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弟媳怀孕,我妈准备了燕窝鲍鱼,说孙子金贵。我怀孕,我妈说,没钱。
我弟媳要买房,我妈二话不说掏空积蓄,还要我给钱。我妈住院,我弟媳说,没钱。
我弟媳说,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凭什么管娘家的事。我妈气得住院,
我弟在病房里指着我鼻子骂:苏念,你个白眼狼!妈白养你了!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踉跄着撞到墙角,腹中一阵剧痛。鲜血顺着大腿流下时,
我看着我妈心疼地护住她宝贝儿子打红了的手,我笑了。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那个顶级养老院的电话。对,给我妈预订一个床位,最贵的那种。钱?
就用我给我弟买的那套婚房抵押。第1章 我的婚房成了土味直播间推开家门的瞬间,
一股浓重的鱼腥味混合着廉价香薰的气味,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价值三百万的精装修婚房,此刻成了土味直播间。客厅中央,
刺眼的补光灯将一切照得惨白。我婆婆张翠芬,正穿着我那件真丝睡袍,领口敞着,
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吆喝:“家人们!正宗农家小咸鱼!不好吃你拿来砸我!”地板上,
咸鱼的包装袋扔得到处都是,油渍渗进昂贵的实木纹理。
她肥硕的身躯在我那张意大利进口沙发上扭动,把我的睡袍撑得变了形。
那是我犒劳自己升职买的,一次都没舍得穿。我没说话,默默换了鞋,走到玄关镜前。
我举起手机,调整角度,看似在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镜子里的我,
嘴角挂着一丝得体的微笑,但手机屏幕上,红色录制键已经悄然启动。高清摄像头,
专业级云端同步备份。这是我做公关多年,刻在骨子里的习惯。镜头里,
张翠芬抓起我的首饰盒,哗啦一声倒在桌上,捏起我先生江鸣送我的第一条项链,
对着镜头撇嘴:“看看这玩意儿,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的吧?我家大孙子都不戴!
”她不知道,那条项链的钻石吊坠,花了我两个月工资。她更不知道,这段视频,
连同她身上穿着的我未剪吊牌的睡袍特写,已经一帧不落地传到了云端。就在这时,
门又开了。江鸣拖着三个巨大的行李箱进来,身后跟着他爸、他哥、他嫂子,
还有他五岁的侄子。一家人,整整齐齐。“晚晚,你回来啦。”江鸣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我跟你说个事,老家房子要拆迁,但手续复杂,
补偿款一时半会儿下不来。我爸妈他们……得在这儿住一阵子。”“一阵子,是多久?
”我平静地问。张翠芬关了直播,几步冲过来,一把将江鸣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住多久?苏晚你什么......第2章 江先生,你的工资卡在替别人养蛊“意思?
这是我的房子,我问一句住多久,还得看你脸色?”张翠芬的三角眼一瞪,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怎么着?我儿子的房子,我还不能住了?这房子姓江,不姓苏!
”我懒得跟她争辩,目光转向江鸣。“江鸣,这也是你的意思?”他躲闪着我的眼神,
搓着手,一脸为难:“晚晚,就一阵子,我保证,就一阵子。”我笑了。
他永远是这副和稀泥的样子。我没再说话,径直走向主卧。
身后传来张翠芬刻薄的嘟囔:“一个不下蛋的鸡,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我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反锁。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刚到公司,
就接到物业的电话,说我家门锁被撬了,让我赶紧回去。我没慌,
先给闺蜜林律师发了条微信:“按计划行事。”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打车回家。家门口,
江鸣和张翠芬一脸焦急,看见我跟看见救星似的。“晚晚,你可回来了!家里遭贼了!
”我越过他们,看着主卧那扇被暴力砸开,门框都裂开的门,内心毫无波澜。
房间里一片狼藉。我的衣柜被翻得底朝天,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而我放在床头柜上,那个代表我职业生涯最高荣誉的“金麦奖”奖杯,此刻正碎成几块,
躺在狼藉之中。一个身影正蹲在我的床垫下,疯狂地掏着什么。是江涛。我没进去,
就站在门口,掏出手机。“喂?110吗?我要报警,我家遭遇了入室抢劫,
地址是……”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江涛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恐。
张翠芬第一个反应过来,冲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你疯了!报什么警!那是你小叔子!
”我侧身躲开,冷静地对着电话说:“对,嫌疑人还在现场,情绪激动,可能有暴力倾向。
”警察来得很快。江鸣把江涛护在身后,语无伦次地解释:“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这是我弟弟,就是……就是找点东西。”警察看着被砸烂的门和一地狼藉,
皱起了眉:“找东西需要把门砸成这样?这位女士,是你报的警?你说说情况。
”我指着地上的奖杯碎片:“那是我三年前获得的行业奖杯,纯金打造,当时市价三十万。
还有梳妆台上的珠宝,以及衣柜里的几个限量款包,总价值不低于五十万。
”张翠芬尖叫起来:“你放屁!一个破奖杯值三十万?你讹人!”第3章 这一巴掌,
我等了很久我冷冷地看着她撒泼,警察同志显然见多了这种场面,
公式化地开口:“是不是讹人,我们会有专业的鉴定机构。现在,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
”张翠芬傻眼了,她没想到我会来真的。她开始在地上打滚,哭天抢地,说我不孝,
说我这个儿媳妇要逼死她。江鸣夹在中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还是拉住了我。“晚晚,
算了吧,都是一家人。”我甩开他的手,目光笔直地看着他。“江鸣,
从他们撬开我房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最后,在警察的强制要求下,
江涛被带走了。张翠芬跟着警车一路哭嚎,江鸣则失魂落魄地留在原地。
事情当然没有五十万那么严重。我报的金额只是为了立案,纯金奖杯是假的,
珠宝首饰也早就被我转移到了银行保险柜。我要的,只是一个撬门入室盗窃未遂的案底,
一份足以让江涛在未来任何需要无犯罪记录证明的场合都寸步难行的案底。这只是开胃菜。
当晚,江鸣试图跟我沟通,我直接把他关在了门外。第二天,张翠芬带着江涛回来了,
脸上的嚣张跋扈收敛了不少。可没过两天,她又故态复萌。这次,她换了个策略。
她躺在我的床上,旁边放着一瓶农药,说如果我不在房产证上加上江鸣的名字,
她就死在我房间里,让我的婚房变凶宅。
.第4章 全网围观江家的“谋杀案”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房产赠与协议”被她甩在我脸上。
纸张轻飘飘地落下,像一封来自地狱的战书。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心里甚至有点想笑。
一个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的老太太,哪里会懂什么房产赠与协议。背后是谁在指点,
不言而喻。江鸣。我的好丈夫。我没理会她,转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再出来时,
客厅里多了两个人。江鸣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他那个刚从局子里出来的宝贝弟弟,江涛。
江涛看见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他把撬我房门的事,全算在了我头上。
张翠芬见儿子们都回来了,底气更足了,声音拔高了八度:“苏晚!你听见没?今天不签字,
我就喝给你看!”江鸣搓着手,又开始了他的表演:“晚晚,你看我妈都这样了,
你就……你就签了吧,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端着水杯,一步步走到床边。“妈,
演戏之前,麻烦先把农药瓶盖拧开。”我淡淡地开口,“这瓶盖都没开,药效怎么发挥?
”张翠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一眼就识破了。江涛的怒火被瞬间点燃,
他觉得我在羞辱他妈。“你个贱人,敢这么跟我妈说话!”他一个箭步冲上来,
蒲扇大的巴掌裹着风,狠狠朝我脸上扇来。这一巴掌,我等了很久。我没有躲。
甚至在他手掌落下前,我配合地将脸微微侧过去一个角度。啪——!一声脆响。
我整个人被扇得摔倒在地,额头精准地磕在床头柜的尖角上。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瞬间发黑。但我心里清楚,这还不够。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我用尽全身力气,
咬破了藏在舌下的血包。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瞬间涌满口腔。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任由“血”从嘴角蜿蜒流下,浸湿了浅色的地毯。客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黑暗中,江鸣颤抖着手向我伸来。他摸到了一片黏腻。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了自己满手的“血”。“晚晚!”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就是现在。在他抱起我,准备冲向医院的那一刻,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迅速动作,将那张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内存卡,
稳稳地塞进了他西装内袋的夹层里。那里,有他全家人的罪证。“杀人了!苏晚杀人了!
”张翠芬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死死拽住江鸣的胳膊,“不能去医院!不能报警!
”她怕的不是我死,是江涛坐牢。江鸣抱着我,第一次对她嘶吼:“滚开!
”我趴在他背......第5章 净身出户?先从工资卡开始我趴在他背上,
虚弱地睁开一条眼缝。医院惨白的灯光晃得我头晕。江鸣把我放在急诊的病床上,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医生!医生快来!”他想握住我的手,被我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晚晚,我……”“别碰我。
”我看着天花板,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碴子,“我嫌脏。”医生护士很快围了上来,
检查伤口,测量血压。江鸣被挤到一边,像个被丢弃的垃圾,呆呆地站着。
我额头上的伤口不深,只是看着吓人。医生处理完,开了些药,叮嘱我要注意休息,
避免情绪激动。自始至终,我没再看江鸣一眼。办完手续,江鸣拿着缴费单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开口:“晚晚,我留下来陪你吧。”我没说话,只是从随身的包里,
拿出了一叠早就准备好的A4纸,甩在他面前的床头柜上。纸张散开,
最上面一行加粗的黑体字刺得他瞳孔一缩。“江鸣先生近半年个人银行账户流水明细”。
“第一笔,五万,转账备注:给涛涛还信用卡。”“第二笔,三万,转账备注:妈的生活费。
”“第三笔,十万,转账备注:涛涛急用。”我一条一条地念着,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江鸣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你怎么会……”“我怎么会有?”我终于看向他,
扯出一个冷笑,“江鸣,我们是夫妻。你每个月工资多少,开销多少,我一清二楚。
这半年来,你瞒着我,陆陆续续转给你弟和你妈的钱,加起来一共四十九万八千六百块。
”我顿了顿,将最后一张纸拍在他胸口。“凑个整,五十万。二十四小时内,
把这笔钱转回我们夫妻的共同账户。否则,我的律师会正式起诉你,非法转移婚内共同财产。
”“晚晚!你听我解释!”江鸣慌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是我妈,我弟!
他们有困难我能不帮吗?那也是我的钱啊!”“你的钱?”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忘了你签过的婚前协议了?你的工资卡,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你单方面的大额支出,
就是转移。”他大概忘了,当初领证前,在我的坚持下,我们签过一份详尽的婚前协议。
那时的他爱我爱得热烈,毫不犹豫就签了字。如今,这份协议成了勒住他脖子的绳索。
“可我哪有那么多钱给你!”他急得额头冒汗,“公司最近效益不好……”“是吗?
”我打断他,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侃。“江鸣又让他老婆给他报加班餐补了吧?啧啧,天天山珍海味的,
年薪百万还占公司这点便宜,真够可以的。”江鸣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他公司行政王姐的声音。“王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关掉录音,
慢悠悠地开口:“王姐说,你们公司对虚报费用这种事,零容忍。被查出来,不仅要退赔,
还会被直接开除,并且全行业通报。江鸣,你这份年薪百万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他彻底崩溃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我从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自愿放弃婚后所有共同财产声明。”我把笔塞进他手里,“签了它,
五十万的事......第6章 高利贷杀到,谁也别想跑我把笔塞进他手里,“签了它,
五十万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那份虚报餐补的录音,也会立刻删掉。”他的手抖得厉害,
几乎握不住笔。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签,他净身出户,工作能保住。不签,
他不仅要背上五十万的债务,还会因为贪占公司便宜身败名裂。这是我给他最后的体面。
也是我,给他最后的选择。“我签。”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抓起笔,在那张纸的末尾,
潦草地划下了自己的名字。江鸣。两个字,像两道丑陋的疤。他签完,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我收起文件,转身就走,
没有半分留恋。身后传来他嘶哑的哭声,但我连头都没回。第二天一早,我就出了院。家,
我暂时不想回。那个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的地方,只会让我恶心。
我直接去了林律师的事务所,把江鸣签下的那份声明做了公证。一切准备就绪,
只差最后一根稻草。我算着时间,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阿强吗?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我打车回了“家”。我没有上楼,而是站在楼下花坛的阴影里,
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没多久,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歪歪扭扭地开了过来。车门拉开,
跳下来五个花臂壮汉。为首的,正是我雇来的业余演员,阿强。他手里拎着个红色的油漆桶,
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单元门。好戏,开场了。我慢悠悠地上了楼,刚走到楼道拐角,
就听见楼上传来张翠芬惊恐的尖叫。“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我探出头,
只见阿强几个人正堵在我家门口。其中一人拿着喷漆罐,对着我那扇可怜的防盗门,
呲啦一声,喷出两个血红的大字。——欠债。张翠芬和江涛吓得缩在墙角,脸都白了。
“江涛是住这儿吧?”阿强捏着嗓子,学着电视里古惑仔的腔调,“他欠了我们三百万赌债,
今天不还钱,就卸他一条腿!”张翠芬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不……不关我们的事!
是他自己欠的钱!”“老太婆,你搞搞清楚。”阿强晃了晃手里的几张纸,
“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苏晚,作为江家人,已经签了连带责任担保!一家人,
就得整整齐齐!”说完,他把手里的喷漆罐对准张翠芬。“啊——!”张翠芬尖叫一声,
连滚带爬地躲到了楼梯间,江涛也跟着屁滚尿流地藏了进去。时机正好。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服,从拐角处走了出去,恰到好处地“撞见”了这一幕。“你们在干什么?
”我皱着眉,一脸“惊慌”。阿强立刻转头,凶神恶煞地看向我:“你就是苏晚?正好!
还钱!”我“害怕”地后退一步,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就伪造好的高利贷合同,
手都在“发抖”。“钱……钱我正在凑,可我一个人哪里还得起……江涛!妈!你们出来!
这上面写了,我们是一家人,要共同偿还的!”躲在楼梯间的江涛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他看清了我手里的合同,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债主”,
恐惧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共同偿还?不!他不想死!他疯了一样从楼梯间冲出来,
目标不是阿强,而是他亲妈张翠芬!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他一把将张翠芬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