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妹妹当众泼了我一杯红酒,骂我是个妄想攀高枝的穷酸鬼。男友站在一旁,
温柔地劝我:“她还小,你就让让她。”上一世,我让了,换来的是被他全家吸血,
最后过劳死在出租屋里。这一世,我重生在红酒泼来的前一秒。我微笑着侧身躲过,
任由那杯酒泼在了他身后刚进门的投资人身上。然后我拿出手机,当众播放了一段录音。
“哥你放心,等她嫁进来,家务活全是她的,她的工资卡我也帮你拿到手!”男友脸色煞白,
我则挽住了那位渾身濕透、脸色铁青的投资人。“抱歉,周总,
我替我『前男友』全家给您道歉。作为补偿,他想要的那个项目,我这有份更好的方案,
您想听听吗?”1“夏星,你这个穷酸鬼,真以为自己能嫁进我们家?
”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宴会厅优雅的音乐。我男友沈哲的妹妹沈月,举着一杯红酒,
满脸的刁蛮与刻薄。她是我见过最恶毒的公主。“我们家阿哲愿意跟你在一起,
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除了那张脸,
你还有什么?”周围的宾客们看戏的眼神,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皮肤上。
沈哲站在我身边,拉了拉我的手。“星星,月月她还小,不懂事,你就让让她。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我恍惚了一下,随即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瞬间席卷全身。我回来了。重生回到了我二十六岁生日这天,沈哲为我举办的生日宴上。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沈月当众用红酒泼了我一身,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我。
而我的男友沈哲,只是温柔地劝我“让让她”。我让了。我忍下了所有的委屈,
笑着说没关系。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他们的接纳,换来我和沈哲的未来。
可我换来的是什么?是婚后无休止的家务,是工资卡被沈月拿去买奢侈品,
是沈哲和他父母的理所当然。他们像一群贪婪的寄生虫,趴在我身上,吸干了我最后一滴血。
最后,我因为长期过劳,倒在了冰冷的出租屋里,再也没有醒来。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听见沈哲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夏星?她病了关我什么事,我正陪月月逛街呢。
一个只会工作的女人,真没劲。”无尽的悔恨和不甘,将我吞噬。如果能重来一次……现在,
我真的重来了。看着眼前沈月那张扭曲的脸,听着耳边沈哲那句轻飘飘的“让让她”。
我心底的恨意翻江倒海。让?凭什么?我的人生,凭什么要为你们这群垃圾让路?
“看什么看!你这个贱人!”沈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更加嚣张。她手腕一扬,
满满一杯猩红的酒液,朝我的脸直直泼了过来。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
身体的记忆快过大脑。就在酒杯脱手的那一刹那,我脚步微动,一个极其精准的侧身。
动作幅度小到几乎没人察觉。哗啦——猩红的酒液带着浓郁的果香,从我的脸颊边飞过,
完美地泼在了另一个人身上。一个刚从门口走进来,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
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从胸口到下摆,淋漓尽致,一片狼藉。时间仿佛静止了。
宴会厅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沈哲的笑容僵在脸上。沈月的嚣张凝固成惊恐。
“周……周总?”沈哲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楼上的VIP包厢吗?周启明,启明资本的创始人,
是沈哲公司正在跪舔的大金主。为了能和他搭上线,沈哲几乎掏空了家底,
才换来今晚周总助理透露的“周总可能会露个面”的消息。沈哲一家,
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周启明身上。现在,这个宝,被他最宝贝的妹妹,泼了一身红酒。
我看着他们一家煞白的脸色,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复仇的快感。这只是个开始。
2“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沈月吓得快哭了,躲在沈哲身后,瑟瑟发抖。
沈哲的父母也慌了神,连忙冲过来,对着周启明一个劲地鞠躬道歉。“周总,对不起,
对不起!小女不懂事,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是啊周总,她还是个孩子,
您大人有大量!”周启明铁青着脸,扯了扯身上湿透的西装,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他看都没看那一家子,目光锐利地落在我身上。我明白,他在等一个解释。毕竟,
那杯酒原本是冲着我来的。沈哲也反应过来,急忙把我推到前面。“夏星!
还不快跟周总道歉!都是因为你,月月才会失手的!”他开始甩锅了。一如既得的熟练。
上一世,我打碎了他家一个古董花瓶,明明是沈月推的我,最后却是我跪在地上,
被他父母指着鼻子骂了三个小时。沈哲只是在旁边说:“爸妈,别气了,让夏星赔就是了。
”那个花瓶,花光了我工作三年的所有积蓄。这一世,还想故技重施?我冷冷地看着他,
像是看一个陌生人。“沈哲,你确定,是因为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宴会厅。沈哲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驳。“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谁?
如果不是你惹月月生气……”“我惹她生气?”我打断他,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通过手机扬声器,响彻全场。是沈月尖锐又得意的声音。“哥你放心,
那个夏星就是个软包子,等她嫁进来,家务活全是她的!她的工资卡我也帮你拿到手,
到时候你想给我买什么包就买什么包!”紧接着,是沈哲宠溺的附和。“好好好,都听你的。
先把她哄到手再说,她那个死脑筋,除了工作什么都不懂,还不是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她那个什么项目奖金,听说有二十万呢,到时候让她拿出来给爸妈换辆车。
”“那是当然,她的人都是我们家的,钱自然也都是我们家的!”录音不长,但每一句,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沈家人的脸上。全场哗然。所有宾客的眼神,从看戏,
变成了鄙夷和不齿。“天啊,这一家子是吸血鬼吗?”“太恶心了吧,算计自己女朋友的钱?
”“那个沈哲,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渣!”沈哲的脸,从煞白变成了猪肝色,
又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绿。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夏星……你……你录音?
”我关掉手机,迎着他要吃人的目光,平静地开口。“是啊,我录了。”“沈哲,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个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一边拿着我做的项目方案去跟投资人邀功,一边纵容你妹妹羞辱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全家都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榨取的提款机?”我每说一句,沈哲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最后,
我走到脸色铁青的周启明面前,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张干净的纸巾,递了过去。“周总,
非常抱歉,弄脏了您的衣服。”我的语气冷静而专业,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我无关。
“我替我『前男友』全家,向您郑重道歉。”我特意加重了“前男友”三个字。
周启明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你就是夏星?
”我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是我。”“沈哲提交的那个‘天枢’项目方案,
是你做的?”我心里一动,机会来了。“是我做的初版,但沈总监提交给您的版本,
应该经过了他的‘优化’。”我故意在“优化”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周启明的眉毛挑了挑,
显然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哦?有什么区别?”“区别很大。”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语速不疾不徐。“沈总监的版本,为了追求短期账面盈利,将核心的AI算法模块外包,
并且大幅削减了数据安全方面的预算。这在短期内或许能做出漂亮的数据,但长期来看,
无异于自掘坟墓。”“一旦核心算法被竞争对手破解,或者出现数据泄露,
整个项目将瞬间崩盘,前期所有投入都将血本无归。”我的话,
让周围几个懂行的宾客发出了低低的议论声。沈哲的脸彻底白了。他冲过来,想拉我的胳膊。
“夏星!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是商业泄密!”我侧身躲开他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
“周总,作为补偿,也作为我个人的诚意,我这里有一份真正的‘天枢’项目方案。
”我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U盘。“这份方案,修复了刚才提到的所有漏洞,
并且增加了一个更具打败性的盈利模型。如果您愿意给我十分钟,我想,您会感兴趣的。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沈哲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而周启明,这位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大佬,沉默了几秒后,
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弧度。他没有接我的U盘,而是拿出了一张名片。
“十分钟不够。”“夏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亲自操盘这个项目?”“明天上午九点,
我的办公室,我们慢慢聊。”3周启明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沈哲一家人头顶炸响。
当场废除合作意向。转而向我,这个他们眼中的“穷酸鬼”,抛出了橄榄枝。
沈哲的母亲第一个崩溃了,她冲上来,想撕扯我的头发。“你这个狐狸精!扫把星!是你!
都是你毁了我们家阿哲的前途!”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酒店的保安迅速上前,将她拦住。“这位女士,请您冷静。”沈哲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夏星!我告诉你,你别得意!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
明天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里混不下去!”混不下去?上一世,他们确实做到了。
在我被他们榨干价值,提出离婚后,沈哲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在行业里散播我的谣言。
说我私生活混乱,说我盗取公司机密。我被贴上各种肮脏的标签,没有一家公司敢要我。
我只能去做一些零散的体力活,日夜颠倒,最后油尽灯枯。但这一世,你们没有机会了。
我看着他们气急败坏的嘴脸,只觉得可笑。“是吗?那我等着。”我转向周启明,微微欠身。
“周总,谢谢您的赏识,我明天会准时到。”说完,我不再看那一家子跳梁小丑,转身,
在全场瞩目的焦点中,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宴会厅。身后,
是沈月不甘的尖叫和沈家父母恶毒的咒骂。而沈哲,他只是呆呆地站着,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走出酒店,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却觉得无比的畅快。
重生的意义,不就是把上一世踩在自己头上的那些人,一个个地,亲手踩进泥里吗?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准时出现在启明资本的顶层办公室。周启明已经在等我了。
没有过多的寒暄,他直接切入主题。“说说你的方案。”我将U盘插入电脑,
打开了那份我准备了整整一夜的PPT。这份PPT,
融合了我上一世所有的项目经验和对未来市场趋势的预判。我从市场痛点讲到技术壁垒,
从商业模式讲到风险控制。“……所以,我的结论是,放弃传统的B端收费模式,
转而打造一个开放的C端开发者生态。前期免费开放核心API,
吸引大量个人和小型团队入驻,当平台形成网络效应后,
我们再通过增值服务、应用商店分成和数据分析服务来实现盈利。
这才是‘天枢’项目真正的未来。”我讲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会议室一片寂静。
周启明和他身后的几位高管,脸上的表情从审视,到惊讶,再到掩饰不住的兴奋。许久,
周启明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夏星,你知道吗?
你刚才描述的这个生态,正是我三年前就想做,但一直没找到可行性方案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我收回昨天的话。
”“我不要你来我公司操盘这个项目。”“我给你投钱,给你配团队,你成立自己的工作室,
启明资本做你的天使投资人。这个项目,由你,也只能由你来主导。”我的心脏,
因为他这句话,剧烈地跳动起来。自己成立工作室。这是我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看着周启明真诚而锐利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我几乎没有犹豫。“好。”我握住了他的手。“周总,合作愉快。
”从启明资本出来,阳光正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喂,老王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