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嫌正规武术馆学费贵，把六岁的儿子送进了地下黑拳馆当陪练，说是在那种环境里才能练出真功夫。
我报了警端掉了那个黑拳馆，还替侄子交了正规武术馆的学费，小叔子才作罢。
谁知侄子长大后因为没有实战能力被同行嘲笑，他竟把一切怪到我头上——在我车底装了炸弹。
「都怪你毁了那个拳馆！我本来能成为拳王的，是你让我变成了废物！你给我去死！」
死后小叔子一家霸占我的保险金，把我的骨灰冲进了马桶，还吃我的人血馒头赚得盆满钵满。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叔子要把侄子送进黑拳馆那天。
1
小叔子周强拍着胸脯说「我儿子天生就是练武的料」的时候，六岁的小杰正蹲在墙角玩蚂蚁。
「正规武术馆一年学费八千，太贵了！我朋友介绍了个地方，一个月才五百，而且教的是真功夫，不是花架子！」
婆婆在旁边点头：「强子说得对，练武就得吃苦，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老公周建在一旁不说话，默认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刻，我跳了出来。
我说黑拳馆是违法的，我说六岁的孩子当陪练会出人命，我报了警端掉了那个拳馆，还替小杰交了正规武术馆的学费。
小叔子恨死了我。
小杰长大后也恨我。
他在正规武术馆学了十二年，拿了几个省级比赛的奖牌，但实战能力不行——因为正规武术馆教的是套路和竞技，不是街头打架。
同行嘲笑他是「花架子冠军」，他受不了，把一切怪到我头上。
他在我车底装了炸弹。
「都怪你毁了那个拳馆！我本来能成为拳王的！」
我死了。
死后小叔子一家霸占我的保险金，把我的骨灰冲进了马桶，还吃我的人血馒头赚得盆满钵满。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叔子要把小杰送进黑拳馆的这一天。
我看着小杰蹲在墙角玩蚂蚁的样子，看着小叔子兴奋的表情，看着婆婆赞同的点头。
我没有跳出来。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强子，那个拳馆在哪儿？远不远？要不要我开车送小杰过去？」
小叔子愣了。
婆婆也愣了。
上辈子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质问的、愤怒的，恨不得把小叔子揪到派出所。
这辈子我语气随意，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嫂子，你……你不拦我？」
「拦什么？你当爹的给儿子选的路，我有什么资格拦？再说了，真功夫确实比花架子强。」
小叔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中了五百万。
「嫂子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嘛，花八千学花架子有什么用？五百块学真功夫才划算！」
我笑了笑，放下茶杯。
上辈子我太自以为是了。
觉得自己在救小杰，觉得必须阻止小叔子犯蠢。
结果呢？
我救了小杰的身体，没救住自己的命。
这辈子，我不救了。
你想让儿子去黑拳馆当陪练，去。
你想毁掉他的童年，毁。
我不管了。
但我会保护好自己。
上辈子没做到的事，这辈子，一件一件做。
2
小杰被送进了黑拳馆。
那个拳馆在城郊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外面挂着「健身俱乐部」的牌子，里面是简陋的拳台和沙袋。
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安全设施，没有专业教练。
所谓的「教练」，就是一群地下拳手，靠打黑拳为生。
他们的「教学方式」，就是把六岁的小杰扔上拳台，让成年人拿他当活靶子练拳。
「陪练嘛，就是让人打的。不打怎么长记性？不打怎么练出抗击打能力？」
这是小叔子转述的「教练」原话，他说的时候还一脸骄傲。
「你看，人家教练说了，小杰抗击打能力不错，是块练武的料！」
小杰的第一天，就被打出了鼻血。
那个拳手打完之后，还拍了拍他的头：「不错，没哭。明天继续。」
小杰站在拳台上，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有哭。
他不敢哭。
因为在来拳馆的路上，小叔子就跟他说了：「到了那里不能哭，哭了就是丢我的脸。」
第二天，胳膊上青了一块。是另一个拳手练勾拳的时候，一拳砸在了他的上臂上。小杰咬着嘴唇，硬是没出声。
第三天，膝盖磕破了皮，走路一瘸一拐
我报了警端掉了那个黑拳馆，还替侄子交了正规武术馆的学费，小叔子才作罢。
谁知侄子长大后因为没有实战能力被同行嘲笑，他竟把一切怪到我头上——在我车底装了炸弹。
「都怪你毁了那个拳馆！我本来能成为拳王的，是你让我变成了废物！你给我去死！」
死后小叔子一家霸占我的保险金，把我的骨灰冲进了马桶，还吃我的人血馒头赚得盆满钵满。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叔子要把侄子送进黑拳馆那天。
1
小叔子周强拍着胸脯说「我儿子天生就是练武的料」的时候，六岁的小杰正蹲在墙角玩蚂蚁。
「正规武术馆一年学费八千，太贵了！我朋友介绍了个地方，一个月才五百，而且教的是真功夫，不是花架子！」
婆婆在旁边点头：「强子说得对，练武就得吃苦，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
老公周建在一旁不说话，默认了。
上辈子，就是这一刻，我跳了出来。
我说黑拳馆是违法的，我说六岁的孩子当陪练会出人命，我报了警端掉了那个拳馆，还替小杰交了正规武术馆的学费。
小叔子恨死了我。
小杰长大后也恨我。
他在正规武术馆学了十二年，拿了几个省级比赛的奖牌，但实战能力不行——因为正规武术馆教的是套路和竞技，不是街头打架。
同行嘲笑他是「花架子冠军」，他受不了，把一切怪到我头上。
他在我车底装了炸弹。
「都怪你毁了那个拳馆！我本来能成为拳王的！」
我死了。
死后小叔子一家霸占我的保险金，把我的骨灰冲进了马桶，还吃我的人血馒头赚得盆满钵满。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叔子要把小杰送进黑拳馆的这一天。
我看着小杰蹲在墙角玩蚂蚁的样子，看着小叔子兴奋的表情，看着婆婆赞同的点头。
我没有跳出来。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强子，那个拳馆在哪儿？远不远？要不要我开车送小杰过去？」
小叔子愣了。
婆婆也愣了。
上辈子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质问的、愤怒的，恨不得把小叔子揪到派出所。
这辈子我语气随意，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嫂子，你……你不拦我？」
「拦什么？你当爹的给儿子选的路，我有什么资格拦？再说了，真功夫确实比花架子强。」
小叔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中了五百万。
「嫂子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嘛，花八千学花架子有什么用？五百块学真功夫才划算！」
我笑了笑，放下茶杯。
上辈子我太自以为是了。
觉得自己在救小杰，觉得必须阻止小叔子犯蠢。
结果呢？
我救了小杰的身体，没救住自己的命。
这辈子，我不救了。
你想让儿子去黑拳馆当陪练，去。
你想毁掉他的童年，毁。
我不管了。
但我会保护好自己。
上辈子没做到的事，这辈子，一件一件做。
2
小杰被送进了黑拳馆。
那个拳馆在城郊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外面挂着「健身俱乐部」的牌子，里面是简陋的拳台和沙袋。
没有营业执照，没有安全设施，没有专业教练。
所谓的「教练」，就是一群地下拳手，靠打黑拳为生。
他们的「教学方式」，就是把六岁的小杰扔上拳台，让成年人拿他当活靶子练拳。
「陪练嘛，就是让人打的。不打怎么长记性？不打怎么练出抗击打能力？」
这是小叔子转述的「教练」原话，他说的时候还一脸骄傲。
「你看，人家教练说了，小杰抗击打能力不错，是块练武的料！」
小杰的第一天，就被打出了鼻血。
那个拳手打完之后，还拍了拍他的头：「不错，没哭。明天继续。」
小杰站在拳台上，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没有哭。
他不敢哭。
因为在来拳馆的路上，小叔子就跟他说了：「到了那里不能哭，哭了就是丢我的脸。」
第二天，胳膊上青了一块。是另一个拳手练勾拳的时候，一拳砸在了他的上臂上。小杰咬着嘴唇，硬是没出声。
第三天，膝盖磕破了皮，走路一瘸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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