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高冷女总裁女友对我说,“分手,我腻了。”她像丢垃圾一样,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拿了卡,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走。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她更没想到的是,
不久之后,她会疯了一样砸开我的门,哭着求我原谅。第一章“陆哲,我们分手吧。
”秦晚舒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会议室里那张冰冷的意大利黑金石桌面。她坐在我对面,
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到看不出任何情绪。桌上,
还放着我早上特意为她做的水晶虾饺,此刻已经凉透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从她还是个刚刚接手家族企业,被一众老家伙刁难的年轻总裁,
到如今坐稳江山,被财经杂志誉为“商界最冷艳的女王”。这三年,我放弃了我的工作,
成了她的“全职男友”。为她打理别墅,为她准备一日三餐,在她胃病发作的深夜为她熬粥,
在她被董事会气得发抖时抱着她安抚。我以为,我是她唯一的港湾。现在看来,只是我以为。
“我腻了。”她又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仿佛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推销员。
“这种每天回家看到一个男人围着厨房转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百万,
算是我这三年的补偿。你的东西,我会让阿姨打包好寄给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五百万。她谈下一个项目,零头都不止这个数。原来我三年的青春和付出,在她眼里,
就值这么个数。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指尖发麻。但我脸上,
什么都没表现出来。我只是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了那张卡。没有质问,没有挽留,
甚至没有一句“为什么”。我的反应,显然超出了秦晚舒的预料。
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错愕。她大概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来应对我的哭闹、纠缠、或者愤怒的控诉。可我什么都没做。我站起身,
将那张薄薄的卡片放进口袋,拉了拉有些褶皱的衣角。“好。”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身后,
秦晚舒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惊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祝你,前程似锦。”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那个我付出了三年心血的“家”。也隔绝了,
我那段可笑的过去。走出那栋豪华的写字楼,外面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挡,
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系统,听到了吗?”我在心里默念。叮!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与绑定目标秦晚舒解除关系,恭喜宿主,彻底解放!
“神级躺平系统”正式激活!
一品顶层复式江景大平层一套、全球限量版布加迪威龙一辆、顶级管家服务团队……没错,
我是一个穿越者。三年前,我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了一个刚毕业的普通大学生,
同时绑定了这个“神级躺平系统”。但系统激活的唯一条件,
就是让我攻略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秦晚舒,并让她真心爱上我。为了能早日躺平,
过上枯燥的有钱人生活,我捏着鼻子开始了我的“舔狗”生涯。我以为秦晚舒这种冰山,
只要用真心去捂,总能捂热。事实证明,我错了。冰山就是冰山,你把她捂化了,
她只会让你更冷。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我解脱了。我掏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三年来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先生。
”一个恭敬又沉稳的男声传来。“老陈,”我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河,淡淡地开口,
“我自由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随即传来一阵压抑着狂喜的激动声音:“恭喜先生!贺喜先生!我马上安排车队去接您!
”“不用那么大阵仗。”我扯了扯嘴角,“派一辆车来就行。对了,
把汤臣一品的房子打扫一下,我今晚入住。”“是!先生!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我将秦晚舒给我的那张卡抽出来,看了一眼,随手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五百万?抱歉,现在对我来说,那只是个数字,还是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数字。秦晚舒,
你以为你抛弃的是一个依附你的废物。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放弃的,是整个世界。
第二章不到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身穿笔挺燕尾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白手套的老者快步走到我面前,深深一躬。
“先生,让您受委屈了。”他叫陈伯,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忠心的管家,
也是我那庞大商业帝国的实际掌舵人之一。这三年,为了不让秦晚舒起疑,
我让他全权打理我名下的一切产业,自己则装成一个无业游民。“不委屈。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家。”“是,先生。”陈伯眼眶有些泛红,为我拉开车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陆家嘴。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三年的压抑一扫而空。这种感觉,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先生,
这三年,集团的资产在您的战略布局下,又翻了三倍,目前总资产已经突破了十万亿。
您之前看好的几个新能源和人工智能项目,都已经成了行业的独角兽……”陈伯坐在副驾,
开始向我汇报工作。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老陈,这些事,以后还是你看着办。
”陈伯愣了一下:“先生,您这……”“我累了。”我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以后,
我的目标只有一个——躺平。”我只想好好享受生活,弥补我这三年逝去的青春。
至于商业帝国?有专业的团队打理就够了,我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把握一下大方向。
剩下的时间,我要用来健身、品尝美食、游山玩水,做一切我想做但以前没时间做的事。
陈伯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是,都听先生的。
”车子很快抵达汤臣一品。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江景复式大平层,装修是低调的奢华,
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金钱的味道。“先生,这是为您配备的团队,
括顶级厨师、营养师、健身教练、生活助理……”陈伯指着一排恭敬站立的男男女女介绍道。
我挥了挥手:“都认识一下就行,不用这么拘谨。老陈,给我准备一套换洗的衣服,
再给我放好洗澡水,我想泡个澡。”“是,先生。”泡在巨大的按摩浴缸里,
喝着八二年的拉菲,俯瞰着脚下璀璨的魔都夜景。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他妈的,
才叫生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闻推送。
商界女王秦晚舒宣布与欧洲克莱恩家族达成战略合作,强强联手,共创未来。
配图是秦晚舒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握手的照片,
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公式化的笑容。克莱恩家族?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一个靠着灰色产业起家,早就被欧洲主流商圈排斥的二流家族,也配叫“强强联手”?
秦晚舒啊秦晚舒,你为了所谓的“事业”,还真是不挑食。我随手将手机扔到一边,
懒得再看。她选择走她的阳关道,我躺我的独木桥,从此,我们再无瓜葛。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顶级厨师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中式西式,琳琅满目。我随便吃了几口,
就让健身教练带我去了私人健身房。八块腹肌,人鱼线,我来了!挥汗如雨的感觉,
让我感觉自己真实地活着。下午,我让老陈给我找一份魔都最顶级的私房菜馆名单。“先生,
要说私房菜,魔都当属‘云溪小筑’为第一。”陈伯很快给了我答复,
“不过这家店的主人脾气有些古怪,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而且需要提前三个月预约。
”“预约?”我挑了挑眉,“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我明白,先生。
”陈-伯心领神会,“我马上去办。”半小时后,陈伯告诉我,事情办妥了。今晚,
“云溪小筑”只为我一人开放。我很好奇,老陈是怎么做到的。“也没什么,
”陈伯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把那家店连同那块地皮一起买了下来,
送给了那位叫苏云溪的店主。她很感动,说今晚要亲自为您下厨,拿出她最好的手艺。
”我:“……”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第三章傍晚时分,我换上一身休闲装,
开着那辆布加迪威龙,按照导航前往“云溪小筑”。
那是一座隐藏在市中心老洋房区的独立院落,青砖黛瓦,绿植环绕,
门口挂着一个雅致的木牌,上面是三个飘逸的毛笔字——云溪小筑。一个穿着素色旗袍,
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孩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我。她看到我从车上下来,微微一愣,
随即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您好,是陆先生吗?”她的声音很好听,
像山涧里的清泉,叮咚作响。“是我。”我点了点头。“我叫苏云溪,是这里的主人。
”她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先生,里面请。”走进院子,
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扑面而来。院子里布置得极为雅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
完全不像是在繁华的都市。“苏小姐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我由衷地赞叹。
“陆先生喜欢就好。”苏云溪抿嘴一笑,两个小小的梨涡若隐若现,
“今天陆先生想吃点什么?菜单上的菜,您随便点。”“不用菜单,”我看着她明亮的眼睛,
说道,“就做你最拿手的吧。”“好。”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厨房。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听着潺潺的水声,心情格外宁静。很快,第一道菜上来了。
开水白菜。一道看似简单,却极其考验功夫的国宴名菜。汤色清澈见底,宛如白水,
几颗菜心亭亭玉立,宛如初绽的莲花。我舀了一勺汤送入口中。
一股无法形容的鲜美味道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浓郁醇厚,却又清爽不腻。“好汤!
”我忍不住赞叹。苏云溪端着第二道菜走了过来,听到我的赞美,
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陆先生喜欢就好。这道汤,
是用老母鸡、老母鸭、云南火腿、干贝、排骨等食材,小火慢熬了八个小时才吊出来的。
”我看着她,这个女孩,对美食有着近乎偏执的热爱和尊重。这种专注,很迷人。
接下来的每一道菜,都让我惊艳。佛跳墙、松鼠鳜鱼、文思豆腐……每一道,都是艺术品。
我吃得很尽兴,破天荒地喝了一点她自酿的青梅酒。酒意微醺,话也多了起来。
“苏小姐这么好的手艺,为什么每天只接待一桌客人?”我好奇地问。“因为做菜,
是我的爱好,不是我的工作。”苏云溪坐在我对面,捧着一杯清茶,眼神清澈,
“我不想让它变得商业化,不想为了赚钱而敷衍了事。每一道菜,我都希望是用心做出来的,
是给懂得欣赏它的人吃的。”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她和我是同一类人。
我们都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说得好。”我举起酒杯,“为这份纯粹,
干杯。”她也举起茶杯,和我轻轻一碰。“陆先生,你也很特别。”她看着我,忽然说道。
“哦?怎么说?”“我能感觉到,你吃东西的时候,很开心,很投入。
不像我见过的一些客人,他们只是把吃饭当成一种应酬,或者炫耀的资本。”她的目光,
像一汪清澈的湖水,能看到底。我笑了。“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如果连吃都不能让自己开心,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话,似乎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知己。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从八大菜系,
聊到人生哲学。我发现,这个看起来温柔如水的女孩,
内心却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一片广阔的天地。离开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陆先生,
今天我很开心。”苏云溪送我到门口,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我也是。”我看着她,
“苏小姐,以后,我可以经常来吗?”“当然,”她毫不犹豫地点头,“云溪小筑,
随时为您敞开大门。”我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和秦晚舒在一起的三年,我们之间永远是工作、项目、财报。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纯粹的、灵魂上的共鸣。或许,这才是恋爱的感觉?一个念头,
在我脑海中悄然萌发。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上午健身,
下午去“云溪小筑”找苏云溪品茶聊天,顺便蹭一顿晚饭。我们的关系,在一次次的交流中,
迅速升温。我知道了她出身于一个厨艺世家,从小就对烹饪有着极高的天赋。她也知道了,
我是一个“刚刚继承了一笔遗产,对未来感到迷茫”的富二代。这是我为自己编造的身份,
简单,又容易让人接受。苏云溪并没有因为我的“暴富”而对我另眼相看,她看我的眼神,
依旧纯粹。她心疼我的“迷茫”,总是变着法子开解我,带我品尝各种街头巷尾的小吃,
告诉我人间烟火的乐趣。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而另一边,
秦晚舒的日子,似乎并不好过。陈伯每天都会把一份关于秦氏集团的简报放在我的桌上。
自从和克莱恩家族合作后,秦氏集团的股价确实迎来了一波小幅上涨。
秦晚舒也因此频频登上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风光无限。但简报的最后,
陈伯用红笔标注了一行小字:克莱恩家族正在通过各种隐秘渠道,
恶意做空秦氏集团的关联产业,并试图窃取秦氏集团的核心技术。我看着那行字,
眼神一冷。果然是豺狼。秦晚舒自以为找到了一个强大的盟友,殊不知,是引狼入室。不过,
这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个躺平的废人,商业上的打打杀杀,我没兴趣。这天下午,
我正陪着苏云溪在院子里修剪花草,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挂断。没过几秒,
又打了过来。我皱了皱眉,再次挂断。“怎么了?”苏云溪关心地问。“没事,骚扰电话。
”我笑了笑。手机第三次响起,这次,还附带了一条短信。陆哲,是我,秦晚舒。接电话。
那命令的口吻,一如既往。我扯了扯嘴角,直接把号码拉黑。苏云溪看着我的动作,
冰雪聪明地猜到了什么,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递给我一把剪刀。
“这盆君子兰的叶子有些黄了,帮我一起修一下吧。”“好。”我接过剪刀,
将那些烦心事抛之脑后。然而,我不想惹麻烦,麻烦却偏要找上门。傍晚,
我和苏云溪正在吃晚饭,我的助理之一,一个叫小李的年轻人,火急火燎地打来了电话。
“先生!不好了!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晚舒,带着她的律师团队,
闯进了我们正在竞标的‘城南之心’项目的会场,说我们窃取了她的商业机密!
”“城南之心”是我名下一个子公司正在跟进的项目,投资额高达千亿,
是我未来“躺平”版图的重要一块。“窃取机密?”我冷笑一声,“她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