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投资人，被丈母娘说无业游民

“无业游民能给你什么好日子？”
妈的声音很大。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周衍坐在我旁边，筷子顿了一下。
没抬头。
继续夹菜。
我看着他的侧脸，看着对面妹夫陈宏嘴角的笑，看着妹妹低头喝汤假装没听见。
我张了张嘴。
周衍在桌下握了一下我的手。
“吃菜。”他说。
我没说话。
夹起一块排骨，咬下去，没尝出味道。
1.
三年前，我和周衍是相亲认识的。
介绍人说他做投资的，收入不稳定，但人踏实。
我妈一听“收入不稳定”，脸就垮了。
第一次见面在茶楼。周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polo衫，开了一辆七八年的本田。
我妈全程没给好脸色。
“做投资的？炒股吗？”
“算是吧。”周衍说。
“自己的钱还是别人的钱？”
“都有。”
我妈哼了一声：“那不就是炒股的。”
回家路上，我妈说：“这人不行，没正经工作。”
我说我想再了解了解。
我妈说：“你看看你妹找的那个，陈宏，国企中层，月薪两万，年底还有分红。那才叫正经工作。”
我没说话。
后来我和周衍又见了几次。他话不多，但每次说的都在点上。我问他为什么做投资。
他说：“我喜欢研究东西。”
我问他赚不赚钱。
他笑了笑：“饿不死。”
我妈听说我还在跟他来往，急了。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妹妹下个月就订婚了，酒席都定了，你还在跟一个炒股的混？”
我说我觉得他挺好的。
我妈说：“好什么好？房子呢？车呢？存款呢？你以后靠什么生活？”
我说他有房子。
我妈说：“老破小吧？我去打听过了，他住的那个小区，二十年的老房子。”
我没接话。
是老房子。六十平，一室一厅。但是干净，东西不多，书架上全是投资类的书。
我去过一次。周衍给我煮了碗面，西红柿鸡蛋的，味道不错。
我妈不知道我去过。
后来我和周衍领了证。
没办婚礼。周衍说他不喜欢热闹，问我介不介意。
我说不介意。
我妈介意。
“连个婚礼都不办，传出去多丢人？”
我说周衍给了十万彩礼。
我妈说：“十万？你妹夫给了三十万！还有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