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面人生:白天社畜夜晚女帝

我的双面人生:白天社畜夜晚女帝

作者: 叶青川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的双面人生:白天社畜夜晚女帝》,主角苏绾绾林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林晚睁开眼睛的时看见的是一片陌生的昏暗是她那间月租三千二的隔断那里永远有邻居的电视声、楼下的烧烤味、窗帘挡不住的路灯这里静得可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像有人在敲她的太阳她下意识去摸手手指触到的不是冰凉的金而是一团绵软的织物——丝凉丝丝地贴着皮带着一股沉水香的余林晚猛地坐起雕花架子紫檀妆博山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窗棂上糊着银红的霞光把外面的天光滤成一片温柔的橘有鸟在叫得婉转悠有人在廊下走脚步声很像怕惊扰了什这不是她的世界……

2026-04-11 00:33:49
惊梦入四房------------------------------------------,看见的是一片陌生的昏暗。。那里永远有邻居的电视声、楼下的烧烤味、窗帘挡不住的路灯光。这里静得可怕,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有人在敲她的太阳穴。。手指触到的不是冰凉的金属,而是一团绵软的织物——丝绸,凉丝丝地贴着皮肤,带着一股沉水香的余韵。。,紫檀妆台,博山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窗棂上糊着银红的霞光纱,把外面的天光滤成一片温柔的橘色。有鸟在叫,叫得婉转悠长。有人在廊下走动,脚步声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四姑娘醒了?”,手里端着个黑漆托盘。她生得一张圆脸,眼睛弯弯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三分笑意。托盘上的青瓷碗冒着热气,药香混着蜜饯的甜,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快走几步把托盘放下,伸手来扶:“四姑娘,您可算醒了!昨儿个夜里您烧得厉害,说了一夜的胡话,可把奴婢吓坏了。老夫人那边派人来问了三回,奴婢都不知道怎么回话。”。发出的声音又细又软,是一个七岁女童的嗓音:“……什么四姑娘?”,随即掩嘴笑了:“四姑娘又说胡话。您烧了一夜,怕是脑子还糊涂着。这是老夫人吩咐的安神汤,您趁热喝了,再睡一觉,明儿个就好了。”。。白白嫩嫩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食指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疤——像是被纸划的,已经快长好了。不是她那双常年敲键盘、指纹都快磨平的手。。“现在是什么年份?”
“大晟十四年啊。”小丫鬟的表情有些困惑,“九月初九,重阳节。老夫人那边今日要登高,本来想带几位姑娘一起去的,您这一病,怕是去不成了。”
林晚没再问了。
她把汤药放下,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她晃了一晃——这具身体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她扶着床柱站稳,一步一步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陌生的脸。
七岁左右的女童,眉眼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日后的模样——瓜子脸,高鼻梁,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亮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她微微偏头,镜子里的人也微微偏头。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里的人也抬起手摸了摸脸。
不是她的脸。
林晚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久到小丫鬟怯生生地走过来,扯了扯她的袖子:“四姑娘,您别吓奴婢……”
“你叫什么?”
“奴婢叫阿箬。”
“阿箬。”林晚重复了一遍,忽然想起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
“九月初九啊,重阳节。”
九月初九。
林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日期。她记得,昨天——如果那还能叫昨天的话——是2023年10月1日,国庆节。她妈给她打了三个电话,主题只有一个:隔壁王阿姨的女儿二胎都会走路了,你什么时候带男朋友回来?
她烦不胜烦,索性关了机,点了一份麻辣烫外卖,准备追完那部积攒已久的剧。结果刚吃到一半,胸口突然一阵剧痛。她记得自己倒下去的时候,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妈发来的最后一条微信:
“晚晚,妈是为你好。”
现在她在这里。
一个叫大晟十四年的年份,一个叫“四姑娘”的七岁女童身体里。
林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穿越小说她不是没看过,但真落到自己头上,还是觉得荒谬至极。她闭上眼睛,开始搜索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苏绾绾,七岁,苏家四房长女。
父亲早逝。母亲苏陈氏带着她寄居在苏府,依附四房产业过活。四房主营茶园,在京郊有三百亩茶山,在京城有六家茶庄,是苏家六大产业中最不起眼的一个。
苏家。
林晚在记忆里搜索关于苏家的信息,越搜越心惊。
大晟朝的苏家,掌控着全国六成以上的盐铁、布匹、粮食贸易。现任皇后是苏家大房嫡女。苏家内部实行的是“女主外、男主内”的体制——女性掌控家族核心权力,男性负责具体产业管理。现任掌家人是苏老夫人苏明桢,暂代掌家之职,待选出合适的继承人后再交权。
苏老夫人之下有五位太太,分管六大产业:大房掌情报,二房管盐商,三房经营酒楼,四房打理茶园,五房管米庄,六房负责布铺。
苏绾绾的母亲是四房太太的庶女,嫁给了一个落魄书生。书生没几年就病死了,她只好带着女儿回娘家寄居。说是四房的人,其实地位低下,连带着苏绾绾在府里也没什么存在感。
“四姑娘?”阿箬的声音把她拉回来,“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
“不用。”苏绾绾摆摆手,“我想静一静。”
阿箬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去。门帘落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苏绾绾重新坐回床边,开始梳理自己现在的处境。穿越已成定局,她得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再想怎么活下去。她刚理出个头绪,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脚步声很急,很重,踩在青石板上,像擂鼓。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酱色绣金线褙子的妇人走了进来。她四十来岁,面容严肃,颧骨微微凸起,一双眼睛狭长,看人的时候像在审案子。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着托盘,一个垂手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大房太太。掌情报的那位。
苏绾绾忙起身行礼,身子矮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上,生疼。
“见过大太太。”
“不必多礼。”大太太在椅子上坐下。她坐得很端正,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上往下落,落在苏绾绾身上。
丫鬟把托盘放在桌上。托盘上放着几匹布料,还有一小匣银子。布料是普通的棉布,靛蓝和月白两色,压得整整齐齐。银子也只有十两,小小的几锭,在匣子里滚来滚去。
“你母亲的事,我知道了。”大太太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人死不能复生。你年纪小,往后就住在府里,四房那边会照应你。这些东西你收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苏绾绾愣住了。
母亲的事?
她拼命翻找记忆,终于翻出一段模糊的画面——
三天前。她母亲从京郊的茶园回来,是被抬回来的。满身是血,头上有一个碗大的窟窿,血已经结成了黑紫色的痂。府里的人说是意外——在茶园里摔了一跤,头磕在石头上,当场就没了气息。
但下人们私下议论,说那块石头不该出现在那里。说有人看见二房的人那几天去过茶园。说四太太死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怎么合都合不上。
苏绾绾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多谢大太太。”她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只是……我母亲的事,真的是意外吗?”
大太太的眼神微微一闪。那一闪很快,快得像错觉。但她身后那个垂手低头的小丫鬟,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自然是意外。”大太太站起来,“府里已经查过了,你不必多想。好好养病,过些日子,老夫人会给你安排去处。”
她说完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你母亲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这话不是问苏绾绾的,是问阿箬的。
阿箬的声音在发抖:“回大太太,都……都收拾好了。”
“嗯。”大太太迈出门槛,脚步声渐渐远了。
门关上之后,屋里一下子暗下来。
苏绾绾盯着那托盘看了很久。布料是普通的棉布,银子只有十两——对一个死了女儿的外孙女,大房太太的这点“心意”,未免太敷衍了些。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母亲临终前,好像塞了什么东西给她。
苏绾绾闭上眼睛,拼命回想那段模糊的画面——
母亲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却睁得很大,死死盯着她。周围的人都在哭,乱糟糟的,有人来给母亲换衣裳,有人来给她擦洗身子。母亲的手一直攥着她的手,攥得很紧,指甲都掐进她肉里。
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母亲把一团东西塞进她手心。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来。
那团东西后来被原主藏在了枕头底下。
苏绾绾快步走到床边,伸手往枕头底下一摸。
摸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已经泛黄了,边角起了毛边。她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张带血的账本残页。
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褐色。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字——蝇头小楷,写得很潦草,像是在匆忙中记下的:
盐引三千,银五万两,九月廿三,付大。
九月廿三。
那是她母亲出事的前一天。
苏绾绾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她把残页小心地折好,藏进衣襟里,贴着胸口放着。那张纸硌得她生疼,但她不敢拿出来。
她得走。
得尽快离开这个院子,离开这个府邸,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哪怕只是个庄子,只要没有这些虎视眈眈的“亲人”,她就能慢慢想办法。
可她才七岁,能去哪?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紧接着,门被大力推开,一个穿着石青袍子的年轻男子闯了进来。他生得很高,眉眼冷峻,像冬日结了薄冰的湖面。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有担忧,有急切,还有一丝苏绾绾看不懂的东西。
他身后跟着几个一脸为难的下人,想拦又不敢拦的样子。
“四妹妹!”那男子看见苏绾绾,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肩膀,“我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怎么样,好些了吗?”
苏绾绾认出他了。
苏长风,大房长子,掌情报部门的主管。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位苏长风少爷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她还算和善。偶尔会给她带些小玩意儿——一个泥人,一串糖葫芦,几块从南边带来的蜜饯。每次都是悄悄给,不让别人看见。
“长风哥哥。”苏绾绾行了个礼,“我没事。”
“没事就好。”苏长风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他的手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还有点热。别起来了,躺着吧。”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匣子,塞进苏绾绾手里。
“这是我让人从南边带来的蜜饯,你吃着玩儿。有什么需要的,就让人去大房那边找我。”
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她眼睛里。
然后他站起来,大步走了。
他走后,苏绾绾打开那个匣子。
蜜饯确实有。乌梅、金桔、糖渍的桂花,满满当当地塞了一匣子。
压在蜜饯底下的,还有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小心大房。
苏绾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墨迹有些晕开了,好像被水打湿过。
她忽然想起苏长风探她额头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他在怕什么?
当天下午,苏老夫人的命令就传下来了:
四房遗孤苏绾绾,即日起迁往京郊庄子,由三房暂管。
阿箬听到这个消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跪在苏绾绾面前,拉着她的衣角:“四姑娘,庄子那边苦得很,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您怎么受得了?奴婢去求老夫人,求她把您留下……”
“不必。”苏绾绾打断她,“去庄子挺好。”
阿箬愣住了。
苏绾绾没解释,只是开始收拾东西。她把那张残页贴身藏好,把蜜饯匣子也带上。其余的衣物首饰,能带的都带上,带不动的就留给阿箬。
傍晚时分,来接她的马车到了。
那是一辆很简陋的青布马车,车篷上打着补丁,车辕上的漆都磨掉了。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短褐,看见苏绾绾,只是点了点头,示意她上车。
苏绾绾扶着阿箬的手上了车。车厢里有一股霉味,垫子也薄,坐上去硌得慌。她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七年的苏府。
夕阳西下。苏府的飞檐在余晖中镀上一层金边,琉璃瓦反射着刺眼的光。正院的楼上,似乎有人站在窗前,正往这边看。
苏绾绾眯起眼睛,想看清那人的模样。但距离太远,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角被风吹起的衣袍。
就在这时,一道光从那人站的位置反射过来,刺得她眼睛一痛。
是金属的反光。
她听母亲说起过——明镜司。苏老夫人的私人稽查机构,令牌如掌家人亲临。持有令牌的人,可以直接调用明镜司的所有资源,执行秘密任务。
那个人手里,拿着明镜司的令牌。
马车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
苏绾绾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车厢里很暗,只有车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在她脸上晃动。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今天的日期——
大晟十四年九月初九。
也是2023年10月2日。
她会记住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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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出城门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阿箬点起一盏小小的油灯。灯光昏黄,在狭窄的车厢里投下摇晃的影子,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四姑娘,您饿不饿?奴婢带了点心。”阿箬从包袱里拿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桂花糕。糕已经压碎了,碎屑粘在油纸上。
苏绾绾接过来,咬了一口。桂花糕很甜,甜得有些腻,但她就着那盏昏黄的油灯,一点一点吃完了。
“阿箬。”她忽然开口,“你知道明镜司吗?”
阿箬的手抖了一下。油灯晃了晃,差点掉下来。她慌忙稳住,脸色有些发白:“四姑娘,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苏绾绾看着她,“你知道多少?”
阿箬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奴婢听府里的老人说,明镜司是老夫人的眼睛和耳朵。六大产业,每个产业都有明镜司的人盯着,连几位太太的院子里都有。谁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第二天老夫人就知道了。”
“那明镜司的司主是谁?”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阿箬摇摇头,“听说是个很年轻的人,但从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他出门都戴面具的。有人说他生得很俊,也有人说他脸上有疤,所以才戴着面具。说什么的都有。”
苏绾绾“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夜风从车帘缝隙里钻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还有路边的野草香。
苏绾绾裹紧被子,闭上眼睛。但她没有睡。她在心里慢慢梳理着这一天的信息——
穿越。死亡。残页。明镜司。小心大房的纸条。
还有那道从老夫人窗前反射过来的光。
那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她离开。
他在看什么?他在想什么?
马车驶入庄子的时候,苏绾绾睁开眼睛,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看。
一片黑沉沉的屋舍。没有灯火,没有人声。只有夜风穿过竹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大门是木头的,门板很旧了,上面有雨水冲刷过的痕迹。门轴转动的时候,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呀,像是叹息。
“到了。”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闷闷的。
苏绾绾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庄子的大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她回头看了一眼来路。夜色浓重,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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