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大会最后一场。台上的五尾狐泪眼婆娑,惹得全场圣母心泛滥。
第二名的天才萧辰更是义愤填膺,想当英雄。我一脚将他踹飞。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我拎起狐妖,扔进了炼丹炉。“魔头!你该死!”我没理会,只是打了个饱嗝。真香。
第一章丹王大会的决赛现场,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赛场中央,
那只被铁链锁在石柱上的五尾灵狐。它通体雪白,五条尾巴无力地垂着,
一双紫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正一颗颗滚落,如断线的珍珠。这便是决赛的终极药引。
活物炼丹,本就是丹道中最残忍也最考验功力的一环。台下的弟子们大多面露不忍,
窃窃私语。“太可怜了,这五尾狐据说已有百年道行,灵智已开,
就这么被炼成丹药……”“嘘,小声点!这可是丹王大会,规矩如此。”我,
青云宗弟子陆渊,默默地看着那只狐狸,眼神平静。演得不错,眼泪再多点,
不然药效不够。这时,一个身穿天剑门白衣的俊朗男子站了出来,
正是本次大会的夺冠热门,萧辰。他面带悲悯,朗声道:“长老,弟子认为此举有伤天和!
以生灵为祭,非我辈正道所为!我请求释放这只灵狐!”话音一落,满场叫好。
无数女修更是眼泛桃花,为他的“仁义”所倾倒。主位上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
显然也有些为难。萧辰见状,更是大义凛然地朝那灵狐走去,似乎打算亲手为它解绑。
他想当英雄。可惜,他问过我没有?就在他抬脚的瞬间,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我一脚侧踢,
精准地踹在他的胸口。“砰!”萧辰像个断线的风筝,狼狈地倒飞出去,砸在几米外的地上,
喷出一口血。全场死寂。所有人,包括主位上的长老,都惊得站了起来。“坏我好事,走你!
”我收回脚,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我大步流星地走到石柱前,
一把抓起那只还在“嘤嘤”哭泣的五尾狐。它在我手中瑟瑟发抖,显得愈发可怜。“魔头!
住手!”“陆渊!你敢!”萧辰的怒吼和长老的呵斥同时响起。我充耳不闻,手臂一扬,
将五尾狐划作一道白色的抛物线,精准地扔进了面前熊熊燃烧的紫金炼丹炉里。“不——!
”凄厉的尖叫响彻云霄。几息之后,炉内再无声息,只有一缕似有若无的白烟袅袅飘出。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白烟尽数吸入腹中。嗝~一个响亮的饱嗝,回荡在寂静的广场上。
味道不错,就是前戏太多,有点烦。“拿下他!”主位上的大长老终于反应过来,
须发皆张,指着我怒吼。“此子已入魔道!亵渎丹王大会!给我拿下!”瞬间,
数十名执法弟子拔剑出鞘,将我团团围住,剑尖直指我的咽喉。第二章剑气森然,
杀意凛冽。我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回味着刚刚那股白烟的味道。嗯,
灵力精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骚……咳,香味。被弟子扶起来的萧辰,擦掉嘴角的血迹,
一张俊脸因愤怒而扭曲。他指着我,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陆渊!你这个魔头!
你……你竟将灵狐活活烤了!”他环顾四周,对着满场观众悲愤控诉:“诸位都看到了!
此人毫无人性,连最基本的炼丹步骤都没有!他不是在炼丹,他是在泄欲,是在亵渎生命!
”“对!杀了他!”“这种人不配当炼丹师!”“天剑门的天才都敢打,他死定了!
”群情激奋,声浪如潮,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我终于抬起眼,看向萧辰,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炼丹?”我慢悠悠地拍了拍肚子,再次打了个饱嗝。
“谁告诉你,我是在炼丹?”“那味道,确实不错。”轰!人群彻底炸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愤怒,现在就是暴怒。“狂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大长老,
别跟他废话了,就地正法吧!”大长老脸色铁青,他主持丹王大会百年,
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狂徒。“陆渊,你自绝于丹道,残害生灵,还殴打同道!桩桩件件,
罪无可赦!”他声如洪钟,宣布我的罪名。“本座宣布,剥夺你青云宗弟子身份,废去修为,
打入寒冰崖,永世不得翻身!”“谢长老。”我居然还笑了笑,仿佛他说的是别人。
废我修为?就凭你们?执法弟子们得到命令,手持特制的“化功锁”朝我逼近。
这种锁链一旦拷上,任你修为通天,也会在瞬间化为凡人。萧辰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陆渊,
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然而,就在锁链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刹那。一股磅礴的气浪,
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嗡——!离我最近的几个执法弟子,瞬间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整个广场的地面,都因这股气浪龟裂开来。所有人都感觉胸口一闷,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一股远超筑基期的威压,横扫全场!“这……这是……结丹境的气息?!
”一位长老失声惊呼,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他明明只是筑基中期!
怎么可能突然突破!”我缓缓睁开眼,感受着体内奔涌不息的灵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总算消化完了,这效率还是有点慢。“现在,谁还要废我修为?”我目光扫过全场,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被我目光扫过的人,无不心头一寒,
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就在此时,一个负责看守丹炉的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脸上写满了惊恐。他指着我身后的紫金丹炉,结结巴巴地喊道:“长……长老!炉子!
炉子在发光!”第三章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移开,投向了我身后的紫金丹炉。
只见那原本应该随着火焰熄灭而冷却的丹炉,此刻竟通体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那光芒圣洁而纯粹,非但不灼人,反而让人感到一阵心旷神怡。“这……这是怎么回事?
”“炉火已灭,丹炉为何会自行发光?”“这股气息……好精纯的灵气!
”一位经验最丰富的老丹师,颤颤巍巍地走上前,伸出手想要触摸炉身。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层光晕,他就如同触电般猛地缩回手,脸上满是震惊。“净化!
这是极致的净化之光!”他失声喊道:“这丹炉里所有的杂质和丹毒,都被净化干净了!
不仅如此,炉身材质的品阶,似乎都提升了!”此言一出,满场哗然。炼丹师都懂,
每一次开炉炼丹,都会在炉内留下丹毒和杂质,需要耗费心力去清理。像这种丹炉自行净化,
甚至提升品阶的奇事,简直闻所未闻!萧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死死盯着那发光的丹炉,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野蛮的、连丹诀都不用的“烧烤”过程,
怎么可能产生如此神圣的净化之光?这不符合丹道常理!蠢货,我饕餮道体吞噬万物,
吐出来的自然是天地间最精纯的元气,帮你洗个炉子不是顺带的事?“妖术!
这一定是某种障眼法!”萧辰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再次高声喊道:“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这定是他那邪功造成的假象,看似圣洁,实则歹毒无比!”他这么一喊,
许多本就对我心怀偏见的人,立刻又动摇起来。“对,萧师兄说得有理!”“魔头手段,
岂能以常理度之!”就在这时,异变再生!那丹炉上空汇聚的白色光晕,突然冲天而起,
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虚影。那虚影,赫然是一只五条尾巴的灵狐!它仰天长啸一声,
啸声中充满了挣脱束缚的喜悦,而非怨毒。随即,它低下头,深深地看了一眼我所在的方向,
巨大的狐狸脑袋,仿佛人性化地点了三下。那眼神,充满了感激。做完这一切,
虚影便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气中。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只有少数修为高深的人才看得真切。广场上,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第四章那感激的一瞥,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
抽在每一个刚刚还在叫嚣我是“魔头”的人脸上。如果真是被残忍虐杀,
那狐灵为何要流露出感激之情?逻辑上根本说不通。然而,
人总是更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是……是狐妖的怨灵!”萧辰惨白着脸,
强行解释道:“它是在控诉!它是在向我们控诉这个魔头的暴行!”他的声音很大,
仿佛是在说服别人,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对!一定是这样!狐灵不散,怨气冲天啊!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感激!”人群的议论再次被带偏,谴责我的声音重新占据了上风。
大长老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看我,又看看那已经恢复正常的丹炉,眼中充满了挣扎和疑惑。
作为丹王大会的总裁判,他肩负着维护丹道正统的责任。陆渊的行为,处处透着诡异,
完全打败了他的认知。但天剑门是九州第一大宗,萧辰是天剑门未来的希望。
得罪天剑门的后果,他承担不起。权衡再三,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无论你使了什么妖法,
残害生灵,殴打同道是事实!”大长老的声音再次变得严厉:“来人!此子修为诡异,
直接动用‘碎骨钉’,废其丹田!我丹王大会,绝不容许此等魔头存在!”“碎骨钉”!
听到这三个字,许多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比“化功锁”歹毒百倍,
是直接从物理上摧毁修士的根基,一旦施展,神仙难救。萧辰的嘴角,
终于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陆渊,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
两名手持三寸黑色长钉的执法长老,一步步向我走来,身上散发着结丹后期的强大威压。
这一次,他们显然是动了真格。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废我丹田?”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们,
确定付得起这个代价?”“死到临头还敢猖狂!”执法长老怒喝一声,举起手中的碎骨钉,
就要刺向我的丹田。就在此时!“昂——!”一声高亢嘹亮的龙吟,自九天之上传来。
所有人骇然抬头。只见一架由八条蛟龙拉着的、无比奢华的金色飞辇,撕开云层,
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严,缓缓降临在广场上空。飞辇之上,一面绣着金色真龙的旗帜迎风招展。
“是……是皇族的八龙金辇!”“天呐!皇族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飞辇的门帘被掀开,一名身穿紫金官袍、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主位的大长老身上。“丹王大会?正好。
”中年男子开口,声音传遍全场。“陛下有旨,命尔等即刻寻访一位‘神医’,
此人精通一门名为‘噬元之术’的奇功。”说着,他手一挥,一副画卷在空中展开。画中,
一个模糊的背影正对着一个燃烧的鼎炉施法,其姿态……竟与我刚才将白烟吸入腹中的动作,
有七八分相似!中年男子的目光在全场缓缓移动,最后,
停留在了被两名长老用“碎骨钉”指着,却依旧一脸淡然的我身上。他眉头一挑,
朗声问道:“此地,谁是‘噬元之术’的传人?”第五章全场死寂。噬元之术?
这是什么功法?从未听说过。所有炼丹师都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萧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地盯着那副画卷,又看看我,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启禀大人!
”他抢先一步,对着天空中的紫袍男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此乃魔功!您画中之人,
定是此獠!”他伸手一指我。“此人刚刚用邪术将一只五尾灵狐活活烤死,吸食其精魄,
还打伤同门,罪大恶极!我们正要将其正法,为民除害!”他试图先给我定下罪名。然而,
那紫袍男子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身形一闪,便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
他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看穿。“是你?”我扯了扯嘴角,
不置可否。“或许吧。”想请我办事,就这点态度?紫袍男子眉头微皱,
似乎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想起陛下的病情,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当今陛下,
身中‘狐王咒’,日渐衰弱,遍请天下名医,无人能解。”“国师推演天机,言说解咒之法,
不在‘医’,而在‘食’。”“唯有身负‘饕餮道体’、能施展‘噬元之术’的奇人,
方能将陛下体内的咒力‘吞噬’化解。”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方才那只五尾灵狐,并非普通妖兽,而是‘狐王咒’的一道子咒所化。你将它‘吞噬’,
非但无过,反而有功。”轰!这番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什么?
那不是灵狐,是诅咒?陆渊不是在杀生,是在解咒?所有人,包括那几位长老,全都懵了。
萧辰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不……不可能!”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丹经上记载,五尾狐是天材地宝,大补之物……怎么可能是诅咒……”“你读的丹经,
不过是给三岁小儿的启蒙读物罢了。”紫袍男子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真正的秘密,岂会记载于书本之上?”他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众人,对着我,
态度终于恭敬了些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大师,陛下在宫中等您。
至于那只狐灵……她已脱困,此刻应该已经恢复真身了。”话音刚落。
一道圣洁的白光从天而降,光芒散去,一位身穿宫装、风华绝代的女子,
俏生生地立于半空之中。她的容颜绝美,气质高贵,眉宇间带着一丝狐族的媚态,
但更多的却是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在她身后,五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正优雅地摆动着。
正是那只“五尾狐”!不,应该说,是狐族公主,苏清漪。第六章苏清漪的出现,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非但没有丝毫怨气,反而仙姿绰约,
气息比之前作为“药引”时强大了何止百倍。这哪里是被虐杀的样子?这分明是挣脱了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