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追够了没

大人,你追够了没

作者: 下雨夏雾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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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5 06:21:34
姑苏城的元宵灯会,十年一遇的大雪赶在同一天落下来。
商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雪天留痕,也留变数。前任刑部老仵作告诉过她一句她一直记到今天的话——雪地上的人走得越远越藏不住脚印,但暴雪是唯一会站在逃犯那一边的反噬天时。
她站在姑苏城最高的万福楼屋顶上,黑色大氅上落了薄薄一层雪,整个人像一柄插在屋脊上的刀。从她脚下俯瞰,四条主街挂满了灯,人流如织,花灯如昼,满城烟火气浓得能呛进人骨头缝里。
“大人,”副手温淮从屋檐另一边翻上来,单膝跪在瓦片上,“四条街都布了暗哨,每个城门加了两组弩手。燕钱客只要进了姑苏城,就是钻进瓮里的鳖。”
商陆没有回头,只问了一个问题:“他这次偷了什么?”
“还没偷。但按他的行事规律,元宵灯会人多眼杂,是最适合下手的时机。”
商陆把大氅上的雪掸掉,露出腰间一柄窄身直刀。她说:“他不是还没偷。他是还没到。”
她追踪燕钱客已经三个月零十七天。从京城追到洛阳,从洛阳追到江南,这个男人每次作案都像在遛着她玩——偷的是工部侍郎霍崇的私账,下一件是户部某主事的密信,再下一件是江南织造局一本见不得光的底册。每一件是事涉朝堂体面但又不是她职权范围内的案子,每一次他得手后都会给她留一枚铜钱,藏在案发现场最显眼的位置。
铜钱正面铸着一只衔泥飞燕,背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只有新刻的人名——不是他的名,是被盗者私吞过多少两银子、收受过多少贿赂、害过多少条人命。他的手法极快、作案极干净,留证极明显,好像偷东西不是犯罪,而是某种理应入档的执法。
皇城司指挥使卫惊澜给她的命令只有四个字——不计代价,缉拿归案。
她已经连续追了他整整一百零八天,其间双方正面交锋过三次。第一次在洛阳渡口,她差三步,他跳上了货船;第二次在镇江茶楼,她的刀已经削断了他半边衣袖,他从二楼窗户翻出去落入早市的人潮里;第三次在苏州城外野渡,雨太大视线不清,她赶到江边只看到一颗系在苇杆上淋透雨的铜钱。
三次追丢,三次被他用同一种粗粝的麻线扣结拴在铜钱正下方的手写竹帛戏弄。她至今不明白他用的是什么绳结——比船工结更结实,比绑蟹结更轻便,两根线就能把竹帛和铜钱牢牢地捆在一起。能在那么小的窄面上打出那么复杂又极度规整绳结的人,手指一定很长。
此刻她站在万福楼屋顶,把那张竹帛从袖口顺出来,在手中攥了第三十七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不是任何隐语,也不是上次那个每次都一样的“等”,而是两个字:“今宵。”
他说的是姑苏城。他今晚一定会来。
雪越下越密了,鹅毛大的雪片打在瓦片上发出簌簌的轻响。街面上的灯笼被雪压得微微晃动,暖黄色的光晕在风雪中铺成一片流动的金河。商陆把所有暗哨的位置在心里过了一遍——东街口两个,西牌坊三个,南码头四个,北城门两队弩手。姑苏城今晚连一只多余的麻雀都飞不出去。
然后她听到了第一声惊呼。
不是恐慌的惊叫,是那种人群忽然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同时发出的惊叹。声音从东街最繁华的观灯广场传来,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拍岸。
商陆从屋顶纵身而下,落地声被满街喧哗吞没。她穿过人流往广场中心挤,越往前人群越密集,每张脸上都仰着看天空同一种被灯火映亮的表情。她推开最后一个挡在面前的卖糖人小贩,终于看到了夜景里唯一一盏没有顺着风向飘去的孔明灯。
那盏灯很大,比寻常孔明灯大了不止三倍,灯皮上绘着一整幅未完成的白描山水。更诡异的是它的飞行姿态——整片天空大大小小上百盏灯都在随风往东南飘,只有这一盏,悬停在广场正上方大约二十丈的高度,一动不动,像被人从天上钉在那里。
围观的百姓已经炸了锅。有老人说这是天降祥瑞,有小孩尖叫着说灯里面有东西在动,有喝醉的书生在旁边即兴赋诗,第一句刚念完就被旁边的同伴打断说“你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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