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很重。
重到我站在婚礼舞台上的时候，腿在发抖。
灯光打在我脸上，台下三百多位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我听见司仪在说些什么，大概是那些千篇一律的誓词，什么“无论贫穷富贵”之类的鬼话。
我握着手捧花，指甲掐进花茎里。
对面的苏铭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英俊得像杂志封面。他正看着我笑，眼睛里全是温柔。
那种温柔，我太熟悉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看姐姐的。
“现在，请新郎为新娘掀开头纱——”
音乐响起，是林小雨最喜欢的《梦中的婚礼》。苏铭走过来，手指微微颤抖。他紧张了，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雨的男人，此刻像个第一次约会的毛头小子。
头纱掀开的瞬间，他的笑容凝固了。
就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台下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苏铭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他的声音干涩，“你怎么……”
我笑了。
“惊喜吗，姐夫？”
“小檬？”他终于喊出我的名字，“怎么是你？小雨呢？”
台下瞬间炸了。我听见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还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拍照。这场婚礼本来就备受关注——林家大小姐和商界新贵的联姻，全市的媒体都在盯着。
“姐姐让我转告你——”我缓缓开口，声音通过领口的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她不嫁了。”
苏铭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旁边的香槟塔。杯子哗啦啦倒了一地，香槟溅在他雪白的西装上，像血。
“不可能！”他吼道，“小雨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冷笑，“你以为她有多爱你？”
苏铭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她在哪？你告诉我她在哪！”
他的力气很大，我感觉骨头要断了。但我没有叫，只是冷冷看着他。
“放手。”
“告诉我！”
“苏总，今天是婚礼，注意形象。”我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见，“你的合作伙伴都在看着呢。”
他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我整理了一下头纱，对着台下露出最甜美的笑容：“各位来宾，不好意思，开个小玩笑。姐姐身体突然不舒服，让我先替她掀个盖头。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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