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室友骗回山村,给她傻子表哥当媳妇,逃跑时活活被打死。再睁眼,
我回到她哭着求我陪她回村的那天。“玲玲,你就陪我回去吧,
你对我最好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演技这么拙劣呢?
1“求求你……别打了……我再也不敢跑了……”阴暗的柴房里。李铁柱打累了,扔下我,
像扔一袋破烂。我的身体冰冷,视线逐渐模糊。“玲玲,你就陪我回去一趟吧,就三天,
求你了,你对我最好了……”睁开眼,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李燕站在我床铺边,眼睛红肿。
被活活打死的痛楚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我重生了。“玲玲?”“我家那边山路不好走,
我一个人害怕……而且,我表哥他……每次见我就打我。”上一世,
我就是听信了她这套说辞,心一软,答应了。走进了魔窟。我抽回自己的手。“不行!
”“玲玲……你,你说什么?”“我说,不行。”“我不能陪你回去。”李燕表情凝固,
另外两个室友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地看过来。毕竟,以前我对李燕几乎是有求必应。
“为什么啊?就三天而已!车费住宿又不用你出!我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爸妈都病倒了,
你就不能帮帮我吗?我们还是不是最好的朋友了?”看,来了。道德绑架。“你家出事,
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我最近很忙,有兼职,还要复习,抽不出时间。”“兼职可以请假啊!
复习在哪里不是复习?”“张玲,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这点小忙都不肯帮?”自私?比起她把我骗进火坑,让我用命去填她家的窟窿,我这点拒绝,
算哪门子自私?我转过身,正面看着她。“李燕,你家到底出了什么事,需要我非去不可?
还有,你那个表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真没数吗?”我这话问得意味深长。
李燕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你什么意思?我家就是出事了!我能骗你吗?
我表哥就是脾气差点,还能吃了你不成?张玲,你不去就算了,没必要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
”“反正,我不去!”“你!”李燕气得脸通红,指着我。“行!张玲,你真行!
我看错你了!以后我们绝交!”“随便你。”我头也没回。2她根本没有别人可找。
除了我班里没人搭理她。李燕从那个我在地图上都要找半天的偏远山区考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卑。总拒人千里之外。看她总是一个人,心里不免有些同情。
我会“不小心”多买一份零食分给她。和她分享我的衣服。她起初推拒,后来渐渐接受。
她说她母亲软弱,父亲脾气暴躁。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回到那个家。我听着她的讲述,
心里充满了怜悯和一种近乎“拯救”的责任感。带她熟悉城市,教她使用各种现代化的设施,
真心实意地为她的每一点进步高兴。所以,当那个下午,她红着眼圈,说她父亲逼她回去。
我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她。关门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李燕摔门而去。
室友李莉小心翼翼地开口。“张玲,你没事吧?今天怎么……这么刚?”我还没回答,
宿舍门又被推开了。李燕竟然又回来了。
眼神直勾勾地瞄向我桌上那瓶新买的、还没拆封的精华液。“哼,不去就算了。
”她嘴上说着,手却极其自然地伸向那瓶精华。“这瓶子挺好看,我先拿来用用,
正好我那个用完了。”上一世,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她从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的“毫不客气”。我的护肤品、零食、甚至新买的衣服,
她总是“借用”、“尝尝”、“试穿”,然后就有借无还,或者用掉大半。每次我稍有犹豫,
她就会摆出那副“你家境好,帮帮我不应该吗?”或者“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这么小气?
”的委屈表情。我总想着她来自小地方,条件不好,被排挤,心一软就忍了。
但忍让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变本加厉。这次,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瓶子时,
我“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盖。“那是我的。”李燕的手悬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我知道是你的啊,我用一下怎么了?小气吧啦的!
”“我的东西,我有权不借。你想要,自己买。”“张玲!你今天是吃错药了是吧?
一瓶破精华而已,至于吗?你以前不是还求着我用吗。现在装什么!”“以前是以前。
”我拿起那瓶精华,当着她的面放进了抽屉,然后锁上。“以后我的东西,未经我允许,
别碰。”李燕的脸彻底涨成了猪肝色。她指着我的手指都在抖:“你……你行!张玲,
你给我记住!”我上一世一定是眼瞎心盲。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3接下来几天我尽量当李燕是空气。周末她没回宿舍,我乐得清静。看见她那张脸,
总会勾起上一世惨死的记忆。周一早课,辅导员说要开个短会。我刚在教室坐下,
就看到李燕从外面进来。她目光扫过我,嘴角带着一丝明显的得意,像是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我心里咯噔一下。辅导员走进来,开门见山。“学校要开展‘帮扶结对’活动,
重点关心来自困难地区的同学,还要做个系列报道。我们班,就定张玲和李燕这一对吧。
”“张玲,你平时跟李燕关系最好,这次就由你负责,周末去家访,深入了解情况,
回来写个报告。”教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不少同学的目光都落在我和李燕身上。
李燕适时地低下头,摆出一副柔弱需要帮助的样子。我立刻站了起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辅导员,我不去。”“张玲?你说什么?”“我说,我不去李燕家家访。”“为什么?
”“你们平时不是好朋友吗?这就是系里安排的任务,必须完成!这也是关心同学的表现!
”李燕抬起头眼里带泪。“辅导员,算了……别为难玲玲了,可能……可能她真的不方便吧。
”她这话听起来是劝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辅导员果然更生气了。“有什么不方便的!
张玲,我告诉你,这不是跟你商量,你必须去!不然这学期的社会实践分你别想要了!
毕业证你也别想拿了。”周围同学也开始议论起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近人情。
李燕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对着我冷笑。硬碰硬现在吃亏的是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决定晚上私下再去找辅导员谈谈,想办法说明情况。晚上学校组织看电影,我没心情去。
在宿舍反复组织好语言。估摸着辅导员应该还在办公室,便去了。辅导员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光线,还有……一些奇怪的动静。我下意识放轻脚步,悄悄靠近。透过门缝,
我看到的一幕让我血液几乎凝固。李燕跨坐在那个肥胖的辅导员身上。
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我紧紧捂住嘴,才没发出声音。
“……你答应我的……必须让张玲陪我回家……”辅导员的声音含糊。
…一个学生……还能翻天了……”“她要是再不去……你就卡她毕业证……”李燕不依不饶。
“好……好……都听你的……”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没想到,李燕为了逼我回那个村子,
竟然能做到这一步。用身体交易?现在进去,只会打草惊蛇。他们完全可以矢口否认,而我,
一个“污蔑”辅导员的学生,下场只会更惨。举报?没有证据。而且牵扯到这种丑闻,
学校为了声誉,很可能最先处理的就是我这个“发现问题”的人。硬扛?辅导员卡着毕业证,
李燕又如此不择段……4在拿到毕业证之前,不能把辅导员和李燕逼到狗急跳墙。忍。
这个字,上一世我用到死,换来的却是敲碎头骨的柴棍。这一世,我要用它做刀鞘。第二天,
我找到李燕。“家访,我去。”“玲玲,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冷血的人,
我们……”“别废话。”“时间,地点,路线,定好告诉我。”回到宿舍,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个旧背包。里面有几样东西,是我重生回来后,就悄悄准备好的。
一袋花生,和一包粉末。这一次,我不是去跳火坑的。我去把点火的人推进去。
我们倒了好几趟车。最后一段路,和记忆中一样,没有公共汽车。
一辆吱呀作响的牛车慢悠悠地晃过来。赶车的是李燕的大伯。我看见他,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上一世,他“买”我回来,目的明确。
给他那个三十多岁还娶不上媳妇的傻儿子传宗接代,
顺便家里多一个免费的、可以随意驱使的劳动力。“丫头,到了这儿就安生点。
”他第一次进来送饭时,假惺惺地说。“好好跟我家铁柱过日子,给我们老李家留个后,
亏待不了你。”李铁柱人高马大,一身蛮力,但智力只有几岁小孩水平,情绪极不稳定,
完全听他爹的摆布。最初的恐惧过去后,我尝试过反抗、绝食、哭求。但换来的,
是大伯冷笑着的“教育”。“铁柱,你这媳妇不听话,爹教你咋办。”他会当着我的面,
拍着铁柱粗壮的胳膊,用一种引导牲口般的语气说。“女人不听话,就得打!打怕了,
她就乖了!去,给她两下子,让她知道这个家谁说了算!”铁柱对他爹的话奉若神明,
闻言就会嘿嘿傻笑着上前。蒲扇大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下来,或者用脚踹。
他根本不懂控制力道。一巴掌就能让我耳朵轰鸣半天,一脚就能让我半天爬不起来。
大伯就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我蜷缩在地上不动了,他才慢悠悠地阻止。“行了行了,
别打坏了,还得干活呢。”他不仅教唆铁柱使用暴力,还用更卑劣的手段摧毁我的意志。
他故意减少我的食物,让我长期处于饥饿状态,没有力气逃跑。他甚至会在夜里,
把李铁柱推进我被锁的房间,含糊地催促。“去,跟你媳妇睡觉,好给爹生个大孙子!
”李铁柱不懂男女之事,只会依照本能和模糊的指令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那充满汗臭和蛮力的身躯,那浑浊无知却充满兽欲的眼神,是比殴打更令人作呕的凌辱。
我拼死反抗,尖叫,抓咬,往往能暂时逼退愚钝的铁柱。但随之而来的,
必然是第二日大伯变本加厉的教唆和毒打。在那暗无天日的三个月里,
我的身体和精神被一点点磨碎。李燕是递刀的人,而她伯伯,
是那个握着刀、一点点将我凌迟的刽子手!“路上颠,坐稳喽!
”车上李燕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玲玲,累了吧?再坚持一下,快到了。”李燕说着,
极其自然地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来。“喝点水。”我接过水瓶,没喝。
上一世我喝完这瓶水。再醒来就是被铁链锁在她那傻表哥的炕头上。5“玲玲,
你就喝一口吧,不然这一路颠簸,身体怎么受得了……”她说着,急切的将水瓶往我嘴边送。
我故作生气。李燕大伯说不喝就不喝吧。马上到了。我没喝药水。
这意味着我全程都会保持清醒。这无疑大大增加了他们“接手”的难度。村口。
站着的不是预想中的三两个人,而是黑压压七八个。男女都有,所有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他们互相看着,眼神慌乱。有人小声嘀咕:“咋……咋是醒着的?”果然,
这和他们预想中那个被迷晕了、直接抬进门的“媳妇”完全不同。就在这时,
一个头发蓬乱、衣衫褴褛的女人冲过来。她一双眼睛瞪得极大,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住我,
伸出脏污的手指,尖声大叫:“快跑!快跑啊!这村子有鬼!吃人的鬼!快跑——!
”我浑身一僵。上一世没有见过这个女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旁边两个壮实的村妇已经恶狠狠地扑了上去。一人一边死死捂住那女人的嘴,
把她后面的话堵成了呜呜的闷响。一个男人利索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
三两下就把挣扎不休的女人捆了个结实。像拖牲口一样粗暴地往巷子深处拖去。其他人,
对此似乎司空见惯,脸上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李燕的大伯不耐烦地挥挥手。“晦气!
赶紧弄走!别吓着客人!”“玲玲,别怕,那是村西头的张婶,这儿有点问题。
”李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整天胡说八道,吓唬人。”她试图转移话题,
开始给我介绍周围的人。“这是三叔公,这是六婶……”她挨个指过去,语气越来越快,
像是在完成一项紧张的任务。最后李燕声音小心翼翼。“这……这是我爸。”“磨蹭什么呢,
赶紧进屋!”李燕的父亲极其不耐烦的说。屋里灯光昏暗。有发霉的味道。
几句干巴巴的闲聊后,突然沉默下来。好像是李燕口中的三叔公清了清嗓子,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所有人听。“唉,今年雨水不错,我家那三亩坡地,
收成估计能比往年强点。”六婶的丈夫立刻接上。“三亩算啥,我家那五亩水浇地,
那才是稳当的。”他们像是在闲聊。可语气里没有农人谈到收成时的期盼或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