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载，侯爷从未踏入我的房门半步。
我以为他是君子，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直到我实在耐不住族中催嗣的压力，亲手将贴身侍女翠鸢送进了他的名册，替他纳了妾。
侯爷写信回来，只淡淡道了一句"悉听夫人安排"。
我心寒，却也认了。
谁知时日一长，我与翠鸢朝夕相对，竟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日我握着她的手，哽咽道："这府里，也只有你真心待我。"
她表情怯懦却行为大胆，贴着我耳朵说："奴婢也只有夫人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轴发出一声沉响。
侯爷风尘仆仆地立在门槛上，眼神晦暗，看了我片刻，忽然笑了。
"夫人好兴致，我竟不知，这妾是给你纳的。"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慢慢开口："侯爷回来得正好，我有一事，要与侯爷谈谈。"
"西郊别院那位苏举人，侯爷一个月可是去他那里十几天呢。"
侯爷脸上的笑，僵住了。
01 枯井
成婚五载。
定安侯顾晏，从未踏入我沈清禾的房门半步。
京中人人都道我沈清禾好福气。
嫁了位少年英雄，战功赫赫，清贵无双。
更难得的是，侯爷不耽于女色，府中清净，后院只有我一个主母。
连太后娘娘都曾当众夸赞，说侯爷是难得的君子。
我曾也这么以为。
我以为他是真正的洁身自好，心在边疆，不愿沉溺于温柔乡。
我恪守本分，替他打理侯府，孝敬宫中的太后，周旋于各家贵妇之间。
我将定安侯府的门面，维持得光风霁月，无懈可击。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我一眼。
五年。
五年像一口枯井，耗尽了我所有的少女情怀。
我等来的不是他的回眸，而是沈氏一族几乎要将门槛踏破的催促。
“长姐，你为侯府付出良多，可这无嗣，终究是女子最大的过错。”
“清禾，你体恤侯爷，可侯爷也该体恤你，开枝散叶，方是正途。”
我的父亲，当朝太傅，终于也忍不住，将我叫回府中。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女儿，再等下去，你的位置，便不稳了。”
我明白。
我当然明白。
一个无宠无子的主母，就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散了。
回到侯府，我对着铜镜，看到了自己苍白而消瘦的脸。
镜中映出了身后侍立的翠鸢。
她是我的陪嫁侍女，这五年，只有她，日夜陪在我身边。
“夫人，您别听他们的。”
翠鸢为我卸下发簪，声音里带着心疼。
“您已经做得够好了。”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
“翠鸢，这府里，也冷清得太久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
翠鸢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慌。
“夫人，您……”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愿意吗？”
翠鸢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多残忍。
让她去伺候一个从未碰过我的男人。
让她去填一个可能永远也填不满的空洞。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与其让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进来，搅得侯府天翻地覆。
不如，是我身边最信得过的人。
至少，她不会害我。
至少，我们还能相依为命。
翠鸢跪下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奴婢的命是夫人的，只要夫人开口，奴婢万死不辞。”
我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
我亲手为翠鸢梳妆。
为她换上新裁的衣裳。
将她的名字，写进了给侯爷的名册里。
我以主母的身份，为我的夫君，纳了我的侍女为妾。
这听起来，像京中最荒唐的笑话。
文书送往边疆。
一个月后，顾晏的回信送了回来。
信上只有寥寥一句，是他一贯的笔迹，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悉听夫人安排。”
没有欣喜，没有抚慰，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
就像在说，准许府里添置一件器物。
仅此而已。
我将那张薄薄的信纸，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心，也跟着一同，沉了下去。
02 情愫
翠鸢成了姨娘。
但侯爷不在，她依旧住在我院子的偏房，名义上是妾，实际上还是
我以为他是君子，洁身自好，不近女色。
直到我实在耐不住族中催嗣的压力，亲手将贴身侍女翠鸢送进了他的名册，替他纳了妾。
侯爷写信回来，只淡淡道了一句"悉听夫人安排"。
我心寒，却也认了。
谁知时日一长，我与翠鸢朝夕相对，竟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那日我握着她的手，哽咽道："这府里，也只有你真心待我。"
她表情怯懦却行为大胆，贴着我耳朵说："奴婢也只有夫人了。"
话音未落，身后的门轴发出一声沉响。
侯爷风尘仆仆地立在门槛上，眼神晦暗，看了我片刻，忽然笑了。
"夫人好兴致，我竟不知，这妾是给你纳的。"
我站起身，直视着他，慢慢开口："侯爷回来得正好，我有一事，要与侯爷谈谈。"
"西郊别院那位苏举人，侯爷一个月可是去他那里十几天呢。"
侯爷脸上的笑，僵住了。
01 枯井
成婚五载。
定安侯顾晏，从未踏入我沈清禾的房门半步。
京中人人都道我沈清禾好福气。
嫁了位少年英雄，战功赫赫，清贵无双。
更难得的是，侯爷不耽于女色，府中清净，后院只有我一个主母。
连太后娘娘都曾当众夸赞，说侯爷是难得的君子。
我曾也这么以为。
我以为他是真正的洁身自好，心在边疆，不愿沉溺于温柔乡。
我恪守本分，替他打理侯府，孝敬宫中的太后，周旋于各家贵妇之间。
我将定安侯府的门面，维持得光风霁月，无懈可击。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我一眼。
五年。
五年像一口枯井，耗尽了我所有的少女情怀。
我等来的不是他的回眸，而是沈氏一族几乎要将门槛踏破的催促。
“长姐，你为侯府付出良多，可这无嗣，终究是女子最大的过错。”
“清禾，你体恤侯爷，可侯爷也该体恤你，开枝散叶，方是正途。”
我的父亲，当朝太傅，终于也忍不住，将我叫回府中。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女儿，再等下去，你的位置，便不稳了。”
我明白。
我当然明白。
一个无宠无子的主母，就是空中楼阁，风一吹，就散了。
回到侯府，我对着铜镜，看到了自己苍白而消瘦的脸。
镜中映出了身后侍立的翠鸢。
她是我的陪嫁侍女，这五年，只有她，日夜陪在我身边。
“夫人，您别听他们的。”
翠鸢为我卸下发簪，声音里带着心疼。
“您已经做得够好了。”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温暖而柔软。
“翠鸢，这府里，也冷清得太久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缕即将熄灭的青烟。
翠鸢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惊慌。
“夫人，您……”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愿意吗？”
翠鸢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多残忍。
让她去伺候一个从未碰过我的男人。
让她去填一个可能永远也填不满的空洞。
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与其让一个不知底细的女人进来，搅得侯府天翻地覆。
不如，是我身边最信得过的人。
至少，她不会害我。
至少，我们还能相依为命。
翠鸢跪下了，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
“奴婢的命是夫人的，只要夫人开口，奴婢万死不辞。”
我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
我亲手为翠鸢梳妆。
为她换上新裁的衣裳。
将她的名字，写进了给侯爷的名册里。
我以主母的身份，为我的夫君，纳了我的侍女为妾。
这听起来，像京中最荒唐的笑话。
文书送往边疆。
一个月后，顾晏的回信送了回来。
信上只有寥寥一句，是他一贯的笔迹，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悉听夫人安排。”
没有欣喜，没有抚慰，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奇。
就像在说，准许府里添置一件器物。
仅此而已。
我将那张薄薄的信纸，在烛火上，烧成了灰烬。
心，也跟着一同，沉了下去。
02 情愫
翠鸢成了姨娘。
但侯爷不在，她依旧住在我院子的偏房，名义上是妾，实际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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