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供弟弟出国留学，我每天打三份工吃白水煮面。
全家夸我是最懂事的供血包。
查出肝病晚期那天，爸妈骂我晦气。
弟弟踹翻我的药锅，说我断了家里的财路。
他们花一万块，从地下作坊定制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半机械劳工。
「反正你快死了，不如把身份借给她。」
弟弟笑着拔了我的氧气管。
后来，机器替我打工，日进斗金。
爸妈说换人换对了。
直到弟弟归国订婚那晚，机器把一瓶贴着百草枯标签的液体倒进他的醒酒汤。
「抱歉呢。」
「原主人的最终设定是：不合格的吸血鬼废物，需要被彻底物理清理。」
1
瓶口刚倾斜，弟弟林耀一把按住碗。
「林晚，你疯了？」
坐在他身边的未婚妻周倩推开椅子。
椅脚擦过地面。
我妈冲过去抢瓶子。
「你这个机器东西，谁让你动我儿子！」
机器抬手，避开她。
动作很稳。
脸还是我的脸。
声音也是我的声音。
「检测到目标林耀，对原主人实施过拔管行为。」
「执行清理流程。」
我爸抄起酒瓶砸过去。
机器侧身，酒瓶撞上墙，碎了。
林耀脸色变了。
「你们不是说她只会打工吗？」
我妈转头骂我爸。
「你买的什么破东西！」
我爸指着机器。
「你给我停下！」
机器看向他。
「你不是管理员。」
我爸愣住。
「我是你主人！我花了一万块买的你！」
机器说：
「付款人身份无效。」
「购买合同违法。」
「非法控制程序已解除。」
饭店包厢门被推开。
两个警察走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穿西装的女人。
女人拿出证件。
「我是林晚的代理律师，许安。」
我妈尖叫。
「林晚早死了！」
许安看了机器一眼。
「谁告诉你，她死了？」
这句话落下，包厢安静了。
林耀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
「我亲手拔了她氧气管！」
周倩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林耀闭嘴。
机器走到桌边。
它拿起醒酒汤，放到林耀面前。
「请喝。」
林耀后退。
「你别过来！」
我爸冲到门口，被警察拦住。
我妈扑到周倩面前。
「倩倩，你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
周倩拿起手机。
「我录着呢。」
林耀夺她手机。
许安开口：
「别碰她。」
警察上前一步。
林耀停住手。
机器把那瓶贴着百草枯标签的液体放到桌上。
瓶身转过去。
标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无毒示踪剂。”
林耀盯着瓶子，腿软了。
我妈也看见了。
「你耍我们？」
机器说：
「不。」
「你们刚才的反应，已经完成取证。」
许安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林先生，李女士，林耀先生。」
「关于故意杀人未遂、遗弃、非法买卖身份信息、强迫劳动、侵占财产，我们需要谈谈。」
我爸拍桌。
「我们是她父母！」
「她的钱本来就该给家里！」
机器看向他。
「现在开始，逐笔核账。」
它抬起手。
包厢电视突然亮了。
屏幕上出现我住院那晚的监控。
画面里，林耀走到病床边。
他弯腰。
手伸向我的氧气管。
下一秒，屏幕定格在他拔管的动作上。
周倩捂住嘴。
林耀转身就跑。
警察拦住他。
机器走到他面前。
「第一项证据播放完毕。」
「第二项证据，开始。」
屏幕上出现我妈的声音。
「晚晚，签了吧。」
「你弟弟还要出国。」
「你死了也别拖累他。」
我的手被她按在纸上。
笔尖抵着授权书。
屏幕里，我爸说：
「她快死了，身份不能浪费。」
包厢外有人探头。
饭店经理带着服务员站在门边。
周倩把戒指摘下来，扔到林耀脸上。
「你杀人？」
林耀急了。
「我没有！」
「她本来就要死！」
机器抬手。
电视切换到另一段视频。
我躺在病床上。
仪器发出报警声。
门口没人。
林耀离开前，还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妈哭喊：
「别放了！」
机器没有停。
画面继续。
护士冲进来。
医生推床。
有人喊：
「还有呼吸！」
林耀瞪大眼睛。
「她没死？」
包厢门外，另
全家夸我是最懂事的供血包。
查出肝病晚期那天，爸妈骂我晦气。
弟弟踹翻我的药锅，说我断了家里的财路。
他们花一万块，从地下作坊定制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半机械劳工。
「反正你快死了，不如把身份借给她。」
弟弟笑着拔了我的氧气管。
后来，机器替我打工，日进斗金。
爸妈说换人换对了。
直到弟弟归国订婚那晚，机器把一瓶贴着百草枯标签的液体倒进他的醒酒汤。
「抱歉呢。」
「原主人的最终设定是：不合格的吸血鬼废物，需要被彻底物理清理。」
1
瓶口刚倾斜，弟弟林耀一把按住碗。
「林晚，你疯了？」
坐在他身边的未婚妻周倩推开椅子。
椅脚擦过地面。
我妈冲过去抢瓶子。
「你这个机器东西，谁让你动我儿子！」
机器抬手，避开她。
动作很稳。
脸还是我的脸。
声音也是我的声音。
「检测到目标林耀，对原主人实施过拔管行为。」
「执行清理流程。」
我爸抄起酒瓶砸过去。
机器侧身，酒瓶撞上墙，碎了。
林耀脸色变了。
「你们不是说她只会打工吗？」
我妈转头骂我爸。
「你买的什么破东西！」
我爸指着机器。
「你给我停下！」
机器看向他。
「你不是管理员。」
我爸愣住。
「我是你主人！我花了一万块买的你！」
机器说：
「付款人身份无效。」
「购买合同违法。」
「非法控制程序已解除。」
饭店包厢门被推开。
两个警察走进来。
后面跟着一个穿西装的女人。
女人拿出证件。
「我是林晚的代理律师，许安。」
我妈尖叫。
「林晚早死了！」
许安看了机器一眼。
「谁告诉你，她死了？」
这句话落下，包厢安静了。
林耀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
「我亲手拔了她氧气管！」
周倩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林耀闭嘴。
机器走到桌边。
它拿起醒酒汤，放到林耀面前。
「请喝。」
林耀后退。
「你别过来！」
我爸冲到门口，被警察拦住。
我妈扑到周倩面前。
「倩倩，你别听他胡说，他喝多了！」
周倩拿起手机。
「我录着呢。」
林耀夺她手机。
许安开口：
「别碰她。」
警察上前一步。
林耀停住手。
机器把那瓶贴着百草枯标签的液体放到桌上。
瓶身转过去。
标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无毒示踪剂。”
林耀盯着瓶子，腿软了。
我妈也看见了。
「你耍我们？」
机器说：
「不。」
「你们刚才的反应，已经完成取证。」
许安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林先生，李女士，林耀先生。」
「关于故意杀人未遂、遗弃、非法买卖身份信息、强迫劳动、侵占财产，我们需要谈谈。」
我爸拍桌。
「我们是她父母！」
「她的钱本来就该给家里！」
机器看向他。
「现在开始，逐笔核账。」
它抬起手。
包厢电视突然亮了。
屏幕上出现我住院那晚的监控。
画面里，林耀走到病床边。
他弯腰。
手伸向我的氧气管。
下一秒，屏幕定格在他拔管的动作上。
周倩捂住嘴。
林耀转身就跑。
警察拦住他。
机器走到他面前。
「第一项证据播放完毕。」
「第二项证据，开始。」
屏幕上出现我妈的声音。
「晚晚，签了吧。」
「你弟弟还要出国。」
「你死了也别拖累他。」
我的手被她按在纸上。
笔尖抵着授权书。
屏幕里，我爸说：
「她快死了，身份不能浪费。」
包厢外有人探头。
饭店经理带着服务员站在门边。
周倩把戒指摘下来，扔到林耀脸上。
「你杀人？」
林耀急了。
「我没有！」
「她本来就要死！」
机器抬手。
电视切换到另一段视频。
我躺在病床上。
仪器发出报警声。
门口没人。
林耀离开前，还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妈哭喊：
「别放了！」
机器没有停。
画面继续。
护士冲进来。
医生推床。
有人喊：
「还有呼吸！」
林耀瞪大眼睛。
「她没死？」
包厢门外，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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