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上一世选青云路惨这一世我果断选钱!皇帝炸锅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星子落纸间”的创作能可以将魏忠小栗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上一世选青云路惨这一世我果断选钱!皇帝炸锅了》内容介绍:小栗子,魏忠,金丝笼是著名作者星子落纸间成名小说作品《上一世选青云路惨这一世我果断选钱!皇帝炸锅了》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小栗子,魏忠,金丝笼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上一世选青云路惨这一世我果断选钱!皇帝炸锅了”
我救了当朝太子,以为能一步登天。
可皇帝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笑眯眯地说:“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黄金万两……”
我头皮一麻,立刻跪下抢答:“谢主隆恩!”
皇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下一秒便是滔天怒火:“大胆刁民!竟敢打断朕!”
他身边的太监阴恻恻地笑了。
我知道,我选了唯一的活路,也踏进了另一个死局。
那一声“大胆刁民”裹挟着天子之怒,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天灵盖上。
整个太和殿的空气都凝固了,雕梁画栋上盘踞的金龙,仿佛也活了过来,用冰冷的眼珠俯视着我这只渺小的蝼蚁。
我整个人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金砖上,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那一幕幕被拖拽、被羞辱、被利刃寸寸剐去皮肉的剧痛,电光石火间穿透了我的灵魂。
不!我不要再死一次!
我猛地抬起头,顾不上额角流下的温热液体,用尽全身力气磕头,一次比一次重,仿佛要将自己的脑袋在这金殿之上砸个粉碎。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我的哭喊声凄厉又沙哑,带着最原始的恐惧和卑微。
“小民……小民是猪油蒙了心!小民这辈子没见过天颜,没听过天恩,乍一听到‘黄金万两’这四个字,魂儿都飞了!一时失态!一时失态啊!”
我涕泗横流,眼泪和鼻涕混着额头上的血,糊了满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不敢去看龙椅上那个男人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上光滑如镜的金砖,那里面映照出我扭曲而丑陋的脸。
是的,我必须丑陋,必须愚蠢,必须像一个最不堪的市井小民,才能活下去。
前世,我救了太子李砚,也是站在这里。
皇帝同样给了我两个选择。
第一个,黄金万两。
第二个,青云之路,入宫为女官,享一世荣华。
那时的我,出身破落书香门第,骨子里还有着一丝文人的清高和对建功立业的幻想。
我毫不犹豫地选了第二条路。
我以为那是通往锦绣前程的康庄大道,却不知,那是一条用我苏家满门鲜血铺就的黄泉路。
女官?不过是皇帝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一枚最显眼的棋子,一个用来试探、平衡各方势力的牺牲品。
我的“受宠”成了二皇子一党的眼中钉。
我的“才华”成了皇帝忌惮太子的新理由。
最终,我被诬陷与太子有染,祸乱宫闱,证据确凿。
太子为了保我,不惜与皇帝冲撞,却被软禁东宫,削去权柄。
而我,被判凌迟,苏家九族被牵连,无一幸免。
在剐刑台上,我亲眼看着我的父母亲人一个个倒在血泊里。
行刑的刽子手告诉我,这是皇帝给我的“恩典”,让我死在最后一个,好好看着。
他要用我苏家的血,给羽翼渐丰的太子上一堂最深刻的课——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深入骨髓的痛,我记了整整一辈子。
重活一世,当皇帝那熟悉的、笑里藏刀的声音再次响起时,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抢在他吐出“第二个”选项之前,扑灭了那条引向地狱的导火索。
我就是要让他觉得,我苏念,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被金钱砸昏了头的蠢货。
一个蠢货,才没有资格成为棋子。
大殿之上,死一般的寂静里,只有我砰砰砰的磕头声。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抬起头来。”
是皇帝的声音。
我浑身一颤,强忍着眩晕,慢慢抬起头。
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我看到了龙椅上的男人。他四十多岁,面容威严,保养得极好,但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的是审视,是玩味,是洞悉一切的冷酷。
他似乎对我的表演很满意。
他身边的老太监,总管魏忠,往前挪了一步,那张老树皮似的脸上挤出一点笑意,声音却像是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又尖又细。
“苏姑娘,真是好福气。还不快谢恩?”
我如蒙大赦,再次重重磕头,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能感觉到,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鄙夷,有同情,有不屑。
他们大概在想,这个女人真是蠢得可笑,为了区区万两黄金,放弃了何等天大的机缘。
我在心里冷笑。
蠢货。
你们以为的青云路,才是催命符。
我“千恩万谢”地退下,被两个小太监一左一右“搀扶”着,几乎是架出了太和殿。
我的腿软得站不起来,不是装的。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我浑身发冷。
我以为他们会送我回家,让我抱着我的黄金万两,做一个担惊受怕的富家翁。
可我被直接“请”上了一辆密不透风的马车。
车厢里一片漆黑,只有车轮滚滚的声音,不知要将我带向何方。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皇帝,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我。
马车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停下。
车门打开,刺目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我被推下马车,踉跄几步,站稳了脚跟。
眼前是一座极其奢华的宅邸,朱红色的大门,门口两座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
上面是三个烫金大字,笔力遒劲,带着一股森然之气。
金丝笼。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冻结。
金丝笼……好一个金丝笼。
我果然,还是成了他豢养的笼中鸟。
一个面容白净、看着年纪不大的小太监,穿着一身簇新的内侍官服,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捏着嗓子,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冲我一甩拂尘:“咱家小栗子,奉魏总管之命,在此伺候苏姑娘。”
他尖声宣读口谕:“皇帝念苏念孤苦无依,又逢惊吓,特赐豪宅一所安身。黄金万两,随后便到。望你好生休养,莫负皇恩。”
“休养”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我低着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和高墙上若隐若现的巡逻侍卫,清楚地知道,所谓的休养,就是软禁。
我成了一个囚犯,一个被关在金银堆砌的牢笼里的,皇帝的私人玩物。
当晚,我被安排在一间雅致却空旷的卧房里。
晚饭后,一个小丫鬟悄悄塞给我一张纸条,说是太子府的人冒死送进来的。
我展开一看,是太子李砚的字迹,上面写着让我安心,他一定会救我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房门被猛地推开。
小栗子带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走了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纸条。
他当着我的面,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看着它化为灰烬。
“皇上说了,苏姑娘需要静养,不见外客。”他阴阳怪气地笑着,“尤其是太子殿下,最是心善,怕他扰了姑娘清修。”
我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但我脸上,却是一副吓坏了的表情,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栗子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转身带着人走了。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的惊恐和怯懦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
茶水苦涩,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李砚,你的善意,前世杀了我全家,今生,只会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高墙上巡逻侍卫手中灯笼投下的摇曳光影。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