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成了老公嘴里“没出息”的家庭主妇。他带着小三在除夕家宴上,公开羞辱我,
逼我净身出户。我顺从地签下离婚协议,然后伪造了一场意外。他轻蔑地来参加我的葬礼,
只为拿走死亡赔偿金。可我的私人律师却当众宣布,他住的豪宅,开的豪车,全在我名下。
而他,不仅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背负八位数的巨额债务。1除夕夜,万家灯火。
周家的别墅里,却冷得像冰窖。我刚把最后一道菜“佛跳墙”端上桌,
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周浩然,就把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苏晴,签了它。”是离婚协议。
婆婆李琴立刻敲着碗边,尖着嗓子开口。“浩然,你总算想通了!这种只会做饭的女人,
早就该离了!”周浩然的小姑子,周莉莉,抱着手臂,用眼白看我。“我哥现在是公司总监,
年薪百万。嫂子,你一个月买菜钱超过两千块没?你俩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看着满桌子我忙活了一整天的菜肴,每一道都还是热气腾腾的。为了这顿年夜饭,
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食材,研究菜谱。佛跳墙的汤底,
我用老母鸡、筒骨、火腿吊了整整48个小时。可现在,没人看一眼那些菜。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周浩然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烟,
然后把另一个女孩的简历推到我面前。“苏晴,你看看小雅。”“二十五岁,
帕森斯设计学院毕业,回国三年就做到了设计总监。上个月,
她刚拿下‘未来之星’全国设计金奖。”“你呢?三十岁,除了窝在家里做饭,你还会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那个叫小雅的女孩,
就坐在周浩然的身边。她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妆容精致,手上鸽子蛋大的钻戒,
几乎要闪瞎我的眼。她甚至都没有看我,只是温柔地给周浩然夹了一筷子青菜。“浩然,
别这么说嫂子,她也挺不容易的。”那语气,像极了女主人。而我,
像个多余的、碍眼的女佣。周浩然的亲戚们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就是啊,苏晴,
不是我们说你,女人不能这么不上进。”“你看你穿的,还是去年的旧款,
带出去都给我们浩然丢人。”“浩然给你二十万补偿,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一个家庭主妇,
上哪挣二十万去?”二十万。像打发一个乞丐。我看着周浩然,这个我爱了五年,
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事业的男人。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只有厌弃和不耐烦。
仿佛我是一件穿旧了、急于甩掉的衣服。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在他们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拿起笔,平静地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苏晴。签完,我把笔放下。
“可以了。”我的平静,让周浩然有些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会像疯子一样撒泼,
会抱着他的腿哭着求他不要走。他皱了皱眉,把一张银行卡推过来。“卡里二十万,
密码你生日。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后买的,你没份。明天就搬出去。”我点点头,拿起那张卡,
看都没看一眼。“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张银行卡,
扔进了旁边还在滚沸的佛跳墙汤盅里。“这二十万,就当是我赏你的。祝你们,婊子配狗,
天长地久。”满室死寂。2我摔门而出。除夕的夜风,冷得刺骨。我没有回家,
那个我和周浩然住了五年的家,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
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王律师,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苏小姐,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能会对集团股价造成短期波动。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烟火,笑了笑。“短期波动,是为了更长远的健康发展。有些毒瘤,
是时候切掉了。”“明白。”挂掉电话,我洗了个热水澡,睡了五年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大年初一。一则新闻引爆了本地的社交网络。“知名企业总监周浩然之妻苏晴,
于家中因煤气泄漏,意外身亡。”新闻下面配了一张我的黑白照片,还是我大学时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青涩又明媚。
周浩然的电话几乎是在新闻发布后的一分钟内就打爆了我的新手机号。当然,
他打的是我原来的号码,那个号码现在是王律师的助理在接听。据助理说,周浩然在电话里,
语气听不出一点悲伤,反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急切。他反复确认的只有一件事。
“我老婆……苏晴,她买的意外保险,受益人是我吧?”“还有,我们虽然签了离婚协议,
但还没领证,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她的遗产……”真是,一秒钟都等不及。
我的葬礼定在三天后。那三天,我一直待在酒店,通过王律师团队提供的实时监控,
看着周浩然和小三林雅在我曾经的家里上演的一幕幕好戏。他们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打包扔了出去。我的衣服,我的书,我养的花,
甚至是我亲手做的、还没来得及送给周浩然的生日礼物。林雅穿着我的拖鞋,
躺在我睡过的床上,抱着周浩然的胳膊撒娇。“浩然,这个房子太旧了,
等拿到苏晴的保险金,我们换个江边的大平层好不好?”周浩然一口答应。“当然,
你喜欢哪里我们就买哪里。宝宝,委屈你了,还要让你来参加这个晦气的葬礼。
”林雅摸着自己还看不出隆起的小腹,笑得一脸甜蜜。“没关系,就当是来跟她告个别,
顺便看看她那群穷亲戚的笑话。”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用我的死亡赔偿金去哪里环球旅行,
给他们未出生的孩子买哪个牌子的奢侈品。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人,
只是一串即将到账的数字。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周浩然对着我的遗像,轻蔑地笑了一下。
“苏晴啊苏晴,你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对的事,就是给我买了份高额保险,
然后死得这么干脆。”我的心,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我在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
就已经把这个人,从我的心里彻底剔除了。现在,我只是一个观众,冷眼看着这场滑稽戏,
如何走向它注定的结局。葬礼那天,天色阴沉。我戴着墨镜和假发,
以一个“远房表妹”的身份,坐在了灵堂的角落。3灵堂布置得很仓促,也很简陋。
周浩然穿着一身不合体的黑西装,脸上挤出几分悲痛,正挨个跟前来吊唁的宾客握手。
林雅则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穿着黑色的孕妇裙,挺着肚子,接受着旁人的“节哀”。
我那势利的婆婆李琴,哭得最大声,也最假。“我可怜的儿媳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
浩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她一边哭,一边不忘跟旁边的人抱怨。
“都怪她自己没本事,配不上我们浩然,心理压力太大,这才……唉!
”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点头,看向周浩然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赞许。“浩然这孩子,
真是重情重义。”“老婆都这样了,还给她办这么体面的葬礼。
”“以后可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别再被这种女人拖累了。”我坐在角落里,几乎要笑出声。
体面?灵堂中央摆着的那张我的黑白照片,相框的玻璃都裂了一道缝。挽联是打印的,
花圈是租来的。周浩然甚至吝啬到不愿为我花一分多余的钱。他所有的“悲痛”,
都是演给外人看的。演给保险公司的调查员看,演给那些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合作伙伴看。
时间差不多了。周浩然清了清嗓子,走上台,准备致悼词。“各位来宾,各位亲友,今天,
我们怀着沉痛的心情,送别我的爱妻,苏晴……”他刚开了个头,灵堂的大门,
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
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是我的私人律师,王建业。
他身后跟着的,是他的精英律师团队,以及两名穿着制服的公证人员。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群不速之客吸引了。周浩然的悼词卡在了喉咙里,他皱着眉,
不悦地看着王建业。“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进来的?不知道这里在办葬礼吗?
”王建业没有理他,径直走到灵堂中央,对着我的遗像,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转过身,
面向所有宾客。“各位好,我是苏晴女士的首席法律顾问,王建业。
”他的声音通过一个手持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灵堂。“我受苏晴女士生前委托,在此,
向各位公布她的遗嘱,并处理相关资产交接事宜。”遗嘱?资产?周浩然愣住了,
随即嗤笑一声。“我老婆有什么资产?不就是那点可怜的嫁妆和一份保险吗?王律师是吧,
你不用搞这么大阵仗,我是她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直接把东西给我就行了。
”林雅也娇笑着附和:“就是,别耽误我们浩然的时间了。”王建业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周先生,恐怕你误会了。苏晴女士的资产,可能比你想象的,
要多得多。”他话音刚落,他的助理就在灵堂侧面,迅速架起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
投影仪亮起,第一页PPT的内容,让整个灵堂瞬间鸦雀无声。
标题是:《关于苏晴女士名下部分资产公示》。周浩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4“搞什么名堂?”周浩然脸色铁青,他觉得自己的主场被人砸了,十分难堪。
“王律师是吧?我不管你是我老婆从哪里请来的,现在,请你立刻带着你的人离开!
否则我叫保安了!”王建业没有动,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看屏幕。“周先生,
我建议你看完。这关系到你接下来的……人生。”投影幕布上,第一张照片,
是周浩然现在住的那套汤臣一品的豪宅。下面一行小字,清晰无比。
汤臣一品A栋顶层复式,面积688平米,持有人:苏晴。购买日期:六年前,
婚前全款购入。周浩然的眼睛猛地瞪大。“不可能!
这房子明明是我……”王建业打断了他。“是你婚后每个月用你的工资在‘偿还贷款’,
对吗?周先生,那份贷款合同,是你伪造苏晴女士的签名,向她名下的离岸基金申请的。
每一笔‘还款’,都只是从你的左手,倒腾到了你的右手而已。本质上,
你是在免费住着苏晴女士的房子。”周浩然的嘴唇开始哆嗦。PPT翻到了第二页。照片上,
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Panamera,正是周浩然每天开去上班的座驾。
保时捷Panamera Turbo S,持有人:李静苏晴女士首席助理。
该车辆所有权归属苏晴女士控股的‘晴天投资’,仅为租赁给周先生使用,
租赁合同已于三日前到期。“这……这车明明是公司配给我的!”“没错。”王建业点头,
“但你所在的公司,‘浩然科技’,苏晴女士拥有70%的绝对控股权。所以,本质上,
依然是苏晴女士,把车‘配’给了你。”“什么?”周浩然像是被雷劈中,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引以为傲的公司,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
他只是个持股30%的小股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司是我注册的!是我一手做大的!
”他疯狂地咆哮。PPT翻到了第三页。上面是浩然科技的股权结构图,像一棵复杂的树。
最顶端的,是一个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基金,基金的唯一受益人,是苏晴。这个基金,
通过层层控股,最终持有了浩然科技70%的股份。王建业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审判。
“周先生,你所谓的‘白手起家’,启动资金三百万,是苏晴女士通过第三方匿名打给你的。
你创业路上拿到的每一笔‘天使投资’、‘A轮融资’,背后真正的投资人,都是苏晴女士。
你谈下的每一个‘大客户’,都是苏晴女士动用她的人脉,提前为你铺好的路。
”“你所谓的成功,不过是苏晴女士为你精心打造的一场梦。
她想让你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企业家,一个让她骄傲的丈夫。”“可惜,
你亲手把这场梦打碎了。”整个灵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场惊天反转。
之前还在吹捧周浩然的亲戚们,此刻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婆婆李琴的脸色,
从涨红变成了惨白。林雅更是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周浩然浑身颤抖,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他指着屏幕,又指着王建业,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你……你们……这是伪造的!是假的!苏晴那个女人,
她怎么可能……”王建业没再理会他的歇斯底里。他按动遥控器,翻到了最后一页PPT。
标题是:《关于周浩然先生的债务与法律责任》。“周先生,在你与苏晴女士婚姻存续期间,
你多次伪造她的签名,挪用‘浩然科技’公款,总计金额高达三千七百八十五万元。
”“这些钱,大部分用在了这位林雅小姐身上。包括但不限于她现在居住的公寓,
她名下的三辆跑车,以及每个月超过五十万的奢侈品消费。”屏幕上,
出现了一张张清晰的消费记录和转账凭证。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根据苏晴女士的生前委托,以及她签署的离婚协议——协议中明确规定,
双方债务各自承担,你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王建业顿了顿,
看着周浩然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说出了最致命的一击。“也就是说,周先生,
你不仅无法继承苏晴女士的任何遗产,
包括那份你心心念念的、受益人早已被苏晴女士更改为慈善基金的意外保险。
你还需要偿还你侵占公司的所有款项,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我们已经以‘职务侵占罪’和‘商业欺诈罪’向警方报案。警察,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刚落,灵堂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周浩然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5警察冲进灵堂的时候,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周浩然像疯了一样,挣扎着,嘶吼着。
“我不信!这都是假的!是苏晴那个贱人设计的!她没死!她肯定没死!
”他猩红的眼睛在人群里疯狂搜索,像是在寻找我的身影。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
冷冷地看着他。没错,我没死。我就是要让你在最得意、最猖狂的时候,从云端跌入地狱。
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炫耀的一切,是如何化为泡影。婆婆李琴扑到警察面前,撒泼打滚。
“你们凭什么抓我儿子!我儿子是冤枉的!都是那个扫把星害的!”然而,
在如山的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周浩然最终还是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在他被带走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我。尽管我戴着假发和墨镜,
但他还是认出了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一丝……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