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家庄三百口血仇,我要梁山用命来偿

扈家庄三百口血仇,我要梁山用命来偿

作者: 大石墩子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扈家庄三百口血我要梁山用命来偿》“大石墩子”的作品之扈成扈成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我是扈一睁眼便坠入炼焦臭与火光怀孕六月的妻子倒在井父亲身首异扈家庄三百余口只剩二十三凶手来自梁山从废墟里爬第一件事便是斩下仇人首以血还后来得知妹妹被掳上我便在山下练她在山上忍我们兄妹俩默默蛰只待复仇之日熟知这乱世的脉此生唯一的执便是要将梁山上那些恶徒尽数诛为满门冤魂讨回公让这乱世见证我的复仇之

2026-04-16 06:48:24

扈成醒来的时候,首先嗅到的是焦臭。

随后眼前是摇晃的火光,半边天都被映得通红。

“少庄主醒了!”

一张满是血污的脸凑到跟前,扈成恍惚了一瞬,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一个是从现代坠入而来的灵魂,最后记得的是午夜加班后猝死在出租屋的键盘上。

另一个,是水浒世界的扈成,扈家庄的少庄主,被李逵一斧背扫中胸口,脑袋撞上石阶前最后的画面

老父亲被一刀斩去了头颅,鲜血飞溅,怀孕的娘子倒在血泊中,肚腹被劈开,那未出世的孩子

“哇”

扈成猛地翻身,胃部剧烈抽搐,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那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到他能看见娘子临死前伸向他的手,能看见李逵狞笑着举起板斧时斧刃上滴落的血。

这不是记忆,这是烙印,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这具身体的灵魂之中。

“少庄主!”另一个庄客扑过来按住他“您脑袋受了重创,动不得!”

扈成抬起手,阻止了庄客,现在的这具身体什么情况他知道,只是受了轻伤,至于撞击,本是致命伤,但是现在他穿越而来,已经算是普通的外伤了。

他低头自己这双手年轻,有力,虎口有练武的老茧。

他是扈成了。

那个被李逵灭了满门的扈成。

那个在原著里逃得性命,后来投了延安府,从此再无消息的扈成。

可现在,原著算什么?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扈成!

“多少人逃出来了?”扈成开口,声音嘶哑。

不知道是口干舌燥还是心中悲愤所致。

几个庄客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低头道:“回少庄主小人方才粗略点了,连小的们在内,二十三个。”

“二十三个”

扈家庄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护院庄客加上佃户家眷,三百余口。

二十三个。

“李逵。”扈成念出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年长的庄客正是扈舒,扈成的心腹,此刻满脸血污,左臂上缠着布条,血还在往外渗:“少庄主,那黑厮端的是禽兽!咱们护着您冲出来时,俺亲眼见那厮在庄里...在庄里...”

他说不下去,旁边一个年轻的心腹庄客名叫扈保,突然跪倒在地,砰砰磕头:“少庄主!小的护院不力!小的护院不力!夫人她...夫人她...”

扈成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画面闪现,那是这个身体原主的最后记忆:冲进后院救人之时,正看见怀孕的妻子倒地,李逵的斧头劈下,那黑厮竟然还回过头来朝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嘿嘿,你这撮鸟的娘子,肚里有个小的,俺老李送你们一家团圆!”

然后就是斧背扫来,天旋地转,后脑剧痛,最后一眼是庄客们拼死冲上来护住自己

扈成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没了之前的恍惚。

“梁山贼寇撤了没有?”

扈舒一愣,随即道:“回少庄主,那伙贼人烧了庄院,抢了粮仓,约莫半个时辰大军已退。小的派人远远跟着,看他们是往梁山方向去了。”

“半个时辰”扈成撑着地站起来,头还在眩晕,但他咬牙忍住“走,回庄。”

“少庄主!”扈保急“那伙贼人虽说退了,可万一还有没有全退走的,您回去…”

“我回去收尸。”

扈成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扈家庄三百口人,葬身火海的,曝尸庭院的,总要有个人去收。我不去,谁去?

再说如果有没走的,就都杀了!”

扈舒扈保对视一眼,俱是眼眶泛红。

“小的们跟少庄主去。”

林子外,火光渐熄。

扈成带着二十三人摸黑返回扈家庄时,那座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庄园已经成了一片废墟。

大门烧塌了,门楣上“扈家庄”三个字的匾额断成两截,焦黑的半边斜插在瓦砾里。

跨过门槛,院子里的景象让扈成脚步一顿

横七竖八的尸体。

有些是庄客,穿着青布短褐,手中还攥着刀棍。

有些是佃户家的女人和孩子,倒在后院通往正堂的夹道上。

最惨的是正堂前的石阶下,十几个老弱的尸体堆叠在一起,显然是被驱赶到此处然后砍杀的。

扈成一步一步走过去。

脚下有粘稠的感觉,是血,还没来得及干透,混着泥土和灰烬,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啧”声。

正堂已经完全烧塌了,梁柱还在燃烧,噼啪作响。

火光映照下,扈成看见了石阶上的那个人。

是老庄主,他的父亲,没有头颅。

老人家趴伏在石阶上,后背一道深深的斧痕,几乎将整个人劈成两半。

他的手向前伸着,像是想爬向正堂的方向正堂里供着扈家历代祖先的牌位。

扈成在父亲尸体前站定。

他脑海中全是老父亲的记忆,胸口涌上的悲痛和愤怒是如此真实,真实到几乎撕裂他的心脏。

那不是他自己的情绪,是这具身体原主的残念,是父子连心的本能。

可这情绪,现在也是他的了。

“爹。”扈成跪下去,额头触地,磕了三个头“儿子不孝,护不得您老周全。”

起身时,他脸上泪痕遍布,但是神情却极其刚毅。

“后院。”他说。

后院是家眷住的地方,此刻已成一片焦土。扈成穿过月洞门,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起来。

他在一口井边停住了。

井沿上趴着一个人,或者说,这个人曾经坐着。

那是他的娘子,怀胎六月的娘子。

她靠着井栏,头微微垂着,像是睡着了。

但她的肚子那里空了,只剩下一个可怖的豁口,血已经流尽,在青石井沿上凝成紫黑色的一摊。

扈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扈舒和扈保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幕,扈保“噗通”跪倒,以头抢地,肩膀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扈舒闭上眼睛,两行浊泪滚落。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扈成看着那个女人他根本不认识她,在现代他连女朋友都没有,更别说妻子。

但此刻,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是真的,那股想要仰天长啸、想要杀人、想要把那个黑厮碎尸万段的愤怒,是真的。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手轻轻合上娘子的眼睛。

“孩子”扈成喃喃道,手按在娘子空了的肚腹上,那里曾经有一个生命,他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扈成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恐惧,是愤怒到了极致的战栗。
相关推荐
  • 失踪的真相大结局宋晓辉
  • 春锁教坊司笔趣阁
  • 首辅大人宠她入骨,将军悔红了眼
  • 谢尽长安花
  • 你如风我似烬
  • 婚外情结局和下场
  • 为他穿上婚纱
  • 开民宿赔光家底,女友分手倒打一耙
  • 豪门弃崽?在警局赶尸破案当团宠
  • 绑定国运:游戏中能爆未来科技
  • 待她来时花正开
  • 今冬已过明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