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娃大闹董事会

老公带娃大闹董事会

作者: 土土拉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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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老公带娃大闹董事会》,主角陈安江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情节人物是江篱,陈安的现言甜宠,婚恋,霸总,沙雕搞笑小说《老公带娃大闹董事会由网络作家“土土拉拉卡”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8: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公带娃大闹董事会

2026-01-24 01:04:38

全公司上下两千多号人,谁不知道财务部那位空降的徐总监是个狠角色。今天这场董事会,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哪是汇报工作,这分明就是逼宫。徐总监手里那叠照片往桌上一摔,

声音响得连门口的保安都抖了三抖。几个元老级的董事互相交换了个眼神,

茶杯盖子拨弄得叮当响,愣是没一个人敢出声。大家都在等。

等着看那位平时雷厉风行的江总,今天要怎么收这个烂摊子。这可是泄密加出轨

的双重大锤,换谁来都得脱层皮。谁能想到呢。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门开了。没有律师团,

没有保镖。

进来的是一个推着双人婴儿车、背着妈咪包、手里还拎着两袋子菜市场塑料袋的男人。

那男人一进门,看都没看那些脸色铁青的董事们一眼,

张口第一句话竟然是问空调温度打几度。全场的人下巴都掉了。更离谱的是,

他接下来从包里掏出来的东西,直接把这场严肃的商战变成了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

1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低气压,

静得能听见投影仪风扇转动的嗡嗡声。江篱坐在主位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只是此刻,她放在桌面上的右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盯着桌面上散落的那些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晰。背景是帝豪酒店的大堂,一个男人的背影,

穿着那件她亲手挑的灰色居家卫衣,手里挽着一个身材火辣、穿着粉色包臀裙的女人。

两人靠得很近,那女人几乎是挂在了男人身上。江总,不解释一下吗?

站在投影幕布旁边的男人开了口。徐子渊。集团首席运营官,也是江篱大学时期的师兄。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看似痛心疾首、实则藏着锋芒的笑。

陈安先生作为您的法律伴侣,同时也是我们公司系统后台的外聘维护顾问。

上周五晚上八点,他出现在帝豪酒店。徐子渊按了一下激光笔。

屏幕上跳出一张数据流水图,红色的标注线像血一样刺眼。同一时间,

我们竞标项目的底价数据,通过陈安先生的私人IP地址,传输给了竞争对手。

徐子渊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家贼难防啊,江篱。

这一声江篱,没有叫江总,直接撕破了职场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会议室里的股东们开始窃窃私语。我就说那小白脸靠不住。吃软饭就算了,

还吃里扒外。这下江总怕是要栽跟头了,那可是三十亿的项目。那些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钻进江篱的耳朵里。江篱没有抬头,她只是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陈安。

那个每天只知道研究哪种牛奶蛋白质含量高、哪个牌子的尿不湿不红屁股的男人。

那个昨天晚上还趴在床边,一边给她捏腿一边傻笑着说老婆赚钱养家辛苦了的男人。

他会泄密?他连家里wifi密码都要写在手心里才记得住。江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

目光像冰刀一样刮过徐子渊的脸。徐总监,警察还没来,法官也没判,

你这么急着给我家属定罪,是想代替公安局办案?她的声音很稳,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

这是她爆发前的平静。徐子渊笑了,笑得更加放肆。江总,证据确凿。

我知道你感情上接受不了,但公司利益面前,不要太天真。今天这个董事会,

就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他转过身,指着屏幕。我建议,立刻冻结江总手里的权限,

配合调查,直到……砰!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拍桌子的声音。

是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2所有人的脖子像是被线牵着一样,集体扭向门口。徐子渊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哪个部门的?不懂规矩……话没说完,卡在了喉咙里。门口站着的不是保安,

也不是秘书。是陈安。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袖子撸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最违和的是,他胸前挂着一个巨大的妈咪包,

左手拎着两个鼓囊囊的超市塑料袋,右手还推着一辆双人婴儿车。

车上坐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左边的男孩戴着一副儿童防蓝光眼镜,

手里捧着一个iPadmini,一脸严肃。右边的女孩扎着两个冲天辫,

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眼睛滴溜溜地转。哎哟,这门还挺沉。陈安嘟囔了一句,

收回了刚才踹门的那条长腿。他推着婴儿车,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这个决定几百亿资产去向的会议室。轮子压过高级地毯,

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江篱整个人僵在座位上。她设想过陈安会怎么出现。哭着解释?

跪地求饶?或者被保安押着进来。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像是刚逛完菜市场顺路过来串个门。

陈安一路推到会议桌前,停下,然后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饭团,

这屋里空调是不是有点低?给你妹妹把帽子戴上。叫饭团的小男孩头也没抬,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目前室温23度,湿度45%,建议爸爸你快点,豆包说她饿了。

徐子渊终于反应过来了,气得脸色涨红。陈安!这里是集团董事会!

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托儿所吗?陈安这才好像发现屋里还有别人似的。他转过头,

上下打量了一下徐子渊,然后露出一个灿烂到缺心眼的笑容。哟,徐师兄也在啊?正好,

我买的多,一起吃点?说着,他把手里的塑料袋哐当

一声扔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红木会议桌上。袋子散开。几盒雪花肥牛,一捆绿油油的菠菜,

两盒鸭血,还有一大瓶家庭装的芝麻酱。最过分的是,还有一个便携式的多功能电火锅。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那颗滚出来的冻丸子,一路滚到了江篱的文件夹旁边。

江篱闭了闭眼,咬着牙低声说:陈安,你疯了?陈安没理她,自顾自地找插座,

一边插电一边抱怨。我没疯,孩子他妈,你才是疯了。早上走得那么急,胃药也没吃,

早饭也没吃。我这不是看你开会太久,怕你低血糖嘛。他拍了拍手,站直身子,

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投影屏幕上那张出轨照上。啧,这照片谁拍的?技术不行啊,

把我腿拍短了。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评价朋友圈的游客照。但江篱分明看到,

他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反而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像狼一样的凶狠。只是那凶狠一闪而过,

转眼又变成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3徐子渊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深吸一气,猛地一拍桌子。够了!陈安,保安马上就到。你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现在还扰乱公司秩序……嘘——陈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徐师兄,声音小点。豆包胆子小,你吓着她,她一哭,我可哄不好。

坐在婴儿车里的小女孩非常配合地哇了一声,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指着徐子渊,

奶声奶气地说:坏叔叔,凶!徐子渊被噎得脸色铁青,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此时,锅里的水开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一股霸道的牛油火锅味瞬间弥漫开来,无情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孔。

那些开了一上午会、早就饥肠辘辘的股东们,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陈安熟练地撕开肥牛盒子,一筷子夹了半盒丢进锅里。老婆,这个和牛我挑了半天,

纹理特别好,你尝尝。他像是完全看不到周围那些杀人的目光,拿出一个干净的小碗,

调好了麻酱和腐乳,放到江篱手边。江篱看着那碗蘸料。她记得她喜欢多放腐乳少放香菜,

这个习惯只有陈安知道。她心里那块坚硬的冰,突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陈安,

江篱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他们说你泄密。陈安手里的筷子没停,

正忙着撇去锅里的浮沫。哦,泄密啊。泄啥密?咱家那个破路由器的密码?

徐子渊冷笑:别装傻。IP地址都对得上。上周五晚上八点,

你的电脑访问了公司核心数据库。陈安把烫好的肥牛夹进江篱碗里,

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饭团,别玩了。告诉你徐叔叔,上周五晚上八点,

爸爸的电脑在干嘛。一直沉默的小男孩推了推眼镜。他那张酷似陈安的小脸上,

露出了一种关爱智障的表情。徐叔叔,你的PPT第三页的日志截图,伪造得很粗糙。

童音稚嫩,但说出来的话却像炸雷。饭团把手里的iPad举起来,连接了会议室的投屏。

屏幕上画面一转。不是枯燥的代码,而是一个游戏界面。这是我爸电脑的后台运行记录。

饭团一边划拉屏幕一边解说。当晚八点,CPU占用率95%,显卡温度80度。

这种硬件负载状态下,如果还能跑动大数据传输脚本,那我爸的电脑应该会原地爆炸。

小家伙顿了顿,指着屏幕上那个正在释放大招的游戏角色。而且,这个号是我登录的。

我当时正在打排位晋级赛,队友太菜了,我骂了他半个小时。徐叔叔,你要听听录音吗?

骂得挺脏的。4会议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噗嗤声。几个年轻的高管赶紧低下头,

假装喝水,肩膀却抖得像筛糠。徐子渊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盯着屏幕,

咬牙切齿:小孩子懂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篡改了记录……就算泄密是误会。

徐子渊迅速调整战略,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出轨呢?照片总不是假的吧?江总,

你能忍受自己的丈夫,拿着你的钱,去酒店找这种女人?他指着那个粉裙女人的背影,

语气充满了道德谴责。江篱夹着肥牛的手顿了一下。这是她心里最过不去的坎。

即便理智告诉她陈安不是那种人,但这照片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恶心。陈安叹了口气。

他放下筷子,从妈咪包最底层,费力地掏出一团皱巴巴的东西。本来是想给你们个惊喜的,

现在好了,惊喜变惊吓了。他抖开那团东西。那是一件充气玩偶服。粉色的。霸王龙。

只不过这只霸王龙穿着一条很骚包的短裙。这是什么?江篱愣住了。

下周不是豆包生日嘛。陈安一脸无辜地解释。她非要看恐龙跳芭蕾。

我去酒店是找那个做道具的朋友拿货。这玩意儿太大了,我试穿了一下,结果卡链子了,

脱不下来。陈安指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腿。你们仔细看,

这腿上是不是有一层塑料光泽?那是充气服的材质啊!什么美女,这是塑料皮!全场哗然。

大家纷纷凑近屏幕仔细看。果然,那美女的腿关节处,有极其不自然的折痕。噗——

这次没忍住的是江篱。她赶紧拿手帕捂住嘴,但眼角眉梢那层冰霜,瞬间化成了水。

她想象了一下陈安穿着粉色裙子装恐龙的样子……太画美不看。

坐在婴儿车里的豆包兴奋地拍手:恐龙!爸爸是恐龙!漂亮!徐子渊彻底傻眼了。

他精心布局的杀局,被一锅火锅、一个游戏账号和一只充气恐龙,拆得稀巴烂。

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紧张对峙的局面,现在变成了大型吃播现场。

那个锅里的香气实在太挠人了。陈安似乎完全不打算给徐子渊留面子。他把涮好的毛肚,

吹了吹,直接递到江篱嘴边。张嘴。七上八下,火候刚好,再老就嚼不动了。

江篱看着凑到嘴边的筷子。在两千多名员工面前如果算上外面听墙角的,

在一众董事面前。她是高冷的江总。但此刻,

她看着陈安那双亮晶晶的、带着讨好和安抚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咬住。

脆嫩爽口,麻辣鲜香。胃里那股因为紧张和饥饿引起的绞痛,瞬间被暖意抚平了。这一口,

吃的不是毛肚。吃的是陈安给她撑起的腰。好吃吗?陈安笑眯眯地问。江篱嚼了嚼,

咽下去,然后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她抬起头,看向已经僵成雕塑的徐子渊,

眼神恢复了女王般的犀利,但这一次,多了几分从容。徐总监。江篱声音清冷,

却掷地有声。你的证据,好像都不太经得起推敲。这么严重的指控,

搞得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这就是你所谓的专业?她站起身,手指轻轻叩了叩桌面。

审计部即刻入驻财务部,彻查所有项目流水。至于徐总监……她停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正在给豆包剥虾的陈安。既然你这么闲,连我老公买玩具都要跟踪,

那就先停职反省吧。回去好好学学,什么叫做真正的——实锤。徐子渊身子晃了晃,

跌坐在椅子上。完了。全完了。而陈安,像是没听见这边的腥风血雨。

他正把一只剥好的虾塞进豆包嘴里,然后又剥了一只,趁大家不注意,快速塞进了江篱嘴里。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嘴唇。粗糙,温暖。江篱的耳根,悄悄地红了。

5就在江篱的脸颊感受着那抹温热的触感时,

会议室里一位董事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这场闹剧般的平静。

那董事手忙脚乱地想要挂断,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按了免提。

王董!你们公司是不是要转型做直播了?快看热搜!你们家江总和她老公火了!

那个#霸总夫妻的火锅局#话题都爆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大又急,

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热搜?直播?所有人都懵了,纷纷掏出手机。

江篱也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微博。排在热搜榜第一位的,赫然是一个鲜红的爆

字。话题标签简单粗暴:#豪门赘婿带娃硬闯董事会#点进去。置顶的是一个短视频剪辑,

来源是一个不知名的财经直播间。画面的角度,正是从徐子渊身后的备用摄像头拍的。

视频从陈安一脚踹开大门开始,到他熟练地架锅、涮肉,再到饭团用游戏记录打脸,

豆包指着徐子渊喊坏叔叔,

最后是那件粉色的霸王龙充气服被抖开的瞬间……整个过程被剪辑得跌宕起伏,笑点密集。

弹幕已经疯了。我靠!这是什么神仙情节?我以为是商战片,结果是搞笑家庭伦理剧?

这赘婿也太勇了吧!直接在董事会上开趴体!干得漂亮!求求了,

给我一个这样的老公吧!你在外面血雨腥风,他在家给你暖心暖胃!

那个小男孩是个天才吧!用打游戏证明老爸清白,这操作我给满分!

那个粉色的恐龙是什么鬼!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反派脸都绿了!

只有我想问火锅底料是什么牌子的吗?看上去好香!江篱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又慢慢涌上来,形成一种复杂的潮红。她猛地抬头,盯着陈安。

陈安正在用公筷给两个孩子夹午餐肉,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纯真。这是你干的?

江篱问。不是啊。陈安摇头,我哪懂这个。他嘴上否认,

眼神却飘向了墙角那个不起眼的摄像头。江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个直播,根本就是徐子渊自己安排的。他是想在全网面前,

直播自己如何揭穿董事长夫人的丑闻,如何力挽狂澜,为自己树立威信,

为接下来的夺权做铺垫。只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安这个最大的变数。他搭好了舞台,

请来了观众,却被陈安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演员,硬生生把一出悲剧唱成了喜剧。偷鸡不成,

蚀把米。不,这简直是把整个米仓都给点着了。6看着手机上那些疯狂滚动的评论,

徐子渊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断了。耻辱。前所未有的耻辱。他不仅输了,

还输得这么滑稽,成了全网的笑柄。啊——!徐子渊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眼睛血红。他疯了一样冲向会议桌,伸手就要去掀那个正在沸腾的电火锅。我让你们吃!

我让你们吃!滚烫的红油汤底如果泼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离得最近的几个董事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江篱也是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去护住孩子。

但有一个人比她更快。就在徐子渊的手即将碰到锅沿的那一刹那,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

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是陈安。他甚至都没有站起来,就这么坐在椅子上,

闲庭信步般地出了手。那只平时只用来切菜、换尿布的手,此刻像一把烧红的铁钳,

死死地箍住了徐子渊。徐子渊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脸都憋成了紫色,

但陈安的手却纹丝不动。师兄,别闹。陈安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仔细听,

里面没有了任何笑意,只剩下冰冷的警告。锅里的汤很烫。伤到我老婆孩子,你赔不起。

他说着,另一只手还有闲心用漏勺捞起一片刚烫好的藕片,吹了吹,放进江篱的碗里。

尝尝这个,脆的。这一幕的对比实在太过强烈。一边是歇斯底里、濒临崩溃的商业精英。

另一边是气定神闲、还在关心老婆吃得好不好的全职奶爸。江篱看着陈安的侧脸。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一种让人心安的、绝对的掌控力。她突然明白了。

陈安从来就不是什么不懂事的赘婿他是一头收起了爪牙、假装睡着的狮子。

平时任由你在他身边蹦跶,但只要有人敢威胁到他守护的家人,

他会在一瞬间咬断对方的喉咙。姗姗来迟的保安终于冲了进来,

七手八脚地架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徐子渊。陈安松开手,好像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徐z渊被拖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在疯狂地叫喊着:江篱!陈安!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会议室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火锅咕噜咕噜的声音。陈安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董事们,

露出了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各位叔叔伯伯,不好意思,家庭纠纷,让大家见笑了。

要不……坐下来一起吃点?7回程的路上,开车的是陈安。

江篱那辆平时只用来商务接待的迈巴赫,此刻后座安装着两个儿童安全座椅。

饭团和豆包玩闹了一下午,已经在座椅上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小呼噜。江篱坐在副驾驶座上,

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车厢里的空气很安静,有一种风暴过后的粘稠感。

江篱的脑子很乱。今天发生的事情,像一场荒诞的电影,到现在她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她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陈安开车的样子很专注,手指随着音响里播放的儿歌,

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击着节拍。看上去,和平时接送孩子上下学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可江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老婆。陈安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江篱淡淡地应了一声。我今天这个危机公关,做得还可以吧?

陈安的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轻快,你看,不仅帮你解决了麻烦,

还顺便给公司省了一大笔宣传费。热搜第一啊,多少明星挤破头都上不去。江篱转过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所以,你是要我给你发奖金?那倒不用。陈安笑嘻嘻地说,

回家跪键盘的时候,能不能把里面的电路板拆了?我怕漏电。

江篱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没绷住。她赶紧把脸扭回去,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要跪键盘?

陈安,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谁准你踹我会议室的门的?门卫不让我进啊。

陈安一脸无辜,我说我是江总的老公,他说他还是江总的爸呢。我这不是急着给你送饭嘛。

那火锅呢?江篱继续质问,你知不知道那张会议桌多少钱?上面沾了油点子,

多难清理。嗨,那有什么。陈安一脸不在乎,桌子贵,还是你的胃贵?再说了,

大不了咱们换一张呗。你大笔一挥,钱不就来了。他这副理直气壮吃软饭的样子,

让江篱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车里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陈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了那份嬉皮笑脸,变得有些低沉。江篱,你生气了吗?江篱没有回答。

她当然没有生气。她只是觉得心里很堵,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在翻涌。是感动?是后怕?

还是对自己的一丝愧疚?在那个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笑话的时候,只有这个男人,

用最荒唐、最不可理喻的方式,站在了她身前。红灯。车子稳稳地停下。陈安突然伸过手,

覆在了江篱放在腿上的手背上。他的手很大,很温暖,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别怕。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有我在呢。江篱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抽回手,

就那么任由他握着。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他们交叠的手上,

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那一刻,江篱觉得,回家的这段路,好像也没有那么漫长了。

8回到家。保姆早已经等在门口,小心翼翼地从陈安手里接过两个睡得像小猪一样的孩子,

抱回了儿童房。偌大的平层公寓里,一下子只剩下江篱和陈安两个人。

陈安把从公司带回来的那些火锅器材和食材拎进厨房,开始叮叮当当地收拾。江篱换了鞋,

站在客厅中央。她脱下身上那件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

衬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却也让她看起来有些单薄。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

就那么安静地看着陈安忙碌的背影。他正在把剩下的蔬菜分类放进冰箱,动作熟练而自然,

好像他天生就应该属于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地方。陈安。江篱终于开口。嗯?

陈安头也不回地应着,手里还在擦拭着那个便携火锅。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

她在心里憋了一路。陈安的动作停住了。他慢慢地转过身,把手里的抹布放在流理台上,

靠在台边,抬头看着江篱。厨房的灯光很亮,照得他的脸部轮廓格外分明。他的眼神里,

没有了白天的那种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让江篱感到陌生的平静。

我是你老公,饭团和豆包的爸爸。他还是那套说辞。不。江篱摇了摇头,

缓缓走进厨房,站在他面前,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个普通的全职奶爸,会懂得查看电脑后台的运行日志吗?

他会知道CPU占用率和数据传输之间的逻辑关系吗?一个普通的全职奶爸,

能在那种情况下,单手就制服一个比他还要高半个头的男人吗?还有,

那个直播……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不知道。你进门的时候,

眼神在摄像头的方向停留了0.5秒。你是故意的。江篱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敲在陈安构筑的那道伪装的墙上。陈安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等江篱说完,他才轻轻叹了口气。江篱,你觉得我们结婚这几年,你过得开心吗?

他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江篱愣住了。陈安伸出手,

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在遇到你之前,我确实做过很多事情。

有些是为了生活,有些是为了兴趣。我学过编程,练过几年散打,

也帮朋友处理过一些……比较棘手的事。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是,自从有了你和孩子,

我觉得那些都没有意义了。他的目光深深地看进江篱的眼底。我看你每天在商场上拼杀,

看你回家后累得话都不想说。我就在想,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我不想成为你的竞争对手,

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只想成为你的后盾。一个能让你回到家,就能完全放松下来的地方。

所以,我选择做一个看起来有点傻、有点没心没肺的全职奶爸。

我把自己的爪牙都藏起来,是因为我不想让外面的那些血雨腥风,脏了我们的家。

但是江篱,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藏起来,不代表它不存在。

谁要是敢动你和孩子,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厨房里一片寂静。

江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她从未想过,陈安对她的感情,

是这样的深沉而厚重。她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更多的是一种搭伙过日子的平淡。原来,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她筑起了一道最坚固的城墙。你……

江篱的喉咙有点干涩,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陈安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很厉害?然后呢?

让你天天担心我会不会抢你的饭碗,还是让你在家里也要像在公司一样,时刻保持警惕?

他伸手,将江篱轻轻揽进怀里。江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放松下来,

把脸埋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是阳光、牛奶和一点点火锅底料的混合味。很奇怪,但让人格外安心。傻瓜。

陈安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只想让我的女王大人,在脱下铠甲后,

能有个地方安安稳稳地睡一觉。9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篱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昨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只记得最后靠在陈安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前所未有地感到安心,然后就睡着了。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多少年了,

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过。走出卧室,餐厅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和陈安的说话声。饭团,

你的鸡蛋要全熟的,不要葱花。豆包,你的要溏心的,上面要用番茄酱画个小脑斧。

爸爸,那是老虎。饭团一本正经地纠正。哎呀,都一样都一样。

江篱站在客厅的拐角,看着餐厅里的那一幕。陈安穿着一件印着海绵宝宝的围裙,

正在把煎好的鸡蛋分别放进两个不同花色的盘子里。饭团和豆包坐在各自的儿童餐椅上,

晃着小短腿,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晨光温柔地洒在他们三人身上,画面温馨得像一幅油画。

这就是她的家。是她过去几年里,总是早出晚归,很少真正停下来感受的家。妈妈!

豆包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江篱。她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小叉子。陈安转过头,看到江篱,

脸上露出了熟悉的大大的笑容。醒啦?快去洗漱,早饭马上好了。

今天有你最爱的水晶虾饺。江篱点了点头,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发现自己的眼神,好像比以往柔和了许多。吃早饭的时候,江篱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公关部总监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江总!

昨天的直播事件发酵了一晚上,现在全网都是对我们公司的正面评论!

我们的股价今早一开盘,直接涨停了!很多人都在说,您和陈先生是神仙爱情,

说您是新时代独立女性的标杆,陈先生是理想型丈夫的天花板……江篱听着电话,

眼睛却看着对面的陈安。天花板先生正在努力地把一小块胡萝卜藏在豆包的虾饺里,

然后被女儿无情地戳穿,一脸的挫败。江篱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挂了电话,

她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她在陈安和两个孩子惊讶的目光中,站起身,

走到陈安身边。她弯下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那个吻,像是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却让陈安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睁大眼睛,傻傻地看着江篱,

手里还拿着那块被嫌弃的胡萝卜。江篱的脸颊有些发烫,

但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今天的虾饺,不错。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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