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说我出轨了。
可闻言他却松了口气般开口。
“其实，我也和思思在一起了。”
我笑容一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语气十分平静：
“昨晚我没有加班，而是在办公室和思思做了。”
“当时听到你怀孕后的哽咽，也不是感动，是思思动作太厉害，弄得我没忍住。”
我浑身僵硬，久久没回过神。
孟思思是老公的养妹，他从小就养在身边的孤女。
结婚后，我拿她当亲妹妹宠爱，百般呵护。
家族聚餐，她亲切地叫我嫂子。
就在今早，她还打电话来亲自祝贺我怀孕。
而话筒那边，隐约传来暧昧的喘息。
原来是他们在苟合。
见我愣住，老公再次开口。
“这一年里，思思为了不让你伤心，一直没公开。”
“昨晚她把第一次给了我，我不想再辜负她了。”
“既然你也出轨了，我们就扯平了。你把孩子打掉，我们好聚好散。”
此话一落，我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干呕许久，我才勉强缓过劲。
我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对这个孩子的去留陷入犹豫。
上次流产，医生断言我以后很难再有身孕。
打针吃药，甚至剑走偏锋试偏方，我都试过了，还曾因药物过量中毒住进ICU。
可我的肚子依旧毫无动静。
直到上个月，幸运终于降临了。
我诊断出了怀孕。
可还没高兴几天，孟泽就冷言地让我打掉。
明明之前，他那么期待能和我有个孩子。
哪怕医生只是说了句我调理好身体后有机会，他都会激动得落泪。
可现在，他亲口承认了跟自己的妹妹搅和在一起。
客厅的门蓦地被人敲响。
是孟泽回来了，手里还带着一份离婚协议，语气公事公办：
“乔乔，郊外的别墅给你了，算我对你这十年的补偿。”
我扶持孟泽从籍籍无名，到如今腰缠万贯的年轻企业家。
最后能分到手的，仅有一栋别墅。
我讥讽一笑：“孟泽，你真大方。”
他冷哼一声：“你都出轨了，还不满意？”
“也是，你在我身边这些年胃口变大了也正常。”
“原本我只打算给你一百万，是思思心地善良，念及你年纪大流过产，不好嫁出去，让我
把别墅也送给你。”
没等我应答，他直接下了驱逐令：
“这几天你就收拾东西搬走吧，这房子以后思思要住进来，你继续在这不合适。”
在他的吩咐下，保姆开始清理我的卧室。
我看向这个我爱过多年的男人，声音发颤：
“为什么？”
说起孟思思，孟泽神情瞬间温柔。
“这一年里，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都是思思在照顾我。”
“她会天天来公司给我送午饭，我胃疼时她立刻叫医生，发烧的时候，也是她彻夜守在我
身边。”
“你呢？你眼里永远只有工作和备孕。”
我猛地怔住，心口发涩。
这些年，我的确一门心思扑在工作和生子上。
可我从未缺少过对他的关心。
他口中说的那些事，全都是我分身乏术时，亲自嘱咐孟思思代我去做的。
他被对手设计陷害时，是我低头求父亲出手相助。
他因资金链断裂愁得焦头烂额时，是我硬着头皮上酒桌谈判，为他博来生机。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却全然看不见。
只记住了孟思思摆在明面上的那点温柔。
“我喜欢上思思的那刻，我就决定好了。既然你生不出孩子，我就和她生。”
“但思思怕对不起你，一直不愿跟我做。直到昨天，我下定决心要和你离婚，她才终于答
应。”
“白乔，我给了你爱，也给了你豪门太太的身份，你什么都不缺了，我亏欠思思太多，我
必须弥补。”
我僵硬开口：“原来如此。”
孟泽看向我，有些疑惑。
“这么伤心做什么？你不是也出轨了吗？”
我刚想开口说不是的，就被他漫不经心打断：
“坦白告诉你吧，和你做的时候，你在床上就像条死鱼，一点情趣都没有。”
“如果不是我念着我们这些年的情分，我早就和你离婚了。”
我心脏一痛。
我为何没有情趣，他谁都清楚。
当年嫁给孟泽后不久，我便遭他仇人设计，被人玷污导致怀孕困难。
是他奋力将我救出来，温柔安抚我，说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
可从那之后，我对房事有了生理性抗拒。
即便如此，为了备孕，我还是一次次强迫自己配合他。
我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盈满眼眶：
“你们真恶心……脏透了！”
孟泽皱起眉，语气刻薄：
“白乔，你被那么多男人睡过，要论脏，你才是最脏的那个。”
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时，孟泽的电话响了。
孟思思甜腻的声音传来：
“阿泽，明天就是我的生日宴了，我想嫂子也一起来，顺便给她道个歉。”
孟泽的眉眼柔和，声音软得像是在哄小姑娘。
“好，我会带她过去的。”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过来警告我。
“白乔，记住我们好聚好散，有什么火气冲我来就行，不准迁怒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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