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老公嫌我泼辣,不懂温顺。他为了白月光,在除夕夜逼我签下离婚协议。
我净身出户,受尽嘲讽。所有人都以为我会一蹶不振。直到一个月后,在前夫家的家宴上,
我挽着他那位权势滔天、即将归国的残疾小叔叔出现,笑意盈盈地让他叫我“小婶婶”。
1除夕夜,窗外烟花炸开,一朵接着一朵。陆景明将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苏晚,签了它。
”他的声音比窗外的冬夜还要冷。我没动,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虚假的繁华上。“你太泼辣了,
诗诗比你温柔一百倍。我们之间,早就该结束了。”“别让我看不起你。”我终于收回视线,
看向他。结婚三年,我为了他,收敛了所有棱角,学着做他喜欢的温顺妻子。可他看不见。
他只看得见他的白月光林诗诗。上一世,也是这样一个除夕夜,他用同样的方式逼我离婚。
我哭过,闹过,求过,换来的却是更彻底的羞辱。最后,我被他和林诗诗联手设计,
在一场车祸里死得面目全非。临死前,我看见他们站在不远处,林诗诗依偎在他怀里,
笑得灿烂。重活一世,我不想再哭了。我拿起茶几上的笔,翻开离婚协议,
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冷静,没有一丝颤抖。“好。”我将协议推回到他面前。
“祝你们……”我顿了顿,在他不耐烦的注视下,扯出一个笑,“不得好死。
”陆景明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从前一样撒泼哭闹,纠缠不休。他没想到,
我会如此平静,还送上了一句恶毒的“祝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苏晚,
你果然本性难移!”我懒得再理他,起身回房。我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这个家里的一切,
都是陆景明买的。上一世我净身出户,这一世,我也不稀罕他半分东西。
我只拿走了我的证件,和我自己赚的钱存下的那张卡。当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走出房间时,
陆景明正靠在沙发上打电话,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诗诗,别怕,我搞定了。”“嗯,
她很爽快地签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他挂了电话,抬头看见我,
眉头一皱。“大半夜的,你准备去哪儿?”“与你无关。”我拉着箱子,走向门口。“苏晚!
”他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腕,“你别给我耍花样!协议签了,房子车子你一样都别想拿,
我劝你安分点!”我甩开他的手。“陆景明,你放心,你的东西,我嫌脏。”说完,
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深夜的寒风里。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很快被关上的门隔绝。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雪花落在我的头发和肩膀上。我没有哭,
只是觉得冷。我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廉价酒店的名字。陆景明,林诗诗。上一世的债,
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而我的第一步,就是去找那个能让陆景明跪下来的人。
陆家真正的王牌,他那位被家族放逐、双腿残疾的小叔叔——陆执。2第二天一早,
我被我前婆婆的电话吵醒。“苏晚!你长本事了是吧?除夕夜就敢跟景明闹离婚跑出去!
你还懂不懂规矩!”尖利的声音刺得我耳朵疼。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语气平淡:“我们已经离婚了。”“离了婚你也是我们陆家没过门的媳妇!我告诉你,
赶紧给我滚回来!景明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就敢离家出走,像什么样子!”我笑了。
“张女士,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我和你儿子,已经没有半分钱关系了。
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我听见你的声音,会吐。”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
世界清静了。我靠在床头,看着手机里收到的各种嘲讽信息。有我以前的“朋友”,
有陆家的亲戚。无一例外,都在说我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陆太太不当,非要作死。
说我离了陆景明,连活下去都难。陆景明也发来一条信息,
高高在上地写着:“闹够了就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我直接删除了所有信息。然后,
我用我卡里所有的积蓄,订了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上一世,
陆景明能那么快地在陆氏集团站稳脚跟,甚至最后吞并了其他旁系的股份,
全靠他那位小叔叔在背后支持。陆执,陆家老爷子最小的儿子,也是最出色的一个。可惜,
三年前一场意外车祸,他双腿残疾,从此被送往国外“休养”,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有人都以为他废了,是个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余生的可怜虫。只有我知道,
那场车祸是家族内斗的结果。而他的残疾,是他为了避开锋芒,暗中积蓄力量的伪装。
他才是真正的猎人,蛰伏着,等待着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而我,
要做的就是提前找到这位猎人,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回到猎场的理由。十几个小时后,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我按照上一世记忆里的地址,找到了一座藏在山间的疗养院。
出示了我提前伪造好的身份证明后,我终于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他坐在一架黑色的轮椅上,背对着我,正在窗边看书。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他那身凌厉的气息收敛了些许。“陆先生。”我开口。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是苏晚,陆景明的……前妻。
”听到“陆景明”三个字,他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有事?”“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我走到他对面,直视着他。他终于抬起头。这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交易?”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我知道你并非真的残疾。”我的话音刚落,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他幽深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抓不住。许久,
他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继续。”“我知道你缺一个回国,
名正言顺地拿回一切的契机和借口。”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我的筹码。“我,
可以做你的棋子,你的‘未婚妻’。”“我陪你演一场戏,做你重回陆家的挡箭牌。
作为交换,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要陆景明,一无所有。
”陆执靠在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用那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着我。我挺直了背脊,任由他看。
这是我唯一的赌注。我赌他需要我,赌他对陆景明那个害他“残疾”的哥哥留下的儿子,
没有半分亲情。“有点意思。”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过,苏晚,做我的女人,
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的手指停下敲击,抬起来,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我身体一僵。“你要想清楚,一旦上了我的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得很清楚。”我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很好。”他收回手,
唇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就从现在开始,学着怎么讨好我。
”3.我在瑞士待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住进了陆执的别墅。他给了我一间客房,
也给了我一堆我看不懂的商业文件和陆家错综复杂的人事资料。“把这些都背下来。
”这是他对我的第一个要求。我没有问为什么,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啃那些比砖头还厚的资料。从陆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到每个董事会成员的喜好和软肋,
我记得滚瓜烂熟。陆执像一个最严苛的老师,每天都会抽查我的“功课”。我答错一个,
他就会用那支冰凉的钢笔,在我的手心敲一下。不疼,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有时,
他会让我推着他在别墅的花园里散步。他会突然问我:“如果现在陆景明的一个对家公司,
想要用三倍的价格挖走他的核心技术团队,你会怎么做?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会帮那个对家公司,告诉他们,陆景明的核心技术有致命缺陷,
真正的价值在于那几个被他排挤的老员工。然后,我会想办法让那几个老员工带着技术跳槽,
釜底抽薪。”他听完,会沉默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然后,他会低低地笑起来。
“苏晚,你天生就该做个坏女人。”我不知道这是夸奖还是讽刺。除了这些,
他还请了专业的团队来改造我。从发型到着装,从言谈举止到餐桌礼仪。镜子里的我,
一天比一天陌生。那个曾经为了讨好陆景明而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被一点点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冷漠、妆容精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女人。
陆执很满意我的变化。他会坐在轮椅上,歪着头打量我,像是在欣赏一件他亲手打磨的作品。
“不错,有点样子了。”这一个月,我没有和国内的任何人联系。
陆景明大概已经带着他的林诗诗,住进了我们曾经的婚房,过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们大概以为,我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哭泣、后悔、一蹶不振。他们不会想到,
我正在千里之外,为他们准备一份“大礼”。一个月后的某天,
陆执的助理送来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苏小姐,先生让您换上。”我知道,时机到了。
陆氏集团一年一度的年会,就在今晚。我换上礼服,化好妆,推着陆执的轮椅,走出了别墅。
一架私人飞机,早已在停机坪等候。“准备好了吗?”飞机上,陆执闭着眼睛,淡淡地问。
“准备好了。”“怕吗?”“不怕。”他睁开眼,看向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映着我的倒影。“记住,从今晚开始,你是我的未婚妻。陆家未来的女主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谁让你不痛快,
我就让他全家都不痛快。”我的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4陆氏集团的年会,
在自家旗下的六星级酒店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陆景明作为陆氏集团的总经理,
正春风得意地挽着林诗诗,接受着众人的恭维。林诗诗穿着一身白色纱裙,妆容清纯,
小鸟依人地靠在陆景明身边,活脱脱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花。他们站在一起,
确实很般配。就在宴会厅的气氛达到顶峰,陆景明的父亲,
也就是陆氏现任董事长陆宏远准备上台致辞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陆执,缓缓地,一步一步地,
走进了所有人的视线里。整个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上,
都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陆执。这个已经被陆家、被整个商圈遗忘了三年的名字,
以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激起了千层浪。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探究,有疑惑,有鄙夷。
我挺直了背脊,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推着陆执,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向宴会厅的最中央。
陆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而陆景明,在看清我的那一刻,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身边的林诗诗,也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小叔?
”陆宏远最先反应过来,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陆执没理他,只是抬起头,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陆景明身上。“景明,
几年不见,出息了。”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陆景明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苏晚!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跟他……你们……”他终于忍不住,冲了过来,指着我质问。“你为了钱,
竟然这么作践自己?去伺候一个残废?”他的话,说得又响又亮,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还没开口,陆执先笑了。他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挽着他胳膊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然后,他抬眼看向陆景明,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景明,见到长辈,不知道问好吗?
”我看着陆景明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刻。我上前一步,
挽住陆执的胳膊,将身体更紧地贴近他。我笑意盈盈地看着我这位前夫,用最温柔的声音,
说出最诛心的话。“陆景明,叫声‘小婶婶’来听听。”“轰”的一声,全场哗然。
陆景明的脸,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再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5“胡闹!
”陆宏远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道。他快步走过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小叔,
景明是你的亲侄子,苏晚是他的前妻,你怎么能……”“前妻?”陆执打断他,
慢悠悠地开口,“那又如何?”他抬起手,将我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亲昵。“现在,
她是我的未婚妻。”“陆宏远,我今天回来,不是来听你教训的,只是来通知你们一声。
”他的目光扫过陆宏远,又扫过陆景明,最后落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林诗诗身上。“从今天起,
我,陆执,正式回归陆氏。另外……”他握住我的手,举了起来,向所有人展示。“苏晚,
是我的人。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他的话,像一道道惊雷,
在每个人的头顶炸开。陆宏远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执在陆家的辈分和地位,都压他一头。即便他现在是个“残废”,他手里握着的陆氏股份,
也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忌惮。陆景明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他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我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更加灿烂。陆景明,你以为我离开你,
就会活不下去吗?你错了。离开你,我才能活。宴会不欢而散。陆执的回归,像一场风暴,
席卷了整个陆家。当晚,陆家的老宅就召开了紧急家庭会议。我作为陆执的“未婚妻”,
自然也一同出席。长长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陆家的旁系亲戚。每个人的脸上,
都带着各异的神色。陆宏远坐在主位,脸色难看。陆景明坐在他下首,
从头到尾都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瞪着我。“小叔,你这次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陆宏远开门见山。“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陆执的回答简单直接。“属于你的东西?
”陆宏远冷笑一声,“公司现在好好的,景明也做得很好,你想回来插一脚,恐怕不合适吧?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陆执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我手里有陆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除了老爷子之外,最大的股东。我有权进入董事会,
并担任执行总裁。”百分之三十!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陆宏远父子俩的脸色,
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手里加起来,也不过百分之二十五。这意味着,只要陆执愿意,
他随时可以联合其他股东,把他们父子俩踢出局。“至于苏晚,”陆执的目光转向我,
瞬间变得柔和,“她会担任我的私人助理,处理我的一切事务。”“我不同意!
”陆景明猛地站起来,“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凭什么!”“凭我是她男人。
”陆执一句话,堵得陆景明哑口无言。会议结束后,陆景明在走廊上拦住了我。“苏晚,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牙切齿地问。“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拿回我失去的,毁掉你在乎的。”“你以为你靠上我小叔,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