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嫁太子爷,棺材里的他敲响了我的窗

夜嫁太子爷,棺材里的他敲响了我的窗

作者: Q版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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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4-24 08:29:00
第一章 · 红妆入幽冥
我叫沈鹿溪。
永安侯府排行第三的庶女,生母是早年间被抬进府的歌姬,生下我没两年就郁郁而终了。
我爹永安侯沈崇远,对这个出生时正逢他仕途受挫的女儿向来没什么好脸色。
祖母嫌我命硬克母,
主母视我如眼中钉,
嫡妹沈明珠更是拿我当府里最低贱的丫鬟使唤。
我在侯府活了十七年,前十六年在柴房边上那间漏雨的偏屋里蜷着,最后一年因为祖母怕人说闲话,才挪到了西跨院最角落的厢房里。
我的生活目标一直特简单——活着,不挨打,有口热饭吃。
我从十岁起就开始攒钱。
给嫡妹绣帕子、给主母抄佛经、给管事嬷嬷做针线活儿,一文钱一文钱地藏进我娘留给我的那只褪了色的荷包里,塞在床头砖缝里。
我算过了,再过一年,等我攒够三两银子,我就趁着府里办大事的时候翻墙跑。跑到城南的渡口,坐船南下,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支个绣摊,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我爹会把我往死人堆里送。
那是霜降后的第三天,天阴得像扣了口铁锅,冷风灌进回廊,把廊下挂着的白灯笼吹得东倒西歪。
我正蹲在西跨院的井边洗衣裳,管事周妈妈踩着碎步跑过来,一把拽起我就往正堂拖,嘴里念叨着“二姑娘大喜”。
大喜?
我被拖到正堂的时候,门槛外已经站了两排穿素白袍子的侍卫,腰间扎着黑绸带,那打扮分明是……办丧事的。
我爹坐在太师椅上,难得对我露出一个笑脸,那笑容挂在他蓄着山羊胡的脸上,假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溪儿,”他叫我,声音破天荒地温和,“爹爹替你寻了门好亲事。”
我跪在冷硬的青砖地上,目光越过门槛,看见了院子里停着的那口金丝楠木大棺材。
十七年来,他第一次叫我“溪儿”而不是“那个丫头”。
宫里来了个面白无须的内侍,姓高,人称高公公。
他展开一卷明黄圣旨,用尖细的嗓音念了一长串我半懂不懂的话。我只听明白了一句:永安侯府三女沈鹿溪,温婉贤淑,赐婚东宫太子萧衍,三日后完婚。
太子萧衍。
三年前暴病薨逝的东宫太子。
我爹跪在我前面,肩膀微微发抖。那不是悲伤,是激动。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太子虽然死了,可这冲喜太子妃的名头是实实在在的,朝廷给的抚恤银子、赐下的良田祭田、还有“忠义之家”的牌匾——都是实打实的利益。
而我,就是他换取利益的那个“物品”。
圣旨念完,高公公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打量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是怜悯还是审视的光。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支银簪子,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玉兰,做工不算多精贵,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殿下生母孝懿皇后留下的,沈姑娘戴上吧。”
他把簪子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说了句让我脊背发冷的话,“殿下生前最是温良……沈姑娘得忍得住寂寞。”
我攥着那支簪子,指尖冰凉。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侯府上下忙成一团,却不是给我备嫁妆——是给那口棺材扎白花。
我的嫁衣是连夜赶出来的,大红色,用的是库里最次的绸料,线头都没剪干净。
我试穿的时候,沈明珠倚在门框上嗑瓜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忽然笑了。
“姐姐,”她拉长了声调,“呵呵…你这身穿上,跟我去年打死的那只红腹锦鸡一模一样。”
我没接话,低头把腰带系紧。
她见我不吭声,觉得没趣,踢了一脚门槛走了,临走前甩下一句:“到了那头好好伺候太子爷,别丢了咱们沈家的脸。反正你也配不上活人。”
迎亲那天,天还没亮我就被从床上拽起来梳妆。
喜婆给我绞脸上妆,手劲儿大得像是要揭掉我一层皮。
梳头的嬷嬷一边往我发髻里插银钗,一边念念有词地说着吉利话,可我听着怎么都像丧咒。
周妈妈端了碗莲子羹进来,我喝了一口,甜得发苦。
外面响起了唢呐声。不是红事那种高亢喜庆的调子,是白事用的哀乐,呜呜咽咽,像是有人在哭。
我被人扶着跨出门槛,一眼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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