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驻之人

永不停驻之人

作者: 梦起飞

其它小说连载

悬疑灵异《永不停驻之人主角分别是程真陆作者“梦起飞”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身上缠绕不祥“线”痕的陆被迫独行的故这些“线”是诅也是印吸引着各方诡异——末班噬指绣雨镜中坟场影子、倒悬之城、红衣海娘娘、戏台亡魂……他只有一把银剪一个旧皮在乡野怪谈与都市传说间流收纳凶也背负侵这是一场没有终点、与自身异化赛跑的亡命之

2026-04-27 17:51:35
雨夜末班车------------------------------------------。,晃得车内光线昏暗。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瞟了眼乘客——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半旧的黑夹克,怀里抱着只深棕色皮箱。“先生,这天气还出门?”老陈搭话。“赶车。”男人声音平静。“去哪儿啊?火车站?13路终点站,老农机厂那边。”。后视镜里,男人正看着窗外,侧脸在路灯掠过时明时暗。“那地方……”老陈舔了舔嘴唇,“先生,不是本地人吧?今天刚到。难怪。”老陈压低声音,“那趟13路,晚上十点后,能不坐就别坐。”。眼睛在阴影里,看不真切。“怎么说?”,雨刮器单调地左右摆动。他压低嗓子:“末班车,十点四十那趟……它有时候不停靠。公交不停站?不是那个意思。”老陈咽了口唾沫,“是它停的站,不对。有人坐过,说上车时车里就几个人,开到半路,不知怎么的,就开进一条从没见过的老街。两边都是老房子,路灯昏黄黄的,车上坐满了人,可那些人……”
他顿了顿,雨声填满沉默。
“那些人怎么?”男人问。
“都穿着旧衣裳,脸是灰的,不说话。”老陈握紧方向盘,“等回过神来,车又开回正常路线了。可一看时间,平白少了二十分钟。第二天去问公交公司,人家说根本没那条线路。”
男人没接话,手指在皮箱搭扣上轻轻敲了敲。
“后来呢?”
“后来就传开了呗。”老陈耸肩,“说那趟车是开往‘昨天的江城’的。上去的人,有的回来后发烧说胡话,有的说多了一段从没有过的记忆……邪乎得很。本地人晚上都避开那站。先生,您要是赶时间,我多绕点路送您去目的地,别等那车了。”
“不用。”男人说,“就到终点站。”
老陈张了张嘴,最后只叹了口气。
车在雨幕里穿行。拐过第三个路口时,男人忽然开口:“你见过那趟车么?”
轮胎碾过水洼,车晃了一下。
“……见过一次。”老陈声音发干,“半个月前,也是这种雨天。我送个醉酒的客人到那附近,远远看见车站有个人在等车。车来了,是辆老式公交车,门一开,里面亮堂堂的,可那光……是蜡黄色的,不像现在的LED灯。”
他点了根烟,摇下车窗缝。
“等车的人上去后,车门一关。我正好开车从旁边过,就瞥了眼车窗。”烟头在昏暗里明灭,“里头坐满了人,都直挺挺坐着,脸朝着前面。只有一个老太,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然后呢?”
“然后我就开过去了。”老陈弹掉烟灰,“后视镜里,那辆车开进雨里,越来越淡,最后像化在水里似的,没了。”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雨声。
五分钟后,出租车停在老农机厂旧址外的路边。锈蚀的厂牌在雨中模糊不清,站牌孤零零立在两盏坏了的路灯中间。
男人付钱下车。
“先生!”老陈摇下车窗,雨立刻扑进来,“要是……要是真上了那车,不管谁跟你说话,都别应声!听见没?”
男人撑着黑伞,点了点头。
出租车调头开走,尾灯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陆隐看了眼手表:十点二十三分。
他走到站牌旁的水泥檐下,收起伞。皮箱放在脚边,箱面上雨水迅速汇聚成珠,滚落。他摸出怀表——青铜壳子,表面有细密的划痕。打开,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根红色的指针,正缓慢地逆时针移动。
还差大概四分之一圈。
他合上表盖,看向雨中的路。远处有车灯的光晕,但不是13路。
马路对面,旧报刊亭的塑料棚下,程真冻得跺了跺脚。
她举着相机,长焦镜头穿过雨帘,对准对面站台下的男人。取景框里,那人一动不动地站着,像尊雕像。
“可算逮到你了。”她小声嘀咕。
程真,江城大学民俗学研究生。半个月前,她在整理地方志时,发现一件怪事:从民国到现在,江城的都市传闻里,总会出现一个相似的身影——带着皮箱的外乡人,在怪事发生前出现,事后消失。
她起初以为是不同的人,直到在档案馆翻到一张1987年的老照片。雨天,公交站,一个模糊的侧影。虽然像素粗糙,但那皮箱的款式、那人站立的姿态,和她三天前在“绣娘噬指”传闻现场偷拍到的男人,相似得让人头皮发麻。
年龄对不上。除非……
镜头里,男人忽然动了。
他弯腰打开皮箱,从里面取出什么。程真调大焦距——是副牌?塔罗牌?男人洗牌的动作熟练,雨声中隐约能听见纸牌摩擦的细响。
然后他抽出一张,看了一眼,又收回去。
程真连按快门。
十点三十八分。雨小了些,成了蒙蒙雨雾。
远处传来引擎声。
陆隐抬起头。路的尽头,两盏昏黄的车灯刺破雨幕,缓缓驶来。是老式公交车的圆灯,灯光是暖黄色的,在雨里晕开一圈光斑。
车近了。车身是九十年代那种红白涂装,但漆面很新,新得不自然。挡风玻璃后的路线牌写着“13”,终点站“老农机厂”。
车停稳,气动门嗤一声打开。
车厢里亮着黄光,零星坐着四五个人。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老式公交制服,目视前方,没看站台。
陆隐提起皮箱,走上车。
投币箱是旧的铁皮箱,他投了两枚硬币,声音沉闷。车里很安静,引擎声也低,只有雨点打在车顶的沙沙声。他走到后车厢,找了个靠窗的单人座坐下。
皮箱放在旁边空位上。
车门关闭,车缓缓启动。
程真在马路对面瞪大了眼睛。她看见那男人上车,也看见车厢里的灯光——那光透过车窗,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长方形的、过于清晰的亮块。而亮块里,等车乘客的倒影……
她低头看相机屏幕,放大刚拍的照片。
倒影里,车厢空无一人。
程真猛地抬头。公交车正驶入前方的十字路口,车尾的红灯在雨里模糊。
她咬牙,抓起背包冲进雨里。
车厢微微摇晃。
陆隐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商店招牌、路灯、绿化带,一切都正常。他看了眼怀表,红色指针已走到四分之三的位置。
又过了两站,没人上车,也没人下车。
第三站,站台有个穿雨衣的人挥手。车没停,直接开过去了。
穿雨衣的人影在车窗外一闪而过,脸被雨帽遮着,看不清。
第四站,车停了。
上来的是一对老夫妇,提着菜篮子,嘀嘀咕咕说着晚上的菜太咸。他们投币,往后走,在陆隐前排坐下。老太太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转回去。
陆隐垂下眼。
那菜篮子是空的。塑料编织的篮底,干干净干净,连片菜叶都没有。
车继续开。
窗外的街景开始变化。霓虹灯少了,路灯间距变大,光线更暗。街边的建筑变成低矮的平房,有些还亮着昏黄的灯,窗上映出老式电视机闪烁的蓝光。
又过了两站——也许三站,时间感在变模糊。
车厢里的人渐渐多了。
不知什么时候,前排坐满了。有穿工装的男人,抱孩子的妇女,戴眼镜的学生。他们都安静地坐着,目视前方,没有人看手机——事实上,他们手里也没有手机。
车停了。又上来几个人。
这次,陆隐看清了:他们从车门踏进来时,脚下的影子在车厢地板上延迟了半秒,才跟上身体。
车再次启动时,窗外完全变了。
柏油路变成了石板路,两边是砖木结构的老房子,挑着屋檐。店铺招牌是手写的毛笔字:陈记杂货、王师傅裁缝铺、红星理发店……路灯是那种老式白炽灯泡,罩着磨砂玻璃罩,光线昏黄,只能照亮一小圈。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雨水味混着煤球烟味、潮湿的木头味。
车厢里坐满了。黄光照在那些人的脸上,肤色是一种均匀的、缺乏血色的灰白。衣服的样式是八九十年代的:的确良衬衫、劳动布外套、带褶的裙子。
没有一个人说话。
引擎声变得很轻,轻得像背景音。车在石板路上平稳行驶,偶尔颠簸一下。
陆隐打开怀表。
红色指针已经走到表盘边缘,几乎要归零。秒针——如果那根细针算是秒针的话——在剧烈颤抖,左右摆动,像在挣扎。
他合上表盖,手伸进衣兜,摸到那叠塔罗牌。抽出一张,没看,又放回去。
车又靠站了。
站台是个简单的铁皮棚子,棚下站着三个人。一个穿蓝布裙的女人,一个拎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戴红领巾的小男孩。
他们依次上车,投币,找座位坐下。
车门刚要关,一只手突然扒住门缝。
“等等!”
一个湿漉漉的人影挤上车。
程真喘着气,头发粘在脸上,外套全湿透了。她慌慌张张掏出两枚硬币投进去,硬币落进铁皮箱,发出清晰的“哐当”声。
全车人的头,整齐地转向她。
那些灰白的脸,在黄光下没有表情,眼睛黑洞洞的。
程真僵在投币箱旁,浑身发冷。
“往后走,别挡门。”司机开口,声音平直,没有起伏。
程真机械地挪动脚步。车厢过道里,那些人的目光跟着她移动。她看见一个抱着婴儿的妇女,那婴儿的脸皱巴巴的,眼睛却睁着,直勾勾盯着她。
后排只有一个空位,在陆隐旁边——靠窗,皮箱占着。
程真跌跌撞撞走过去,腿发软。陆隐看了她一眼,把皮箱拎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程真坐下,浑身发抖。她紧紧抱着背包,指甲掐进掌心。
车开了。
窗外,老旧的街景缓缓后退。一家店铺门口,有个穿旗袍的女人在扫地,扫帚划过石板,发出沙沙声。她抬起头,朝公交车看了一眼。
程真认出了那张脸。
是档案馆照片里,1983年失踪的那个绣娘。
她猛地抓住旁边男人的胳膊,手指冰凉。
陆隐侧头看她。
“他们……”程真声音发颤,几乎听不见,“他们不是……”
陆隐摇摇头,手指在唇边轻轻一竖。
然后他从衣兜里掏出怀表,打开。
表盘上,红色指针已经抵住终点,那根颤抖的秒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时针倒转。
车厢里的灯光,暗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里,程真看见——
前排那个穿工装的男人,侧脸变成了纸壳的折痕。
抱婴儿的妇女,手臂是细细的竹篾。
戴红领巾的男孩,后颈贴着一张褪色的红纸。
灯光恢复。
一切如常。那些人还是安静地坐着,车还在石板路上行驶。
但程真知道了。她全看见了。
这是辆纸人车。
陆隐合上怀表,放回口袋。他抬起手,用食指在蒙着水汽的车窗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
像一扇门,又像一只眼睛。
符号画完的瞬间,车厢猛地一震。
不是颠簸,是整个空间在震动。程真听见“哗啦”一声,像巨大的纸张被抖动。窗外的老街景象开始模糊、融化,像水彩画被雨水打湿,颜色流淌下来。
那些“乘客”齐刷刷转过头,看向陆隐。
他们的脸还是灰白的,但眼睛的位置,开始渗出一种暗红色的、粘稠的光。
司机从驾驶座站起来。他的身体转过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脖子扭转180度,脸对着车厢。嘴巴张开,里面是空的,黑洞洞的。
“到站了。”
他说。声音从车厢的四面八方传来。
车停了。车门没开。
但车厢两侧,所有的车窗,在同一瞬间变成了门。
门外不是老街,是更深的黑暗。黑暗里,有东西在蠕动,伸出苍白的手,扒住门框。
陆隐叹了口气。
他打开皮箱。
箱盖掀开的瞬间,车厢里的黄光疯狂闪烁。程真看见箱子里不是衣物,而是一个深邃的、望不到底的空间,里面浮动着无数细碎的光点,像被困住的萤火虫。
陆隐伸手进箱子,取出一盏灯。
老式煤油灯,玻璃罩里跳动着豆大的火苗。他拧开底座,吹了口气。
火苗飘出来,落在车厢地板上。
轰——
火焰瞬间蔓延,却不是红色的。是冰冷的、苍白的光焰,沿着地板、座椅、车厢壁爬行。所过之处,一切都变得透明、单薄。
那些“乘客”在光焰中开始融化。不是燃烧,是褪色,像浸了水的纸画,五官模糊,身体摊开,最后变成薄薄一层灰烬,飘落在地。
车窗外的黑暗在尖啸。扒在门框上的手迅速缩回。
只有司机还站着。他的身体在变淡,但眼睛的位置,那两团暗红的光越来越亮。
“你……带不走……”他的声音支离破碎。
陆隐举起煤油灯,对着他,轻轻一吹。
火苗飘过去,落在司机胸口。
没有声音。司机整个人像被橡皮擦抹掉,从中间开始消失,边缘卷曲、发黑,最后只剩一件空荡荡的制服,飘落到驾驶座上。
火焰熄灭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灯光恢复正常,是普通的LED白光。窗外是熟悉的江城街道,雨还在下,霓虹灯闪烁。
车停在13路真正的终点站——一个现代化的公交枢纽站。站台空无一人,电子屏显示时间:23:07。
陆隐把煤油灯收回皮箱,合上箱盖。
他转头看程真。
程真脸色惨白,嘴唇发抖,但眼睛死死盯着他,手里紧紧抓着相机。
“你拍到了。”陆隐说,不是问句。
程真机械地点头。
“删掉。”
“……不。”
陆隐看着她,几秒后,移开目光。他拎起皮箱,走向车门。
“等等!”程真追下车,“那些是什么?你又是谁?刚才那——”
陆隐在雨中撑开黑伞,打断她:“你该回家了。”
“那不是回家的车!”程真指着身后的公交车。现在它看起来就是辆普通的旧公交车,停在站台,空空荡荡。
“从明天起,江城不会再有‘昨天的末班车’了。”陆隐说,“忘了今晚的事,对你最好。”
“如果我忘不掉呢?”
陆隐停下脚步。雨点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
“那就记住一点。”他侧过脸,“别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别打听我的事。否则,下次你遇到的,可能就不是纸做的了。”
他走进雨里,身影很快模糊。
程真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她低头看手里的相机,屏幕还亮着,最后一张照片是她扒上车门时慌乱中按下的——车厢里,那些灰白的脸正转向镜头。
她颤抖着手指,往下翻。
更早的照片,男人在站台洗牌、抽牌,然后……
程真放大那张照片。
男人抽出的那张塔罗牌,是“死神”。
但牌面上,扛着镰刀的死神没有脸。脸的位置,是一个空白的人形剪影。
雨越下越大。
程真猛地想起什么,翻出手机。信号恢复了。她打开本地论坛,输入“13路末班车”,搜索。
最新的帖子是二十分钟前发的:
“吓死了!刚在农机厂站等车,看见13路末班车开过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司机座上连司机都没有!车是自己在开!”
下面跟帖:
“楼主眼花了吧?”
“雨太大看不清啦。”
“话说13路的老故事还有人记得吗?我奶奶以前说……”
程真关掉手机。
她抬头看向陆隐消失的方向,那里只有雨幕和夜色。
背包里,相机微微发烫。
三公里外,廉价旅馆。
陆隐关上门,把皮箱放在桌上。他脱掉湿外套,从箱子里取出那盏煤油灯。
灯罩里,豆大的火苗中,隐约可见一辆微缩的公交车在打转,车里挤满更微小的人影。
他打开灯座,把人影倒进一只玻璃瓶。人影在瓶底汇聚,变成一团混沌的灰雾,雾中偶尔闪过老街的片段画面。
盖上瓶塞,贴标签:“江城·昨日末班车(采集完成)”。
把瓶子放回皮箱。箱子里,类似的瓶子整齐排列,足有几十个。每个瓶子里都涌动着不同颜色的雾,雾中有画面闪烁。
陆隐坐下,拿出怀表。
表盘上,红色指针归零后,自动回到了起始位置。但表盘内侧,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他盯着裂纹看了几秒,然后从箱底翻出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翻开,最新一页写着:
“江城‘昨日末班车’,三级具象化,已收纳。扩散范围:城区1/3,有蔓延趋势。关联传闻:1987年公交车集体失踪案(已解明)、绣娘噬指(待确认)。”
他提笔补充:“收纳过程有目击者,女性,20-25岁,持相机。需观察。”
合上笔记本时,怀表突然震动。
不是闹钟,是剧烈的、不规则的震颤。陆隐抓起怀表,打开。
表盘上,红色指针在疯狂摆动,像失控的罗盘。秒针——那根细针——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倒转,快出残影。
然后,在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咔嗒”轻响中,秒针停了。
停在了一个全新的刻度上。
那不是表盘上原有的刻度,是刚刚出现的,一道浅浅的、血色的刻痕。
陆隐盯着那道刻痕,瞳孔微微收缩。
怀表从未这样过。
他缓缓合上表盖,起身走到窗边。雨还在下,城市在夜色中沉睡,霓虹灯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
街对面的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橱窗里,电视机正在播放午夜新闻:
“……近日多地出现异常天气,专家称与气候变暖有关……”
画面切到采访,一个老人在说:“我们小时候哪有这些怪事,现在的人啊,不信邪……”
陆隐拉上窗帘。
他坐回桌边,从皮箱里取出那叠塔罗牌。洗牌,切牌,抽出一张。
牌面翻开。
不是死神,不是愚人,不是任何一张他熟悉的牌。
牌面上,画着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睛的瞳孔里,倒映着无数个正在打开的门。
牌角手写着一行小字:
“门要开了。”
陆隐盯着这张牌,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新的一页,缓缓写下:
“它开始了。”
窗外,雨声渐密。
更远处,城市的另一头,程真坐在电脑前,把相机里的照片导入电脑。屏幕蓝光映着她的脸。
她放大那张“死神”牌,放大那个空白的人形剪影。
剪影的轮廓,隐约像个撑着伞的人。
她点击打印。打印机嗡嗡作响,吐出照片。
照片飘到地上,正面朝上。
牌面上,那个原本空白的人形剪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双眼睛。
正看着镜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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