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没睡？她轻声问，湿漉漉的眼睛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慢慢站起身，
将手机屏幕转向她：解释一下？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后退一步抵在墙上。
浴巾因她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我...我只是...只是什么？
我逼近一步，手指抚上她冰凉的脸颊，宁愿忍受能量枯竭的痛苦，也不肯碰我？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睫毛剧烈颤抖着。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莓沐浴露香气，
混合着魅魔特有的、因能量不足而散发出的甜腥味。既然你不主动...
我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浴巾应声落地，那就由我来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魅魔。
她的呜咽被堵在唇间，我尝到了血的味道。真好啊，终于又见到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了。
1浴室的水声停了。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客服发来的消息，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床头柜。
屏幕光映在我脸上，把刚褪下去的燥热又烘起来几分 ——客服说，
魅魔都是主动往主人身上贴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挂在身上吸取能量。
可我家这位……浴室门被拉开，带着水汽的白影晃了晃。林晚穿着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裙，
裙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锁骨处那颗朱砂痣被热水蒸得泛红。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白皙的皮肤上洇出蜿蜒的水痕。看什么？她声音有点哑，
抬手捋了把湿发。我喉结滚了滚，把手机倒扣在床单上：没什么。她瞥了眼手机，
没追问，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吹头发。吹风机嗡嗡作响，我盯着她露在睡裙外的小腿，
脑子里全是客服说的话 ——亲，您定制的可是顶级魅魔，按您要求调的长相身材，
怎么可能不粘人？是不是契约出问题了？契约怎么可能出问题？
一个月前她被快递送来那天，我亲手咬破指尖按在她心口的。当时她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明明是刚激活的魅魔，却红着脸说主人轻点。那时候多乖。
现在呢？我买了一柜子的漂亮裙子给她，她只穿宽松的家居服；我学着做她喜欢的草莓蛋糕，
她咬一口就说太甜；就连睡觉，她都要在我和她之间放个抱枕，
美其名曰保持距离对主人身体好。狗屁。魅魔不吸主人能量会死的。
2我看着镜子里她的侧脸，她正对着镜子皱眉，指尖无意识地按在太阳穴上。
那是她能量不足的样子，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这时候只要主人碰一下，哪怕只是牵牵手，
都能缓解。可她偏不。吹风机停了，她转过身，头发半干不干地披在肩上。我睡客房。
她说着就要走。林晚。我叫住她，声音有点沉，你又要去冲凉水澡？她脚步顿住，
没回头：嗯，有点热。我帮你。我掀开被子下床，伸手想去碰她的头发，
却被她猛地躲开。她动作太快，手肘撞在梳妆台的瓶瓶罐罐上，玻璃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盯着地上的狼藉，脸色白得像纸。别碰我。她声音发紧，我说了，我自己可以。
我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突然就没了耐心。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我往前走一步，
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你是我花了三年定制的魅魔，
按我喜欢的样子调的眉眼，按我喜欢的性格设的温顺，现在你告诉我你要保持距离？
3她咬着唇不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水珠顺着发梢滴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看得我心头发紧。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放软了声音，抬手想擦她眼角的水，
你告诉我，我改。她突然偏过头，躲开我的手。跟你没关系。
她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是我自己的问题。什么问题？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红意褪了些，只剩下拒人千里的冷淡：主人，您该休息了。
说完她绕过我，快步走出卧室，客房门咔嗒一声落了锁。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气笑了。三年，我等了整整三年。当初在魅魔定制中心填表单时，
我反复确认了十八遍 ——要黑长直，要白皮肤，要眼角微微下垂显得无辜，
要笑起来有梨涡，性格要粘人，要会撒娇，要只对主人有反应。
客服当时拍着胸脯保证：先生放心，绝对按您的要求来，顶级定制款，
激活后眼里心里只有您。结果呢？我蹲下来捡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了。
血珠渗出来的瞬间，我听见客房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得，又难受了。
我把带血的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腥甜的气味让我想起激活她那天。她刚从定制舱里出来，
浑身软得像没骨头，抓着我的手腕就不肯放，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
哑着嗓子说主人的味道真好闻。才一个月，怎么就变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和客服的对话框，输入又删除，最后只发了句：她还是不让碰。
客服秒回：亲，您确定她没接触过别人吗？魅魔对第一个接触的人会有特殊感应的哦～
第一个接触的人？我皱眉。快递送到那天我在出差，
是我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苏晓晓签收的。她上周刚搬来我隔壁，说方便找我蹭饭。
4我盯着屏幕上客服的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动。
苏晓晓…… 她怎么会接触到林晚？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特意嘱咐过快递员，
必须本人签收。苏晓晓那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却总说怕麻烦，
怎么可能会突然去签收我的快递？咔哒。客房门开了条缝，林晚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带着刚冲过凉水澡的冷意：你还不睡？我抬头，看见她扒着门框，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睡裙领口被水汽浸得有些透明。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看见我指尖的伤口时，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怎么弄的？她快步走过来，
抓起我的手就要看，指尖刚碰到我的皮肤，又像触电似的缩了回去。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突然想逗逗她：想碰就碰呗，你不是难受吗？她猛地后退一步，
背挺得笔直：我不难受。哦？我挑眉，故意把带血的指尖往她面前凑了凑，
那刚才谁哼了？她脸瞬间涨红，转身就往客房走：我困了。林晚。我叫住她，
苏晓晓碰过你？她脚步顿住，背影僵了僵，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
眼神有些闪躲：没、没有啊……是吗？我起身逼近一步，她个子只到我胸口，
抬头看我的时候，睫毛抖得像筛糠，我出差那天，是她签收的快递。她嘴唇动了动，
没说话，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她碰你了？我又问，声音沉了些。
她咬着唇点头，又飞快地摇头，
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我、我不记得了……刚激活的时候意识不太清，
只记得有个人帮我拆了包装，还给我倒了水……是晓晓？她吸了吸鼻子，含糊地嗯
了一声。我心里咯噔一下。客服说的特殊感应，不会就是这个吧？5我强压下心里的烦躁，
放软了声音：她对你做什么了？没、没做什么……她揉了揉眼睛，鼻尖红红的，
就是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主人定制的魅魔，她就笑了，
说难怪长得这么好看…… 还、还摸了我的头发，说手感好……说到最后几个字，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颊却红得要滴血。我盯着她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苏晓晓那丫头，虽然嘴上没个把门的，却从不随便碰别人东西，
怎么会对一个刚激活的魅魔说这种话？她还做什么了？我追问。林晚低下头，
手指绞着睡裙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她、她说…… 说我要是不听话，
就把我送给别人……操。我低骂一声，转身就想去敲苏晓晓的门。这丫头，
胆子越来越大了。主人！林晚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声音带着哭腔，
求你了，别去…… 晓晓姐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开玩笑的……她的身体烫得吓人，
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我知道，她这是能量严重不足的表现，
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的。松开。我声音冷得像冰。她不但没松，反而抱得更紧了，
鼻尖蹭着我的后背，带着浓重的鼻音：主人，
我错了…… 你别生气…… 我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碰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6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抱我的力气却越来越小，最后软软地滑了下去。我转身接住她，
她已经晕过去了，脸色白得像纸，眉头却还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笨蛋。
我骂了一句，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干裂得起皮。
我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刚碰到她的脸颊，她就嘤咛一声，往我手边蹭了蹭，
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主人……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把脸埋进我手心，好舒服……我浑身一僵，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
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算了，跟个不清醒的魅魔计较什么。我抽出手想给她盖被子，
她却抓得更紧了，眼睛没睁开，嘴里却委屈地嘟囔：别走好吗…… 就一会儿……
我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她抓着我的手不放，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眉头也舒展了。我盯着她锁骨处的朱砂痣，
想起客服说的话 —— 魅魔的能量核心就在那里，只有主人的触碰才能激活。我伸出手，
指尖悬在她锁骨上方，犹豫了很久。算了，等她醒了再说吧。7第二天早上，
我被一阵香味弄醒了。睁开眼，林晚已经不在床上了。我起身走出卧室，
看见她系着我的围裙在厨房忙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听见动静回头，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醒了？早餐快好了。我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昨天……我刚开口，她就猛地转过身，
手里的煎锅差点掉地上。昨天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脸涨得通红，眼神躲闪，
我、我去叫晓晓姐过来吃早餐。说完她就想溜，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她的手腕很细，
我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白玉。跑什么？我挑眉，我又没怪你。
她咬着唇不说话，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看着她泛红的眼角，
突然想起她昨天晕过去前说的话 ——她会害怕的。她在担心苏晓晓？
我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松开她的手：算了，吃饭吧。8早餐桌上，
苏晓晓大大咧咧地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个三明治，吃得满嘴流油。我说阿辰，
你这魅魔手艺不错啊，比你做的好吃多了。林晚被她说得脸一红，
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瞪了苏晓晓一眼，
给林晚夹了个煎蛋，多吃点。林晚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梨涡在脸颊上若隐若现。哟哟哟，苏晓晓挤眉弄眼地看着我们，还说不是小两口呢，
这狗粮撒的。林晚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头埋得更低了。
我踹了苏晓晓一脚：吃你的饭。切，凶什么。苏晓晓嘟囔了一句，却还是收敛了些。
吃完饭，苏晓晓拍了拍肚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林晚，
晚上我还来蹭饭啊。林晚愣了一下，点点头：好。苏晓晓走后，林晚开始收拾碗筷。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突然开口：下午我休班，带你出去玩吧？她洗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声音闷闷的：去哪里？你想去哪里？我反问。她想了想，小声说：我想去公园，
听说那里有很多花。好啊。我笑着点头，那你赶紧洗完碗，去换件漂亮的裙子。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真的可以吗？当然。我挑眉，
我的魅魔，当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她脸一红，低下头继续洗碗，
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里也跟着暖暖的。也许，按客服说的，
多和她亲近亲近，她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9下午，林晚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脸上化了点淡妆，看起来清纯又动人。她站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主人，
这样可以吗？很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递给她一个草莓味的棒棒糖，给你的。
她眼睛一亮，接过去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走吧。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公园里，阳光正好，花香四溢。
林晚像只刚出笼的小鸟，拉着我的手在花丛中奔跑，笑声清脆得像风铃。主人，
你看那只蝴蝶好漂亮！她指着一只停在玫瑰花上的蝴蝶，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喜欢吗？我笑着问。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不要打扰它了。
我看着她善良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满足。也许，这样就够了。
10我们在公园里逛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家。回到家，林晚去厨房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见苏晓晓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晚上好啊，我来蹭饭了。进来吧。我侧身让她进来。
苏晓晓走进来，看见厨房里忙碌的林晚，眼睛一亮：林晚，我给你带了红酒，
晚上我们喝点？林晚愣了一下，点点头：好。晚餐很丰盛，苏晓晓不停地给林晚夹菜，
还一个劲地劝她喝酒。林晚不胜酒力，几杯红酒下肚，脸颊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阿辰，我跟你说，苏晓晓喝了口酒，突然开口，
林晚这丫头真不错，又漂亮又能干，你可得好好对她。我看了林晚一眼，她正低着头，
不知道在想什么。我知道。知道就好。苏晓晓拍了拍我的肩膀，想当年，
你可是说过要找一个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的，现在愿望实现了，可得珍惜。林晚抬起头，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人，你以前…… 喜欢过别人吗？我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
林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她举起酒杯：主人，我敬你一杯。
我和她碰了碰杯，看着她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吃完饭，苏晓晓醉醺醺地走了。
11林晚也有些醉了，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我把她抱回卧室，放在床上。她睁开眼睛，
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主人……嗯？我喜欢你……她小声说，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愣了一下，心脏突然跳得飞快。你说什么？
她却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刚才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只是醉话？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