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朝太子妃,却被太子亲手送给他的死对头——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上一世,
我抵死不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重活一世,我看着眼前这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男人,
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他却浑身一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怎么知道朕的乳名?我猛然惊醒,这才发现,
我不仅重生了,还和设计害死我的绿茶堂妹互换了身体!更可怕的是,
那个我恨了一辈子的摄政王,竟能听见我所有的心声……1除夕宫宴,歌舞升平。
我跪在冰冷的金殿中央,像一尊待价而沽的货物。上方,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赵澈,
正举着酒杯,笑意盈盈地对主座上的男人说:“皇叔,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那“心意”,
就是我,苏晚晚。他的太子妃。满殿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怜悯,鄙夷,看戏。
我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滔天恨意。又是这一天。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赵澈当成礼物,献给摄政王萧獗的这一刻。上一世,我拼死反抗,
声嘶力竭地咒骂他们,换来的是一根白绫,和苏家满门三百余口的人头落地。血,
染红了整个京城。这一次,我不能再错了。为了苏家,我必须活下去。我抬起头,
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摄政王萧獗,大周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传闻他暴戾嗜血,
死在他手里的亡魂不计其数。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指间摩挲着一枚墨玉扳指,明明没看我,
那股迫人的压力却几乎让我窒息。狗男人,就是你,上一世就是你默许了赵澈的暴行,
害我苏家满门!赵澈是刽子手,你就是递刀的人!等着吧,这辈子我先忍着你,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把你阉了喂狗!我心里骂得痛快,面上却挤出一个柔弱又无助的表情。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向萧獗。高台之上,他终于抬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冷得像冰。我走到他面前,膝盖一软,跌坐在他脚边。
然后,我伸出颤抖的双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王爷……”我用最柔媚入骨的声音,
轻轻唤他。阿獗。这是上一世,我无意中听到的,先皇对他的乳名称呼。
我只是想试探一下,用这个名字,能不能勾起他一丝半点的情分,为我苏家求得一线生机。
谁知,他高大的身躯猛然一僵。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沙哑地问:“你怎么知道朕的乳名?”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自称“朕”?他不是摄政王吗?不等我细想,他接下来的动作让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他扶着我的手臂,将我拉起来,指尖划过我的脸颊。“苏柔,你这张脸,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苏柔?我的堂妹,那个处处模仿我,最终抢走我太子妃之位,害死我的绿茶。我猛地低头,
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但指节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这不是我的手!这是苏柔的手!
我……我竟然重生在了苏柔的身体里!那我的身体呢?我惊恐地抬头,望向太子赵澈的身边。
在那里,坐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苏晚晚”,她正用一种得意又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是苏柔!她和我换了身体!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完了,全完了!
我不仅要伺候这个杀神,还顶着我最讨厌的女人的脸!老天爷,你玩我呢!
我内心哀嚎。头顶,萧獗低沉的笑声传来,带着一丝玩味。“哦?是吗?”“你讨厌朕,
还讨厌这张脸?”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僵住了。
他……他能听见我的心声?2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呆呆地看着萧獗,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难道……难道他会读心术?我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就看到萧獗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没错”。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过去。这算什么?重生、魂穿、死对头还是个会读心术的挂逼?
老天爷,你干脆一道雷劈死我算了!劈死你?太便宜你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直接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不是萧獗的声音。是……我的声音!我猛地抬头,
看向太子身边的那个“苏晚晚”。她正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嘴角噙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充满了警告和怨毒。苏晚晚,你没想到吧?你的一切,
你的身体,你的身份,现在都是我的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而你,
不过是摄政王胯下的一个玩物!你最好乖乖听话,伺候好摄政王,否则,
你那远在江南的父母兄长……呵。无声的威胁,比任何利刃都更加伤人。
我的心被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父母,兄长……他们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苏柔,你好狠!我用尽全身力气,在心里对她吼道。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换回来!一定!“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变得更加轻蔑。换回来?做梦吧。这“牵魂引”是南疆奇术,无解。
你就顶着我这张脸,烂在摄政王府吧!“牵魂引”……原来是邪术。难怪!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爱妃,怎么了?
”太子赵澈终于发现了他身边“苏晚晚”的不对劲,关切地问。
“苏晚晚”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柔柔地靠在赵澈怀里。“殿下,
臣妾……臣妾看到堂妹要被送给摄政王,心里难过。”她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看着我。看见没?赵澈现在爱的是我,是你这张脸的主人!
而你,连为自己辩解一句都做不到!赵澈果然被她这副白莲花的模样骗了过去,
心疼地搂住她。“你就是太善良了。这都是她自找的,谁让她不识好歹,惹了皇叔不快。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和不耐。“苏柔,还不快给皇叔斟酒赔罪?”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忍。我必须忍。不就是斟酒吗?等着,早晚有一天,我给你俩的坟头都倒满!
我心里骂着,手上却乖巧地拿起酒壶,为萧獗面前的空杯斟满。酒液澄澈,
映出我此刻这张陌生的脸。柔美,无辜,楚楚可怜。真是我最讨厌的那种长相。我端起酒杯,
恭敬地递到萧獗面前。“王爷,请。”萧獗没有接。他只是垂眸看着我,眼神幽深,
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你刚才,在心里叫朕什么?”他忽然问。我一愣。
叫你狗男人啊,怎么了?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民女……民女不敢。
”我小声说。“不敢?”萧獗轻笑一声,“朕听到的,可不是这个。”他顿了顿,
身体微微前倾,那张俊美却充满压迫感的脸凑到我面前。“你叫朕……阿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朕,你是谁?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你又为什么……会在苏柔的身体里?”3.萧獗的问题,
像三把尖刀,刀刀都插在我的心口上。我该怎么回答?告诉他我是苏晚晚?
告诉他我和苏柔互换了身体?他会信吗?一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会相信这种天方夜谭?
就算他信了,他又会怎么做?把我当成妖怪烧死?还是把我囚禁起来,
当成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工具?我不敢赌。我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在他面前,我必须藏好自己所有的秘密!我心里警铃大作,
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王爷……您在说什么?我就是苏柔啊。”我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阿獗……那是我小时候,给我养的狗狗取的名字,
我不是有意冒犯王爷的……”我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他的反应。这个谎言很拙劣,
但我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萧獗听完,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大殿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太子赵澈和我那占据了我身体的堂妹苏柔,都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们这边。我能感觉到,
“苏晚晚”正在用“牵魂引”疯狂地偷听我的心声。这个蠢货!居然说那是狗的名字!
萧獗最讨厌别人把他和狗相提并论了!她死定了!萧獗一定会当场杀了她!
苏柔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尖叫。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我僵硬地跪在那里,已经做好了被萧獗一掌拍死的准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萧獗忽然笑了。他伸出手,接过我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用那只沾了酒液的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是吗?原来朕的名字,只配给狗用。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但我知道,他生气了。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眼泪真的掉了下来。“王爷饶命!民女不是那个意思!民女……”靠!这狗男人想杀我!
我得想办法自救!怎么办怎么办?有了!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
我猛地扑过去,抱住了萧獗的大腿。“王爷!我爱慕您!我真的爱慕您啊!
”我哭得声嘶力竭,涕泗横流。“我给小狗取名叫阿獗,是因为我太喜欢您了,
日日夜夜都想着您,只能靠这个名字来排解相思之苦啊!”呕!我自己都要吐了!
苏柔平时就是这么骗男人的吧?果然好用!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一边把脸埋在萧獗的袍子上,蹭得他满腿都是我的眼泪鼻涕。整个大殿的人都看傻了。
太子赵澈的脸黑得像锅底。他大概没想到,他送出来的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
对他的死对头投怀送抱,还表白得如此奔放。而他身边的“苏晚晚”,更是气得脸都扭曲了。
贱人!苏柔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她不是最爱太子殿下的吗?怎么会去勾引摄政王!
她大概以为,换了身体,我就会继承苏柔那颗恋爱脑。可惜,她想错了。现在的我,
心里只有仇恨和活下去的欲望。男人?爱情?都是狗屁!
萧獗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一愣。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能感觉到,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力道松了一些。有戏!我再接再厉,哭得更惨了。“王爷,
求您带我走吧!我不想待在太子身边,他心里只有我堂姐苏晚晚!”“我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只要能留在您身边,看您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快带我走!离开这对狗男女,
我才有机会翻盘!萧獗,你不是一直想找赵澈的麻烦吗?我就是你最好的武器啊!
我仰起头,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满怀“爱意”地看着他。萧獗与我对视了许久。
就在我快要演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好啊。”他弯下腰,
一把将我从地上横抱起来。动作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既然你这么喜欢朕。
”“那从今晚起,你就是朕的人了。”他抱着我,转身就走,留下满殿错愕的众人,
和脸色铁青的太子赵澈。我被他圈在怀里,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我的心,
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安定。第一步,成功了。我离开了那个随时可能弄死我的太子府。接下来,
我要做的,就是利用萧獗这把刀,搅乱这盘棋!4.摄政王府,戒备森严。
我被萧獗一路抱回了他的寝殿——紫宸殿。这个名字,本该是皇帝寝殿的规制。
可见他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他把我扔在柔软的床榻上,像扔一个破布娃娃。
我疼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覆了上来。萧獗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黑眸里,再也没有了在大殿上的玩味,只剩下冰冷的审视。“说吧。”“你到底是谁?
”我心里一紧。又来了,这狗男人怎么就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我继续装傻:“王爷,
我就是苏柔啊……”“啪!”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脸瞬间肿了起来,火辣辣地疼。嘴角,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被打懵了。上一世,
我虽然死得惨,但也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妃,从未受过这等屈辱。这一世,
刚重生不到一个时辰,就被人扇了耳光。屈辱、愤怒、委屈,一瞬间涌上心头。我的眼泪,
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王八蛋!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像一只被惹怒的猫,
张牙舞爪地就朝他扑了过去,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顿乱抓。萧獗显然没料到我会反抗,
被我挠了好几下,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他闷哼一声,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放开我!”我嘶吼道。“给朕老实点!”他低吼,
声音里满是怒气。我被他死死地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看到他那双喷火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
赵澈把我当玩物送人,你又凭什么打我!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充满了绝望。也许,重生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机会,
而是另一场更残酷的折磨。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忽然松了。
萧獗慢慢地松开了我的手腕,坐直了身体。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里面有惊讶,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只是沉默地看着我哭,看着我发泄。过了很久,我的哭声渐渐小了,
只剩下抽噎。他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动作有些笨拙地给我擦眼泪。“别哭了。
”他的声音,竟然有了一丝不易察ยาก的柔和。我愣住了。这狗男人……转性了?
萧獗擦拭的动作一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苏晚晚。
”他叫出了我的名字。不是苏柔,是苏晚晚。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他……他怎么会知道?我明明什么都没说!“你不用再装了。”萧獗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朕知道,这副皮囊下的人,是你,太子妃苏晚晚。
”“至于朕为什么知道……”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因为,从你十五岁那年,
在相国寺第一次见到你起,朕就记住你了。”“你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
朕都记得清清楚楚。”“苏柔会模仿你的样子,但她模仿不了你的灵魂。”“你的眼睛里,
有她没有的火。”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他……他从十五岁起,就关注我了?怎么可能?
上一世,我们明明是死对头,他联合赵澈,害死了我全家!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没有。他的眼神,坦诚得让我心慌。骗子!
你这个大骗子!如果你真的关注我,为什么上一世要见死不救?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苏家覆灭!你和赵澈一样,都是凶手!我激动地在心里咆哮。
萧獗的脸色,白了一瞬。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上一世……是朕的错。”他沙哑地开口,“朕以为,把你从赵澈身边弄走,是保护你。
朕没想到,他会那么丧心病狂,对苏家下手。”“等朕得到消息,赶回京城时,一切都晚了。
”“晚晚,对不起。”他说,对不起。那个权倾朝野,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
对我说了对不起。我看着他,眼泪又一次决堤。这一次,不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迟来的真相。原来,他不是我的仇人。原来,他一直……“所以,这一世,
”萧獗握住我的手,眼神坚定得可怕,“朕不会再放手。”“不管你是苏晚晚,还是苏柔,
你都只能是朕的人。”“朕会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你的身份,
还有……赵澈和苏柔的命。”5.我被萧獗的话震得久久无法回神。信息量太大了。
他不仅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还知道我上一世的结局,甚至承诺要帮我复仇。这感觉,
就像是在黑暗的深渊里,突然看到了一束光。虽然这束光的主人,是个喜怒无常,
还打了我一巴掌的狗男人。他说的是真的吗?他会不会是在骗我?
想利用我来对付太子?我心里充满了怀疑。毕竟,他是萧獗,是那个以一己之力,
搅动整个朝堂风云的摄政王。他的心思,比海还深。“朕没有骗你。
”萧獗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沉声说道。“朕若想对付赵澈,有的是办法,
根本不需要利用一个女人。”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朕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出事。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脆弱。那一刻,我的心,不受控制地动摇了。也许,
我可以信他一次。毕竟,我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这条命,没什么可以再失去的了。“好。
”我擦干眼泪,从床上坐起来,直视着他的眼睛。“我凭什么信你?”想让我相信你,
总得拿出点诚意吧?萧獗看着我恢复了斗志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诚意?”他站起身,
走到书案前,提起笔,迅速写了一封信。然后,他盖上自己的私印,递给我。
“这是给江南总督的信,让他即刻派人,将你的父母兄长,秘密接到京城,
安置在城外的别院里。”“从今天起,他们的安全,朕来负责。”我接过信,指尖都在颤抖。
父母兄,是我最大的软肋。萧獗这一招,直接打在了我的七寸上。“这只是第一步。
”萧獗继续说道。“接下来,朕会让你,亲眼看着赵澈和苏柔,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我看着他,心里百感交集。这个男人,
是魔鬼,也是我唯一的救赎。“我需要做什么?”我问。“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萧獗走过来,抬手抚上我红肿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你只需要待在朕身边,
好好养伤,看戏就行。”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我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这狗男人,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不过……看在他帮我保护家人的份上,这巴掌,我暂时记下了。萧獗的动作一顿,
随即发出了一声低笑。“好,你记着。”“等以后,朕让你打回来。”我撇了撇嘴,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打回来?太便宜你了,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接下来的几天,
我真的过上了“养伤看戏”的日子。萧獗没有再碰我,只是把我安置在紫宸殿的偏殿,
好吃好喝地供着。他每天都会来看我,有时候陪我说说话,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我。
当然,他也能“听”到我所有的心里话。于是,我们的相处模式,变得异常诡异。表面上,
我对他恭恭敬敬,柔顺温婉。“王爷,您喝茶。”渴死你算了。“王爷,您要看书吗?
我给您磨墨。”磨出一坨屎糊你脸上。“王爷,天凉了,您要加件衣服吗?
”冻死你个王八蛋。而萧獗,每次都能精准地捕捉到我的内心吐槽,
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也不点破。我一开始还觉得提心吊胆,
后来发现他似乎乐在其中,也就放飞自我了。反正也藏不住,不如骂个痛快。这天,
萧獗又来看我。他带来了一个消息。“赵澈,派人来要人了。”我心里一紧。“他要我回去?
”“嗯。”萧獗点头,“他说,他想通了,不能因为一个太子妃,就伤了和皇叔你的感情。
他愿意把太子妃,也就是‘你’,送给朕,换你把苏柔还给他。”我冷笑一声。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他不是想要苏柔,他是怕我留在你身边,会对他不利。
更重要的是,苏柔那个蠢货,肯定在他面前说了不少我的坏话,挑拨离间。
“你猜得没错。”萧獗说,“你那个好堂妹,这几天在东宫,可没闲着。”他告诉我,
苏柔顶着我的脸,在赵澈面前哭诉,说我苏柔早就和摄政王有染,这次被送过来,
是蓄谋已久,想要里应外合,谋夺他的太子之位。赵澈本就多疑,被她这么一挑拨,
更是对我恨之入骨,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弄回去,置于死地。“那王爷……您打算怎么做?
”我问。“朕打算,带你去见见他们。”萧獗的眼里,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朕很想看看,当你顶着苏柔的脸,说着言不由衷的奉承话,
而他们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叛’了他们的女人时,会是什么表情。”我愣住了。
这狗男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过……我喜欢!
一想到能亲眼看到赵澈和苏柔吃瘪的样子,我就兴奋得不行。“好啊。
”我立刻换上一副期待又娇羞的表情,拉着萧獗的袖子。“王爷,您对我太好了。
”快点快点,我已经等不及要去看那对狗男女的笑话了!6太子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