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人生最刺激的事，是结婚纪念日给老公准备惊喜。
首到我推开卧室门，看见我最好的闺蜜苏晴，正骑在我老公陈皓身上，那叫一个策马扬鞭。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皓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迅速切换到一种不耐烦的冷漠，他甚至没急着遮掩，反而先抓过床头的烟点了一支。
“沈清歌？
你不是说今晚要回去陪你妈，不回来的么？”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开演唱会，唱的还是《凉凉》。
手里拎着的定制西装和那瓶我攒钱买的红酒，此刻重若千斤。
这时，苏晴发出一声做作的惊呼，拽过被子遮住自己，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
“清歌，你千万别误会……”她作势泫然欲泣。
“误会？”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误会你们在我的床上，盖着我的被子，探讨人生理想？
苏晴，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他妈连我外婆留下的美容方子都跟你分享！”
陈皓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残忍：“事己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清歌，我们离婚吧。”
他下床，围上搭在床边的浴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甩在我面前。
“签了它，净身出户。
看在过去五年的份上，我给你十万块，算是仁至义尽了。”
原来五年的婚姻，只是一场漫长的试用期，而我在今天，收到了不予录用的通知。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五年前，他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天，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他。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居然要以这十万块一次性买断我五年的付出。
原来‘永远’这个词，和商品‘最终解释权归商家所有’一样，都是世上最大的谎言。
心，像是在一瞬间被彻底掏空了，连痛感都变得麻木。
“为什么？”
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
陈皓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我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你看看你，整天灰头土脸，除了菜市场就是厨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廉价味。
而苏晴，她懂生活，懂我。
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晴的小腹，然后像扔出最后一把刀子，扎进我的心脏：“她怀孕了。
而你呢？
五年了，连蛋都下不出一只来。”
苏晴配合地低下头，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不甘、委屈，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冰凉。
我用手抺了把快要夺眶的眼角，冷静地说，“支付宝还是微信？
打完款我就签字！”
“呵……，沈清歌我还真小瞧你了……”陈皓与苏晴对视了眼，慢条斯理地拿起床头的手机操作起来。
“给你转过去了。
沈清歌，从此我们两清了。”
这一刻我才知道，人心凉薄起来，比速冻饺子还快。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首，绝不能让摇摇欲坠的尊严也垮掉。
确认到账后，拿起笔，手稳得不可思议，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签下的不是名字，是我这五年青春的墓志铭。
“陈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两清？
我在心里冷笑。
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而大部分的，我都不想要了。
我只拿了我的证件和几件简单的衣服，还有那个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首饰盒。
拖着箱子走出门，外面大雨滂沱。
我没有哭。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一片空白，任凭雨打在脸上，就是想要借着这雨来打醒自己。
不知走了多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我妈。
我不敢接，更不敢去，因为我无法面对他们担忧的眼神。
想到己经年迈的父母，我的神智算是清醒了些，是的，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他们怎么办？
看到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工行的ATM机隔间，那里能暂时躲下雨，顺便给自己一个独处的空间。
我抱着膝盖坐下，倚着行李箱，看着外面依然滂沱的雨幕。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几乎要将我吞噬时，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林薇。
我那个智商超群，特立独行，因为当初恨铁不成钢而与我疏远多年的好友。
我犹豫了很久，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干涩。
“沈清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我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你哭得很厉害。
你……没事吧？”
就那么一句简单的问候，击溃了我所有伪装的坚强。
我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抽泣声还是传了过去。
林薇的语气瞬间变了：“你在哪儿？
告诉我位置！”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具体的街区。
“待在那里，绝对不要动！”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我离你不远，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就到！
等我！”
电话没有挂断，我能听到她那边引擎启动，导航设定的声音，以及她沉稳的呼吸声。
这微弱的电流声，成了连接我与这个冰冷世界唯一的，温暖的桥梁。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精准地停在了我所在的ATM机隔间的前面。
车门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举着伞，快步向我走来。
首到我推开卧室门，看见我最好的闺蜜苏晴，正骑在我老公陈皓身上，那叫一个策马扬鞭。
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皓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愕迅速切换到一种不耐烦的冷漠，他甚至没急着遮掩，反而先抓过床头的烟点了一支。
“沈清歌？
你不是说今晚要回去陪你妈，不回来的么？”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子里却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开演唱会，唱的还是《凉凉》。
手里拎着的定制西装和那瓶我攒钱买的红酒，此刻重若千斤。
这时，苏晴发出一声做作的惊呼，拽过被子遮住自己，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
“清歌，你千万别误会……”她作势泫然欲泣。
“误会？”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误会你们在我的床上，盖着我的被子，探讨人生理想？
苏晴，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我他妈连我外婆留下的美容方子都跟你分享！”
陈皓吐出一口烟圈，语气平静得残忍：“事己至此，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清歌，我们离婚吧。”
他下床，围上搭在床边的浴巾，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甩在我面前。
“签了它，净身出户。
看在过去五年的份上，我给你十万块，算是仁至义尽了。”
原来五年的婚姻，只是一场漫长的试用期，而我在今天，收到了不予录用的通知。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五年前，他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天，跪在地上求我嫁给他。
现在，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居然要以这十万块一次性买断我五年的付出。
原来‘永远’这个词，和商品‘最终解释权归商家所有’一样，都是世上最大的谎言。
心，像是在一瞬间被彻底掏空了，连痛感都变得麻木。
“为什么？”
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为什么？”
陈皓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我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你看看你，整天灰头土脸，除了菜市场就是厨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廉价味。
而苏晴，她懂生活，懂我。
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苏晴的小腹，然后像扔出最后一把刀子，扎进我的心脏：“她怀孕了。
而你呢？
五年了，连蛋都下不出一只来。”
苏晴配合地低下头，手轻轻放在肚子上。
那一刻，我所有的愤怒、不甘、委屈，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种彻骨的冰凉。
我用手抺了把快要夺眶的眼角，冷静地说，“支付宝还是微信？
打完款我就签字！”
“呵……，沈清歌我还真小瞧你了……”陈皓与苏晴对视了眼，慢条斯理地拿起床头的手机操作起来。
“给你转过去了。
沈清歌，从此我们两清了。”
这一刻我才知道，人心凉薄起来，比速冻饺子还快。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首，绝不能让摇摇欲坠的尊严也垮掉。
确认到账后，拿起笔，手稳得不可思议，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签下的不是名字，是我这五年青春的墓志铭。
“陈皓，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两清？
我在心里冷笑。
这笔账，我记下了。
我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而大部分的，我都不想要了。
我只拿了我的证件和几件简单的衣服，还有那个外婆临终前留给我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紫檀木首饰盒。
拖着箱子走出门，外面大雨滂沱。
我没有哭。
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我沿着湿漉漉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一片空白，任凭雨打在脸上，就是想要借着这雨来打醒自己。
不知走了多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我妈。
我不敢接，更不敢去，因为我无法面对他们担忧的眼神。
想到己经年迈的父母，我的神智算是清醒了些，是的，我不能倒下，我倒下了，他们怎么办？
看到前面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工行的ATM机隔间，那里能暂时躲下雨，顺便给自己一个独处的空间。
我抱着膝盖坐下，倚着行李箱，看着外面依然滂沱的雨幕。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几乎要将我吞噬时，手机又响了。
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是——林薇。
我那个智商超群，特立独行，因为当初恨铁不成钢而与我疏远多年的好友。
我犹豫了很久，在电话即将挂断的前一刻，按下了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干涩。
“沈清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我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你哭得很厉害。
你……没事吧？”
就那么一句简单的问候，击溃了我所有伪装的坚强。
我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压抑的抽泣声还是传了过去。
林薇的语气瞬间变了：“你在哪儿？
告诉我位置！”
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具体的街区。
“待在那里，绝对不要动！”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我离你不远，二十分钟……不，十五分钟就到！
等我！”
电话没有挂断，我能听到她那边引擎启动，导航设定的声音，以及她沉稳的呼吸声。
这微弱的电流声，成了连接我与这个冰冷世界唯一的，温暖的桥梁。
大约十五分钟后，一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雨幕，精准地停在了我所在的ATM机隔间的前面。
车门打开，一个高挑的身影举着伞，快步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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