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黑金卡被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一个亿。”“拿着它，离开这座城市，
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苏清雪的声音，和五年前一样，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她是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女人，也是亲手将我推入深渊的刽子手。我笑了。
在她微微错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张卡。“咔嚓！”卡片应声而断。“苏指挥，
”我向前倾身，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你以为，
我这次回来……”“是来求你复合的？”第一章我回来了。回到这座阔别五年的城市。
五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我在被称为“活地狱”的科迪亚黑狱里，每一分每一秒，
都在数着日子。现在，我回来了。而苏清雪，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明珠，
龙夏国最年轻的战区指挥官，找到了我。还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眉眼如画，却冷若冰霜。
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肩上的徽章在咖啡馆柔和的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像是在提醒我，我们之间早已云泥之别。她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跟在她身后，
满心满眼都是她的林炎。那个在两军交锋，我和军工科学家之女白月同时被俘时，
被她毫不犹豫当成弃子，换回白月的可怜虫。一个亿？她还真看得起我。
我将断成两半的卡丢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清雪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这是她情绪波动的迹象。“林炎，你什么意思？”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没什么意思。”我靠回沙发，双腿交叠，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慵懒而危险的姿态看着她。
“就是觉得，苏指挥的品味，五年了还是这么廉价。”“一个亿，
就想买断我五年的地狱生涯？”买我一条命，都不止这个价。
苏清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林炎，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能找到你，
就能让你再消失一次。”她的威胁，曾是我最畏惧的梦魇。现在听来，却像个笑话。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精致的妆容，
看着她眼底深处隐藏的烦躁与……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当年，她选择救白月，抛弃我。
事后，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她只淡漠地说了一句：“想清静清静。”清静。好一个清静。
她用我的命，换来了她五年的清静。“我这次回来，”我缓缓开口，
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只为办三件事。”苏清雪身体前倾，似乎很在意我的答案。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
杀光那些曾经折磨过我的人。”我的目光，穿透她，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血色炼狱。最后，
我收回手，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至于第三件……”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是让你，还有你们苏家，为当年的选择，付出代价。”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站住！”苏清雪猛地站起，椅子向后划出刺耳的声响。
两名一直守在咖啡馆门口的、身形彪悍的警卫瞬间冲了进来，一左一右拦住我的去路。
来了，她最擅长的以势压人。我连头都没回。“苏指挥，你最好想清楚。”“现在的我，
不是你能拦得住的。”“滚开。”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极轻，
却带着一股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杀气。那两名警卫，都是特种部队的精英，此刻却如遭雷击，
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竟真的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苏清雪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我毫不费力地推开咖啡馆的门，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她低头，
看着桌上那两半的黑金卡，又看了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五年。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眼里的恨意如此真实，可为什么，在那恨意之下，
她仿佛还看到了一丝……让她心慌的决绝。第二章我没有立刻去找苏家的麻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我早已不是什么君子。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耐心，
是我最不缺的东西。我先去了城西的墓园。这里，埋着我的养父。一个收养了孤儿的我，
辛苦把我拉扯大，却在我被抛弃后，活活气死的普通老人。墓碑很干净，显然有人经常打理。
照片上，老人笑得憨厚。我跪在墓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没有眼泪。在地狱里，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爸，我回来了。”“害死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个，
跪在这里忏悔。”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能找到这里的，除了她，
还会有谁？“林炎……”来人不是苏清雪，而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孩。
白月。当年那个被苏清雪选择救下的，军工科学家之女。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神情漠然。“有事？”白月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我……我听苏姐姐说你回来了，我……”她语无伦次，“对不起，林炎，当年的事，
真的对不起。”“道歉有用的话，我爸就不会死。”我冷冷地打断她。白月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我知道……我知道再多的道歉也弥补不了什么。这五年，
我一直帮你照顾林叔叔的墓，我只是想……做点什么。”我瞥了一眼干净的墓碑。
算她还有点良心。“你的心意，我替我爸领了。但当年的事，一码归一码。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做选择的人是苏清雪，不是你。”我说完，转身就要走。“等等！
”白月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拦住我。“林炎，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困难，
这个你拿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想要塞给我。我看着那张卡，忽然笑了。
怎么？一个亿我没要，看得起你这几百万？“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
”我的笑，让白月感到了害怕，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
几辆嚣张的摩托车轰鸣着冲了过来，停在我们身边。为首的是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
耳朵上挂着一串金属环，流里流气。他看到白月，眼睛一亮。“哟，小白兔，
又来给你那死鬼爹的朋友上坟啊？”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发出一阵哄笑。
黄毛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一脸不屑。“怎么？找了个新小白脸？”他伸出手，
就要去摸白月的脸。“滚开！”白月吓得连连后退。“脾气还挺烈，我喜欢。
”黄毛笑得更开心了，“今天我大哥过生日，跟我们走一趟，陪我大哥喝杯酒，这事就算了。
”白月紧紧攥着衣角，求助地看向我。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
正好，让我看看这五年，苏清雪把你保护得有多好。见我无动于衷，
白月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黄毛更加得意了。“小子，看什么看？不想死就滚远点！
”他伸手来推我的肩膀。他的手很快。但我的动作，比他更快。“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黄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安静的墓园。那几个混混都看傻了。前一秒还在嚣张的黄毛，
下一秒就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我甚至都没看清林炎是怎么出手的。“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黄毛疼得满头大汗。我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微微用力。“我让你滚，没听见？
”我的声音很平淡，但黄毛却像是看到了魔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听……听见了！
我滚！我马上滚！”“带着你的人，从我眼前消失。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骚扰她，
断的就不是手了。”我移开脚。黄毛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招呼着他那群吓傻了的小弟，
狼狈地骑上摩托车，逃之夭夭。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白月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五年前的林炎，虽然优秀，但身上绝对没有这种令人心悸的暴戾之气。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以后离我远点。”“我不想再和你们这些活在阳光下的人，
有任何交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白本章未完，
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我离开墓园，回到了我在城中村租住的破旧小屋。
这里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但对我来说，却比苏家那金碧辉煌的牢笼要舒服得多。
刚关上门，电话就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林炎，是我。”苏清雪的声音。
阴魂不散。“有事？”我的语气很不耐烦。“你在哪？”“与你无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动了黄毛？”“黄毛？
”我想了一下，才想起墓园那个小混混，“哦，那只苍蝇啊。手脚不干净，
我帮他清理了一下。”“他是东城虎哥的人！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麻烦！
”苏清雪的声音陡然拔高。“虎哥？”我嗤笑一声，“没听过。”一只小猫，也敢称虎？
“林炎！这不是五年前！你别意气用事！”苏清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
“你现在马上来战区大院找我，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来处理？”我笑出了声。“苏指挥，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了？”“你！
”“嘟……嘟……嘟……”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战区指挥室里，
苏清雪的脸色铁青。她身边的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指挥，要不要派人去……”“不用！
”苏清雪打断他，将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五年了，这个男人，第一次挂了她的电话。
第一次，用那种嘲弄的语气和她说话。他不再是那个会无条件服从她命令的林炎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和……不安。她调出了墓园的监控。画面里，
林炎的身手快如鬼魅，一招制敌，干净利落。那眼神，那气场，
完全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杀神。这绝不是五年前那个阳光开朗的特战队员。
“虎哥那边什么情况？”她问副官。“报告指挥，虎哥本名赵虎，是东城区的地头蛇，
手下有上百号人。黄毛是他表弟。赵虎已经放出话，要废了林炎一条腿。
”苏清雪的指节捏得发白。“派人盯着，别让他们闹出人命。”“是！”副官退下后，
苏清雪一个人坐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她打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盒子里，
是一枚用子弹壳做成的戒指，手工粗糙，却被打磨得锃亮。这是五年前，林炎送给她的。
他说，等这次任务回来，就向她求婚。可那次任务，她放弃了他。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枚戒指，眼底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丝。“林炎，你到底……想做什么？
”而此刻，我正在享受我的晚餐。一碗泡面，加一根火腿肠。地狱里的五年，
能吃上一口热乎的，就是天堂。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说曹操，曹操到。“砰！
”一声巨响，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七八个手持钢管的壮汉，
堵在了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满脸横肉。正是赵虎。
他身后，是缠着绷带，一脸怨毒的黄毛。“虎哥！就是他！”黄毛指着我尖叫。赵虎叼着烟，
眯着眼打量着我，又看了看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出租屋。“小子，就是你，动了我弟弟？
”我慢条斯理地吃完最后一口面，喝完最后一口汤。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是我。
”“有种。”赵虎吐掉烟头，用脚碾了碾，“我也不为难你。跪下，给我弟弟磕三个头，
再自断一条腿，今天这事，就算了了。”我笑了。“如果我说不呢？”“那我就帮你断！
”赵虎怒吼一声，一挥手。他身后的几个壮汉，狞笑着朝我围了上来。我缓缓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手腕。“也好。”“五年没回来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下一秒，
我的身影动了。第四章赵虎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坐在桌边吃泡面的小子，
瞬间消失了。紧接着，他听到了一连串密集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砰！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被我一拳砸在面门，鼻梁断裂，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咔嚓！”第二个壮汉手里的钢管刚举起，就被我夺过，反手一折，
钢管硬生生被我掰弯，然后狠狠地砸在他的膝盖上。他惨叫着跪倒在地。第三个，
第四个……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残暴，且高效。不到三十秒。赵虎带来的七八个手下，
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不止。而我，毫发无伤地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手里把玩着那根已经扭曲成麻花的钢管。赵虎彻底看傻了。他混了这么多年，
第一次见到这么恐怖的身手。这不是打架。这是屠杀。黄毛更是吓得双腿发软，
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裤裆传来一阵骚臭。我一步步，走向赵虎。他脸上的横肉在颤抖，
下意识地后退。“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我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我抬手，
将那根弯曲的钢管，像扔一根牙签一样，随意地掷了出去。“嗖！
”钢管擦着赵虎的头皮飞过，带着一股劲风，深深地钉进了他身后那面斑驳的墙壁里。
入墙三分。赵虎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他能感觉到，一缕温热的液体，
从他的头皮上流了下来。那是血。如果刚才那一下再偏一寸，他的脑袋，现在已经被洞穿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现在，轮到你了。”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你想让我，断哪条腿？”“噗通！”赵虎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我一命！”他涕泗横流，
哪里还有半点“虎哥”的威风。“饶你？”我笑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我嘴贱！是我该死！”赵虎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重。“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冷眼看着他表演。求饶？太迟了。
“你不是要我给你弟弟磕头吗？”“现在，你替他磕吧。”赵-虎-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对着黄毛的方向，砰砰砰地磕起头来。地板都被他磕得咚咚作响。
躲在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的两名便衣，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我的天……那可是赵虎啊！”“快！快向指挥报告！”……苏清雪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当她通过实时传输的画面，看到赵虎跪在林炎面前，像狗一样磕头求饶时，她握着杯子的手，
猛地一紧。“砰！”杯子被她生生捏碎。滚烫的茶水混着鲜血，从她的指缝间滴落，
她却浑然不觉。她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冷酷的男人。这还是她认识的林炎吗？
那个会因为她一句话就脸红，会傻傻地为她挡下所有危险的少年，真的……死了。
死在了五年前，她做出选择的那一天。“指挥！您的手！”副官惊呼。苏清雪回过神，
看了一眼流血的手掌，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医疗兵。”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林炎那边……怎么样了？”“他……他让赵虎自己断了一条腿，然后就放他们走了。
”副官的声音有些发颤。苏清…第五章我没有杀赵虎。杀一只蝼蚁，会脏了我的手。
我只是让他明白，有些人，他惹不起。我踹开跪在地上的赵虎，
像丢垃圾一样把吓尿的黄毛扔出门外。“滚。”“三天之内，把我的门修好。不然，
我亲自去东城，找你聊聊。”赵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他那群残兵败将，
消失在夜色中。世界，终于清静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房间，换了把新锁，然后躺在床上。
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亢奋。闭上眼，科迪亚黑狱里的种种酷刑，
那些血腥的、绝望的画面，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电击、水刑、拔指甲……还有那些像野兽一样，为了一个发霉的馒头就能自相残杀的囚犯。
我在那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为了活下去，不停地杀人。直到有一天，
我杀光了所有想杀我的人，成了那座地狱里唯一的王。他们叫我，“Hades”，阎王。
苏清雪，你把我变成了魔鬼，现在，魔鬼回来讨债了。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那是五年前留下的一处旧伤，每到阴雨天，或是情绪激动时，就会发作。
我从床下摸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几颗黑色的药丸。这是黑狱里的一个老军医留给我的，
能暂时压制伤痛。吞下药丸，胸口的剧痛渐渐平息。我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我梦到了五年前，那间昏暗的审讯室。我和白月被分开绑在椅子上。“镰刀”组织的首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把两个选择放在了苏清雪面前。“苏指挥，
一个是你最得力的手下，也是你的小情人。一个，
是能让我们龙夏国导弹技术倒退十年的科学家的宝贝女儿。”“你只能选一个。”“另一个，
我会让他尝遍我们‘镰刀’的一百零八种酷刑，然后，死。”我看到视频对面的苏清雪，
脸色平静得可怕。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尽全力，无声地对她说：“选她，别管我。”我以为，
她会犹豫，会痛苦。但她没有。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说出了那个决定我命运的答案。
“我选白月。”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比身上任何酷刑都要痛。后来，我被带走，
在无尽的折磨中，隐约听到有人问她。“苏指挥，林炎不是你最看重的人吗？
为什么……”然后，我听到了那句让我坠入无边地狱的话。“想清静清静。”“啊！
”我从噩梦中惊醒，浑身被冷汗湿透。窗外，天已经亮了。我喘着粗气，
胸口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又是这个梦……我起身，洗了把冷水脸，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轻，很犹豫。我打开门，
看到了一身便装的苏清雪。她脱下了那身象征权力的制服，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脸上没有化妆，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憔悴。她的手上，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我……”她看着我，似乎有些紧张，“我给你带了点早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不需要。”“林炎，”她上前一步，语气放软了许多，“我们能……好好谈谈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作势要关门。苏清雪却忽然伸出手，死死地抵住门板。
“林炎！”她急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