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白骨精，三次“为爱牺牲”逼疯孙悟空

我穿成了白骨精，马上就要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为了活命，我决定不吃唐僧了，

我要PUA他。第一次，我舍身“救”了唐僧，被孙悟空打死，唐僧念起了紧箍咒。第二次，

我化身村姑再次“牺牲”，孙悟空的铁棒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第三次，

我当着唐僧的面“魂飞魄散”，他终于崩溃，赶走了孙悟空。后来，孙悟空成了佛，

却日日夜夜受心魔所困，因为他发现，三界之内，再无一人像我。1山风吹过，

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腥气。我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双白骨嶙峋的手。风很大，

吹得我身上破烂的白纱裙猎猎作响，也吹得我脑子嗡嗡作响。

我不是在出租屋里赶稿猝死了吗？“妖精，哪里走！”一声暴喝，像平地惊雷，

震得我耳膜发麻。我抬头，一个金甲毛脸的猴子，扛着一根铁棒，正从山头驾云而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白白胖胖的骑马和尚，一个猪头人身的胖子，

还有一个挑着担子的蓝脸大汉。孙悟空。唐僧。猪八戒。沙和尚。我低头，

再看看自己这双骨头手。我穿成了白骨精。而且是即将被孙悟空一棒子打死，

成为他取经路上功绩之一的白骨精。我的脑子彻底宕机了。求生的本能让我拔腿就跑。

可我一个刚穿越过来的现代社畜，哪跑得过齐天大圣的筋斗云。金色的棍影已经当头压下，

带着毁天灭地的风声。我死定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掐灭。不。我不想死。

我上辈子已经死过一次了，那种心脏骤停的窒息感，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电光石火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成型。我不能跑，也不能打。原著里，白骨精的死，

是孙悟空和唐僧师徒决裂的导火索。那我就把这根导火索，烧得再旺一点。我不跑了。

我猛地转身，不是扑向孙悟空，而是扑向他身后的唐僧。唐僧身下的白马受了惊，人立而起，

把他掀翻在地。“师父！”猪八戒和沙和尚惊呼着去扶。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到了我头顶。

我没有躲。我张开双臂，用我这副单薄的白骨身躯，挡在了唐僧面前。

我甚至挤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最无辜的表情，对着那个惊魂未定的和尚。“长老，快走。

”我的声音装得很虚弱，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孙悟空的铁棒顿住了，

离我的天灵盖只有一寸。他大概没见过我这种操作。不吃唐僧肉，反而要救唐僧的妖精？

“妖精，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他厉声喝问，但金箍棒却没有立刻砸下来。

唐僧已经被猪八戒扶了起来，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我，满脸震惊和不解。“悟空，住手！

”机会来了。我对着唐僧，露出了一个凄美的笑容。“长老，别怪大圣，他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本是这山中一修行小妖，只想求个正果，不想……今日竟能为圣僧而死，也算死得其所。

”说完，我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妖言惑众！”孙悟空怒了，金箍棒再无迟疑，

携着万钧之势，狠狠砸下。“砰”的一声闷响。剧痛传来，我的意识瞬间涣散。

但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头看向唐僧。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我“身体”炸开，

化为一堆白骨的惨状。他的嘴唇在哆嗦。我看到他抬起手，捂住了头。在意识彻底消散前，

我听到了一声压抑又痛苦的嘶吼。那不是我的。是孙悟空的。紧接着，

是唐僧颤抖又愤怒的念咒声。“嗡……嘛……呢……叭……咪……吽……”我赢了第一局。

2我没死透。或者说，白骨精这个设定，本来就不是一棒子能打死的。只要一缕精魂尚在，

就能重塑肉身。我在白虎岭最深处的洞府里醒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装的一样，

疼得我直抽冷气。但这点痛，和活下来的喜悦相比，根本不算什么。我赌对了。

唐僧那个滥好人，果然因为我的“牺牲”而对孙悟空动了怒。紧箍咒的滋味，不好受吧，

大圣？我躺在冰冷的石床上，一边恢复妖力，一边盘算着下一步。一次“误杀”，

还不足以让唐僧彻底赶走孙悟空。原著里，孙悟空打了三次，才被赶走。我也得来三次。

而且，一次要比一次狠。第一次，我是个无辜的求道小妖。那第二次，我应该是什么身份？

我从石床边摸出一面水镜，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的骷髅脸。这副尊容肯定不行。

我得换个形象。一个更柔弱，更无辜，更能激起唐僧保护欲的形象。有了。

我调动起刚刚恢复的一点妖力，白骨的身体开始被血肉覆盖。很快，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面黄肌瘦、穿着粗布麻衣的乡下姑娘。眼角还点缀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愁苦。

完美。为了让戏更真，我还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悲惨的身世。

一个上山为生病的母亲采药的孝女。我算着唐僧师徒的脚程，提前等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这一次，我没等他们靠近，就“柔弱”地摔倒在地，手里的药草篮子滚出老远。

“哎哟……”我发出一声痛呼。果然，猪八戒第一个跑了过来。“姑娘，你没事吧？

”他那张猪脸上，挤满了殷勤的笑容。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我……我的脚崴了。

”唐僧也下了马，走到我面前，双手合十，一脸慈悲。“阿弥陀佛，女菩萨，

你这是要去往何处？”我按照编好的剧本，抽抽噎噎地回答。“我……我娘病了，

我上山给她采药，没想到……”我说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唐僧的表情更怜悯了。“八戒，快扶这位女菩萨起来。”就在这时，一声冷笑传来。“师父，

你还没看够吗？这妖精又换了张皮来骗你了！”孙悟空从后面走上来，

火眼金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我身体一抖，

立刻往唐僧身后缩了缩，做出害怕的样子。“长老，这位……这位长老是？

”唐僧的脸色沉了下来。“悟空！休得胡言！这位女菩萨分明是凡人，你怎可如此无礼！

”“凡人？”孙悟空气笑了，“师父，你被她骗了！她身上那股子妖气，

就算隔着十里地俺老孙都闻得到！跟昨天那个女妖一模一样！”他说着，就举起了金箍棒。

我吓得尖叫一声，死死抓住唐僧的袈裟。“长老救我！我不是妖怪！我真的不是妖怪！

”唐僧彻底怒了。他张开手臂，把我护在身后，对着孙悟空厉声呵斥。“泼猴！

你还想再行凶吗？为师昨日已经饶过你一次，你今日若再敢伤及无辜，休怪为师念那紧箍咒！

”师徒俩的对峙，让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猪八戒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啊猴哥，

你看这姑娘多可怜，你怎么下得去手。”沙和尚也劝道：“大师兄，你看清楚了再说，

万一又打错了呢？”孙悟空被他们气得抓耳挠腮，浑身的毛都快炸起来了。

“你们……你们这群凡胎肉眼！哪里识得妖怪的伎俩！师父，你让开！

今天俺老孙非要打死这妖精，以绝后患！”他说着，竟然真的要动手。我心里一紧，

但脸上却装得更加凄楚。我知道，孙悟空越是执着，唐僧就越是怀疑。这就是人性。“悟空！

你敢！”唐僧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十二分的怒气。我躲在他身后，悄悄探出头，

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委屈和一丝不解的眼神看着孙悟空。

“这位长老……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说我是妖怪呢？”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孙悟空的动作僵住了。他看着我，

眼里的金光闪烁不定。他大概在怀疑，自己的火眼金睛是不是真的出了问题。

为什么这个“凡人”的眼神，如此纯粹，没有一丝妖邪之气？因为我是影后啊，大圣。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片茫然。就在这时，我看见孙悟空眼中的犹豫变成了一丝狠厉。

他想通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妖精！休想再骗我！”金箍棒带着呼啸的风声，

绕过唐僧，直接朝我打来。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去“保护”唐僧。

我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是从惊恐到绝望的表情变化。我甚至没有闭眼。

我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孙悟空。看着他那张狰狞的猴脸，看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杀意。然后，

我笑了。是一种解脱般的，带着无尽悲凉的笑。“砰！”金箍棒砸在我身上。这一次，

我没有化为白骨。而是在唐僧惊骇的注视下，变成了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妇人。

正是昨天那个女妖的“母亲”。“我的……女儿……”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这几个字，

然后“咽了气”。一棒，打死了“两个人”。一个采药的孝女，一个寻女的老母。

孙悟空的铁棒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我能感觉到，唐僧的信仰，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身后，紧箍咒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上一次更加急促，更加痛苦。我躺在地上，

听着孙悟空撕心裂肺的惨叫，心里一片冰冷。大圣，这只是第二次。别急，我们还有第三次。

3我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连续两次重塑肉身，又被金箍棒打散，我的本源妖力消耗巨大。

洞府里的阴气，已经不足以支撑我快速恢复。我挣扎着爬起来，

看着水镜里自己几乎透明的魂体，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如果下一次，我没能撑住，

就真的魂飞魄散了。不行。我必须成功。开弓没有回头路。我已经把孙悟空逼到了悬崖边上，

只要再推一把，他就会掉下去。而我，就能得到真正的自由。这一次，

我需要一个更具冲击力的身份。一个能让唐僧的崩溃和愧疚达到顶点的身份。有了女儿，

有了老母，还缺什么？一个老父亲。一个寻找失踪的老伴和女儿，苍老、无助、可怜的老人。

我将最后仅存的妖力，全部用来塑造这个形象。一个白发苍苍，步履蹒跚，

手里还拿着一张发黄的寻人画像的老头。画像上，是我前两次变化的模样。做完这一切，

我几乎虚脱。我甚至没有力气走下山，只能在山道旁的一块大石上坐下，装作歇脚的样子。

风吹过，我的身体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虚的。我等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们已经走远了，久到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那熟悉的马蹄声终于响起。

我精神一振，连忙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气氛很压抑。唐僧骑在马上，

一言不发，脸色比纸还白。猪八戒和沙和尚跟在后面，也是垂头丧气，不敢出声。孙悟空呢？

我悄悄抬眼，没看到那个金色的身影。他被赶走了？不对。我立刻感应到一股熟悉的，

充满压抑怒火的气息。他躲在云层里。他在等。等我这个“妖精”再次出现，

然后用事实向唐僧证明，他是对的。好啊。那就让你看个够。我“蹒跚”着站起来，

拦住了唐僧的去路。“圣僧，圣僧请留步。”我的声音沙哑又苍老。唐僧勒住马，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疲惫。“老丈，有何事？”我举起手里的画像，颤颤巍巍地递过去。

“圣僧，您……您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是我的老伴和女儿……她们上山采药，

好几天没回去了……”唐僧的目光落在画像上，身体猛地一震。他的嘴唇开始发白，

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凸起。猪八戒和沙和尚也凑过来看，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唐僧一样难看。“这……这不是……”猪八戒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我看着他们，一脸“期盼”。“圣僧，您见过她们？她们在哪？她们还好吗？

”唐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能说什么？说她们被你的徒弟当成妖怪，

一棒子打死了？我看着他痛苦的神情，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

我继续“追问”：“圣僧，求求您告诉我，她们到底在哪啊！”我说着，就要跪下去。

唐僧连忙翻身下马，扶住我。“老丈，不可，不可啊！”他的声音都在发颤，眼圈红得吓人。

就在这时，云层中一声爆喝。“师父！让开！”金色的光芒一闪，孙悟空手持铁棒，

从天而降，落在我面前。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我。“好你个妖精！还敢来！

今天俺老孙定要你神形俱灭！”这一次，唐僧没有再呵斥他。

唐僧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孙悟空。“悟空……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

”孙悟空却像是没听见。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

发泄着被师父误解，被师弟排挤的全部委屈和愤怒。“师父！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这就是个妖怪！她们三个，都是她一个变的！”他说着，金箍棒已经高高举起。

猪八戒和沙和尚吓得连连后退。唐僧却一步不退，张开双臂，再次挡在了我面前。

“你打死我吧！”唐僧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你今天要是再伤无辜，

就先从为师的身上踏过去！”孙悟空彻底疯了。“师父！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为什么！

”他仰天长啸，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悲愤。我看着这一幕，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这是最后一击。我必须让它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从唐僧身后走出来，

颤巍巍地走到孙悟空面前。我没有看他，而是看着他手中那根金光闪闪的铁棒。然后，

我抬起头，看着唐僧，露出了一个苍老而慈祥的笑容。“圣僧，谢谢你。”“老丈，

你……”唐僧不解地看着我。我转过身，面向孙悟空。这一次，

我没有装出害怕或者委屈的样子。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大圣，

我知道你看得出我的真身。”孙悟空一愣。“我也知道，你非杀我不可。”我继续说，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杀了我，你才能向你的师父证明，

你没有错。”“既然如此……”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那就如你所愿吧。

”说完，我没有等他动手。我主动朝着那根高高举起的金箍棒，撞了过去。“不要！

”唐僧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呼。但已经晚了。我的额头，轻轻地触碰到了冰冷的铁棒。

没有巨响，没有血肉横飞。我的身体，在接触到金箍棒的瞬间，开始寸寸碎裂，

化为点点荧光。不是白骨。不是尸体。是像萤火虫一样，漫天飞舞的光点。魂飞魄散。

这是我用尽所有妖力，制造出的最后，也是最华丽的幻象。在彻底消散之前，

我看着孙悟空那张写满震惊和错愕的猴脸，轻轻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大圣，你看，

我真的……不是妖怪啊。”光点散尽，山风吹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除了地上那张掉落的，画着妇人和少女的画像。还有唐僧那一声，彻底崩溃的哭喊。

“悟空啊悟空！你……你让为师……如何去西天啊！”我最后的一丝意识，

看到唐僧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纸笔，写下了一纸贬书。孙悟空呆呆地站在原地，

手里的金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输了。我赢了。我终于，可以活下去了。

4我没有魂飞魄散。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本体，一堆被打散的白骨，

被我预先藏在了白虎岭最深处的乱葬岗里。当我最后一丝精魂飘回去，重新附着在白骨上时，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漏了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彻底瘪下去。我太虚弱了。

虚弱到连重新凝聚成人形都做不到，只能维持着一具骨架的形态，躺在冰冷的泥土里，

靠着吸收地底最污秽的阴气，勉强维持着魂火不灭。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一天，一个月，

还是一年？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我的世界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冰冷。偶尔，

会有山间的野兽路过，闻到我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妖气，好奇地凑过来，

用鼻子嗅探着我的骨头。我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完蛋了。

要么被哪个不懂事的小妖当成天材地宝给啃了，要么就是魂火耗尽，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