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月薪三千五的外包工。
那天，主管把三十亿的项目甩到我面前：“谈不下来，你就滚蛋。”
甲方是顾衍舟，传说中帅得掉渣的冷面总裁。
我抱着必死的心闯进他办公室。
抬头的一瞬间——
他笑了。
“狗都嫌，好久不见。”
1
我叫李瑾樟。
在嘉投公司，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外包工。
月薪三千五。
扣完社保，扣完房租，每个月到手的钱，刚够我吃饭。
不敢买衣服，不敢聚餐，不敢生病。
一天三顿，两顿靠泡面，一顿靠楼下十块钱的快餐。
日子过得紧巴巴，却也勉强能活。
我每天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衣服永远是基础款T恤加牛仔裤。
往设计部角落一坐，存在感低得像空气。
公司里的人，大部分叫不出我的全名。
但他们都知道我有一个外号。
黑猫警长。
黑猫，是因为我这副又大又黑的眼镜，一年四季都挂在脸上，几乎没摘下来过。
警长，是因为“瑾樟”两个字念快了，跟“警长”发音特别像。
一开始我还觉得有点别扭。
后来听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外包工嘛，有人愿意给你起外号，总比把你当透明人强。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重复做设计、改图、改需求、再改图。
甲方一句不满意，我就得熬夜重做。
领导一句再优化，我就得加班到半夜。
三千五的工资，操着三百万的心。
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压抑的日子。
不敢反抗，不敢抱怨，不敢提要求。
生怕一不小心，就连这三千五都保不住。
直到那天下午，部门主管张主管，突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关上门，表情严肃得吓人。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声。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手心不自觉地冒冷汗。
最近公司效益不好，一直在裁员。
正式工都岌岌可危，更别说我一个外包工。
裁掉我，连赔偿都不用给，简直是最佳选择。
我心里七上八下，已经做好了被辞退的准备。
可张主管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李瑾樟，衍舟集团那个三十亿的项目，公司决定，让你去对接。”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张主管，您说什么？”
“我说，衍舟集团三十亿的合作，你去谈。”他重复一遍，语气没有半点玩笑，“你去搞定顾衍舟，把项目签下来。”
我彻底懵了。
“可是我……我就是个外包设计啊。”我声音都有些发颤，“谈项目不是销售部的事吗？再不济也是总监级别去，我怎么可能……”
张主管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又现实。
“销售部去了三次，连顾衍舟的面都没见到。
总监亲自去了一趟，没说十分钟就被人请出来了。
董事长秘书去送资料，不小心把水溅到他手上，直接被顾衍舟逼着开除了。”
我听得心里一寒。
那位秘书我见过，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做事也细心。
就因为一点小事，直接丢了工作。
这位顾总，果然是出了名的霸道、不近人情。
“现在整个公司，没人敢去碰这个钉子。”张主管看着我，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去。”
“我……”
“别跟我说你不行。”他打断我，“一周之内，项目拿不下来，我直接通知你的外包公司，把你退回，换人顶上。”
退回。
换人。
说白了，就是辞退。
没有理由，没有赔偿，直接让我卷铺盖走人。
我看着张主管那张自私又冷漠的脸，心里一阵发凉。
合着，我就是被随手推出去的炮灰。
谈成了，功劳是公司的，是领导的。
谈不成，黑锅我背，工作我丢，他们一点损失都没有。
用一个外包工的去留，赌一个三十亿的项目。
这笔账，他们算得真精明。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拒绝，想骂一句你们是不是疯了。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没背景，没人脉，没存款，没后路。
一旦失业，我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饭都吃不上，真的会饿死在这座大城市里。
为了活下去，我没有资格说不。
我
那天，主管把三十亿的项目甩到我面前：“谈不下来，你就滚蛋。”
甲方是顾衍舟，传说中帅得掉渣的冷面总裁。
我抱着必死的心闯进他办公室。
抬头的一瞬间——
他笑了。
“狗都嫌，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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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瑾樟。
在嘉投公司，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外包工。
月薪三千五。
扣完社保，扣完房租，每个月到手的钱，刚够我吃饭。
不敢买衣服，不敢聚餐，不敢生病。
一天三顿，两顿靠泡面，一顿靠楼下十块钱的快餐。
日子过得紧巴巴，却也勉强能活。
我每天戴着一副大黑框眼镜，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衣服永远是基础款T恤加牛仔裤。
往设计部角落一坐，存在感低得像空气。
公司里的人，大部分叫不出我的全名。
但他们都知道我有一个外号。
黑猫警长。
黑猫，是因为我这副又大又黑的眼镜，一年四季都挂在脸上，几乎没摘下来过。
警长，是因为“瑾樟”两个字念快了，跟“警长”发音特别像。
一开始我还觉得有点别扭。
后来听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外包工嘛，有人愿意给你起外号，总比把你当透明人强。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重复做设计、改图、改需求、再改图。
甲方一句不满意，我就得熬夜重做。
领导一句再优化，我就得加班到半夜。
三千五的工资，操着三百万的心。
拿着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
说的就是我这种人。
我早就习惯了这种压抑的日子。
不敢反抗，不敢抱怨，不敢提要求。
生怕一不小心，就连这三千五都保不住。
直到那天下午，部门主管张主管，突然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他关上门，表情严肃得吓人。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滴答声。
我站在他办公桌前，手心不自觉地冒冷汗。
最近公司效益不好，一直在裁员。
正式工都岌岌可危，更别说我一个外包工。
裁掉我，连赔偿都不用给，简直是最佳选择。
我心里七上八下，已经做好了被辞退的准备。
可张主管开口的第一句话，却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李瑾樟，衍舟集团那个三十亿的项目，公司决定，让你去对接。”
我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张主管，您说什么？”
“我说，衍舟集团三十亿的合作，你去谈。”他重复一遍，语气没有半点玩笑，“你去搞定顾衍舟，把项目签下来。”
我彻底懵了。
“可是我……我就是个外包设计啊。”我声音都有些发颤，“谈项目不是销售部的事吗？再不济也是总监级别去，我怎么可能……”
张主管冷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眼神冷漠又现实。
“销售部去了三次，连顾衍舟的面都没见到。
总监亲自去了一趟，没说十分钟就被人请出来了。
董事长秘书去送资料，不小心把水溅到他手上，直接被顾衍舟逼着开除了。”
我听得心里一寒。
那位秘书我见过，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做事也细心。
就因为一点小事，直接丢了工作。
这位顾总，果然是出了名的霸道、不近人情。
“现在整个公司，没人敢去碰这个钉子。”张主管看着我，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你去。”
“我……”
“别跟我说你不行。”他打断我，“一周之内，项目拿不下来，我直接通知你的外包公司，把你退回，换人顶上。”
退回。
换人。
说白了，就是辞退。
没有理由，没有赔偿，直接让我卷铺盖走人。
我看着张主管那张自私又冷漠的脸，心里一阵发凉。
合着，我就是被随手推出去的炮灰。
谈成了，功劳是公司的，是领导的。
谈不成，黑锅我背，工作我丢，他们一点损失都没有。
用一个外包工的去留，赌一个三十亿的项目。
这笔账，他们算得真精明。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想拒绝，想骂一句你们是不是疯了。
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没背景，没人脉，没存款，没后路。
一旦失业，我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
饭都吃不上，真的会饿死在这座大城市里。
为了活下去，我没有资格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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