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糊咖,和顶流前男友在恋综重逢。他想复合,我却只想远离。五年前,
他一句“我们不合适”,让我失去了孩子、子宫和做母亲的资格。一场意外,
我竟然和他那个处处针对我的死对头,一个同样是顶流的男明星互换了身体。更炸裂的是,
我用着死对头的身体,竟然孕吐了。医生说,恭喜你,你怀孕了。我看着镜子里死对头的脸,
和楼下等着我的前男友,彻底凌乱了。1“念念,这个虾,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了。
”陆景年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将一只剥好的虾放进我的餐盘。镜头下,
他眼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弹幕瞬间疯了。啊啊啊!景年哥哥好宠!破镜重圆给我锁死!
五年了,他还记得许念的喜好,这是什么绝世好男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五年前,
也是这样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递给我一张冰冷的银行卡。“我们不合适,这些钱,
算是我对你的补偿。”那时我正想告诉他,我怀孕了。可他转身就走,
没有给我任何开口的机会。如今,他成了高高在上的顶流影帝,
我却还是那个在十八线挣扎的糊咖。公司为了热度,
把我塞进这档名叫《心动倒计时》的恋综,和前男友炒CP。我看着盘子里的虾,
用筷子把它夹进了垃圾桶。“不好意思,陆老师。”我扯出一个客套的笑。“我现在,
海鲜过敏。”陆景年的脸色瞬间僵住。坐在我对面的季淮,陆景年的圈内死对头,
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许老师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己过不过敏都记不清了?
”“上次庆功宴,我可看见你一个人干掉了一整盘小龙虾。”季淮,另一个顶流,
也是这档综艺的嘉宾。从节目开录第一天起,他就处处针对我,
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我抱陆景年大腿,想靠前女友的身份翻红。我懒得理他。摄像头还开着,
我不想让人看笑话。我低头扒饭,陆景年却不死心。“念念,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但是五年了,我们……”“陆老师。”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请叫我许念,
我们没那么熟。”空气瞬间凝固。陆景年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难堪又错愕。
导演立刻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快吃饭,下午还有个情侣任务呢!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录制。可我没想到,下午的任务,会让我的人生,彻底失控。
2下午的任务是双人山地越野。我和陆景年一组,季淮和另一个女嘉宾一组。山路湿滑,
陆景年一直想来扶我,都被我躲开了。“念念,你小心一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我只觉得烦躁。“陆景年,你演够了没有?
”我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收起你那套深情人设,离我远点。”他愣住了,
眼底划过一丝受伤。“我没有演,念念,我是真心的……”“真心?”我冷笑,
“五年前你为了你的事业,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的时候,怎么不说真心?
”我的声音有些失控。那段被我深埋在心底的记忆,像恶鬼一样扑了上来。那场冰冷的车祸,
满地的鲜血,医生冰冷的话语。“病人大出血,孩子没保住,子宫也已经摘除,
她以后……都不能再生育了。”那是我一辈子的痛。我不想再看到他。我转身就想跑,
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山坡下滚去。“许念!”陆景年的惊呼声被甩在身后。混乱中,
我感觉另一个人也跟着我一起滚了下来,重重地撞在我身上。是季淮。他大概是想拉我,
结果被我一起带了下来。天旋地转间,我的头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
我看见季淮那张写满惊慌的俊脸。真倒霉。我心想。和讨厌的人死在一起,也太晦气了。
3.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我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陆景年那张写满担忧和庆幸的脸。“念念!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想抽回,却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有点不对劲。宽大,骨节分明,
手背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这不是我的手。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病房里除了陆景年,
还有导演和几个工作人员。他们都围在我的病床前。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我”。“我”正一脸惊恐地坐在对面的病床上,
瞪大眼睛看着我。不,那不是我。那是我的身体,但里面装着的,是谁?我低头,
看向自己现在的身体。白色病号服,胸膛平坦,喉结突出。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熟悉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这是……季淮的脸!
我猛地看向对面病床上的“我”,那个“我”也正用一种见鬼的表情看着我。
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和季淮,互换身体了。“季淮?
”陆景年担忧地看着我,“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张了张嘴,
发出的却是季淮那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我……没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面的“我”,也就是季淮,哆嗦着嘴唇,发出了我清脆又带着惊恐的声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被他她这声尖叫吓了一跳。
导演连忙安抚:“许念,你别激动,医生说你们俩就是一点皮外伤,休息一下就好了。
”季淮指着我,又指了指自己,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是!我不是许念!我是季淮!
他才是许念!”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着季淮我的身体。陆景年皱起眉,走到季淮床边,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警告。“许念,别闹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季淮,但你们俩都受伤了,
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季淮快疯了。“我没闹!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季淮!
”我看着他顶着我的脸,做出抓狂的表情,只觉得头痛欲裂。现在的情况,
根本没人会相信我们。我必须冷静下来。我清了清嗓子,用季淮的声音,
尽量平静地说:“她……可能是摔到头了,脑子有点不清醒。让她自己静一静吧。
”季淮我的身体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都红了。“你……!
”我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现在暴露,我们俩都得完蛋。会被当成精神病抓去研究的。
导演叹了口气,对工作人员说:“先这样吧,让两位老师好好休息。直播先暂停,
等他们身体好转了再说。”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
陆景年还守在季淮我的身体床边,柔声安慰着。“念念,别怕,我在这里陪你。
”季淮我的身体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陆景年小腿上。“滚!别碰我!
”陆景年的表情,比吃了屎还难看。而我,顶着季淮的身体,躺在病床上,
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只想立刻昏过去。老天爷,你到底在玩什么?
4.我和季淮被迫开始了顶着对方身份的生活。为了不被发现,我们只能私下里偷偷见面,
交换信息,努力扮演好对方。“喂,许念,你别忘了我的人设是高冷顶流,不是面瘫!
”季淮顶着我的脸,对我吹胡子瞪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别用我的脸做这么狰狞的表情?还有,
我的人设是清冷小白花,不是狂躁症患者。”我们俩在酒店的安全通道里,
像两个精神病一样互相指责。这几天,为了不露馅,我们俩都快精神分裂了。
我要模仿季淮的走路姿势,说话语气,甚至是他喝水时微微挑眉的小习惯。而他,
要学着我走路内八,吃饭细嚼慢咽,还要应付陆景年的“深情攻击”。“我受不了了!
”季淮抓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怒吼,“陆景年那个傻逼,
天天对着我‘念念’、‘念念’地叫,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还想牵我的手!
我差点没忍住一拳打爆他的狗头!”我深有同感。“彼此彼此。你那群粉丝也够疯的,
天天在网上对着我的照片喊‘老公’,我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我们俩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涌上我的喉咙。
我捂住嘴,冲向旁边的垃圾桶,干呕起来。季淮吓了一跳。“喂,许念,你怎么了?
你别是把我身体搞坏了吧?”我摆摆手,虚弱地说:“不知道,可能是这几天没休息好,
胃不舒服。”这几天,我用着季淮的身体,总是莫名其妙地犯恶心,嗜睡,还特别想吃酸的。
我以为是摔下山坡的后遗症,没太在意。季淮我的身体皱着眉,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没发烧啊。要不……去医院看看?”我刚想说不用,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这次我没忍住,
吐了个昏天黑地。季淮我的身体的脸色也变了。“不行,必须去医院!”他不由分说,
拉着我就往外走。为了不被人认出来,我们俩都戴着口罩和帽子,
鬼鬼祟祟地挂了个消化内科。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问了一堆问题后,
让我去做了个检查。等待结果的时候,我俩都坐立不安。终于,
医生拿着一叠报告单走了进来。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她看了看我季管的脸,
又看了看报告单,推了推眼镜。“季先生是吧?”我点点头。然后,她语出惊人。“恭喜你,
季先生。”“你怀孕了,六周。”5.时间静止了。空气凝固了。我怀疑我出现了幻听。
季淮我的身体也傻了,他张大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医生,您……您说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发出的却是季淮的声线。医生把一张B超单推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孕囊发育得很好,已经有胎心了。”我低头,看着那张黑白的B超图。
一个小小的,像豆子一样的东西,安静地躺在那里。我的孩子。五年前,我失去的那个孩子。
他以一种如此诡异、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我的生命里。
回到了……季淮的身体里。我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不是悲伤,是巨大的,
难以言喻的狂喜和荒谬。医生被我吓了一跳。“哎,季先生,你别哭啊。
虽然男人怀孕是……是有点超出医学常识,但……但这也是喜事啊!
”她显然把我当成了一个情绪激动、喜极而泣的准“爸爸”。
季淮我的身体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抢过B超单,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他是男的!怎么可能怀孕!”医生被他吼得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
“哦,我明白了。你是孩子的另一位……父亲?”她看我们的眼神,充满了“我懂,我支持,
你们要勇敢”的鼓励。季淮的脸,从白到红,再到绿,精彩纷呈。我捂着脸,用季淮的身体,
哭得像个傻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只知道,我的孩子回来了。这个念头,
让我浑身都在颤抖。离开医院的时候,我们俩都魂不守舍。
季淮我的身体捏着那张B超单,像是捏着一个烫手山芋。“许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摇摇头,泪眼模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回到酒店,我们俩刚进房间,陆景年就冲了进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脸色铁青。“季淮!你对念念做了什么?!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眼睛里布满血丝。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一拳挥了过来。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嘴角瞬间就破了。“陆景年!你疯了!
”季淮我的身体尖叫着冲上来,想拉开他。陆景年红着眼,
一把将季淮我的身体推开,护在身后。“念念,你别怕。这个混蛋要是敢欺负你,
我今天就废了他!”他以为,是我季淮把许念的肚子搞大了。
我看着他那副“保护者”的姿态,只觉得无比讽刺。他保护的,是我。他要打的,也是我。
而那个真正的罪魁祸首,那个让我失去一切的人,此刻正义愤填膺地扮演着英雄。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了。用着季淮的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景年,你凭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