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踪后的第三年,亲妹妹姜瑜顶替我的身份,嫁给了我的未婚夫,战功赫赫的陆承骁。
他们的世纪婚礼上,人人称赞她不离不弃,苦等失踪的我三年未果,才含泪嫁给姐夫,
情深义重。可他们不知道,当初埋在废墟下的我,是被她亲手推下去的。如今,
我从地狱爬回来了。在陆承骁的授勋宴上,我当着所有军区大佬和媒体的面,
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在他错愕的注视下,轻轻拂过他手腕上那道我为他挡刀留下的疤。
“陆营长,”我笑得摇曳生姿,“我的男人,用得还习惯吗?”01授勋宴的聚光灯,
将陆承骁肩上的勋章照得闪闪发光。他身姿挺拔,眉眼锋利,是整个京城军区最耀眼的星。
而他身边,依偎着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女人,我的亲妹妹,姜瑜。
她正用我练习过无数次的、最温柔的笑容,接受着众人的祝福。“陆夫人真是好福气,
承骁这么年轻就前途无量。”“可不是嘛,当初姜禾失踪,我们都以为这婚事要黄了。
还是小瑜情深义重,替姐姐守着这门亲事。”姜瑜的眼圈适时地红了,
她柔弱地靠在陆承骁身上:“能陪在承骁身边,是我三生有幸。只可怜我姐姐,
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她说着,泫然欲泣,引来一片怜惜。真是一场好戏。三年前,
我们一行人去山区支教,遇上突发山体滑坡。在最后的时刻,是姜瑜,我最疼爱的妹妹,
将我从唯一的生路上推了下去,自己逃出生天。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她便心安理得地顶替了我的身份,成了众人眼中痴情的未婚妻,
最后顺理成章地嫁给了陆承骁。她偷走了我的人生。我端着一杯红酒,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
一步步走向那对璧人。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大,
却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陆承骁的目光最先落在我脸上,那双总是沉稳如山的眼眸里,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姜瑜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抓紧陆承骁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是谁?”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陆承骁面前。他比三年前更高,
也更冷峻了。军旅生涯将他打磨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刃,只是此刻,
这把利刃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轻轻划过他手腕内侧那道半月形的疤痕。那是我十八岁那年,为了保护他,
被街边混混的弹簧刀划伤的。伤口很深,成了他身上唯一明显的印记。“这道疤,还疼吗?
”我仰头看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陆承骁的身体瞬间僵硬。这个动作,
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触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的记忆。他喉结滚动,
艰涩地吐出两个字:“姜禾?”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宴会厅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姜瑜之间来回扫视,惊疑,震撼,然后是了然。我这张脸,
和姜瑜有七分相似,但熟悉我们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不同。我是姐姐姜禾,她是妹妹姜瑜。
“承骁,你胡说什么?”姜瑜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一声,死死抱住陆承骁的胳膊,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是谁啊?她怎么会在这里?保安!保安呢!
”她像是受了巨大惊吓的兔子,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姐姐她……她已经不在了啊!
这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冒充我姐姐来吓我?”我笑了。“妹妹,三年不见,
你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我收回手,转向众人,目光清亮而坦荡:“大家好,我是姜禾。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打扰了各位的雅兴。”我的目光最后落回姜瑜惨白的脸上。
“更抱歉的是,打扰了我妹妹和‘我丈夫’的授勋宴。”我特意加重了“我丈夫”三个字。
姜瑜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陆承骁下意识地扶了她一下,但他的视线,
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那里面有太多的情绪,震惊,怀疑,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不可能!”姜瑜歇斯底里地喊道,“你是假的!
我姐姐三年前就死了!是我亲眼看见她被埋下去的!”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说错了话,惊恐地捂住了嘴。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啊,
”我幽幽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地狱归来的寒气,“你亲眼看见我被埋下去。那么,
你能不能告诉大家,在我被埋下去之前,是谁,亲手把我推下去的呢?
”02姜瑜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
把这件事以这种方式捅出来。“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她语无伦次地反驳,
眼泪流得更凶了,“承骁,你别信她!她是个疯子!是为了破坏我们才来的!
”陆承骁没有说话,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锁着我,像是在审视,也像是在分辨。我知道,
我的突然出现,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我是不是疯子,陆承骁比你清楚。
”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地说,“陆承骁,你十岁那年夏天,
在军区大院的榕树下偷偷埋了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是你得的第一枚射击奖章,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奥特曼卡片。这件事,你只告诉过一个人。”陆承骁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黑历史”,除了我,他从未对第二个人讲起。姜瑜也慌了,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算什么秘密?说不定是她从哪里听来的……”“是吗?
”我轻笑一声,继续说道,“那你肯定也知道,他高二那年打篮球,
把人家女同学的脑袋砸了个包,不敢去道歉,是我替他提着水果篮去的。
结果人家女同学以为是我砸的,追着我骂了半条街。”“还有,他第一次领津贴,
带我去吃路边摊,结果吃坏了肚子,两个人一起进的医院。医生问谁是病人家属,
他特有面子地举手,说‘我是她哥’。”我每说一件,陆承"骁的脸色就变一分。
这些都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记忆,是姜瑜无论如何模仿,也偷不走的过去。
宴会厅里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看向姜瑜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怀疑和探究。“天啊,
这么说,她真的是姜禾?”“那现在陆承骁身边这个是谁?妹妹冒充姐姐?”“这可是军婚,
要是真的,那可是重罪啊!”姜瑜听着周围的议论,彻底崩溃了。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拽着陆承骁的衣袖:“承骁,你相信我!
我才是陪了你三年的人!这些年,你的起居,你的伤病,都是我……”“够了。
”陆承骁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姜瑜紧抓着他的手指。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他没有看姜瑜,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
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我的心,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以为他会质问,会怀疑,
会愤怒。可他只是走到我面前,停下,然后,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问:“这三年,
你去哪了?”他的眼眶是红的,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我看着他,三年的委屈、痛苦、绝望,
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这时,
一直站在陆承骁身后的军区领导,陆家的世交——周伯伯,走了过来。他脸色严肃,
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先把这位……女士,带到休息室。今天情况特殊,授勋宴到此为止。
”然后,他又转向陆承骁,语气沉重:“承骁,这是你的家事,但现在也关系到军区的颜面。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准和她们任何一方单独接触。”这是命令。
陆承骁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两名警卫员走到我身边,
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没有反抗,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承骁。
他也在看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另一边,被彻底孤立的姜瑜,
在众人鄙夷和审视的目光中,浑身发抖,摇摇欲坠。她精心编织了三年的美梦,在这一刻,
被我亲手击得粉碎。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03我被带到了军区招待所的一个房间,
名为“休息”,实为“软禁”。周伯伯亲自来找我谈话,他的态度很明确,
在DNA结果出来之前,我必须待在这里,不能与外界联系。“孩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周伯伯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杯热水,“但这件事牵扯太大。承骁的身份特殊,
军婚不容儿戏。我们必须拿到最直接的证据。”我捧着温热的杯子,点了点头:“我明白。
”我没有大吵大闹,因为我知道,此刻的冷静,是扳倒姜瑜最有力的武器。夜深人静,
我躺在陌生的床上,三年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疯狂倒带。山体滑坡时,
姜瑜那张混杂着嫉妒和狠毒的脸。被泥石流卷走,在冰冷的河水里浮沉,
最后被冲到一个偏僻的山村。我活了下来,却因为头部撞击,失去了所有记忆。
救我的是村里一个赤脚医生,我叫他李爷爷。那是一个淳朴善良的小山村,
他们给我取名叫“新生”,希望我能重新开始。我在那里生活了两年,学着采药、耕地,
像个真正的山里姑娘。直到一年前,一次意外的摔倒,让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碎片,
洪水一般涌入了我的脑海。我想起了一切。我的名字,我的家人,我的未婚夫陆承骁,还有,
姜瑜那双推我下地狱的手。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我没有哭。滔天的恨意支撑着我,
让我只有一个念头:回去,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跟李爷爷和村民们告别,靠着打零工,
一路辗转,终于回到了这座阔别三年的城市。而回来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
就是陆承骁和“姜禾”的婚讯。报纸上,电视上,到处都是他们的新闻。
姜瑜穿着我最喜欢的设计师定制的婚纱,挽着本该属于我的男人,笑得比谁都幸福。
她成了人人称颂的“最美军嫂”,而我,成了她完美人设下的一个悲情注脚。何其讽刺。
就在我思绪翻涌的时候,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我警觉地坐起来:“谁?”门外没有声音,
只有一张纸条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我赤着脚下地,捡起纸条。上面是陆承骁的笔迹,
刚劲有力,一如他的人。“等我。”只有两个字。我的心猛地一颤,
将那张纸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另一边,陆家大宅,
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姜瑜跪在客厅中央,哭得梨花带雨,一遍遍地向陆承骁的父母解释。
“爸,妈,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姜禾……那个女人是骗子,她是为了钱,
为了破坏我们家才来的!”陆母脸色铁青,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怀疑。陆父,
一位身居高位的老将军,一言不发,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扶手,每一次敲击,
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姜瑜的心上。陆承骁从外面走进来,脱下军装外套,
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承骁,你快跟爸妈解释!你告诉他们,我才是你的妻子!
”姜瑜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爬过去想要抓住他。陆承骁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我问你,”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我们第一次约会,去的是哪里?”姜瑜愣住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搜索着她从我日记里、从我朋友那里旁敲侧击得来的一切信息。“是……是西山的山顶,
我们去看了日出。”她试探着回答。陆承骁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部队门口的烧烤摊。我把你辣得眼泪直流,
还骗你说那是感动的泪水。”姜瑜的脸瞬间僵住。这些细节,是我日记里永远不会记载的,
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我再问你,”陆承骁的声音更冷了,
“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是什么?”“是一条星星项链!”这个她知道,
因为那条项链现在就戴在她的脖子上,是她冒充我的重要“证据”。“错。
”陆承骁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嘲讽,“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是一个用弹壳做的哨子。
我说过,只要你吹响它,无论我在哪里,都会回来找你。”他顿了顿,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姜瑜的脸。“那个哨子,在哪?”04那个用弹壳做的哨子,
被我贴身戴着,在冰冷的河水里,在偏僻的山村里,陪了我整整三年。姜瑜当然拿不出来。
她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那是死人才有的灰败。
“我……我弄丢了……”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时间太久了,
我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了?”陆承骁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一个天大的笑话,
“姜瑜,你冒充她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吗?
”他终于叫了她的真名。这三个字,彻底击溃了姜瑜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瘫软在地,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陆父猛地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威严的目光扫过全场:“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他指着姜瑜,对警卫员喝道:“把她给我关到禁闭室去!没有我的命令,
谁也不准见!”“不要!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姜瑜哭喊着,被两名警卫员架了起来,
拖了出去。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陆母捂着胸口,气得说不出话。陆承骁站在原地,
背影萧索而孤寂。“承骁,”陆父的声音里带着疲惫,“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陆承骁沉默了很久,才转身,看向他的父亲,一字一句地说:“爸,我要离婚。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然后,把姜禾,明媒正娶地,接回来。”第二天一早,
周伯伯就亲自带着人来给我采了血样,送去加急鉴定。等待结果的两天,对我来说,
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知道陆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更不知道陆承骁……他会怎么看我。
毕竟,他的妻子,顶着我的脸,在他身边生活了两年。这对我,对他,都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第三天上午,房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人,是陆承骁。他换上了一身便装,黑色的休闲裤,
白色的衬衫,少了几分军人的凌厉,多了几分清俊。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DNA结果出来了。”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你……确实是姜禾。
”我的心落回了原处,却没有预想中的轻松。我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打开保温桶,
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出来,推到我面前。是我最喜欢的那家店做的。“先吃点东西。
”他说。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味蕾上散开,温热的粥滑入胃里,
驱散了连日来的寒意。我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姜瑜……”我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
“她被关起来了。”陆承骁的语气很平淡,“爸的意思是,等处理完我们之间的事,
再决定怎么处置她。”“我们之间的事?”我抬起头。陆承骁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愧疚。“姜禾,对不起。”他站起来,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没有认出你,还让那个女人……顶着你的名字,在我身边待了两年。对不起。
”我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我恨过他吗?在那些孤立无援的夜里,
在我得知他娶了姜瑜的时候,我恨过。我恨他为什么那么蠢,
连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都认不出来。可是现在,看着他通红的眼眶,
看着他疲惫而愧疚的脸,我心里的恨,好像……又没有那么浓了。“你起来吧。”我别过头,
不去看他,“这件事,不全怪你。她和我长得太像,又处心积虑地模仿我。”“不。
”陆承骁没有起身,他抬起头,固执地看着我,“是我的错。我早就该发现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她不会做你拿手的糖醋排骨,她不知道我睡觉有踢被子的习惯,
她甚至……害怕我碰她。”我的心猛地一跳。“结婚两年,我没有碰过她。
”陆承骁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我觉得我娶回来的那个人很陌生。我以为是我在部队待久了,和你的感情淡了。
我甚至为此……自责了很久。”“直到你出现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不是我的问题。
是我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他的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姜禾,”他站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和她,
会立刻办理离婚手续。等这一切结束,我们……”他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05重新开始?这四个字,从陆承骁的嘴里说出来,
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放下勺子,看着他。“陆承骁,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分。“三年前,我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
等着嫁给你做新娘的姜禾。可现在,我不是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陌生的营区。“这三年,我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在山沟里为了活下去学着采药种地。
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后来我想起来了,我想起了你,
想起了我们的过去,也想起了姜瑜是怎么把我推下去的。”我转过身,迎上他痛苦的目光。
“支撑我回来的,是恨,是对姜瑜的恨。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回来,揭穿她的真面目,
拿回属于我的一切。”“现在,我回来了。可是陆承骁,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属于我的一切?
”“是你吗?是你这个差点头顶一片绿,还差点跟杀人凶手共度余生的人吗?
”我的话很残忍,每一个字都像刀子,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他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力。“我……”“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打断他,
“离婚,是你和姜瑜的事。至于我们……”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等姜瑜得到她应有的惩罚之后,再说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重新坐回桌边,一口一口地,把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粥喝完。
陆承骁在房间里站了很久,最后,带着一身的落寞,离开了。接下来的几天,
陆家和军区以雷霆之势处理了这件事。陆承骁和姜瑜的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因为涉及到军婚和恶意欺骗,姜瑜几乎是净身出户。而她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