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的蝉鸣。杜浩轩站在讲台旁，手里捏着那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本。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冷得像冬日的冰湖。
陈可清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校服裙摆。她看着自己花了整整三个月整理的乐理笔记，此刻正被杜浩轩捏在手里。周围的同学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年级第一的笔记？”杜浩轩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翻开其中一页，扫了两眼，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抄得挺工整，可惜都是垃圾。”
陈可清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垂下眼睛，盯着桌面上木纹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着，像极了此刻她胃里翻腾的感觉。
杜浩轩走到她桌前，将笔记本“啪”地拍在桌面上。这个动作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抢走保送名额，就能抢走一切？”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陈可清的手指掐进了掌心，细微的疼痛让她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她抬起眼睛，迎上他的视线。
“我没有抢。”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名额是公开竞争的。”
这句话像火星落进油桶。杜浩轩直起身，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反而让教室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他拿起那本笔记，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中间撕开。
纸张撕裂的声音刺耳极了。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写满娟秀字迹的纸页变成碎片，飘飘扬扬落在地上。有些落在陈可清的鞋面上，像一场无声的雪。
“公开竞争？”杜浩轩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最后评审团里会有你父亲的老同学？为什么原本已经内定给我的名额，突然就变成了公开选拔？”
陈可清的脸色白了白。她看着地上那些碎片，看着自己熬夜整理的心血变成一地狼藉。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站起身，试图保持声音的平稳。“如果你对结果有异议，可以向学校反映。”
“反映？”杜浩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向你那位当教育局
陈可清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校服裙摆。她看着自己花了整整三个月整理的乐理笔记，此刻正被杜浩轩捏在手里。周围的同学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年级第一的笔记？”杜浩轩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翻开其中一页，扫了两眼，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抄得挺工整，可惜都是垃圾。”
陈可清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垂下眼睛，盯着桌面上木纹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着，像极了此刻她胃里翻腾的感觉。
杜浩轩走到她桌前，将笔记本“啪”地拍在桌面上。这个动作引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抢走保送名额，就能抢走一切？”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薄荷糖的清凉气息。陈可清的手指掐进了掌心，细微的疼痛让她保持着表面的平静。她抬起眼睛，迎上他的视线。
“我没有抢。”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名额是公开竞争的。”
这句话像火星落进油桶。杜浩轩直起身，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反而让教室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他拿起那本笔记，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中间撕开。
纸张撕裂的声音刺耳极了。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写满娟秀字迹的纸页变成碎片，飘飘扬扬落在地上。有些落在陈可清的鞋面上，像一场无声的雪。
“公开竞争？”杜浩轩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咬得很重。“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最后评审团里会有你父亲的老同学？为什么原本已经内定给我的名额，突然就变成了公开选拔？”
陈可清的脸色白了白。她看着地上那些碎片，看着自己熬夜整理的心血变成一地狼藉。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站起身，试图保持声音的平稳。“如果你对结果有异议，可以向学校反映。”
“反映？”杜浩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向你那位当教育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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