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码头水鬼索命!民国十四年,天津卫秋老虎正烈,
海河码头却比日头还让人揪心——闹水鬼了!我叫沈砚之,开了家砚心书斋,表面卖书批命,
实则是书房派传人,能驱邪断妖。这天午后,一个脚夫连滚带爬冲进书铺,“噗通”跪下,
手里攥着半只湿布鞋,脸白得像纸:“沈先生,求您救救我们!张老三被水鬼拖进河里,
今早浮上来,满脸黑紫指印,血都被吸光了!”我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腕,
一股阴冷邪气直钻掌心——不是普通水鬼,是有人用邪术操控怨灵!正要起身,
巷口的云舒扛着桃木剑闯进来:“沈砚之,码头的事我听说了,带我一个!”夕阳西下,
码头空无一人,河水拍岸的声音透着诡异。刚躲好,河面就传来呜呜的哭声,
一道黑影浮上来,长发遮脸,旗袍破烂,指甲又尖又长!云舒刚要扔黄符,
我急忙按住她:“不对劲,这是被操控的怨灵!”话音刚落,芦苇丛里窜出个穿长衫的男人,
阴笑:“臭小子,多管闲事!”他掐诀念咒,怨灵瞬间狂暴,朝着我们扑来——更可怕的是,
我分明看到他身后,还藏着好几道黑影,江相派的人,根本不止一个!
2 破邪救怨灵怨灵的指甲擦着我的鼻尖划过,阴冷的气息呛得我喉咙发紧。云舒反应极快,
几张黄符飞出去,贴在怨灵身上,“滋啦”一声冒起黑烟,怨灵惨叫着后退。
我趁机抽出毛笔,蘸上朱砂,在古籍上飞速写下驱邪符文,默念口诀:“以文之气,
驱邪安魂!”金光一闪,符文飞射而出,正中怨灵额头。黑气散去,
怨灵露出一张苍白的女人脸,泪水直流:“先生救我,是江相派的人,
用我的怨气操控我拖人下水,吸人精血炼邪术……”那长衫男人见状急了,指尖黑气暴涨,
朝着女人怨灵抓去:“敢泄密,找死!”云舒挥起桃木剑,红光直逼男人肩膀,
“江相派的狗贼,休得猖狂!”男人被符文击中,惨叫一声,肩膀冒起黑烟。他见势不妙,
转身就往芦苇丛里跑,云舒要追,被我拦住:“别追,他只是外围弟子,抓了也问不出底细。
”怨灵对着我们拱手,渐渐消散在河面。可我刚收起毛笔,
指尖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江相派的邪气,竟然在飞速蔓延,而且,
我隐约听到芦苇丛里,传来了诡异的暗号声,他们根本没打算放过我们!
3 绸缎庄纸人闹鬼隔天一早,卖菜大妈就凑到云舒的摸骨摊前,声音发颤:“云姑娘,
瑞锦祥闹鬼了!半夜能听到女人笑,还能看到纸人在店里走,伙计都吓病好几个了!
”云舒立马拉着我往估衣街跑,瑞锦祥大门紧闭,门口围满了人,
一股阴冷气息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敲开门,伙计满脸憔悴:“沈先生,云姑娘,
你们可来了!老板请了好几个道士,都没用!”走进绸缎庄,四个穿旗袍的纸人靠墙站着,
妆容精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人,浑身透着邪气。王老板迎上来,
头发都白了大半:“沈先生,自从进了这几个纸人,店里就没安生过!”我走近纸人,
指尖一碰,刺骨的冷意传来——每个纸人胸口都有江相派的控灵符文,里面附着怨灵!
“是江相派搞的鬼,用怨灵附纸人,想逼垮瑞锦祥。”云舒立刻掏出黄符:“我封了它们,
你超度怨灵!”黄符刚贴上纸人,纸人突然挣扎起来,黑烟直冒。我挥起朱砂符文,
金光笼罩纸人,隐约听到怨灵的啜泣声。就在怨灵快要被超度时,后门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我和云舒追出去,只抓到一缕阴气,更诡异的是,云舒的桃木剑上,
竟沾了一丝暗红色的血——那黑影,根本不是普通弟子!4 神秘人送消息回到巷口,
我正翻古籍查江相派的据点,一个穿黑袍、戴帽子的神秘人走进书铺,声音沙哑:“沈先生,
江相派在城西破庙设了据点,正收集怨灵召唤邪物,再不去,就来不及了。”我刚要追问,
他转身就跑,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阴气,和之前遇到的江相派气息一模一样。
云舒皱起眉:“这神秘人是谁?会不会是陷阱?”“不管是不是陷阱,破庙必须去。
”我收起古籍,“城西破庙荒废多年,阴气重,正好适合他们炼邪术,晚了,
津门百姓就遭殃了。”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往城西贫民区赶。越往深处走,阴气越重,
破庙就在荒坡上,断壁残垣,杂草丛生,门口的石狮子缺了脑袋,看着诡异至极。
刚靠近破庙,就听到里面传来诡异的咒语声,还有怨灵的哭喊声。更让我心头一沉的是,
我怀里的古籍,竟然自动翻页,上面浮现出一行血字——此去,有死无生!
5 破庙怨灵潮我们悄悄溜进破庙,正中央的神台上,一个黑陶罐冒着黑气,
周围画着诡异的法阵,无数细小的怨灵正从罐口钻出来,朝着我们扑来!“小心!
”云舒挥起桃木剑,红光扫过,几个怨灵瞬间被打散,可怨灵源源不断,
很快就把我们围在中间。一个戴面具的男人从后殿走出,阴笑:“沈砚之,云舒,
果然中了我的计!”我才明白,神秘人真是陷阱!这面具男是江相派小头目,故意引我们来,
想把我们当召唤邪物的祭品。“江相派残害百姓,就不怕天谴吗?”“天谴?
”面具男哈哈大笑,“等我召唤出邪物,掌控津门,天也管不了我!”他掐诀念咒,
陶罐晃动得更厉害,里面隐约有个巨大黑影在苏醒。“云舒,你牵制怨灵和弟子,
我去毁陶罐!”我趁机冲神台,面具男立马挡在我面前,黑气化作长剑刺来。我侧身躲闪,
朱砂符文直逼他胸口,“休想阻止我!”就在我快要碰到陶罐时,面具男突然加大咒语力度,
黑影猛地冲出陶罐,朝着云舒扑去——她被怨灵缠住,根本来不及躲闪,
桃木剑都快要脱手了!6 险破邪物阵黑影张着血盆大口,黑气直喷,我连忙写下防御符文,
金光屏障挡住黑气,却被震得后退几步。云舒那边也不好过,两个江相派弟子缠住她,
怨灵还在不断扑来,她嘴角已经渗出血丝。“沈砚之,快毁了陶罐!”云舒大喊一声,
桃木剑红光暴涨,逼退两个弟子,朝着面具男后背刺去。面具男惨叫一声,肩膀被刺伤,
黑气散了大半。我抓住机会,冲到神台,拿起毛笔,蘸满朱砂,在法阵上写下破坏符文。
金光闪过,法阵上的黑气渐渐消散,陶罐“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的怨灵失去依附,
纷纷被金光打散。面具男见大势已去,怒吼:“沈砚之,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江相派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转身就跑,消失在杂草丛里。我们松了口气,
可破庙里的阴气还没散尽。我看着破碎的陶罐,心里凝重——这只是江相派的一个小据点,
他们召唤邪物的阴谋,根本没破灭。刚走出破庙,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跑过来,
递来一张纸条:“先生,有人让我给你这个,说关乎津门百姓性命。”我展开纸条,
脸色瞬间变了——纸条末尾,竟画着和神秘人身上一样的阴气印记,这根本不是警告,
是挑衅!7 戏楼里的诡异唱腔城北庆和楼最近格外热闹,艳春班的苏婉清唱得极好,
每天座无虚席。我和云舒乔装成观众,刚走进戏楼,就闻到一丝淡淡的怨气,混在脂粉香里,
十分隐蔽。“你看舞台两侧的柱子。”我压低声音,云舒眯起眼睛,
果然看到柱子上刻着隐蔽的江相派控灵符文,“他们在收集戏班的怨气,炼邪术!
”锣鼓声响起,苏婉清穿着红戏服出场,嗓音清亮,可我分明看到她眼底的疲惫和痛苦,
身上还附着淡淡的怨灵气息。唱到一半,她突然咳嗽起来,唱腔变得悲戚,眼神也空洞起来。
“不好,有人在后台操控怨气!”我话音刚落,后台就传来微弱的咒语声。“我去后台阻止,
你稳住苏婉清!”云舒说完,悄悄溜向后台。我快步走上舞台,朱砂符文飞射而出,
贴在苏婉清额头。金光闪过,她清醒了些,哽咽道:“先生,我刚才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
浑身发冷,根本不由自己。”突然,后台传来打斗声,云舒大喊:“沈砚之,快来帮我!
是码头那个跑掉的杂碎!”我刚要过去,就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
云舒的喊声戛然而止——她出事了!8 核心据点的线索江相派弟子自杀,
又没问出半点线索,云舒气得直跺脚:“这些人,宁愿死也不泄密!”我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苏婉清身上:“苏班主,你最近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苏婉清想了想:“前几天,
有个穿黑袍的人来订戏服,要送到租界洋行,神色阴鸷,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租界洋行?
我心里一动,刚要追问,回到巷口,就看到书铺门口放着一个包裹。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块漆黑玉佩,还有一张纸条:“江相派核心据点在租界洋行,月圆之夜炼邪物,
速去!”玉佩上刻着江相派宗主的控邪符文,触手冰凉,阴气浓郁。“看来,这是核心线索。
”我翻出古籍,“月圆之夜还有三天,他们要结合租界阴气和怨灵炼邪物,一旦炼成,
津门就完了!”接下来三天,我们疯狂做准备:我整理克制邪术的符文,
炼制朱砂符;云舒打磨桃木剑,绘制驱邪符,还买了糯米、黑狗血等克制邪祟的东西。
月圆之夜前一天,苏婉清突然赶来,神色慌张:“沈先生,我伙计去租界送戏服,
看到洋行门口有黑袍人,里面还有黑气和哭喊声,肯定是江相派的据点!”我握紧玉佩,
月光下,符文微微跳动。更诡异的是,玉佩突然发烫,传来一阵模糊的低语,
正是江相派宗主的声音:“沈砚之,月圆之夜,我在洋行等你,送你和云舒一起下地狱!
”9 洋行邪影现月圆之夜,月色惨白,租界洋楼透着诡异的黑气。我和云舒贴上隐身符,
悄悄绕过门口的守卫,走进洋行。走廊两侧的油画眼神诡异,被下了幻术,
稍不注意就会被迷惑。走廊尽头的房间,黑气从门缝里钻出来,
咒语声和怨灵哭喊声此起彼伏。推开门,我们倒吸一口凉气——巨大的法阵中央,
一个黑影正在成型,十几个黑袍弟子围着祭坛默念咒语,前方站着一个戴金面具的男人,
正是江相派宗主!“宗主,邪物快要炼成了!”一个弟子喊道。金面具宗主冷笑:“很好,
沈砚之和云舒要是敢来,就当邪物的祭品!”“休想!”云舒猛地冲出去,桃木剑红光暴涨,
砍向弟子。我趁机冲向祭坛:“云舒,你牵制他们,我毁祭坛!”金面具宗主见状,
挥起法杖,黑气化作毒蛇朝我袭来。我侧身躲闪,朱砂符文直逼毒蛇,金光与黑气碰撞,
发出巨响。可他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黑影突然嘶吼着朝我扑来,獠牙锋利,阴气刺骨。
云舒被弟子们包围,嘴角渗血,大喊:“沈砚之,快!我撑不住了!
”我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咬了咬牙——只能用终极驱邪符文,可我心里清楚,用了这符文,
我会灵力尽失,能不能活下来,都是未知数!10 终极对决,叛徒现身我咬破指尖,
以血为墨,在掌心写下终极驱邪符文,默念口诀:“以我之血,引文之气,驱邪除祟!
”金光暴涨,符文飞射而出,古籍翻开,金色文字形成屏障,将祭坛和黑影牢牢困住。“不!
不可能!”金面具宗主疯狂挥舞法杖,黑气撞击屏障,却丝毫无法撼动。黑影被困住,
无法吸收怨灵,黑气渐渐消散,嘶吼声越来越弱。云舒抓住机会,桃木剑横扫,
弟子们纷纷倒地。金面具宗主见阴谋败露,掏出匕首就要自杀,一道黑影突然冲进来,
夺下他的匕首!黑影摘下帽子,脸上有一道长疤,声音沙哑:“宗主,你残害百姓,
该停手了!”我一愣——这气息,正是之前给我们送消息的神秘人!“秦默?你这个叛徒!
”金面具宗主怒吼着扑过去。秦默侧身躲闪,黑气直逼他胸口:“我后悔加入江相派,今日,
我要替那些被你残害的人讨公道!”秦默出手狠厉,金面具宗主本就虚弱,很快被击中,
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我走上前,超度了残余的怨灵,转头看向秦默:“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帮我们?”秦默苦笑一声:“我是江相派二当家,我厌倦了残害百姓,只想赎罪。
对了,江相派还有残余弟子,藏在城西贫民区,而且,
长老们已经盯上了那两个孤儿——你们快去!”说完,他转身就走,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11 贫民区的诡异药香秦默走后,我手里的玉佩突然泛起黑光,
背面的副符文剧烈跳动——果然,还有残余势力!我指尖感知到,阴气来自城西贫民区,
还混着一丝苦艾香。第二天一早,我和云舒换上粗布短打,直奔城西贫民区。晨雾未散,
低矮的土坯房里,流民蜷缩在墙角,空气中的苦艾香越来越浓,还夹杂着淡淡的邪气。
“这苦艾香里有邪术药剂的味道。”我放慢脚步,玉佩发烫,“附近有江相派的次级弟子,
应该藏在药铺里。”往贫民区深处走,流民越来越少,苦艾香和邪气也越来越浓。
走到一条偏僻小巷,尽头有间土坯房,挂着“益生堂”的破木牌,门口台阶上,
有几串淡淡的黑脚印——和昨晚书铺门口的一模一样!我们躲在巷口拐角,
悄悄拨开后窗的布帘。里面,一个满脸疤痕的中年男人正搅拌着墨绿色药剂,
两个少年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身上沾着黑气,显然被控制了。“宗主虽死,
长老们会重建江相派!”中年男人阴笑,“沈砚之和云舒就算厉害,也想不到我们藏在这里!
”我和云舒对视一眼,正要动手,却发现那两个少年,突然转头,眼神变得凶狠,
朝着我们扑了过来——他们早就被炼成了邪傀儡!12 突袭益生堂“不能再等了,
再等他们就炼出更多邪雾药剂了!”云舒握紧桃木剑,就要冲进去,
我连忙拦住她:“他在周围设了迷魂阵,贸然闯入会被动,我去破阵,你牵制他!
”云舒点点头,猛地推开后门,大喊:“江相派余孽,休得猖狂!”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从药柜里抽出沾着药剂的短刀,朝着云舒迎过去:“你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两个被控制的少年也扑了过来,力大无穷,云舒一边挥剑抵挡,一边躲避攻击,
渐渐有些吃力。我趁机冲进去,蘸上朱砂,写下破阵符文,
朝着门口门槛挥去——迷魂阵阵眼就在那里!符文击中阵眼,迷魂阵瞬间消散。
我刚要摔碎桌上的黑陶罐,中年男人突然甩出一把墨绿色粉末:“敢毁我的药剂,找死!
”我侧身躲闪,写下防御符文,粉末落在符文上,瞬间化作黑烟。云舒抓住机会,
桃木剑红光暴涨,刺中中年男人后背,他惨叫一声,黑气散了大半。我趁机摔碎所有陶罐,
墨绿色药剂洒在地上,滋滋作响,化作黑烟消散。中年男人看着破碎的陶罐,
目眦欲裂:“我不甘心!江相派不会消失的!”他掏出匕首要自杀,我立马写下束缚符文,
将他困住。可就在这时,我怀里的玉佩再次发烫,一股新的阴气从不同方向传来,而且,
我听到巷口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江相派的人,已经围过来了!
13 未结束的危机我解开两个少年身上的控制,他们眼神渐渐清醒,
泪水直流:“我们是孤儿,被江相派的人抓来打下手,吃完他们给的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