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的风带着春末的凉意，卷着路边梧桐的落絮，扑在我脸上的时候，我才终于从那片混沌的茫然里，稍微挣出了一点神。
沈砚的声音已经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这是我认识他的第七年，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语气，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绷到极致的弦，下一秒就要断了。
“林晚。” 他又问了一遍，手指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孩子是谁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孕检单，上面的 “早孕” 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
十天前，我刚和他的死对头上了床。
而一周前，喝得酩酊大醉的沈砚，撞开卧室的门，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我已经铁了心要离婚，心死到了极致，连他碰我，都只觉得像一块冰擦过皮肤，没有任何感觉，第二天醒过来，他早就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我也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离婚前的最后一场闹剧，随手丢在了脑后。
直到昨天，我因为恶心想吐，去了医院，拿到这张孕检单的时候，我才对着日历，一遍一遍地算。
我的排卵期，刚好卡在那几天。
一周前，和沈砚。
十天前，和陆临川。
时间近得像两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次，种下了这个意外的种子。
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孩子是沈砚的，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如果是陆临川的，那我又要怎么办？
“林晚。” 沈砚的声音又沉了些，他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我在问你话。”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结婚五年。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以前的沈砚，永远是冷静的，体面的，克制的。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把沈氏集团带上了新的高度，永远西装革履，永远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失态，连对我，也是一样。
哪怕我发烧到四十度，一个人躺在医院输液，烧得迷迷糊糊给他打电话，他也只是隔着电话，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我让助
沈砚的声音已经带着压抑不住的沙哑，这是我认识他的第七年，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语气，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绷到极致的弦，下一秒就要断了。
“林晚。” 他又问了一遍，手指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孩子是谁的？”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张被我攥得皱巴巴的孕检单，上面的 “早孕” 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
十天前，我刚和他的死对头上了床。
而一周前，喝得酩酊大醉的沈砚，撞开卧室的门，把我按在床上的时候，我甚至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我已经铁了心要离婚，心死到了极致，连他碰我，都只觉得像一块冰擦过皮肤，没有任何感觉，第二天醒过来，他早就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我也就把这件事，当成了离婚前的最后一场闹剧，随手丢在了脑后。
直到昨天，我因为恶心想吐，去了医院，拿到这张孕检单的时候，我才对着日历，一遍一遍地算。
我的排卵期，刚好卡在那几天。
一周前，和沈砚。
十天前，和陆临川。
时间近得像两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哪一次，种下了这个意外的种子。
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孩子是沈砚的，那我接下来要怎么办？如果是陆临川的，那我又要怎么办？
“林晚。” 沈砚的声音又沉了些，他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我在问你话。”
我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结婚五年。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以前的沈砚，永远是冷静的，体面的，克制的。他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把沈氏集团带上了新的高度，永远西装革履，永远从容不迫，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失态，连对我，也是一样。
哪怕我发烧到四十度，一个人躺在医院输液，烧得迷迷糊糊给他打电话，他也只是隔着电话，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我让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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