在两军阵前,只怕能抵得上三千精兵。“既然碎了碗,

那便是损了柳家的财气。从今日起,你那份月银便扣了,权当是赔罪的银子。

”薛氏冷笑一声,转身便走,留下一句:“还不快去把后院的马桶刷了?若是有一丝气味,

今晚便别想吃饭!”裴子云看着薛氏的背影,长叹一声。他寻思着,这刷马桶的差事,

大抵就是他这状元郎在柳家的“开疆拓土”了。2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

裴子云便被薛氏从那条“三八线”上拽了起来。“裴子云,厨房里的厨子告假了,

今日全家的伙食便交由你打理。若是做得不好,看我不揭了你的皮!

”裴子云揉着惺忪的睡眼,蹭到了厨房。厨房里烟熏火燎,裴子云站在案板前,

看着那几颗圆滚滚的白菜,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拿起那把生了锈的菜刀,

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那声音,听在裴子云耳里,倒像是战场上的金戈铁马。

“列位白菜听令,今日尔等便是那乱臣贼子,本将要行那凌迟之刑!”裴子云自言自语,

手里的菜刀化作一道残影。“唰唰唰!”只见那白菜叶子飞舞,每一片都薄如蝉翼,

大小均匀。裴子云寻思着,这切菜的功夫,若是用在格物致知上,只怕能悟出不少天理来。

正切得起劲,柳家的丫鬟小翠走了进来,瞧见裴子云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

“裴姑爷,您这是切菜呢,还是跟白菜有仇啊?瞧您这架势,倒像是要上阵杀敌似的。

”裴子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小翠姑娘有所不知,这治大国若烹小鲜。

这白菜切得不匀,火候便掌握不住,这便是失了方寸。”小翠听得云里雾里,

只觉这裴姑爷脑子大抵是坏掉了。到了晌午,裴子云端着几盘菜上了桌。薛氏拿起筷子,

挑了一块白菜放进嘴里,眉头一皱,随即“呸”地一声吐了出来。“裴子云!

你这是放了多少盐?想咸死老娘不成?”裴子云吓了一跳,心惊肉跳地回道:“母亲,

我这是为了给家里省钱。盐多些,大家便能多喝几碗水,这饭自然就省下了。

”薛氏气得浑身战栗,手里的筷子直接甩到了裴子云脸上。“你这背信弃义的奴才!

竟敢拿这种话来糊弄我!给我滚到院子里跪着,没我的准许,不许起来!

”裴子云摸了摸脸上的油渍,长叹一声,乖乖地走到院子里跪下。他看着天上的云彩,

寻思着,这跪着的滋味,倒像是被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不过,这院子里的风景倒是不错,

那只橘猫正趴在墙头上,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裴子云对着橘猫挤了挤眼,

低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大将落难吗?这叫韬光养晦,你这畜生懂个屁。

”3跪了两个时辰,裴子云只觉双腿发麻,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好不容易等薛氏消了气,裴子云才一瘸一拐地回到屋里。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残缺不全的墨,

那是他昨日在街角捡回来的。他寻思着,这墨虽然成色差了些,但好歹能写出字来。

裴子云铺开一张发黄的纸,提笔写下了四个大字:天理昭昭。正写着,柳如烟推门而入。

“裴子云,你在写什么鬼画符?”柳如烟凑过来一瞧,见那字迹苍劲有力,

隐隐透着一股杀伐之气,不由得怔住了。“这字……是你写的?”裴子云赶紧用袖子遮住,

嘿嘿一笑:“娘子见笑了,我这是在练字呢。寻思着以后若是被赶出家门,

好歹能去街头卖个春联什么的。”柳如烟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你这副德行,还想卖春联?别把人家的门楣给克坏了就不错了。

”她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扔在桌上。“这是我私下攒的,你去买点洁净的吃食,

别整日里在厨房偷嘴,没得丢了我的脸面。”裴子云看着那几个铜板,心里暖烘烘的。

他寻思着,这柳如烟虽然嘴硬,但心肠倒还不算太坏。“多谢娘子赏赐,我定会妥善使用,

绝不乱花一分一毫。”裴子云收起铜板,心里却在盘算,这几个钱,大抵能买两斤好墨,

再买几张上等的宣纸。可还没等他出门,薛氏便带着几个伙计闯了进来。“搜!

给我仔细地搜!我倒要看看,这丧门星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薛氏一声令下,

伙计们便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裴子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护住桌上的那块残墨。“母亲,

这只是块废墨,不值钱的!”“废墨?我看是偷了家里的银子买的宝贝吧!

”薛氏一把夺过那块墨,用力一摔,只听“啪”的一声,墨块碎成了几瓣。

裴子云看着地上的碎墨,心如死灰。他寻思着,这薛氏的手段,

简直比那抄家的官差还要狠辣。“裴子云,从今日起,你不仅没有月银,

连这屋里的灯油也断了!我看你还怎么写这些没用的东西!”薛氏骂骂咧咧地走了,

屋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裴子云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碎墨。他寻思着,这墨碎了,

心也就硬了。柳家的生意最近出了点岔子,薛氏整日里愁眉苦脸,

连骂裴子云的力气都小了许多。这一日,青州城里来了一位贵客。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像个落魄的书生,

但那眼神却锐利得像鹰。薛氏听闻此人是京城来的大商贾,赶紧备下厚礼,请到家中做客。

裴子云此时正蹲在后院刷马。那马是薛氏的心头好,平日里娇贵得很。裴子云一边刷,

一边对着马耳朵嘀咕:“你这畜生,吃的是上等的草料,住的是洁净的马厩,

可曾想过这世间还有多少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那马打了个响鼻,似乎在回应他。

正说着,那青衫客不知怎的,竟逛到了后院。他瞧见裴子云刷马的动作,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裴子云刷马的动作极有规律,每一刷子下去,都避开了马的敏感之处,

却又将污垢清理得干干净净。“这位小哥,你这刷马的法子,倒是有些意思。

”青衫客开口说道,声音温润如玉。裴子云头也不抬,

随口回道:“这刷马和治国是一个道理。要顺着毛摸,不能逆着来。逆着来,马要踢人,

民要造反。”青衫客脸色微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异。“哦?那依你之见,

若是这马已经生了反骨,该当如何?”裴子云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青衫客,

淡淡地说道:“那便要看这反骨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若是天生的,

那便只能杀了吃肉;若是后天养成的,那便是主人的过错,得换个主人。”青衫客怔住了,

他寻思着,这小小的柳家,竟然藏着如此人物。正要再问,薛氏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哎呀,

贵客怎么到这腌臜地方来了?快请回前厅,莫要被这丧门星冲撞了贵气!

”薛氏狠狠地瞪了裴子云一眼,拉着青衫客便走。裴子云看着青衫客的背影,

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寻思着,这人的气度,十之八九是朝廷里的命官,

而且品级还不低。4柳家老太太薛氏最近得了一种怪病,整日里觉得胸口发闷,气喘不匀,

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开了不少药,却总是不见好。裴子云瞧在眼里,

寻思着这薛氏大抵是郁结难舒,再加上平日里火气太大,伤了心脉。趁着四下无人,

裴子云在厨房的灶火余烬里,用一根烧焦的木棍,在纸上随手写了一个方子。

他本想偷偷塞进薛氏的药罐里,却不料被柳如烟撞了个正着。“裴子云!你又在搞什么鬼?

”柳如烟夺过那张纸,

瞧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味药名:当归、远志、甘草……“你还会开方子?

你莫不是想毒死母亲,好霸占柳家的家产?”裴子云苦笑一声:“娘子,我哪有那个胆子?

我只是瞧着母亲病得重,寻思着这几味药能平心静气,便写了下来。”柳如烟将信将疑,

随手将那方子扔在了桌上。没过几日,青州城里来了一位巡视的太医。薛氏为了显摆,

特意请太医上门诊治。太医诊完脉,摇了摇头,正要开口,

却瞧见了桌上那张被柳如烟当成废纸的方子。他拿起方子一瞧,脸色顿时大变,

连手都战栗起来。“这……这是谁写的方子?”薛氏吓了一跳,以为裴子云闯了大祸,

赶紧说道:“大人恕罪!这是我家那个不争气的赘婿胡乱写的符咒,我这就烧了它!

”“烧了?你这妇人懂个屁!”太医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全是狂热。“这方子用药之精妙,

配伍之奇特,老夫生平未见!这哪里是符咒,这简直是救命的神方啊!”薛氏怔住了,

柳如烟也怔住了。“大人,您是说……这方子能治病?”“何止能治病!

这方子若是传到京城,只怕连圣上都要惊动!”太医急切地问道:“快!

快请那位高人出来见我!”薛氏和柳如烟对视一眼,只觉魂飞魄散。她们寻思着,

那个整日里刷马桶、切白菜的裴子云,难道真的是什么隐世的高人?而此时的裴子云,

正蹲在后院的墙角,和那只橘猫分食着半块冷掉的馒头。他看着天边的夕阳,

长叹一声:“这馒头硬得像块砖头,咬得我牙疼。橘兄,你说这世间的道理,

是不是也像这馒头一样,看着光鲜,嚼起来却费劲得很?”橘猫喵了一声,

似乎在说:你这状元郎,戏演得也太过了。5中秋佳节,月亮圆得像个刚出锅的白面大饼,

银晃晃地挂在树梢上。柳家的正厅里,红烛高烧,照得满屋子金碧辉煌。薛氏坐在主位上,

穿了一身枣红色的缎子袄,头上的金簪子随着她说话一颤一颤,活像个得了势的王母娘娘。

“今日是团圆的日子,咱们柳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规矩断不能乱。”薛氏一边说着,

一边拿眼角扫着站在门口的裴子云。裴子云今日换了一身洁净的青布长衫,

虽说洗得有些发白,但穿在他身上,硬是透出一股子松柏般的硬朗劲儿。“子云啊,

今日亲戚多,正席上坐不下了。你就去偏厅那张小桌上凑合一口吧。那儿清静,

没人搅扰你那‘格物致知’的清梦。”薛氏口中的“小桌”,其实就是平日里喂狗的石台子。

柳如烟坐在薛氏身边,手里绞着帕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见薛氏那副不容置疑的模样,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裴子云也不恼,他微微欠身,

行了个礼,转身便往偏厅走去。那石台子上,放着一碗冷掉的剩菜,还有半壶浑浊的米酒。

裴子云坐下来,看着那碗剩菜,眼神却像是看着满汉全席。他拿起那双长短不一的筷子,

在空中虚晃了一招。“列位将士,今日咱们身陷重围,这碗剩菜便是敌军的粮草。

本将今日便要行那‘围魏救赵’之计,将其悉数歼灭!”他自言自语,夹起一块肥腻的猪肉,

塞进嘴里。“嗯,这敌军的粮草虽然油腻了些,但胜在管饱。这米酒虽浑,

倒也有些‘壮志饥餐胡虏肉’的气概。”裴子云一边吃,一边听着正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柳家的亲戚们正围着柳家长子柳大山转。柳大山这人,生得肥头大耳,肚子里没半点墨水,

却偏爱附庸风雅。“大山啊,听说你最近在县学里文章大有长进?快给大伙儿念念,

也让咱们沾沾文气。”一个远房舅公剔着牙,大声嚷嚷着。柳大山满脸通红,

支支吾吾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他花了大价钱请人代笔的。

裴子云在偏厅听着柳大山那如同念经般的读书声,忍不住摇了摇头。他寻思着,

这文章写得平淡如水,连那灶台下的柴火都不如。“这文章,

大抵是那‘纸上谈兵’的赵括写的,空有架势,全无灵魂。”裴子云喝了一口浑酒,

只觉一股热气直冲丹田。他看着天上的明月,寻思着,这柳家的富贵,

大抵也就如这镜花水月,瞧着好看,实则一碰就碎。6过了中秋,便是秋闱的日子。

柳大山整日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县学里混了几年,连个秀才的边儿都没摸着。

薛氏更是急得魂飞魄散,整日里在佛前烧香,求菩萨保佑柳家出个文曲星。“大山啊,

若是这次再考不中,咱们柳家的脸面可就全丢尽了!”薛氏拍着大腿,哭天抹泪。

柳大山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他蹭到裴子云的屋里,

见裴子云正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裴妹夫,忙着呢?”柳大山笑得一脸谄媚,

那模样活像个偷了鸡的狐狸。裴子云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大兄有何贵干?

”“嘿嘿,妹夫啊,大兄平日里待你不薄吧?你看这秋闱在即,大兄这脑子里空空如也,

你能不能……帮大兄润色润色文章?”裴子云心里冷笑。待我不薄?

那每日刷马桶、切白菜的差事,不都是你柳大山推给我的?“大兄抬举了,我一个入赘的,

哪懂什么文章?”“哎呀,妹夫你就别谦虚了。那日太医瞧了你的方子都赞不绝口,

你定是个深藏不露的。只要你帮大兄过了这一关,以后这柳家的马桶,我包了!

”裴子云寻思着,这柳大山为了功名,倒也舍得下本钱。“既然大兄如此诚心,

那小弟便试着写上一篇。不过,这文章的风格得按我的来。”裴子云铺开纸,提笔蘸墨。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原本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他落笔极快,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声响,

仿佛千军万马在原野上疾驰。“这第一段,便是‘破题’。要如泰山压顶,

让那考官一眼瞧见,便觉气机受阻。”“这第二段,便是‘承题’。要如流水潺潺,

将那道理娓娓道来,却又暗藏杀机。”裴子云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吐着槽。

这柳大山的底子太薄,若是写得太深奥,考官定会怀疑。得写得那种“表面平庸,

实则内含干坤”的文章。不到半个时辰,一篇锦绣文章便跃然纸上。柳大山拿过去一瞧,

只觉字迹苍劲,虽然有些词句他看不大懂,但读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顺畅感。“好!

好文章!妹夫,你这手‘借尸还魂’的本事,真是绝了!”柳大山如获至宝,

捧着文章便跑了。裴子云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他寻思着,

这文章若是落在那识货的考官手里,只怕整个青州府都要震上一震。而他,

依然是那个在柳家受气、连灯油都用不起的赘婿。7柳大山的文章果然惊动了县里的教谕,

甚至连知县大人都亲自过问了。柳家一时间门庭若市,薛氏乐得合不拢嘴,走路都带风。

可这好景不长,柳家后院突然爆发了一场“内战”起因是裴子云藏在鞋底的那三两碎银子。

那日裴子云去街上买菜,顺手帮一个老汉推了推车,那老汉是个识货的,见裴子云谈吐不凡,

硬是塞给他三两银子当谢礼。裴子云寻思着,这银子若是交给薛氏,

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于是他便将银子藏在了那双破旧的布鞋底里。谁曾想,

柳如烟今日心血来潮,非要帮裴子云刷鞋。“裴子云!你给我滚过来!”柳如烟的一声怒吼,

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裴子云正蹲在院子里数蚂蚁,听见这声“河东狮吼”,

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蹭到了屋里。只见柳如烟手里拿着那只破鞋,

另一只手里攥着那三两碎银子,脸色青得像刚出锅的咸菜。“这银子是哪儿来的?

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东西去当了?”裴子云心惊肉跳,赶紧解释:“娘子冤枉啊!

这是我帮人推车,人家赏的压惊银子。”“赏的?谁家推个车能赏三两银子?

你当我柳如烟是三岁小孩不成?”柳如烟气得浑身战栗,她寻思着,

这裴子云平日里看着老实,没想到竟然学会了藏私房钱。这若是传出去,柳家的规矩何在?

“来人!给我搜!把这屋子翻个底朝天!”柳如烟一声令下,几个粗壮的婆子便冲了进来。

裴子云看着这副架势,只觉心如死灰。他寻思着,这柳如烟发火的模样,

倒比那薛氏还要凶猛几分。屋里顿时乱成了一团。被褥被扯开,书本被丢了一地,

连那只用来喝水的破瓷碗都被翻了过来。“小姐,搜到了!”一个婆子从裴子云的枕头底下,

翻出了那块碎掉的残墨。柳如烟拿过残墨,冷笑一声:“好啊,裴子云,你不仅藏银子,

还藏这些没用的东西!你是不是还想着考状元,好休了我这‘恶毒’的娘子?

”裴子云看着那块残墨,只觉一股郁结之气堵在胸口。“娘子,这墨是我捡回来的,

不值钱……”“不值钱?不值钱你藏得这么深?”柳如烟将残墨狠狠地摔在地上,

那墨块再次碎成了粉末。裴子云看着地上的黑粉,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寻思着,

这柳家的女人,大抵都是些不讲道理的。正闹着,薛氏也闻讯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柳如烟将银子的事说了一遍,薛氏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如水。

“裴子云,你这背信弃义的奴才!竟敢在柳家藏私!来人,给我打他二十大板,再关进柴房,

三天不许吃饭!”裴子云被几个伙计架着往外走,他没有挣扎,只是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避开了他的目光,手里死死地攥着那三两银子。裴子云寻思着,这银子,

大抵就是他与柳家之间最后的“契书”了。8裴子云在柴房里关了两天,饿得前胸贴后背。

第三天一早,柴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了。柳如烟满脸泪痕地冲了进来,一把抓住裴子云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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