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去离婚?”我抱着怀里两岁的“小姨子”,
对我那高高在上的老婆说。她红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离婚?
”沈若微指了指我怀里正咿咿呀呀的奶娃。“行啊,你先问问咱女儿同不同意。
”我如遭雷击。下一秒,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甩在我脸上。白纸黑字,
无比刺眼:顾淮与送检女婴存在亲子关系的可能性为99.99%。
我是孩子生物学上的父亲。我疯了。这明明是她妹妹沈若瑜的女儿!
我跟她妹妹话都没说过几句!沈若微却笑着,将一杯温牛奶递到我唇边,
和过去七百多个夜晚一样。“喝了,没准你就想起来了。”第一章牛奶的温度,
透过玻璃杯壁,温吞地传到我的指尖。和沈若微这个人一样,表面温和,
内里却藏着冰冷的算计。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停跳。女儿?
我什么时候和我小姨子……不,这不可能!这份鉴定报告,一定是假的!
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没有。
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在说一件“今天天气不错”的小事。“你什么意思?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字面意思。”沈若微收回手,将牛奶放在桌上,
发出“叩”的一声轻响,“顾淮,我们的三年合约是到期了,但现在,我们有了念念。
”她口中的念念,就是我怀里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她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好奇地看着我们,小手还抓着我的衣领。过去两年,所有人都告诉我,
这是我小姨子沈若瑜未婚先孕生下的孩子,因为沈若瑜要去国外发展,
所以暂时寄养在我们家。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姐夫,就成了专职奶爸。现在,
沈若微却告诉我,这是我的种?荒谬!“这不可能!”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沈若微,
你为了不离婚,连这种谎话都编的出来?”“谎话?”她嗤笑一声,眼里的轻蔑像是针,
狠狠扎在我心上,“顾淮,你不会以为,我沈若微离了你不行吧?要不是看在念念的份上,
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我呼吸一滞。是了,她是谁?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天之骄女。而我呢?一个被她用三年合约“买”来的丈夫,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穷小子。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她需要一个挡箭牌来应付家族催婚,
我需要钱给我妈治病。三年里,我们相敬如“冰”,分房而睡,连手都很少牵。我怎么可能,
和她妹妹生下一个孩子?等等……牛奶。她每晚都让我喝一杯牛奶,说是助眠。
她说……喝了,没准就想起来了。一个冰冷的、可怕的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头皮阵阵发麻。我猛地看向桌上那杯牛奶。“不喝吗?
”沈若微的视线也落在那杯牛奶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可是我亲手给你热的。
”我抱着念念的手臂瞬间收紧。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不安地动了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现在和她硬碰硬,我什么都得不到。
我需要证据。“好。”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伸手端起那杯牛奶,“我喝。
”我当着她的面,仰头将牛奶一饮而尽。当然,只是做做样子。大部分牛奶,
都被我含在嘴里,没有咽下去。“这就对了。”沈若微满意地点点头,
像是女王在审视她驯服的宠物,“早点休息,明天妈要过来。”她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上了二楼。我冲进卫生间,
将嘴里含着的牛奶尽数吐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瓶子里,然后用清水反复漱口。
看着镜子里双眼通红的自己,我攥紧了拳头。沈若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别让我查出来……否则,我们不死不休!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的丈母娘,林雪华,
就带着一股凛冽的香风杀了过来。她一进门,那双精明的眼睛就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顾淮,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们家若微离了你不行!
”她开门见山,语气尖酸刻薄,“要不是看在你还算听话,会带孩子的份上,
你早被扫地出门了!”我垂着眼,没说话。又来了,这套词我听了三年,
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以前是为了我妈的医药费,我忍了。现在……呵呵。“妈,
您少说两句。”沈若微从楼上下来,语气平淡。林雪华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笑脸:“若微啊,
妈这不是为你着想吗?这种男人,除了脸一蛋用没有,你可别被他骗了。”她一边说,
一边斜眼睨我,眼里的鄙夷不加掩饰。“你看他那穷酸样,待会儿同学会,
你可千万别带他去,丢人!”同学会?我心里一动。这或许是个机会。沈若微看了我一眼,
淡淡道:“他不去谁带念念?”“交给保姆啊!”“我不放心。”简单的三个字,
堵得林雪华哑口无言。她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吃早饭的时候,我借口去洗手间,偷偷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周放,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死党,周放,一个电脑天才。“哟,顾大少爷,怎么想起我来了?
不是说入赘豪门,不跟我们这些穷鬼来往了吗?”周放的声音带着调侃。“别废话,
”我压低声音,“帮我化验个东西,越快越好。”我把牛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周放的声音变得凝重:“顾淮,你……没开玩笑吧?
这可是犯法的!”“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我苦笑,“我怀疑我被下药了,
甚至可能……不止一次。”“操!”周放低骂一声,“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取!
这帮有钱人,真他妈会玩!”挂了电话,我心中稍定。只要能查出牛奶里的成分,
沈若微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上午,我找了个借口出门,将封存好的牛奶样本交给了周放。
他看着我憔悴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最迟明天,结果就能出来。你自己小心点,
别再着了道。”我点点头,心里却一片沉重。下午,沈若微要去参加她的高中同学会。
临走前,她特意走到我面前,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亲昵得有些反常。
“在家乖乖带念念,”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不保证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会不会出现在你妈的病床前。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在威胁我!用我病重的母亲威胁我!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那双带笑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绝对的掌控。
我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沈若微,你真是好样的。
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一辈子吗?你等着!第三章沈若微走后,我抱着念念,
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焦虑像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同学会……林雪华说,
不让她带我去,怕丢人。这帮人,到底有多看不起我?我掏出手机,
鬼使神差地在一个我从没被拉进去过的“沈家亲友群”里,找到了沈若微高中班级的群聊。
果然,里面热闹非凡。有人发了张照片,是宴会厅的入口,金碧辉煌。“@沈若微,
若微大美女到了没?我们可都等着瞻仰你的风采呢!”“是啊是啊,听说若微嫁了个小白脸,
今天带来给我们开开眼呗?”“哈哈哈,李少,你别这么直接嘛,人家说不定是真爱呢!
”字里行间,充满了不怀好意的调侃。我眼神一冷。就在这时,
一个叫“王浩”的人发了条消息。“你们别瞎说,我刚在停车场看到若微了,一个人来的。
估计是她老公上不了台面,不敢带出来吧,哈哈哈!”下面立刻一排“哈哈哈”的跟帖。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怒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烧。上不了台面?好,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我给周放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
沈若微的同学会,在哪家酒店。”不到一分钟,地址就发了过来。——帝豪酒店,三楼,
牡丹厅。我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念念,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换上一身最普通的休闲装,
抱着念念,打车直奔帝豪酒店。当我抱着孩子出现在牡丹厅门口时,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惊讶、鄙夷、嘲讽、看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哟,这谁啊?
抱着个孩子来参加同学会?”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怪声怪气地开口,正是群里那个王浩。
“浩子,这你就不懂了,说不定是来找爹的呢?”旁边有人哄笑起来。我面无表情,
径直穿过人群,走向主桌。沈若微坐在主位上,众星捧月。她看到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美眸中闪过一丝怒意。“你来干什么?”她压低声音,语气冰冷。“来给你送孩子。
”我将念念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你不是说,这是咱女儿吗?当妈的开party,
怎么能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
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轰”的一声,全场炸开了锅!“女儿?
若微什么时候有女儿了?”“我靠,这男的是谁?他说是若微的老公?
”“不是说她老公是个上门女婿吗?怎么还带着个拖油瓶?”沈若微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难看到了极点。她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凌迟。爽!
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现在这个场面,你还控得住吗?王浩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谁啊?敢来这里捣乱!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他伸手就来推我。我眼神一寒,侧身躲过,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嗷——!
”王浩惨叫一声,抱着腿跪倒在地。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给镇住了。我冷冷地看着沈若微,
一字一句地说道:“沈若微,游戏该结束了。”“要么,现在跟我去民政局。”“要么,
我就把所有事,都抖出来。”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放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化验单的照片。我点开一看,瞳孔剧烈收缩。化验单上,
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化学名词:——氯硝西泮。一种强效安眠镇静药,过量服用,
会导致记忆缺失。第四章看到化验单的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果然!
果然是那杯牛奶有问题!沈若微,她真的对我下了药!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和寒意,
从心底深处喷涌而出,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沈若微。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剧变,脸色更加苍白。“顾淮,你别发疯!”她厉声喝道,
试图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发疯?”我笑了,笑得无比冰冷,“沈若微,是你逼我的!
”我举起手机,将那张化验单的照片,对准了她。“看看这是什么!
”“你每天晚上给我喝的牛奶里,到底加了什么好东西,需要我当着大家的面念出来吗?
”沈若微的瞳孔骤然一缩!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周围的人虽然看不清手机上的字,但看到沈若微的反应,
也都猜到了七八分。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下药?真的假的?”“我去,
豪门水这么深吗?这是谋杀亲夫啊!”“怪不得这男的要发疯,换我我也疯啊!
”王浩还跪在地上哼哼唧唧,他身旁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扶着他站起来,
色厉内荏地对我喊道:“你……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据?”我晃了晃手机,
“证据就在这里。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报警,让警察来验,看看是我血口喷人,
还是某些人做贼心虚!”“报警”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若微心上。
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顾淮!你把手机给我!”我轻易地躲开,
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纤细冰凉,在我掌心微微颤抖。“怎么,怕了?
”我凑到她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怕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我想怎么样?
”我冷笑,“我要离婚!立刻!马上!然后,你,还有你们沈家,离我和我妈远远的!否则,
这份化验单,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沈若微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沈家最重声誉,如果这件事爆出去,整个沈氏集团的股价都会暴跌。
这个后果,她承担不起。周围的同学都看傻了。他们眼中的天之骄女,高高在上的沈若微,
此刻竟然被一个他们眼中的“小白脸”逼到了绝境。这反转,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好……好……”沈若微终于松口,声音嘶哑,“我答应你……离婚。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松开她的手,心中却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悲凉和愤怒。就这样结束了吗?不。念念的身世还没搞清楚。
她为什么要骗我说念念是我女儿?如果牛奶里只有安眠药,
我不可能凭空多出个女儿!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秘密。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计划。“离婚可以。”我话锋一转,“但在离婚之前,
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沈若微猛地抬头看我。“你还想怎么样!”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念念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第五章我的问题,
像一颗炸雷,在牡丹厅里轰然炸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我和沈若微之间来回扫视。
这个问题,太尖锐,也太隐私了。沈若微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脸色,
比纸还要白。“怎么,不敢说?”我步步紧逼,“还是说,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妈是谁?
”“顾淮!你闭嘴!”沈若微终于崩溃了,尖叫起来。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不顾一切地朝我扑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又打又咬。“你这个混蛋!疯子!我杀了你!
”我任由她发泄,一动不动。怀里的念念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孩子的哭声,
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沈若微的怒火。她僵住了,看着啼哭不止的念念,
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心疼。宴会厅里乱成一团。有人在劝架,有人在看戏,有人在悄悄录像。
王浩和他那帮朋友,更是幸灾乐祸地等着看我怎么收场。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
“够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孩走了过来。
是沈若微的妹妹,沈若瑜。她怎么会在这里?沈若瑜走到我们中间,
先是安抚地拍了拍沈若微的背,然后从我怀里接过了念念。她哄孩子的动作很熟练,
念念很快就停止了哭泣,在她怀里抽噎着。“姐夫,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好吗?
”沈若瑜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恳求。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怀里的念念。
她就是沈若瑜?孩子的“亲生母亲”?可她看起来……好憔悴,
一点都不像刚生过孩子的样子。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为什么带着一丝愧疚?
我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回家说?”我冷笑,“回家继续被你们姐妹俩当猴耍吗?
”沈若瑜的脸色白了白,咬着下唇,没有反驳。“顾淮,算我求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看在念念的份上。”我的心,猛地一揪。是啊,念念是无辜的。我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
让她成为众人议论的焦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好。”我点了点头,
“我跟你们回去。”沈若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拉着沈若瑜,在众人的注目礼中,
狼狈地逃离了宴会厅。我跟在她们身后,一言不发。这场闹剧,
以一种我没想到的方式收了场。但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一半。沈若微的掌控,
被我亲手撕开了一道裂缝。接下来,就是揭开所有真相的时候了。回去的路上,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沈若微开着车,一言不发,只是透过后视镜,用冰冷的眼神剜我。
沈若瑜抱着念念坐在后座,低着头,不敢看我。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飞速运转。沈若瑜的出现,很蹊跷。她似乎知道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突破口,可能就在她身上。回到那栋名为“家”的别墅,
我感觉像是回到了一个华丽的牢笼。沈若微将车钥匙狠狠摔在玄关柜上,
转身对我吼道:“顾淮,你满意了?!”“把我的脸,把沈家的脸,都丢尽了,你满意了?!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沈若瑜面前。“现在,可以说了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念念的母亲,到底是谁?”第六章面对我的逼问,沈若瑜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抱着念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求助似的看向沈若微。“姐……”“说什么说!
有什么好说的!”沈若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顾淮,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
念念就是若瑜的女儿!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我冷冷地打断她,再次举起了手机。那张化验单,就是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沈若微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再看她,目光重新锁定在沈若瑜身上。“我只问你一遍。”我放缓了语气,
试图让她放松警惕,“你说实话,我保证,不会为难你。”沈若瑜的眼眶红了,
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她看了一眼怀里的念念,又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沈若微,
脸上写满了挣扎和恐惧。“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我的丈母娘林雪华,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她显然是听说了同学会上的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顾淮!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沈家养了你三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你还敢威胁若微?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冷眼看着她撒泼,心里毫无波澜。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