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捉迷藏

隔壁的捉迷藏

作者: 用户11101701

悬疑惊悚连载

用户11101701的《隔壁的捉迷藏》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Amy,疯子,一种的悬疑惊悚,救赎,惊悚,现代小说《隔壁的捉迷藏由新锐作家“用户11101701”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2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23:4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隔壁的捉迷藏

2026-01-24 01:12:48

我租的公寓隔壁,住着奇怪的一家三口。我从未见过他们,

却对他们的“家庭生活”了如指掌。一切源于他们那个雷打不动的家庭游戏——捉迷藏。

每晚九点整,

墙壁那边会准时传来男主人低沉、仿佛压着一丝兴奋的嗓音:“十、九、八……藏好了吗?

爸爸要来抓你们咯!”紧接着,便是女人压抑的尖叫和孩子惊恐的哭喊。那声音不像是玩闹,

更像是发自肺腑的恐惧,凄厉得能穿透水泥墙,直直扎进我的耳膜。

随之而来的是家具被粗暴推倒、撞击墙壁的巨大声响,仿佛一场无声的战争在我隔壁上演。

我叫林晚,是个专门修复古籍的文献修复师。我的工作需要极度的安静和专注,

但隔壁的“游戏”彻底摧毁了我的生活节奏。第一周,我以为是新邻居在闹着玩,忍了。

第二周,我每天被惊醒,黑眼圈比我修复的古画上的霉斑还要重。我终于忍无可忍,

敲响了他们的门。门开了,开门的是那个男主人。他很高,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又体面。他身后,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一家三口,完美得像一幅广告画。“您好,

请问有什么事吗?”男人微笑着,语气礼貌又疏离。我被他这副模样搞得有些懵,

指了指墙壁,迟疑地问:“那个……你们家晚上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每天都能听到尖叫和哭喊……”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揽过妻子的肩膀,

温柔地说:“哦,非常抱歉,我们是在和孩子玩捉迷藏,可能有点投入,吓到您了。

我们会注意的。”他的妻子也对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堪称完美的微笑,

怀里那个本该在夜里哭喊的孩子,此刻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

安静得像个假人。我无话可说。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再纠缠下去,倒显得我无理取闹。

可那晚之后,一切照旧。九点一到,倒计时、尖叫、哭喊、撞击声,分毫不差。

我投诉到了物业,物业上门调解,无果。我报了警,警察来了两次,每次敲开门,

看到的都是那副彬彬有礼、幸福美满的家庭景象。他们众口一词,说只是家庭游戏。

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只能劝我多担待,或者干脆说我精神太紧张,听错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我疯了?难道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只是我因为长期独自工作而产生的幻听?我甚至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给我开了一堆安神的药。直到那天。那天我正好赶一个加急的修复项目,忙到深夜。

大概凌晨两点,我听到隔壁的门开了。我下意识地凑到猫眼前,想看看这家人到底长什么样。

楼道的声控灯昏黄暗淡,映出那个男人的身影。他不再是那个衣着整洁的绅士,

衬衫上沾着大片深色的污渍,脸上没有了微笑,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疲惫和满足。

而他手里,正拖着一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的底部,正往下滴着液体。一滴,

两滴,在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那浓稠的颜色和刺鼻的铁锈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血。他拖着麻袋,一步步走向电梯。就在他即将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时,他仿佛有所感应,

猛地回过头,视线精准地对上了我的猫眼。四目相对。那一瞬间,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那张斯文的脸上,咧开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嘴角几乎要扬到耳根。那笑容里充满了嘲弄、游戏和一种……即将捕获猎物的兴奋。

他对着我的猫眼,无声地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低头按着屏幕。下一秒,我的口袋里,手机嗡地震动起来。我像被电击一样,

僵硬地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下一个,

到你来藏了。”1. 游戏开始,不许耍赖“轰”的一声,我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彻底崩断。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四面八方将我攥紧,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个笑容和那条短信抽干了。他知道我在看他!他知道我的手机号!

我连滚带爬地冲回客厅,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拨通了110。

我语无伦次地对着接线员尖叫,说我邻居是杀人犯,他拖着一具尸体,

他还给我发了恐吓短信!也许是我的声音太过惊恐,这一次,警察来得异常迅速。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也给了我一丝虚幻的安全感。我冲下楼,

几乎是扑到了为首的警察面前。“就是他!302的住户!

他刚刚拖着一个染血的麻袋下去了!你们快查监控!”我抓着警察的胳膊,指着楼上,

声音嘶哑。两名警察立刻去查监控,另外两名则跟着我上楼。我躲在他们身后,

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咚咚咚!”警察用力地敲响了302的房门。无人应答。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请开门接受检查!”依旧是一片死寂。在我的强烈要求下,

警察联系了开锁公司。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扇对我来说如同地狱之门的房门,

缓缓打开了。一股浓重的灰尘味扑面而来。门后,不是我想象中的血腥狼藉,

也不是那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里面……空无一人。房间里空空荡荡,

所有的家具都被白布覆盖着,仿佛已经数月甚至数年没有人居住过。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和腐败的气息,和我之前敲门时闻到的饭菜香、看到的温馨景象截然不同。

“这……这怎么可能?”我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警察走进去,用手电筒四处照射。

地面干净,墙壁干净,没有任何搏斗或生活的痕迹。他们检查了水电表,

记录显示这个单位已经断水断电半年了。“林小姐,”为首的老警察走过来,

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同情,“我们查了物业记录,302的业主常年在国外,

房子一直都是空置状态。我们刚刚也调取了楼道监控,你说的那个时间段,

根本没有任何人拖着麻袋经过。”“不可能!我看得清清楚楚!还有那条短信!

”我几乎要崩溃了,把手机递给他们看。警察看了一眼,又还给了我,“林小姐,

现在这种恶作SEM短信很多,可能是诈骗团伙群发的。你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你看,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过。”他们眼中的怀疑和怜悯,比任何指责都让我难受。

在他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幻觉、需要休息的可怜人。

他们象征性地安抚了我几句,便收队离开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楼道里,

冷风从打开的窗户灌进来,让我从头凉到脚。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那一晚,

我不敢回家。我逃到了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闺蜜 Amy 家里。

Amy 是个风风火火的财经记者,听完我的叙述,她一边给我倒热水,

一边皱着眉分析:“晚晚,会不会是你最近修复那本宋代刑狱笔记,看得太入迷,

代入感太强了?”我抱着水杯,手还在抖。或许吧,或许真的是我精神出了问题。

我在 Amy 的安抚下,吃了两片安眠药,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夜。第二天,

在 Amy 的坚持下,我请了假,由她陪着我回家取些东西,准备在她家住上一段时间,

好好“休养”。可当我们站在我的公寓门口时,两人都愣住了。我的房门,虚掩着,

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Amy 立刻将我护在身后,

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屋内的景象让我瞬间窒息。我的家,

那个我精心布置、充满书香和墨香的避风港,此刻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过境。书籍被撕碎,

散落一地;我正在修复的古籍被恶意地泼上了墨水,彻底损毁;沙发被划开,

棉絮翻飞;所有的东西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这不是简单的入室盗窃。盗贼不会这么干。

这是一种纯粹的、恶意的破坏。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客厅那面雪白的墙上。上面,

用鲜红的油漆,写着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游戏开始了,不许耍赖。”2. 你藏,

我找那行血红的字,像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Amy 倒吸一口凉气,

立刻拿出手机报警。警察又一次来了。他们勘察了现场,提取了指纹,但除了我自己的,

什么都没找到。那个闯入者像个幽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对于墙上的字,

他们也只能将其定性为恶劣的恐吓行为,列为重点案件,然后让我等消息。我知道,

等不来消息了。这不是普通的罪犯,这是一个疯子,一个以折磨我为乐的疯子。当天晚上,

我和 Amy 待在她的公寓里,她把所有的门窗都反锁了,还用椅子顶住了门。

我们彻夜未眠,开着所有的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惊跳起来。

当时针指向九点整时,我的手机屏幕,准时亮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十。”一分钟后。

“九。”一分钟一条,精准得如同死神的钟摆。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Amy 抱住我,同样一脸惊恐。“这是在干什么?倒计时?”她颤声问。

“他在玩游戏……他在找我。”我绝望地说。当倒计时数到“一”的时候,

我和 Amy 都屏住了呼吸。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我们稍微松懈下来的时候,Amy 的手机响了。是一个未知号码。她犹豫了一下,

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滋啦声,然后,

一个经过处理的、不男不女的电子合成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找到了哦。

你的朋友,藏得可真不算好。”“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我和 Amy 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他知道我和 Amy 在一起!

他甚至知道 Amy 的号码!那天之后,我成了惊弓之鸟。

我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超过一天。我换了住处,但无论我躲到哪里,他总能找到我。

我住进市中心一家安保严密的五星级酒店,以为高昂的房价能买来一夜安宁。晚上九点,

倒计时如期而至。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房间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我惊恐地接起,

听筒里传来的,正是那个男人低沉而带着笑意的声音:“这家酒店的夜景不错,对吗?

好好欣赏,这是我为你选的。”我吓得立刻退房,仓皇逃离。

我躲进 24 小时营业的图书馆,把自己埋在书堆里。九点的倒计时结束后,

我收到的短信内容是:“第 7 排书架,历史类,第 3 本书,第 88 页,

有个惊喜给你。”我颤抖着走过去,找到了那本书,翻开 88 页,

里面夹着一张我的偷拍照。照片里,我正低着头,满脸疲惫地看书,而照片的背景,

就是图书馆的窗外。他就在附近!我甚至试过躲在人满为患的火车站候车大厅,

以为在人群中就能获得安全感。然而,倒计时结束后,一个清洁工推着车从我身边经过,

一张小纸条“不经意”地掉在了我的脚边。我捡起来,上面是熟悉的字迹:“该你了。

”我彻底崩溃了。他像一个无所不知的上帝,而我,

只是他掌心那只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蚂蚁。我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牢笼,每天晚上九点,

就是审判的开始。我换了无数个手机号,但他总能第一时间得到我的新号码。

我不敢再用任何电子支付,只敢用现金。我剪掉了长发,戴上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我成了一个在自己城市里流亡的难民。白天,

我混迹在各种无需身份登记的公共场所,公园、教堂、商场……一到晚上,

我就像只受惊的老鼠,拼命寻找一个可以蜷缩的角落。身体的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折磨。

那种无时无刻不被窥视的感觉,那种无论躲到哪里都会被找到的绝望,像一把钝刀,

一刀一刀地凌迟着我的神经。我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觉,

总觉得人群中每一张脸都在对我诡异地微笑,每一个过路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审视。

我快要疯了。不,或许在所有人眼里,我已经疯了。

3. 孤岛在我被追逐得如同丧家之犬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想过反抗。我最后一次鼓起勇气,

联系了 Amy。我不敢再见她,只是用一个公共电话亭给她打了电话。“Amy,

我需要帮助,”我的声音干涩沙哑,“他像个鬼魂一样缠着我,警察根本不管用,

我快撑不下去了。”电话那头,Amy 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恐惧:“晚晚,你听我说,

你先冷静下来。我……我帮你找了个很好的心理医生,我们先去看看,好不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连她也开始觉得我病了。“Amy,我是清醒的!我没有疯!

”我激动地喊道,“你帮我,你不是认识很多媒体的人吗?把这件事曝光出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疯子!”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然后,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晚晚,对不起……我不能。”“为什么?

”“因为……因为昨天,我收到一个快递,”Amy 的声音开始颤抖,

“里面……里面是我家猫的尸体,被剥了皮……还附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如果我再多管闲事,下一个被剥皮的,就是我。”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晚晚,

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有家人,我……”她泣不成声。“你快走吧,

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越远越好!求你了!”电话挂断了。我握着冰冷的话筒,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却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他不仅在折磨我,

他还在系统性地摧毁我所有的社会关系,剪断我每一根可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但我还是不甘心。

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大学时的一个学长,Mark 身上。他现在是个网络安全专家,

开了一家自己的公司。我想,或许他能通过技术手段,追踪到那个神秘的号码来源。

我用尽了身上最后的现金,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在一家网吧里联系上了 Mark。

起初,他听完我的讲述,表现出了极大的同情和兴趣,

认为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技术难题”。他让我把所有收到过的短信时间和内容都发给他,

他答应会尽力帮我追查。那一刻,我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然而,

这丝微光熄灭得比我想象中更快。仅仅一天之后,我收到了 Mark 发来的一封邮件。

邮件里没有安慰,没有技术分析,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话。照片上,

是他五岁的女儿在幼儿园玩滑梯的场景,笑得天真烂漫。而照片的角落里,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正远远地看着她,男人的脸被阴影覆盖,看不真切,

但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正对着女孩的方向。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林晚,

我女儿很可爱,对吗?我不想她出事。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从现在起,

我们不认识。”我盯着那张照片,浑身冰冷。

恐惧、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负罪感。Amy 的猫,

Mark 的女儿……所有试图帮助我的人,都因为我而遭到了威胁。我不是在求救,

我是在把他们一个个拖入地狱。我是个灾星,一个移动的诅咒。从那天起,

我彻底放弃了求助。我蜷缩回自己的硬壳里,像一只真正的过街老鼠,

每天在城市的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我的精神和身体都濒临崩溃,

有时候我甚至会产生一种荒谬的念头:或许被他抓到,反而是种解脱。至少,

游戏可以结束了。这种想法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滋生。我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迟钝。

我对九点的倒计时短信,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麻木,甚至有了一丝病态的期待。我知道,

我离彻底崩溃,不远了。4. 捉迷藏结束,我赢了我忘了自己流浪了多久。一个月?

两个月?时间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意义。我的世界只剩下白天和黑夜,

以及每晚九点那场永无止境的“捉迷藏”。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精神紧张让我骨瘦如柴,一阵风就能吹倒。我开始频繁地发烧,

意识也时常陷入混乱。那天晚上,我躲在一个废弃的拆迁工地里。这里断壁残垣,钢筋裸露,

是一个连流浪汉都嫌弃的地方。我蜷缩在一个水泥管里,又冷又饿,

高烧让我的脑袋像一团浆糊。九点,手机如常亮起。

“十、九、八……”我看着那冰冷的数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我不想再藏了,也不想再跑了。就这样吧。我闭上眼睛,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在意识彻底沉沦之前,我收到了最后一条短信。“游戏结束。”我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被黄蜂蜇了一样。我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中,

出现了一张放大的、带着微笑的脸。是那张我曾在猫眼里见过的,斯文又变态的脸。

“捉迷藏结束了,我赢了。”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对情人呢喃。

他手里拿着一支空了的注射器,随手扔在了一边。我的意识再次陷入黑暗。

等我彻底清醒过来时,一股浓重的灰尘和福尔马林混合的诡异气味钻入我的鼻腔。

我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脚被麻绳紧紧地捆着。我挣扎着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里是……302。那个我以为空置了许久的,我噩梦开始的地方。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将一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那个男人,我的“邻居”,

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他手里拿着一块绒布,

正在细致地擦拭着一把锤头锃亮的羊角锤。金属的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你醒了。

”他没有回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别怕,我们是邻居,不是吗?

”我的牙齿在打颤,恐惧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似乎很享受我的恐惧,低低地笑了起来。

然后,他站起身,缓缓地转向我。“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的家人去哪了。”他侧过身,

露出了他身后的景象。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爆了。

在他的旁边,端端正正地“站”着两个人——那个本该存在的“妻子”和“孩子”。

她们的身体被某种支架固定着,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

但她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像腊肉一样的暗黄色,眼窝深陷,

双眼被换成了毫无生气的玻璃珠子,嘴巴被缝线固定成一个永恒的微笑。那不是活人。

那是两具被精心处理、打扮过的干尸。我胃里翻江倒海,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哦,

别这样,她们会伤心的。”男人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那只刚刚擦过锤子的手,

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她们只是玩腻了,想休息一下。所以,现在轮到你了。

”他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却让我如坠冰窟。“别担心,”他微笑着,

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你会是新的‘妈妈’。很快,我还会给你找一个新的‘孩子’,

我们会组成一个完美的家庭。”我终于明白了一切。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杀害了自己的妻儿,将她们制成了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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