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萧琰,大梁最年轻的镇北将军,
万残兵如何被十万铁骑包饺子直到眼前飘过一行字:剧透:你等会会被射成刺猬我信了。
于是全军举着生锈铁锅挡箭,背着臭腌菜夜袭,用骂战替代冲锋。三年后,我坐在龙椅上,
看着狄戎进贡的金锅、百官编写的《锅学经典》,以及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黄床单。
原来从败军之将到开国皇帝,只需要——锅盖在手,以及,坚决不要脸。
第一章:弹幕说我这波必死永和七年冬,北境苍狼原。我,镇北将军萧琰,二十五岁,未婚,
存款为零,目前正带着三万残兵在雪地里思考人生,我觉得前半生的孙子兵法都白读了。
现在我们在北境雪原上表演一个经典节目:《三万残兵如何被十万铁骑包饺子》,
简称被打成孙子了。副将赵猛蹲在我旁边,抓了把雪抹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将军,
咱们的墓志铭到底写啥?‘以身殉国’太老套,
‘虽败犹荣’又有点不要脸……”我还没想好怎么安慰他,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半透明的字。
真的是飘,从左到右,像有人在我眼前拉了个横幅:前方高能!萧琰即将被射成刺猬!
历史名场面:人形靶子的诞生剧透警告:他等会会喊‘兄弟们跟我冲’,
然后第一个死笑死,这仗打个屁,投了吧我眨了眨眼。字还在。又眨了眨。还在飘,
甚至还更新了一条:他眨眼的样子好像个傻子我猛地站起来,环顾四周。
除了哭哭啼啼的赵猛和一群面如死灰的士兵,什么异常都没有。“将军?”赵猛抬头看我,
鼻涕泡在寒风里晶莹剔透,“您……眼抽筋了?”我没理他,伸手去够那些字。
手指穿过去了,字还在。“不是抽筋。”我盯着虚空,语气深沉,“我好像……看到了天命。
”赵猛愣了两秒,突然抱住我的腿:“将军!您终于疯了!我就说人不能憋太久!疯了好!
疯了就不用想墓志铭了!”我踹开他,继续看字。新弹幕来了:他在和空气对话?
情节bug?原著没这段啊可能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幻觉?
我盯着“萧琰即将被射成刺猬”那行字,心里一沉。“赵猛。”我转身,“传令下去,
全军……不准喊‘兄弟们跟我冲’。”“啊?”“谁喊谁军法处置。”“为什么?
”“因为……”我看着新飘过的弹幕他要是信了弹幕就有意思了,一字一顿,
“天命告诉我,谁喊谁先死。”赵猛张大嘴,半晌,
小心翼翼问:“那天命……有没有说咱们怎么活?”我刚想回答,弹幕突然密集:活?
做梦呢?十万对三万,装备碾压,
地形被包除非他会飞或者悬崖底下有密道楼上别剧透了!
虽然萧琰也看不到哈哈悬崖?密道?我猛地抬头看向东北方向——那里确实有处悬崖,
深百丈,跳下去绝对成肉泥。“将军?”赵猛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更白了,
“您不会想跳崖吧?那还不如战死,至少全尸……”“不。”我盯着东北悬崖,
又看看眼前飘过的悬崖底下真有密道,作者懒得写,突然笑了。笑得赵猛毛骨悚然。
“传令。”我转身,拍了拍赵猛的肩膀,“全军向东北悬崖移动。”“将、将军!那是绝路!
”“绝路才能绝处逢生。”我望向虚空,对那些飘来飘去的字轻声道,“多谢剧透。
”弹幕瞬间炸了:???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们?不可能!次元壁破了?
等等,他真往悬崖去了?情节歪了啊!我收回视线,深藏功与名。
管这些字是神谕、妖术还是我临死前的疯癫,反正……比等死强。
第二章:悬崖下真有WiFi半时辰后,三万残兵站在东北悬崖边,
集体表演“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赵猛扒着崖边往下看,声音发颤:“将军,
底下除了雾就是石头……”“还有密道。”我笃定道。“您咋知道?”“天命说的。
”我总不能说“有一群看不见的人在我眼前刷屏告诉我的”。
弹幕这会儿正热闹:他真来了!他真来了!坐等萧琰跳崖摔死,
情节回归正轨楼上太坏,但我喜欢赌五毛,
他会在崖边犹豫一个时辰然后放弃我冷哼一声,解开披风,对赵猛道:“绳子。
”“您要干啥?!”“下去看看。”“将军!使不得啊!”赵猛扑过来抱住我的腰,
“要下也是我下!您要是摔死了,咱们连个背锅的将军都没了!”我感动了一秒,
然后踹开他:“少废话,绳子。”弹幕开始起哄:跳!跳!跳!
我赌他不敢原著里这悬崖根本没戏份,他肯定白忙活我接过亲卫递来的麻绳,
一头系在崖边老树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转身对全军道:“若一炷香后我没上来,
赵猛接任将军,继续……呃,想办法活命。”赵猛哭了:“将军!您别立flag啊!
”我没理他,顺着悬崖往下爬。风很大,雪沫子往领口里灌。爬了约莫三丈,
弹幕突然刷屏:往左!左下方三米有藤蔓!我下意识往左挪,
果然摸到一片冻得硬邦邦的藤蔓。拨开藤蔓,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弹幕炸了:我靠真有洞?!作者偷懒实锤了!这洞哪来的?情节bug?
我顾不上看弹幕,朝上面喊:“有洞!放绳子下来!”很快,赵猛哆哆嗦嗦地爬下来,
钻进洞口,惊呼声从里面传来:“将军!真、真有密道!还有……还有一堆生锈的锅?!
”锅?我爬进洞,借着崖缝透进来的光一看,愣住了。真是锅。几十口大铁锅,锈迹斑斑,
堆在洞角,旁边还有散落的灶台碎片和几个破碗。弹幕笑疯了:前朝炊事班遗址?
这密道是厨房后门吧?锅能干啥?煮了自己吃?赵猛哭丧着脸:“将军,
咱们找到个废弃厨房……”我却盯着那些锅,眼睛亮了。“赵猛。”我拍他肩膀,
“这不是厨房。”“那是啥?”“这是……军械库。”“啊?”我指着那些锅:“铁做的,
对吧?”“对……”“圆形,对吧?”“对……”“能挡箭,对吧?”赵猛愣了五秒,
缓缓张大嘴。弹幕也反应过来了:卧槽?锅盖盾牌?萧琰你真特娘的是个天才!
敌军:他们拿着锅冲过来了!我笑了,对洞口喊:“所有人!下来搬锅!
”第三章:锅盖战神诞生两个时辰后,三万残兵完成了史上最离谱的装备更新。
每人左手一口锅,右手一把刀,背上还绑着一口备用锅——没办法,锅太多了,不拿浪费。
赵猛举着锅,表情复杂:“将军,咱们这样……真的能打仗吗?”我敲了敲他手里的锅,
发出“哐哐”的声音:“怎么不能?你听这声,厚重!踏实!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嘀咕:“可我爹说,当兵要马革裹尸,
没说要锅盖裹尸……”“你爹说得对。”我正色道,“但咱们现在的情况是:马死了,
尸体都快没地方裹了。所以——”我举起锅,“锅盖裹尸,也是裹!
了:锅盖裹尸可还行史上第一支炊事班转型的军队建议军旗改成锅铲就在这时,
斥候来报:“将军!狄戎大军开始推进了!”“来得正好。”我挥手下令,“全军!举锅!
防御阵型!”三万士兵齐刷刷举起锅,场面一度十分滑稽。狄戎大军从西边压过来,
黑压压一片,铁甲反射寒光。主帅呼延灼骑在马上,远远看见我们的阵型,愣住了。
他转头问副将:“梁军……举的什么?”副将眯眼看了半天:“好像……是锅?”“锅?
”“对,做饭那种。”呼延灼沉默了十秒,突然大笑:“萧琰这是饿疯了吧!举锅求饶?
告诉将士们,冲过去!今晚用梁军的锅煮羊肉!”狄戎骑兵冲锋了。我屏住呼吸,
看着漫天箭雨落下。“举锅——”“哐哐哐哐哐哐哐!”箭矢砸在锅上,
发出密集的金属撞击声,像三万个人同时在炒菜。弹幕沸腾了:哈哈哈哈真的防住了!
666,古代防弹衣敌军:他们在干嘛?战地野炊?
这声音听得我饿了建议改名叫‘美团骑兵’,黄袍加身指日可待一轮箭雨过后,
我方伤亡……零。赵猛从锅后探出头,满脸震惊:“将军!锅真有用!”“废话。
”我放下锅,看到弹幕提示快用声东击西,终于能用上了,36计可算没白学。
我立刻下令,“一营!敲着锅往西跑!动静越大越好!”两千士兵领命,
一边敲锅一边嗷嗷叫着往西冲:“冲啊!杀啊!开饭啦!”呼延灼果然中计:“想突围?追!
”大半狄戎军被引向西边。
我立刻带主力钻进密道——这密道另一头居然通到敌营后方三里处。钻出地面时,
赵猛看着远处狄戎大营的炊烟,咽了口唾沫:“将军,他们真在煮羊肉……”“煮得好。
”我冷笑,“传令,全军突袭辎重营,抢他们的锅……不是,抢他们的粮和羊肉!
”两万八千锅盖军如神兵天降,冲进毫无防备的狄戎后营。守营的狄戎士兵看见我们,
第一反应不是拿刀,而是揉眼睛:“不是,你们……从哪来冒出来的?
”我举起锅:“你爷爷在此,从锅里蹦出来的!”战斗毫无悬念。
等呼延灼发现中计赶回来时,他的粮草已经烧了一半,锅碗瓢盆被我们抢了个精光。
他站在火光中,看着我们每人背着两口锅、扛着三袋米撤退的背影,
气得浑身发抖:“萧琰———!你、你卑鄙!”我回头,冲他挥了挥手里的锅:“谢了!
锅很好用!羊肉很香”弹幕狂欢:连吃带拿,你个老6杀人诛心!还谢谢人家!
呼延灼血压估计爆表了锅盖战神,名不虚传当夜,我军吃着抢来的羊肉,
围着抢来的锅,气氛前所未有的欢快和轻松。赵猛啃着羊腿,含糊不清地问:“将军,
您说天命……还告诉您啥了?”我看了眼虚空。
:呼延灼明晚会夜袭可是主营东北角防御薄弱建议可以在那边多埋几口锅我笑了,
咬了口羊肉。“天命说……”我慢悠悠道,“明天继续用锅。
”赵猛:“……咱们真要改名锅盖军啊?”“不好听吗?”“好听是好听,就是……有点饿。
”全军哄笑。火光映着三万张笑脸,映着堆成小山的铁锅。我知道,这仗,有得打了。而且,
要用最不要脸的方式,打赢。第四章:火烧连营之烧烤晚会天色擦黑时,
我召集全军开作战会议——其实就是围着一口锅蹲着。“兄弟们,”我用树枝在雪地上画圈,
“呼延灼现在有十万张嘴要吃饭,咱们只有三万人,怎么打?”赵猛举手:“将军,
咱们可以先吃饭。”我瞪他:“说正经的!”“我很正经啊,”赵猛委屈,
“咱们今晚的羊肉还没炖呢……”弹幕飘过:重点错啊喂!
敌军:他们好像在开茶话会复刻赤壁之战啊,直接火烧连营我看了一眼弹幕,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赤壁之战,但是火……我清了清嗓子:“我的计划是——请他们吃烧烤。
”“烧烤?”“对。”我指向狄戎大营的方向,“看到那些粮草垛没?今晚,
咱们让它们变成全北境最大的篝火晚会。”士兵们眼睛亮了:“有肉吗?”“没有肉,
但……”我压低声音,“有敌军的眼泪下饭。”弹幕:好家伙,精神胜利法三更时分,
三千精锐每人背三捆箭,箭头上绑着浸了油脂的布条——油是从狄戎辎重营顺来的,
布条是从俘虏衣服上撕的。呼延灼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的物资会成为烧他自己粮草的工具。
赵猛带人摸到敌营外三百步,我一声令下:“放箭!”三千支火箭划过夜空,
像一场倒着下的流星雨。
弹幕实时解说:萧琰使用了技能:火把断粮攻击目标:狄戎粮草垛效果拔群!
火属性克制粮草!狄戎部队陷入‘饥饿’状态!呼延灼使用了‘无能狂怒’,
效果一般狄戎大营瞬间炸锅。不,炸火。粮草垛一个接一个燃起来,火光冲天,
照亮了半个苍狼原。狄戎士兵光着膀子从帐篷里冲出来,有的拎水桶,
有的直接撒尿灭火——场面一度十分有味道。呼延灼的怒吼隔着三里地都能听见:“救火!
先救粮草!”我站在高处,用锅当扩音器喊话:“呼延将军——需要帮忙吗?我们这儿有锅,
可以借你们煮点树皮!
2呼延灼血压+10086建议改行当心理攻击师这攻击力也是没边了那晚,
狄戎大营彻夜未眠。
万大军忙着灭火、抢救被烧焦的粮食、以及思考人生——为什么梁军打仗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天亮时,斥候回报:“将军,狄军开始杀马了。”赵猛倒吸冷气:“杀马?
那可是骑兵的命根子!”“说明他们没粮了。”我看向远方逐渐熄灭的火光,“饿急眼了,
马肉也是肉。
饥饿debuff已生效狄戎部队士气-50%呼延灼san值狂掉第二天中午,
呼延灼派使者来了。是个年轻小将,饿得眼冒绿光,
说话都有气无力:“萧将军……我们主帅问,敢不敢……正面打一场?
”我让赵猛回话:“回去告诉呼延将军,英雄也得先吃饱饭。我们刚炖了马肉汤,
要不……分你们点马骨头?”使者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盯着我们营地里冒热气的锅。
弹幕:看把孩子饿的萧琰你做个人吧不过确实好笑哈哈哈哈使者回去后,
狄戎大营一片死寂。连打3个喷嚏后,我肯定,呼延灼又在骂娘了。
第五章:反杀与剧透当天晚上,弹幕突然预警:注意!呼延灼要狗急跳墙了!
今晚子时,他会派五百死士偷营目标是你和你的锅我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想偷我锅,没门。我立刻召集赵猛:“去村里,买腌菜。”“腌菜?”赵猛懵了,“将军,
咱们粮草够啊……”“不是吃的。”我神秘一笑,“是武器。”半个时辰后,
赵猛带着二十坛腌菜回来了,表情复杂:“将军,村民说这腌菜放三年了,
本来打算喂猪的……”“正好。”我掀开一坛,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冲天而起。
赵猛后退三步,捏着鼻子:“这、这比狄戎的脚还臭!”“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指挥士兵,“在营外挖坑,把腌菜埋进去,上面盖层薄土。
”弹幕开始兴奋:生化武器预备!心疼狄戎死士三秒子时刚过,狄戎死士果然来了。
黑衣,蒙面,刀剑反着月光,专业得不得了——如果忽略他们蹑手蹑脚的样子的话。
我趴在营门后,透过锅上的破洞往外看。第一批死士踩进腌菜坑时,
发出了短促的惊呼:“什么东——”“西”字还没出口,就被熏晕了。后面的死士不明所以,
继续往前冲,接二连三掉进坑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呕——这什么味道!”“我的眼睛!
眼睛!”“救命!生化袭击!”五百死士,晕了三百,剩下一百多连滚带爬逃回去,
边跑边吐。
欢:哈哈哈哈真·臭气攻击萧琰你真是个战术鬼才孙子棺材板按不住了天亮后,
我们抓了十几个晕在坑里的俘虏。
他们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求你们……给个痛快……别用味道杀人……”我蹲在他们面前,
严肃道:“此乃《孙子兵法》失传绝学,名为‘以臭制敌’。尔等败在此招之下,不冤。
”俘虏们哭了:“我们想回家……”“行啊。”我站起身,“回去告诉呼延灼,要么退兵,
要么……”我指了指腌菜坑,“明天我埋新鲜的马粪。”俘虏连滚带爬跑了。
弹幕:虾仁猪心孙子:我没教过这个!呼延灼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七天后,
狄戎退兵了。呼延灼走的时候,营地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腌菜味,
以及他留下的狠话:“萧琰——你给我等着!”我站在高处挥手:“慢走啊!
下次来记得带点新鲜蔬菜!”全军哄笑。庆功宴上,赵猛举着锅敬我:“将军,咱们赢了!
三万打十万!锅盖军无敌!”我跟他碰了下锅,刚喝一口马奶酒,
眼前弹幕突然变了画风:恭喜通关战场副本!经验值+10086,
级提升至‘军阀’新副本载入中……京城副本:朝堂狼人杀BOSS:老皇帝,
血量999,
值1000000000支线任务:从‘必死武将’升级为‘造反专业户’我手一抖,
酒洒了。赵猛担心:“将军?您怎么了?
”我看着那些血红色的“仇恨值100000000”,干笑一声:“没事……就是觉得,
仗打完了,好日子也到头了。”第六章:皇帝的毒酒有点甜回京的路上,
弹幕一直给我科普老皇帝的黑历史:提醒:这老登疑心病晚期,
杀过三个功高震主的将军他最爱玩捧杀,先给你封个大的,
再找机会弄死你这次立这么大功,他肯定睡不着觉了我坐在马车里,盯着这些字,
问赵猛:“你说,陛下会怎么赏我?”赵猛眼睛放光:“至少封侯!说不定还能当个大将军!
”“然后呢?”“然后……光宗耀祖,娶媳妇,生娃……”“再然后呢?
”赵猛愣住:“再然后……就老了呗。”我叹了口气。
弹幕飘过:然后你就被他毒死了京城越来越近。进城那天,场面大得离谱。
百姓夹道欢迎,鲜花不要钱似的往我身上扔,还有姑娘扔的手拍...赵猛头顶手帕,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皇帝居然亲临城门,龙袍金冠,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爷爷。
“萧爱卿——”他张开双臂,“朕的栋梁回来了!”我下马跪拜:“臣,幸不辱命。
”“快起来快起来!”他扶起我,握着我手不放,“这一战,打出了我大梁的威风!
朕要重重赏你!”弹幕实时翻译:翻译:朕要重点搞你注意他的手,在摸你虎口老茧,
评估你的武力值笑容太假,差评当晚皇宫设宴,文武百官作陪。我坐在皇帝下首,
面前摆满了山珍海味——但弹幕一直在提醒:别吃那盘鱼,
御膳房太监被收买了酒壶有两个机关,左边有毒皇帝待会会亲自给你倒酒,
那是一百天套餐果然,酒过三巡,皇帝举着金杯走过来:“爱卿,朕敬你一杯。
”太监端着酒壶跟在后面。我盯着酒壶,
看到弹幕标注:毒酒出口:左倾45度皇帝亲自倒酒,手微微一偏——正好左倾45度。
“来,”他把酒杯递给我,“这杯,敬我大梁的守护神。”我双手接过,恭敬道:“谢陛下。
”然后——手一滑。酒杯脱手,金黄色的酒液全洒在旁边太监身上。太监“啊”了一声,
脸色瞬间惨白,扑通跪下:“陛下饶命!奴才不是故意的!”皇帝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殿一片死寂。我赶紧也跪下:“臣该死!臣太激动了!手不听使唤!”弹幕:演技浮夸,
但有用皇帝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无妨……来人,带他下去更衣。”宴会继续,
但气氛明显变了。皇帝没再给我倒酒,只是隔着桌子看了我好几次,眼神深得像口井。
“朕意已决,萧爱卿骁勇善战,护国有功,封为镇国公,田亩数处,黄金万两。
”我躬身叩拜:“谢陛下。”走出宫门,夜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全湿了。
赵猛在马车边等我,兴奋道:“将军!陛下对您真好啊!”我坐上马车,掀开车帘,
最后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皇宫。弹幕飘过最后一句:第一回合,
平局但老皇帝的杀心+20建议:今晚别睡太死我放下车帘,对车夫道:“回府。
另外……绕路去药铺买点解毒草药。”赵猛:“您中毒了?!”“预防。”我靠在车厢上,
闭上眼睛,“从今天起,每一天……都是战场。”马车驶入夜色,皇宫的灯火渐渐远去。
但我知道,真正的仗,才刚刚开始。第七章:朝堂狼人杀第一次正式早朝,
我穿着新发的镇国公朝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我站武官首位,对面是兵部尚书李崇。
弹幕在我眼前刷得飞起:这不是李崇吗,昨晚二更进宫,
和皇帝密谈一个时辰谈话内容还是萧琰兵权过大,
建议削藩式分权还说功高震主、尾大不掉、宜早除之我抬头,正好对上李崇的目光。
他迅速移开视线,交叉的双手有点抖。老皇帝坐龙椅上,声音温和:“萧爱卿初回朝堂,
可有不适?”“回陛下,”我躬身,“臣只是觉得……朝堂比战场还安静。”群臣低笑。
弹幕:你在暗示他们屁都不敢放?皇帝也笑了:“那是自然,朝堂议事,讲究规矩。
”“规矩好。”我点头,“那臣按规矩问个事——李尚书。”李崇身躯一震,
视线和我对上:“萧、萧国公请讲。”我笑眯眯:“听说尚书大人觉得,
这趟北征……本国公功劳太大了?”大殿瞬间死寂。李崇脸白了:“萧国公何出此言?
本官从未……”“哦?”我歪头,“还想问李尚书——依您看,臣这兵权,该不该交?
”弹幕:绝杀!
李崇汗流浃背了吧李崇汗如雨下:“该……不该……这……”“够了。”皇帝开口,
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冷了,“萧爱卿说笑了。兵权之事,朕自有考量。
”我立刻躬身:“臣知罪。臣就是爱说笑,特别是看见忠臣的时候——比如李尚书这样的。
”弹幕:笑里藏刀·顶级版李崇今晚要做噩梦了散朝后,李崇几乎是逃出大殿的。
几个文官围过来,小声问:“萧国公,李尚书真的……”我叹气:“我也希望是假的,
但愿是我想多了?”众人若有所思。弹幕提示:左边那个穿绿袍的是御史,
可以发展成眼线我转头,对绿袍御史微笑:“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下、下官王谦……”“王御史,”我拍拍他肩膀,“有空来我府上喝茶。
我那儿有新到的北境奶茶,味道……很特别。”王谦眼睛一亮:“下官一定到!”走出宫门,
赵猛迎上来:“将军,怎么样?”“还行。”我看了眼巍峨的宫殿,“就是发现,
这儿的敌人……比狄戎难对付多了。”“为啥?”“因为狄戎的刀明晃晃的,”我上了马车,
“这儿的刀,都藏在袖子里。”弹幕飘过一句总结:朝堂狼人杀,
李崇身份:疑似狼人你的身份:预言家第八章:反间计之“他可能不是人”三天后,
京城开始流传一个怪谈。源头是我让赵猛找的茶馆说书人,版本一:“听说陛下炼丹有成,
昨夜梦中化作金蟾,口吐人言,说要吃……蚊子。
”弹幕补充:把‘文臣’谐音成‘蚊子’,天才说书人收了双倍银子,
发挥得淋漓尽致:“那金蟾有三条腿,眼睛像铜铃,一张嘴——嗬!满朝文武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