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相亲对象后,我被迫闪婚了

错认相亲对象后,我被迫闪婚了

作者: 龙吟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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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错认相亲对象我被迫闪婚了》是知名作者“龙吟枯木”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马家伟裴肆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错认相亲对象我被迫闪婚了》的主要角色是裴肆,马家这是一本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甜宠,现代小由新晋作家“龙吟枯木”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8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56: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认相亲对象我被迫闪婚了

2026-01-24 00:25:18

我叫苏月梨,二十五岁,

正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我爸要把我嫁给马家那个笑起来满脸褶子的公子哥马家伟。

“梨梨,爸爸也是为你好。”我爸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份几乎要了我家命的合同,

“咱们家的生意现在全靠马家撑着,你要是不嫁,下个月咱们全家就得睡大街了。

”我盯着茶几上那份结婚协议,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所以您就打算把亲生女儿卖了,

换公司续命三个月?”“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眼睛红红的,

“马家伟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人稳重,家底又厚实……”“他比我大十五岁,离过两次婚,

外面还养着三个情人。”我打断她,“这叫稳重?”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啦响,像我此刻乱七八糟的心跳。我家做家具生意起家,三代积累,

在江城也算小有名气。可三年前我爸被人做局,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马家趁机入局,

表面上是在帮我们,实际上一点点吞食着苏家的产业。现在,

他们终于露出了最终目的——要我。“你不嫁也行。”我爸突然开口,声音疲惫,

“但按照你爷爷的遗嘱,如果你二十五岁前不结婚,

你名下的那百分之三十股份会自动转到家族信托基金,由我这个董事长全权支配。

”我倒抽一口冷气:“您要用我的股份去抵债?”“这是唯一能救公司的办法。

”我爸不敢看我的眼睛,“梨梨,爸爸对不起你,但公司上下三百多号人等着发工资,

苏家三代人的心血……”我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那棵老梨树是我出生时爷爷亲手种下的,

他说苏家的女儿要像梨花一样清白坚韧。可现在,这清白坚韧就要被明码标价卖掉了。

“我有一个条件。”我转过身,声音出奇地平静,“给我三个月时间,我自己找个人结婚。

只要对方身家清白,没有不良记录,你们就不能再逼我嫁马家伟。

”我爸猛地抬头:“你上哪儿找人结婚?”“这您别管。”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翻出早就准备好的条款,“如果三个月后我没结婚,股份随您处置,我也认命嫁人。

但在这期间,您不能干涉我的选择。”我妈想说什么,我爸抬手制止了。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行,就三个月。但你要记住,

如果找的人不靠谱,或者是为了钱跟你假结婚,我有权终止协议。”“成交。”走出家门时,

我手心里全是汗。三个月的倒计时从这一刻开始疯狂转动。第一步,

我联系了全城最贵的婚介所。“苏小姐,您的条件非常好,年轻漂亮,名校毕业,

虽然家庭目前有些困难,但……”婚介顾问李姐翻着我的资料,笑容专业,

“我们这里有不少优质客户,您看看这位,三十岁,投行精英,年入百万。

”我看着照片上那张标准精英脸,莫名觉得乏味。“还有这位,家族企业继承人,三十二岁,

喜欢古典音乐和登山……”“有没有……”我斟酌着用词,“不那么完美,但真实一点的?

”李姐愣了一下,随即会意:“我明白了。那您看看这个,裴先生,三十一岁,自己开公司,

虽然规模不大,但发展前景不错。性格……稍微有点特别。

”资料照片上的男人侧脸对着镜头,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看文件。不像其他客户照片那样精心摆拍,这张甚至有些模糊,

像是偷拍的。“他为什么来相亲?”我问。

李姐的表情有点尴尬:“裴先生是被家里人逼着来的。他家情况比较复杂,父亲早逝,

母亲对他婚姻要求很高。他自己……好像对结婚没什么兴趣。”听起来和我同病相怜。

“就他吧。”我说,“什么时候能见面?”“明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厅。”李姐快速记录,

“不过苏小姐,我得提醒您,裴先生之前见过几位女士,都是见一面就没下文了。

他说话比较直接,您多包涵。”直接?我倒要看看能有多直接。

第二天我提前十分钟到咖啡厅,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两点五十五分,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推门进来。我抬眼看去,心脏猛地一跳。

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扎眼。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而是那种带着疏离感的冷峻。

眉眼深邃,嘴唇薄薄的,整个人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径直走了过来。“苏月梨?”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裴先生?”我起身,尽量保持微笑,

“请坐。”他坐下,招手叫服务员:“一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然后看向我,

“苏小姐想喝什么?”“焦糖玛奇朵,谢谢。”服务员离开后,我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办公室。“裴先生平时工作忙吗?

”我试图开启话题。“忙。”一个字就把天聊死了。我吸了口气:“那您为什么同意来相亲?

”他抬眼,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和您一样,家里逼的。苏小姐不也是为了家里公司,

急需找个结婚对象保住股份么?”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李姐到底把我的信息透露了多少?

“既然都是被迫的,我们不如开门见山。”裴肆身体微微前倾,“我母亲希望我尽快结婚,

稳定下来。但我对婚姻没兴趣,也不需要感情。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名义上结婚,

互不干涉,一年后离婚。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应付家里,解决马家那边的麻烦。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马家……”“来之前稍微了解了一下。”他说得轻描淡写,

“苏家现在的情况,嫁给马家伟等于羊入虎口。你父亲大概是被债务逼昏了头,

看不清这一点。”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听见自己问。“很简单。”裴肆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第一,

在长辈面前扮演恩爱夫妻;第二,不住在一起,但需要时配合出席家庭场合;第三,

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第四,一年后和平离婚,你会得到一笔补偿金,足够你还清个人债务。

”我接过协议,手指微微发抖。条款清晰得冷酷,像一份商业合同。“你为什么选我?

”我问,“以你的条件,应该有很多人愿意配合你演这出戏。”裴肆沉默了几秒,

难得地说了段长话:“因为我需要一个聪明但不麻烦的合作者。苏小姐毕业于商学院,

有经营头脑,不会在细节上犯低级错误。更重要的是,你看上去……”他顿了顿,

“足够清醒,不会爱上我。”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自嘲。服务员端来咖啡,

我机械地往焦糖玛奇朵里加糖,一勺,两勺,三勺。甜腻的香气弥漫开来,

却冲不散心头的苦涩。“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可以。”裴肆看了一眼手表,

“给你二十四小时。过期不候。”他起身离开,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我独自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手机震动,

是马家伟发来的微信:“月梨,周末有空吗?我订了法餐厅,伯父说你最喜欢吃鹅肝。

”胃里一阵翻涌。我抓起笔,在协议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2.签完协议的第三天,

裴肆开车来接我去见家长。车是黑色奥迪,低调但内饰考究。他今天穿了深蓝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禁欲的精英感。“紧张?”等红灯时,他瞥了我一眼。

“有点。”我老实承认,“你母亲……好相处吗?”“不好相处。”他的回答干脆利落,

“她控制欲强,挑剔,对儿媳妇的要求是家世清白、知书达理、温婉贤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款式简单的米色连衣裙:“那我今天这身……”“勉强及格。

”他说,“不过你也不用太在意,反正我们只是演戏。”话虽如此,

当车子驶入那片江城著名的别墅区时,我的手心还是开始冒汗。

梧桐大道两侧是颇有年头的法式洋房,每栋之间隔着宽阔的草坪和铁艺栅栏。

裴肆的车停在一栋灰白色建筑前,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打开车门。“少爷,

夫人已经在客厅等了。”裴肆点点头,绕到副驾驶为我开门。

他的手掌轻轻搭在我腰后——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但接触的瞬间,

我还是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自然点。”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微笑。

”我努力扬起嘴角。裴家客厅大得惊人,挑高至少六米,水晶吊灯折射着午后的阳光。

深色实木家具,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我看不懂但显然价值不菲的油画。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红茶的气息。一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女人坐在沙发主位,

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她正端着骨瓷茶杯,听到脚步声,

抬眼看了过来。那眼神——我瞬间明白了裴肆所说的“挑剔”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带着精密测量意味的审视,从我的头发丝到鞋跟,一寸都不放过。“妈,这是月梨。

”裴肆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月梨,这是我母亲。”“伯母好。”我微微鞠躬,

把准备好的礼品递过去,“一点心意,希望您喜欢。”裴母没接,旁边的佣人上前接过礼盒。

她示意我们坐下:“苏小姐家里是做家具生意的?”“是的,苏氏木业。”“听说过。

”她抿了口茶,“三年前好像遇到些困难。”我后背一紧:“是,不过正在慢慢恢复。

”“恢复?”裴母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温度,“我听说马家最近在和你们接触,

条件是要你嫁过去?”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裴肆突然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力度适中——一个恰到好处的安抚动作。“妈,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裴肆说,“月梨现在和我在一起。”裴母的视线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几秒:“是吗?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心脏狂跳。这个问题我们没对过词。“相亲。”裴肆面不改色,

“李姐介绍的。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特别,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哦?哪里不一样?

”“够真实。”裴肆转头看我,眼神里竟然有一丝温柔——演得真像,“不装,不端着,

有什么说什么。我喜欢这样的。”我配合地低下头,做出害羞的样子。裴母没说话,

只是又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突然问:“苏小姐会泡茶吗?”我一愣:“会一点。

”“那给我泡一壶吧。”她示意佣人去准备茶具,“我喜欢看人泡茶,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

”茶具很快摆好。紫砂壶,青瓷杯,四小罐不同的茶叶。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回忆以前跟爷爷学过的茶道步骤。温壶,置茶,冲泡,分杯。我的手有点抖,

但还算稳当。泡好一杯,双手递给裴母。她接过,闻香,品了一口,表情看不出喜怒。

“还行。”她说,“但手法生疏,心不静。”我正要道歉,裴肆突然开口:“妈,

您别为难她。月梨今天紧张。”“紧张什么?”裴母放下茶杯,“我又不吃人。

”“您是裴肆的母亲,我希望能给您留下好印象。”我诚恳地说。裴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和裴肆同时一愣。“越快越好。”裴肆先反应过来,

“下个月怎么样?”“太仓促。”裴母说,“裴家娶媳妇不能草率。至少要准备三个月,

该有的流程一样不能少。”三个月——正好是我和父亲约定的期限。“听您的。”我说。

离开裴家时,我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坐进车里,我长长吐出一口气:“你母亲……真厉害。

”“见识到了?”裴肆发动车子,“这才刚开始。”确实只是刚开始。见完家长第二天,

我爸的电话就追来了:“梨梨,我听说你和裴家的小子在一起了?”消息传得真快。

江城的上流圈子果然没有秘密。“是。”我握着手机,站在办公室窗前,“我们打算结婚。

”“裴家……”我爸迟疑着,“是那个做进出口贸易的裴家?规模不大,但口碑还行。

可他们家能帮我们解决马家的问题吗?”“至少裴肆愿意帮我。”我说,

“而且我们签了协议,一年后就离婚,他会给我一笔钱,足够还清我的个人债务。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我爸叹了口气:“梨梨,爸爸不是真的要逼你……但你得明白,

马家伟那边不会轻易罢休的。”他说得对。三天后,马家伟直接找到了我公司楼下。

那天我正在和设计师讨论新一季的产品方案,助理急匆匆跑进来:“苏总,

楼下有位马先生找您,说是有急事。”我心头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楼下咖啡厅,

马家伟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大腹便便地靠在椅背上。见我进来,他咧开嘴笑,

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月梨,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我在他对面坐下,

刻意保持距离:“马总找我什么事?”“别这么生分嘛。”他往前凑了凑,

一股浓重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听说你和裴家那小子好上了?年轻人玩玩可以,

但婚姻大事可不能儿戏。裴家那小公司,能给你什么?”“这是我的私事。”“私事?

”马家伟冷笑,“你爸可答应了我,三个月后就让你过门。现在突然冒出个裴肆,

这是要毁约?”我握紧拳头:“我爸答应你的时候,我本人并不知情。现在我有自己的选择。

”“选择?”他声音陡然变冷,“苏月梨,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爸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清楚,

只要我一句话,下个月苏氏就得破产清算。到时候别说股份,你连这套小办公室都保不住。

”血液冲上头顶。我强迫自己冷静:“马总这是在威胁我?”“是提醒。

”他又换上那副虚伪的笑脸,“我是真心喜欢你,月梨。跟了我,

你们家公司的债务我全包了,你还能继续当你的苏小姐,有什么不好?

”我站起身:“话不投机,我先走了。”“站住!”马家伟也站起来,声音不小,

引得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如果你还没和裴肆分手,

就别怪我不客气。”走出咖啡厅时,我的手还在发抖。阳光刺眼,我站在街边,

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手机响了,是裴肆。“在哪?”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依旧是那种没什么情绪的语气。“公司楼下。”“等着,我来接你。”十五分钟后,

那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裴肆降下车窗:“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系好安全带,

他突然说:“马家伟找你了?”我猛地转头:“你怎么知道?”“他找人盯着你。

”裴肆发动车子,“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寒意从脚底窜上来:“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他打了个转向灯,汇入车流,“你能躲到哪里去?不如让他知道,

你有人护着,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今天的威胁……”“我都知道。”裴肆说,

“他最近在争取海信集团的一个大单子,如果拿下来,实力会大增。但他不知道的是,

海信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我。”我愣住了。裴肆侧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认识他以来,我第一次看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

虽然带着明显的讽刺:“惊讶?你以为我真是个开小公司的普通商人?”“你到底是谁?

”我听见自己问。“裴肆,三十一岁,海信集团实际控股人,名下还有七家公司,

涉及金融、地产、科技。”他说得云淡风轻,“不过这些信息被保护得很好,

外界只知道我是个做进出口贸易的小老板。”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商业街,霓虹初上,人流如织。“为什么要瞒着?”我问。“安全。

”他说,“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太张扬,被人盯上,最后车祸去世。法医说是意外,

但我知道不是。”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却微微泛白。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因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绿灯亮起,车子缓缓前进,

“马家伟不会罢休,接下来只会更麻烦。你需要知道,你选择合作的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现在却发现自己卷入了更深的水中。“后悔了?”裴肆问。“没有。”我说,

声音比想象中坚定,“至少你没让我嫁给马家伟。”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开到我租住的小区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他突然开口:“搬来和我住吧。

”我动作一顿:“协议里说不用住一起。”“协议里也说需要时配合。”裴肆转过来面对我,

眼神认真,“马家伟知道你住这里,不安全。我那边安保好,而且……”他顿了顿,

“我们需要演得更像一点,才能让我妈放心,也才能让马家伟相信我们是真的。”我想拒绝,

但想起马家伟今天那张油腻的脸,和那些赤裸裸的威胁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好。

”我说,“什么时候搬?”“现在。”3.裴肆的住处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豪华但冰冷的样板间,而是一栋位于江畔的三层小楼,现代简约风格,

大面积落地窗,可以看见江景和对岸的灯火。室内装修以黑白灰为主,整洁得像是没人住过。

“一楼客厅、厨房、书房,二楼卧室,三楼健身房和影音室。”裴肆把我的行李箱放在玄关,

“你住二楼客卧,我住主卧,中间隔着起居室。有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或者发微信,

非必要不互相打扰。”我点点头,拖着箱子上楼。客卧很大,带独立卫浴和一个小阳台。

床品是全新的,浅灰色,质感很好。我打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等着被填满。简单收拾完,

下楼时裴肆正在厨房煮咖啡。他换了家居服——深灰色T恤和运动裤,头发微乱,

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不少。“喝吗?”他举了举咖啡壶。“不了,晚上喝咖啡睡不着。

”我靠在岛台边,“你经常自己做饭?”“很少,大部分时间叫外卖或者佣人来做。

”他把咖啡倒进杯子,“你会做?”“会一点。以前在英国留学时自己练的。

”他看了我一眼:“那明天早餐交给你了。七点半,我要准时出门。”命令式的语气。

我有点不爽,但还是应下了:“行。”第一晚睡得不太好。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

窗外隐约的江水声。凌晨两点,我爬起来去厨房倒水,发现书房还亮着灯。门虚掩着,

裴肆坐在电脑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眉头微皱,

专注得仿佛与世隔绝。我正要悄悄离开,他突然开口:“睡不着?

”我吓了一跳:“你背后长眼睛了?”“听见脚步声了。”他转过来,摘下眼镜,“认床?

”“有点。”我捧着水杯,“你经常工作到这么晚?”“习惯了。”他揉了揉眉心,

“海信最近在谈一个跨国并购案,时差关系,这个点正好和欧洲那边开会。”“需要帮忙吗?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和他只是协议关系,没必要这么殷勤。

裴肆却似乎没觉得不妥:“你会德语吗?”“会一点,大学选修过。

”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帮我看看这份合同附录,德文部分,

确认一下条款有没有歧义。”我走过去。那是一份收购意向书,涉及金额大得让我咋舌。

我集中精神,逐字逐句地翻译、核对,花了将近一个小时。“这里,”我指着一行小字,

“‘不可抗力’的定义比常规条款宽泛,如果卖方所在地发生罢工、政局动荡,

都可以作为解约理由,而且不用承担违约责任。这对买方风险很大。”裴肆凑过来看,

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们居然在这种地方做手脚。”“怎么?”我问。“这份合同是卖方提供的初稿,

我们法务团队已经审核过一轮,居然漏掉了这个。”他坐直身体,重新戴上眼镜,“谢谢你,

苏月梨,你帮我避免了几千万的潜在损失。”我有点不好意思:“只是凑巧懂点德语。

”“不是凑巧。”他说,声音里难得的温和,“是你的能力。”那晚之后,

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悄然变化。裴肆不再把我当纯粹的合作伙伴,偶尔会询问我的意见,

从商业决策到生活琐事。我开始负责早餐,渐渐发现他喜欢全麦面包配煎蛋,咖啡要现磨的,

果汁只要橙汁。他也慢慢记住我不吃香菜,怕冷,喜欢在阳台看书。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们开始习惯彼此的存在。周六上午,裴肆的母亲突然来访。门铃响起时,我正在做松饼,

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还有面粉。裴肆去开门,我听见裴母的声音,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妈,您怎么来了?”“路过,顺便看看。”裴母走进来,

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伯母好。”我赶紧擦手,“我正在做早餐,

您吃了吗?”“吃过了。”她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你们平时……都是这样?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随意。和裴肆同居近一个月,

我们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的舒适区,却忘了在外人眼中,这应该是一对新婚夫妻的亲密日常。

“月梨喜欢做饭。”裴肆自然地走过来,伸手抹掉我脸上的面粉,“我说请个厨师,

她非说要自己来。”他的动作温柔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我僵在原地,

脸腾地红了——这次不是演的。裴母看着我们,表情略有松动:“下周是陈伯伯的寿宴,

你们要一起出席。请帖我带来了,到时候穿正式点。”“知道了。”裴肆接过请帖。

裴母没多待,喝了杯茶就走了。送走她,我长长松了口气,

一转头发现裴肆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脸这么红?”他问。“热的。”我转身回厨房,

心跳快得不正常。陈伯伯的寿宴在周末,江城最贵的酒店宴会厅。

裴肆给我准备了一条香槟色礼服,剪裁得体,不张扬但足够优雅。

他亲自帮我拉上背后的拉链,手指无意间擦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紧张?”他问,

声音就在耳边。“有点。”我老实说,“这种场合我很少参加。”“跟着我就好。

”他后退一步,打量着我,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戴上这个。”“太贵重了……”“借你的。”他绕到我身后,把项链戴上。

冰凉的钻石贴在我的锁骨上,他手指的温度却透过皮肤传来。宴会上,裴肆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牵着我的手,向每一位长辈问好,介绍时总是说“这是我太太,苏月梨”,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和骄傲。我配合地微笑,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明明只是演戏,可当他搂着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说话时,那气息、那温度,

真实得让人心慌。马家伟也在场。看见我们时,他脸色明显一沉,端着酒杯走过来。“裴总,

苏小姐,好久不见。”他皮笑肉不笑,“听说你们结婚了?怎么连喜酒都不请我喝?

”“只是领了证,婚礼还在筹备。”裴肆从容应对,“到时候一定请马总赏光。

”“一定一定。”马家伟盯着我,“月梨今天真漂亮。裴总好福气啊。

”那眼神像毒蛇一样黏腻。我不自觉地往裴肆身边靠了靠,他感觉到了,手臂收紧,

将我完全护在身侧。“马总慢慢玩,我们先失陪了。”他礼貌地点头,带着我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没事了。”裴肆低声说,

“他不敢在这种场合怎么样。”“我怕的不是他。”我说,“是我爸。”我看见了,

在宴会厅的另一端,我爸正和马家伟的父亲站在一起,两人说着什么,

目光不时飘向我们这边。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算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爸果然找了过来。“梨梨,借一步说话。”裴肆看向我,我点点头,

跟着我爸走到露台。夜风吹来,带着江水的湿气。我爸点了根烟,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妈想你了,这周末回家吃个饭吧。”“好。”我说。

“裴肆……”他顿了顿,“对你好吗?”“很好。”“那就好。”他吸了口烟,

“马家那边最近动作很多,盯着你们呢。你自己小心点。”“爸,”我看着他的侧脸,

“如果……如果裴家能帮我们还清债务,让公司恢复正常运营,您会不会觉得对不起马家?

”我爸猛地转头:“裴家有这个能力?”“也许。”我没有说出裴肆的真实身份。他掐灭烟,

重重叹了口气:“梨梨,爸爸从来没想过要卖女儿。只是……只是当时真的走投无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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