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父母逼死后，我绑定了一个系统。父母满意度-10，惩罚：电击。
父母满意度+5，奖励：姐姐的天赋。为了活，我拼命扮演完美女儿，
刷爆100%满意度。系统音响起：终极任务：让父母体验姐姐的绝望。我站在顶楼，
笑着拨通电话：爸、妈，猜猜你们现在的满意度是多少？第1章 扣掉的那一分“啪！
”一声脆响，妈妈手里的象牙筷重重拍在红木餐桌上。桌上的菜都跟着颤了颤。“简星。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冰锥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吃饭的时候背要挺直！
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含胸驼背，跟个没断奶的虾米一样，
像什么话！”我浑身一僵，腰背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椅背。“对不起，
妈妈，我忘了。”我小声道歉，头几乎要埋进碗里。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
父母满意度-2，惩罚启动：幻痛，左手食指。
“嘶——”一股尖锐到极致的痛感猛地从指尖传来，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钢针，
正不紧不慢地、一寸寸地钻进我的指甲缝里。我放在桌下的左手猛地攥成拳，
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另一种疼痛来分散这突如其来的折磨。冷汗，瞬间从额角滑落。
可脸上，我必须挤出一个最温顺、最讨好的微笑。“妈妈，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您别生气。
”妈妈这才满意地冷哼一声，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油光锃亮的红烧排骨，扔进我碗里。
“这才像话，快吃吧。”父母满意度+1。脑中的幻痛，减轻了那么一丝丝。
还没等我喘口气，对面的爸爸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开了口。“星星，
这次的月考成绩单，拿回来了吗？”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拿回来了。
”我挪着僵硬的步子回到房间，拿出那张几乎被我捏出汗的成绩单。爸爸接过去，
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最后，精准地定格在总分那一栏。他的眉头，
毫不意外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总分749，语文149。”他抬起眼，
镜片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脸上。“为什么？”“为什么不是150？丢掉的那一分，
去哪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
“作……作文的立意，老师说不够深刻。”“不够深刻？”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我给你请了全市最好的作文老师，每周给你分析顶级获奖范文，
你现在跟我说，你的立意不够深刻？”他猛地一拍桌子，成绩单被震得飞起，
又飘飘悠悠地落在我脚边。“简星，你是不是觉得你姐姐不在了，
我们就会放松对你的要求了？！”姐姐。简月。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刀，
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切割、搅动。一年前，也是在这个饭桌上。姐姐因为奥赛失利，
只拿了银牌，被他们从晚饭训斥到深夜。
他们骂她“废物”、“没用的东西”、“养你不如养条狗”。第二天，
姐姐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裙子，从学校的顶楼一跃而下。我亲眼看见她小小的身体，
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白色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血，染红了她的白裙子。
然后，我就被这个该死的“父母满意度”系统绑定了。父母满意度-5，
惩罚启动：电击三十秒。“滋啦——”一股剧烈的电流毫无预兆地窜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浑身剧烈一颤，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肌肉在痉挛，骨头在哀嚎，
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痛苦的呻吟。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爸爸，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垂下头，
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愧疚。“是我太笨了，辜负了您的期望。
”“我保证，下次，我一定考到150，一定拿到年级第一，绝不给您和妈妈丢脸。
”爸爸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知道就好。”他重新靠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我们这么严格，都是为了你好。”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姐姐就是……心理太脆弱了，说了她两句就寻死觅活的，一点都不懂事。”“你，
不能学她。”电击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肆虐，一阵阵麻痹的痛感从骨髓深处传来。我却笑了，
发自内心地笑了。“我知道了，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父母满意度+3，
奖励：简月钢琴技法碎片x1。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强行涌入脑海。是姐姐坐在钢琴前，
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巧地跳跃，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温暖又明亮。
那是她唯一能喘息的时刻。可很快，妈妈尖锐的声音就打破了这份美好。“简月，
这个音弹错了！你是猪吗？重来！”“手型！手型又不对了！跟你说过八百遍了！
”“我为你花了这么多钱，请最好的老师，买最好的钢琴，你就弹出这种垃圾来回报我？
”记忆，戛然而止。我捡起地上的成绩单，回到自己冰冷的房间。身体，
还在因为刚才的电击而微微发抖。姐姐的悲剧，正在我身上重演。不。
我不会成为第二个简月。我要活下去。然后，拉着他们一起，坠入比死亡更深的地狱。
第2章 像狗一样表演为了刷高满意度，我活成了一具完美的、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早上六点准时起床晨读，七点前必须吃完营养师搭配的、精确到卡路里的早餐。上学、放学，
所有时间都被课程和补习班填满。我的脸上，永远挂着最标准、最得体的微笑。
哪怕系统惩罚的电击让我痛到想在地上打滚，我也要对他们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谢谢你们为我付出的一切。”在系统的“奖励”下，我迅速掌握了姐姐生前所有的才艺。
绘画、舞蹈、钢琴、小提琴……我不仅学会了，甚至做得比她更好。因为我没有选择。
做不好，就要接受惩罚。饥饿、幻痛、电击……系统有无数种方法让我生不如死。
我十六岁生日那天，家里宾客盈门。爸爸为了庆祝一笔大生意谈成，
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酒过三巡，爸爸兴致高昂地把我从房间里叫到客厅中央。
“来来来，各位，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小女儿，简星。”他搂着我的肩膀，满面红光，
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品。“来，星星，今天是你的生日，
给各位叔叔阿姨弹一首你上周刚练的《钟》。”我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像个精致的洋娃娃，顺从地走到那架价值不菲的三角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抚上琴键，
激昂而华丽的乐曲，瞬间从我指尖倾泻而出。这是李斯特最难的曲子之一，
也是姐姐生前最想征服，却到死都没能完美弹奏的曲目。
我靠着系统奖励的“钢琴技法碎片”，只用了一周，就弹得滚瓜烂熟。一曲终了，满室寂静。
爸爸生意上的伙伴王总，率先站起来鼓掌，满脸都是不加掩饰的赞叹。“老简！你这女儿，
真是个天才啊！这手《钟》，比音乐会上的大师弹得都好！”“是啊是啊，虎父无犬女，
简总你们夫妻俩真是会教育孩子！”爸爸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他故作谦虚地摆摆手。
“哪里哪里，小孩子瞎弹的，上不了台面。”嘴上这么说，他眼里的得意却藏都藏不住。
父母满意度+10。父母满意度+15。机械音不断响起，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喜悦。
妈妈也笑着加入了话题，她优雅地端着红酒杯，像个高贵的女王。“小孩子嘛，
就是要从小管教。我们家星星就很听话，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她说着，
骄傲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炫耀一件价值连城的藏品。
我配合地露出一个羞涩又乖巧的微笑。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是王总的妻子，
她大概是喝多了，说话有些大舌头。“哎，这孩子……怎么感觉跟你们家大女儿简月，
长得越来越像了？”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父母满意度-20，惩罚启动：电击一分钟。
“滋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电流，猛地贯穿我的身体！我眼前一黑，
差点从琴凳上栽下去。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撑住钢琴，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白色。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礼服。
王总也意识到自己妻子说错了话，连忙打圆场，狠狠瞪了她一眼。“你喝多了吧！
星星这孩子比小月开朗多了！”他转向我，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是吧，星星？
”他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必须回答。我必须立刻，
马上，让他们满意！我忍着浑身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缓缓抬起头，
脸上绽放出比刚才更加灿烂、更加无懈可击的笑容。“王阿姨，可能是因为我很想念姐姐吧。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听起来像是强忍着悲伤。“我很崇拜她，
所以总是不自觉地模仿她的一举一动。”“我希望自己能像姐姐一样优秀，这样，
爸爸妈妈就不会那么难过了。”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姐姐的思念，
又不动声色地讨好了父母，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形象。果然，
他们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父母满意度+5。父母满意度+8。电击的惩罚，
终于停止了。我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虚脱，背后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妈妈走过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爱。“傻孩子，你就是你，
不用像任何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爸妈为你骄傲。”她的话语听起来那么温柔，
那么动听。可我知道，她只是在安抚一件差点出现瑕疵的“作品”。
如果我刚才没有应对得体，等待我的，将是更严厉的惩罚和更冰冷的苛责。他们爱的，
从来不是我，也不是姐姐。他们爱的，
只是那个能满足他们无尽虚荣心的、完美的“女儿”符号。
第3章 你不如她有灵气成为“完美女儿”的代价，是彻底失去自我。我不敢有自己的喜好，
不敢交自己的朋友，不敢说一个“不”字。有一次，初中时的同桌给我打电话，
约我周末出去逛街看电影。电话被爸爸听到了。他二话不说，从我手里抢过手机，
当着我的面，狠狠砸在地上。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简星，
谁允许你交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的？”他的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吃人。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学习！学习！你懂不懂？！”“那些人只会影响你，拖累你！
以后不准再跟她们联系！”我看着手机的残骸，什么都没说。父母满意度-10，
惩罚启动：饥饿三小时。胃里立刻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空虚感，
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疯狂搅动，灼烧着我的胃壁。我默默地蹲下身，
一片一片地捡起手机的碎片，锋利的玻璃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爸爸，我错了。
”“我以后不会再联系她了。”爸爸冷哼一声，从书房里拿出厚厚一摞竞赛题，扔在我面前。
“把这些做完，做不完不许吃饭。”我接过那摞比我脸还厚的卷子，点点头。“好的，爸爸。
”那天晚上，我饿着肚子，在书房里刷了一整夜的题。
胃里的灼烧感和脑子里纷繁复杂的公式交织在一起，让我几度濒临崩溃。恍惚间，
我好像看到了姐姐。她也曾这样，被关在书房里，通宵达旦地学习，眼神空洞又绝望。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无声地说着：“快逃。”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把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交到爸爸手上。他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全对。
就是要这样，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正事上。”父母满意度-10已抵消。
父母满意度+5，奖励：获得姐姐的舞蹈记忆。又是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
姐姐在舞蹈室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旋转。她摔倒了，脚踝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
迅速肿起老高。妈妈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不耐烦和鄙夷。“简月，起来！
装什么死！”“连个简单的三周跳都做不好，你还想不想拿奖了？
我们简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脚疼？哪个学跳舞的不疼？就你娇气！”姐姐咬着牙，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旋转，摔倒，
再爬起来……直到她疼得再也站不起来，妈妈才冷着脸，叫了家庭医生。这些记忆，
像一根根淬了剧毒的刺，深深扎进我的脑海。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
姐姐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的父母，是怎样冷血无情的怪物。
我利用这些“奖励”，在各种比赛中大放异彩。市里的芭蕾舞比赛金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