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的替死鬼杀疯了

娘娘，您人设崩了
楔子
我被一道圣旨送进了皇宫。
不是去当妃子的。
是去当奴婢的。
不，也不是普通的奴婢。
是专门替皇上挡灾的——替身。
说好听点，叫“护国福女”。
说难听点，就是替皇上去死的。
进宫之后跪在坤宁宫门口，等了整整三个时辰。
皇后没让我进门。
她说：“一个替死鬼罢了，也配踏进本宫的寝殿？”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膝盖疼得像是要碎掉。
身后的小太监小声提醒：“姑娘，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我摇了摇头。
回去？
我回哪儿去？
我爹是个七品小官，为了升职，把我送进了宫。
我娘死得早，继母恨不得我死在外面。
我没有退路。
就在这时，宫门开了。
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皇后娘娘说了，既然皇上让您进宫，那就先在浣衣局待着吧。等需要您的时候，自然会传召。”
浣衣局。
洗衣服的地方。
我抬头看着她，笑了：“好。”
掌事姑姑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还笑得出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就走。
小太监追上来：“姑娘，您不生气吗？”
“生气？”我边走边说，“有什么好生气的。”
浣衣局怎么了？
洗衣服怎么了？
总比跪在坤宁宫门口强。
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一条——能屈能伸。
第一章
浣衣局的日子比我想的苦。
天不亮就要起来，冬天手泡在冰水里，裂开的口子像小孩的嘴。
可我干得比谁都认真。
不是因为我勤快。
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这个皇宫里，最值钱的东西不是金银珠宝。
是消息。
浣衣局每天送来洗的衣服，从皇上、皇后到各宫妃嫔，所有人的贴身衣物都在我手里。
衣服上的污渍、香味、破损的位置，全都能告诉我一些事情。
比如——敬妃娘娘最近在喝安胎药。
因为她送来的肚兜上有药渍，我闻了闻，是白术和黄芩的味道。
比如——淑妃娘娘最近和皇后闹翻了。
因为她的衣服上有酒渍，而且是被泼上去的，不是自己洒的。
再比如——
“苏姑姑，这件衣服上有血。”
说话的是和我一起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