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区房给弟弟，养老责任给我

“学区房，过户给你弟。”
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客厅里坐了一圈人。爸在沙发上抽烟，弟弟林浩搂着弟媳甜甜，脸上带着笑。我坐在最边上的小板凳上，手里还端着刚倒的茶。
“姐，你别介意啊，”林浩笑着看我，“你都嫁出去了，房子留在咱家也是应该的。”
我看向爸。
他低头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行。”我说。
茶有点凉了。我放下杯子，那套学区房，三百八十万。从今天起，和我没关系了。
1.
妈的电话是第二天打来的。
“晚晚，房子给你弟了，装修你出一半，二十万，不过分吧？”
我握着手机，靠在办公椅上。窗外是CBD的天际线，三十二楼，风景很好。
“妈，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子，又没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你弟弟结婚才几年，孩子马上要上学了，这房子他比你更需要。”
我没说话。
“你周末回来，把装修钱的事定一下。”
“好。”
电话挂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面还亮着妈的备注——“妈”。一个字，很简单。
二十万。
我当然有。我的年薪是八十万，加上年终奖，去年到手超过一百万。我名下有一套房，五百万，贷款还清了。我的存款，刚过一百五十万。
但这些，妈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在公司上班”。至于什么公司、什么职位、多少钱——她从来没问过。
我打开抽屉，最里面有一个旧笔记本，封皮都磨毛了。
这是我从大学就开始记的账。不是记自己的开支，是记家里的。
补习班：林浩，三万二；林晚，零。
大学学费：林浩，父母出；林晚，助学贷款。
婚房首付：林浩，六十万；林晚，零。
结婚礼金：林浩，二十万；林晚，两万。
我一页一页翻过去，数字很清楚。二十年了，每一笔我都记着。
不是为了讨回来。是怕有一天，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晚上回到家，明远已经做好了饭。
“你妈又打电话了？”他看我的脸色就知道。
“嗯。让我出二十万装修费。”
他没说话，把筷子递给我。
“学区房给你弟了，装修让你出？”
“她说我没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