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换了马鞍,却换不掉命

权臣换了马鞍,却换不掉命

作者: 田野紫金花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权臣换了马却换不掉命由网络作家“田野紫金花”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曹震萧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分别是萧念彩,曹震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小说《权臣换了马却换不掉命由知名作家“田野紫金花”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8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02:5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权臣换了马却换不掉命

2026-03-22 07:50:02

曹大人最近很得意。他觉得那个小皇帝就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想怎么拽就怎么拽。

他甚至连秋狝时让皇帝“意外”坠崖的马鞍都准备好了。“这大好的江山,合该姓曹。

”曹大人摸着胡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但他千算万算,

没算到王府马厩里那个刷马的落魄丫头。

更没算到那个整天只知道喝酒、少了一只胳膊的邋遢老头。曹大人以为自己是在博弈天下,

其实他只是在萧念彩的算盘珠子上跳舞。他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不知道,他每走一步,

都在往萧念彩挖好的坑里跳。“曹大人,这马鞍坐着可还舒坦?”萧念彩蹲在草堆边,

手里数着刚从曹家管家那儿坑来的银票,笑得人畜无害。1金陵城的秋风,

总是带着股子萧瑟劲儿,吹在人脸上跟刀割似的。萧念彩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子雪白的手腕,

正拿着把生了锈的刷子,对着一匹枣红马的屁股使劲。她这手,

以前是拨弄琴弦、绣鸳鸯戏水的,如今倒好,天天跟马粪蛋子打交道。“哎哟,我的姑奶奶,

您轻点儿!这可是王爷心尖尖上的‘追风’,要是刷秃了皮,咱俩都得去喝西北风!

”说话的是马厩的管事,姓赵,生得贼眉鼠眼,平日里最是克扣。萧念彩头也不抬,

嘴里嘟囔着:“赵管事,您这话说得,我这可是给它做‘全身导引’呢。您瞧瞧这马毛,

被我刷得跟绸缎似的,明儿个秋狝,王爷骑出去多有面子?这面子值多少银子?

您不得给我加两个赏钱?”赵管事气乐了:“你这丫头,家都败了,

这钻进钱眼里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还赏钱?没扣你这个月的月银就算不错了!

”萧念彩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老抠门,早晚叫你把吞进去的都吐出来。她正刷着马,

眼角余光瞥见草堆里动了动。一个少了一只胳膊、满脸胡渣的老头翻了个身,

嘴里嘟囔着梦话:“好酒……再来一壶……”这老头叫铁骨,是府里的老马夫了。

平时除了喝酒就是睡觉,府里人都当他是废人一个。可萧念彩不这么想,

她好几次瞧见这老头在睡梦中翻身,那身子轻巧得跟片羽毛似的,落地没半点声响。

“铁老头,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萧念彩踢了踢草堆。铁骨睁开一只眼,

浑浊的眼珠子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变得懒散起来:“萧丫头,你这刷马的架势,

大抵是想把这畜生刷成金马吧?”“金马倒是不敢想,只要能换几两碎银子,

给您老买壶烧刀子就成。”萧念彩笑嘻嘻地凑过去,“老头,我总觉得你这胳膊断得蹊跷,

莫不是以前在哪家大户人家偷香窃玉,被人给砍了?

”铁骨冷哼一声:“老头子我以前那是‘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是是是,您老最厉害,连做梦都能取人首级。”萧念彩浑不在意地拍拍手上的灰。

她正跟铁骨贫着嘴,忽然瞧见王府的大管家领着几个人,急匆匆地往后院走去。领头的那人,

穿着一身紫色的官服,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正是当朝权臣曹震。萧念彩眼神一凝,

这曹震可是害得她萧家家破人亡的元凶之一。她悄悄放下刷子,像只灵巧的小猫,

借着马厩的阴影跟了上去。2曹震这老贼,大半辈子的心思都花在怎么把持朝政上了。

萧念彩猫在假山后面,屏住呼吸。只见曹震跟大管家走到一处僻静的凉亭,

曹震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递了过去。“这是给你的。秋狝那天,

御马房那边你打点好了吗?”曹震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后院里,萧念彩听得真切。

大管家一脸谄媚:“大人放心,小的已经找了最顶尖的皮匠,

在那副御用马鞍的内衬里动了手脚。只要马儿跑起来,那钢针就会慢慢刺进马背。到时候,

那畜生非得发狂不可。那悬崖边上,小的也安排了人……”“好。”曹震冷笑一声,

“小皇帝一死,这天下便是老夫说了算。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萧念彩听得心惊肉跳,

这老贼竟然要弑君!她正想再听仔细些,忽然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哇!

”萧念彩差点叫出声,回头一看,竟是铁骨那老头。铁骨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那只独臂正搭在她肩上,嘴里还叼着根草绳:“萧丫头,这‘听墙角’的差事,

可不是那么好干的。要是被发现了,你这颗漂亮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萧念彩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老头,你走路没声儿啊?吓死我了!

”铁骨嘿嘿一笑,眼神往凉亭那边瞟了瞟:“曹震这老小子,还是这么阴损。

换马鞍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真是不嫌丢人。

”萧念彩愣住了:“你……你都听见了?”“老头子我耳朵灵着呢。”铁骨吐掉嘴里的草绳,

“怎么,想报仇?想救那个小皇帝?”萧念彩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救皇帝?

我哪有那本事。不过,既然曹大人这么喜欢换马鞍,我不送他一份大礼,

岂不是显得我萧家没教养?”铁骨看着她那副腹黑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你这丫头,

心肠比那曹震还黑。说吧,你想干什么?”“老头,你不是说你以前很厉害吗?

”萧念彩凑到他耳边,“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我给你买十坛陈年花雕!

”铁骨咽了口唾沫:“成交!”秋狝的日子转眼就到了。整个王府都忙得人仰马翻。

萧念彩作为马厩的“资深”刷马工,自然也被带到了郊外的围场。曹震今天穿了一身劲装,

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大将风范。他时不时地看向御马房的方向,

眼神里透着股子志在必得的狠劲。小皇帝赵恒才十二岁,生得白白净净,

骑在一匹温顺的白马上,显得有些局促。“皇上,今日秋狝,

臣特意为您准备了一副新的马鞍,是用西域进贡的犀牛皮做的,坐着最是稳当。

”曹震策马走过去,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小皇帝涉世未深,

还以为曹震真是为他好:“多谢曹爱卿费心了。”萧念彩躲在不远处的帐篷后面,

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稳当?待会儿扎得你屁股开花,看你还稳不稳当!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铁骨:“老头,东西准备好了吗?”铁骨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一脸肉疼:“这可是老头子我压箱底的宝贝‘神仙倒’,只要沾上一丁点,

再烈的马也得变绵羊。你确定要这么干?”“废话,不这么干,

怎么对得起曹大人的一番苦心?”萧念彩接过纸包,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趁着御马房的人去搬运草料的空档,悄悄溜了进去。那副御用马鞍就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萧念彩走过去,摸了摸那精美的皮质,果然在内衬的缝隙里摸到了几根细如牛毛的钢针。

“啧啧,曹大人,您这手艺真是不错。”萧念彩一边感叹,

一边飞快地从怀里掏出另一副马鞍。这副马鞍看起来跟御用的一模一样,

但内衬里却被她加了点“特别”的东西。她不仅把钢针给挪了位子,

还把铁骨给的“神仙倒”抹在了马鞍的垫子上。最绝的是,她还顺手牵羊,

把曹震自己那匹马的马鞍也给“调理”了一下。做完这一切,萧念彩拍拍手,

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刚出门,就撞见了曹震的管家。“干什么的?”管家狐疑地看着她。

萧念彩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管家大人,我是来给御马送草料的。

这不是怕马儿饿着,惊了圣驾嘛。”管家嫌恶地挥挥手:“滚滚滚,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

”萧念彩连声答应,一溜烟跑回了铁骨身边。3围场上的鼓声响了起来,秋狝正式开始了。

小皇帝换上了那副“特制”的马鞍,在众人的簇拥下,往林子里走去。

曹震骑着他那匹大黑马,紧随其后。他心里正美着呢,盘算着待会儿小皇帝坠崖后,

他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哀悼”,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宣布摄政。

萧念彩跟铁骨蹲在一处高坡上,手里抓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看戏。“老头,

你说曹大人待会儿是先叫唤呢,还是先落马?”萧念彩吐掉个瓜子壳。铁骨喝了口酒,

砸吧砸吧嘴:“大抵是先落马吧。你那马鞍里加的‘神仙倒’,

可是能让马儿瞬间四肢发软的。至于他那马鞍里的钢针……嘿嘿,那滋味,

老头子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屁股疼。”原来,萧念彩不仅换了皇帝的马鞍,

还把曹震准备的那副带针的马鞍,偷偷装到了曹震自己的马背上。这就叫“以彼之道,

还施彼身”林子里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和欢呼声。曹震为了表现自己的忠心,

故意策马跑在皇帝身边,还时不时地指点江山。“皇上,前面那片林子猎物最多,

咱们快些过去。”曹震催促道。小皇帝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曹震座下的那匹大黑马忽然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打了个响鼻,然后疯狂地跳跃起来。

曹震吓了一跳,使劲勒住缰绳:“畜生!你想干什么?”他不勒还好,这一勒,

屁股死死地压在马鞍上。那内衬里的钢针受了力,瞬间刺进了马背,

也刺进了曹震的……咳咳,后臀。“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曹震疼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整个人在马背上跳起了“霹雳舞”那大黑马受了惊,

又被针扎得发狂,哪里还管什么权臣不权臣,尥起蹶子就往悬崖边冲去。

围场上的侍卫们都傻眼了。“保护曹大人!快保护曹大人!”管家急得直跳脚。

可那大黑马跑得飞快,转眼间就冲到了悬崖边。曹震疼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地抱住马脖子,

嘴里发出一阵阵不似人声的哀嚎。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明明是给皇帝准备的马鞍,

怎么跑到了自己屁股底下?就在大黑马即将冲下悬崖的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铁骨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悬崖边,他那只独臂猛地一挥,

一根草绳精准地套住了马脖子。“起!”铁骨大喝一声,

那瘦弱的身躯里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硬生生地把狂奔的大黑马给拽停了。曹震由于惯性,

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小皇帝也停了下来,

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萧念彩慢悠悠地从坡上走下来,走到曹震身边,

故作惊讶地叫道:“哎呀!曹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骑个马还能骑成这样?

莫不是这马鞍不合身?”曹震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拿手指着萧念彩,浑身哆嗦。

萧念彩蹲下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曹大人,这马鞍里的针,滋味不错吧?

这可是您亲手准备的‘大礼’,我不过是帮您‘试用’了一下。不用谢我,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曹震眼珠子一瞪,气得直接晕了过去。萧念彩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对着小皇帝行了个礼:“皇上,曹大人大抵是太累了,骑着马都能睡着。

咱们还是快把他抬回去医治吧,晚了怕是那屁股……哦不,那伤口就要烂了。

”小皇帝愣愣地点了点头:“快,快传御医!”铁骨老头走过来,冲着萧念彩使了个眼色。

萧念彩嘿嘿一笑,心里美滋滋的。这一仗,不仅救了皇帝,还让曹震丢尽了脸面,

更重要的是,她刚才趁乱从曹震身上摸走了一个玉佩,那可是值不少银子呢!“老头,走,

买酒去!”萧念彩拉着铁骨,大摇大摆地往回走。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金陵城的戏,才刚刚开场呢。4围场上的风,带着股子草木的清香,可钻进曹震的鼻子里,

却全是索命的阴气。小皇帝赵恒骑在那匹雪白的御马上,那马儿乖巧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步子迈得又稳又轻。曹震坐在大黑马上,半个屁股已经麻了,

心里却还在犯嘀咕:这御马房的差事是怎么办的?那马鞍里的钢针,大抵是还没扎透?

他忍着疼,策马凑到皇帝身边,脸上堆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皇上,这新马鞍可还合身?

这可是臣的一片赤诚之心呐。”小皇帝赵恒摸了摸马鬃,笑得天真烂漫:“曹爱卿费心了,

这马鞍软和得很,朕坐着,倒像是坐在云端里一般。”曹震心里咯噔一下:云端?

那钢针扎下去,你该是坐在针尖上才对!他正寻思着,忽然觉得胯下的马儿抖了一下。

那大黑马原本是西域进贡的良种,平日里最是高傲,此刻却像是见了鬼一般,

两只耳朵直往后背。曹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屁股下面猛地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滋味,

活像是被几十只毒蝎子同时蛰了一下。“哎哟!”曹震一个没忍住,叫出了声。

小皇帝回过头,一脸关切:“曹爱卿,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这围场的风大,闪了腰?

”曹震疼得冷汗直冒,牙齿打架:“没……没事,臣只是……只是见皇上英姿勃发,

心中激动,一时间失了方寸。”他嘴上说着没事,

心里却把那做马鞍的皮匠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他哪里知道,那马鞍里的钢针,

早被萧念彩挪了位子,正对着他那最娇嫩的皮肉。更要命的是,

那马鞍垫子里抹了铁骨给的“神仙倒”,这药力一发作,那大黑马只觉浑身燥热,

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般。大黑马猛地打了个响鼻,声音大得像是在平地里起了一阵惊雷。

周围的侍卫们都吓了一跳,纷纷勒住缰绳。曹震只觉胯下一空,那大黑马像是发了疯一般,

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在半空中乱蹬。“护驾!快护驾!”曹震一边死命抱住马脖子,

一边凄厉地喊着。可那马儿哪里还听他的?它只觉屁股上那几根钢针越扎越深,

疼得它只想找个地方撞死。大黑马四蹄生风,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撇开众人,

直勾勾地往那林子深处的悬崖边冲去。萧念彩蹲在远处的草坡上,手里抓着个野果子,

咬得嘎嘣脆。“老头,你瞧瞧,曹大人这‘骑术’,大抵能进宫里给皇上耍杂戏了吧?

”铁骨靠在树干上,独臂拎着个酒葫芦,嘿嘿一笑:“这叫‘老夫聊发少年狂’,

曹大人这是想上天呢。”5那大黑马跑起来,当真是排山倒海。曹震在马背上颠得魂飞魄散,

头上的乌纱帽早不知掉哪儿去了,一头花白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救命!救命啊!

”他的喊声在林子里回荡,可那些侍卫们骑的都是凡马,哪里追得上这发了狂的西域神驹?

小皇帝赵恒也吓傻了,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曹震远去的背影。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灰影从草坡上掠了下来。那速度,快得让人瞧不清人影,只觉一阵风刮过,

地上的落叶都被卷了起来。铁骨老头那只独臂垂在身侧,脚尖在草尖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惊鸿,瞬间飞出了十几丈远。萧念彩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家伙,

这老头平时走路跟个螃蟹似的,跑起来倒像个神仙!”铁骨这步法,有个名堂,

叫“踏浪行”当年他在万军丛中杀进杀出,靠的就是这双腿。只见他几个起落,

便已经追到了大黑马的身后。那马儿正跑得起劲,忽觉身后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浪压了过来。

铁骨猛地一跃,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那只独臂如同一根铁柱,稳稳地抓住了马尾巴。

“畜生,给老夫停下!”铁骨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直落。

他那只独臂猛地往后一拽,那几百斤重的大黑马,竟被他拽得生生停住了脚步,

后蹄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曹震由于惯性,整个人从马背上飞了出去,

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往那悬崖边掉。“啊——!”曹震闭上眼,

心想这回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谁知,就在他身子悬空的一瞬间,

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后领子。铁骨单手拎着曹震,就像拎着一只落水的老母鸡,

随手往后一甩。“砰!”曹震重重地摔在草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半天没喘过气来。

铁骨拍了拍手,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蹲在地上喘着粗气:“哎哟,老了老了,

拽个畜生都费劲。”萧念彩这时候才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先是看了看悬崖,

又看了看地上的曹震。她走到曹震跟前,蹲下身子,一脸关切地问:“曹大人,

您这‘飞天’的本事,是跟哪位神仙学的?教教小女子呗?”曹震这时候刚缓过劲儿来,

屁股上的疼还没消,又添了满身的淤青。他看着萧念彩那张笑靥如花的脸,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6围场的侍卫们终于赶到了。大管家跑在最前面,

脸色白得像张纸,一见曹震躺在地上,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曹震咬着牙,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蠢货。他指着那匹还在打哆嗦的大黑马,

嗓音嘶哑:“查……给老夫查!这马鞍……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翻开马鞍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那马鞍内衬里,密密麻麻扎着十几根钢针,

每一根都沾着血迹。“这……这不可能啊!”大管家冷汗直流,

“这明明是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曹震一个杀人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曹震心里清楚,

这马鞍原本是给皇帝准备的,如今却到了自己屁股底下。这事儿要是闹大了,

那就是弑君的死罪!萧念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呀,管家大人,您这话可就不对了。

这马鞍可是曹大人亲手准备的,说是要给皇上尽忠。如今曹大人亲自试了,

发现这马鞍不稳当,这才舍身救驾,这可是天大的忠心呐!”周围的侍卫们听了,

纷纷点头称是。“曹大人真是忠肝义胆啊!”“为了试这马鞍,连命都不要了,

真是我辈楷模!”曹震听着这些话,气得差点又晕过去。他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总不能当众说:这马鞍是我用来杀皇帝的,结果被这丫头给换了吧?

小皇帝赵恒这时候也过来了,看着曹震那副惨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嘴上还是说道:“曹爱卿受累了。来人,快把曹大人抬回去,用最好的金疮药!

”萧念彩凑到大管家身边,小声嘀咕:“管家大人,您瞧瞧,曹大人这屁股上的伤,

大抵得养个百八十天吧?这府里的差事,您可得多担待着点。”大管家看着萧念彩,

只觉这丫头笑得像个勾魂的无常。他心里明白,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萧念彩转过头,

冲着铁骨使了个眼色。铁骨嘿嘿一笑,独臂拎起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这出戏,

演到这儿,才算是刚入高潮。曹震被抬走了,走的时候,那担架都在抖。

萧念彩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瞧了瞧。那悬崖深不见底,云雾缭绕,要是真掉下去,

大抵连根骨头都找不着。“老头,你刚才那一拽,起码值五千两银子。”萧念彩转过身,

对着铁骨伸出五根手指。铁骨翻了个白眼:“五千两?

老头子我这条胳膊差点没被那畜生拽脱臼。再说了,救那老贼干啥?让他掉下去摔成肉饼,

岂不干净?”萧念彩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股子算计:“摔死了多没意思。让他活着,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一点点没了,那才叫报仇。”她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

他要是现在死了,那大管家准保把罪名推到咱们头上。咱们得让他活着,还得让他感激咱们。

”铁骨哼了一声:“你这丫头,心眼子比那蜂窝煤还多。”就在这时,小皇帝赵恒走了过来。

他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萧念彩和铁骨。“萧姑娘,今日之事,朕瞧着有些蹊跷。

”小皇帝虽然年纪小,但生在皇家,心思自然比常人敏锐。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却不动声色:“皇上圣明,这马鞍的事儿,确实透着古怪。”赵恒看着那匹大黑马,

又看了看铁骨:“这位老人家,刚才那一手‘踏浪行’,朕在宫里的典籍里见过。

那是前朝‘神策军’的绝学,老人家到底是何方神圣?”铁骨愣了一下,

随即打了个哈哈:“皇上说笑了,老头子我就是个刷马的,哪懂什么绝学。

刚才那是急火攻心,使了蛮力罢了。”赵恒没再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铁骨一眼。他转过头,

对萧念彩说道:“萧姑娘,你萧家当年的事,朕略知一二。曹震这老贼把持朝政多年,

朕……朕也苦他久矣。”萧念彩听了这话,心里猛地一震。她抬起头,看着这个年幼的皇帝,

只见他眼里闪烁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毅。“皇上,您想说什么?

”赵恒压低声音:“朕需要一个能帮朕铲除奸臣的人。你,敢不敢?”萧念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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