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我那冰山总裁老婆,要为她的白月光前任转账一个亿。
我只是多问了一句。她就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所以呢?你觉得你有资格质疑我?
”我笑了。好啊。太好了。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第一章“一个亿,我要转给林浩。
”沈清霜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一身高定西装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脸上是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此刻,她正拿着手机,
头也不抬地对我下达通知。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三周年。我特地提前回来,
亲手做了一桌子菜,还醒了一瓶她公司对手送我的八二年拉菲——当然,
我没告诉她这酒的来历,只说是朋友送的。我一口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桌上的菜,
已经凉透了。“林浩?”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像是在嘴里嚼了一块玻璃渣。林-浩。
她的白月光,她的前男友,那个在我俩结婚前夕,为了一个富家女甩了她的男人。现在,
他破产了,回头来找我的老婆求助。而我的老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就要给他一个亿。
用的,还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你没听清吗?”沈清霜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我再说一遍,我要给林浩转一个亿,
他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我看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清霜,
一个亿不是小数目,我们……”“我们?”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顾言,你是不是忘了,这个家的钱,都是我赚的。
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进我的皮肤里。“所以呢?你觉得你有资格质疑我?
”资格。她跟我谈资格。我看着她那张冷艳逼人的脸,忽然就笑了。
压在心口三年的那股浊气,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就散了。我点了点头,笑得更开了。
“没有,当然没有。”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已经凉掉的麻婆豆腐,慢慢地咀嚼着。嗯,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凉了,影响了口感。“你是这个家的主人,你的决定,
我当然没资格质疑。”我的顺从,似乎让沈清霜很满意,又似乎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有些无趣。她皱了皱眉,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你知道就好。顾言,
摆正你自己的位置。当初你家里破产,是我爸看你可怜,才让你入赘我们沈家。这三年,
你除了在家做做饭,养养花,还会干什么?一个大男人,活成你这样,真是窝囊。
”我没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眼前这盘菜。窝囊?或许吧。在这个家里,在她的眼里,
我确实挺窝囊的。“钱我会转过去。还有,林浩回国了,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可能会多一些,
我不希望你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场合,给我丢人。”她说完,拿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包,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今天公司还有个会,我不回来了。”“砰”的一声。
防盗门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我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惶恐的声音。“老板,
您有什么吩咐?”是我的心腹,老陈。一个在外人眼里,执掌着全球最大投行,
跺一跺脚就能让华尔街抖三抖的金融巨鳄。“老陈啊。”我的声音很懒散,靠在沙发上,
看着一桌子冷掉的菜,没什么情绪地说道,“最近闲着也是闲着,给我找点事做。
”“老板您说!”老陈的声音更紧张了。“天盛集团,林浩的公司,你听过吗?”“听过,
一个在破产边缘反复横跳的小公司罢了,不值一提。”“嗯。”我应了一声,
端起那杯没动的拉菲,闻了闻,然后嫌弃地放下了。什么玩意儿,一股子酸涩味,
还不如我自己酿的米酒。“从明天开始,我不希望再听到这个公司的名字。”电话那头,
老陈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他用一种带着颤抖的,极度兴奋的语气回答道:“是!老板!
保证完成任务!”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资格?沈清霜,你很快就会知道,谁,
才最有资格。三年前,我穿越到这本男频爽文里,成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原主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家里破产后,被沈家当成赘婿招了进来,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而我,厌倦了前世打打杀杀的日子,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平。所以,
我默不作声地接手了原主的一切,包括这个对我鄙夷至极的老婆。这三年,
我把所有产业都交给了老陈他们打理,自己则过上了退休老干部一样的生活。每天健健身,
研究研究中国八大菜系,酿酿酒,日子过得好不惬意。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咸鱼,
就能安安稳稳地躺到大结局。可沈清霜,偏偏要来招惹我。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需要仰她鼻息才能活下去的窝囊废。她以为她赚的那点钱,
就是这个家的天。她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沈氏集团,在我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
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她更不知道,她想用一个亿去拯救的白月光,我一句话,
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夜色,
很美。沈清霜,游戏,该结束了。是你,亲手推开了我。那么,就别怪我,
收回我给你的一切。第二章我把一桌子菜都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那些精心烹饪的食物变成一堆冰冷的垃圾,心里没什么波澜。不值得。
为不值得的人浪费心血,才是最大的愚蠢。我脱下围裙,换了身衣服,
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沈清霜选的房子,
地段,装修,都是顶级的。但这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我的东西,除了我那间小小的书房。
我开着那辆沈清霜淘汰下来给我买菜用的旧款保时捷,驶入了夜色。
车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冷冽的木质香调,一如她的人。我打开车窗,
任由晚风灌进来,吹散那股让我不悦的气息。半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家名为“江南里”的私房菜馆门口。这里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客。而我,
是这里最大的熟客,因为这家店,是我的。我刚下车,一个穿着旗袍,
身姿窈窕的女人就迎了上来。“顾先生,您来啦。”是店里的经理,也是这家店主厨的女儿,
苏语柔。一个浑身散发着温柔气息的江南女子。她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语柔,今天还有吃的吗?”我笑着问。“有有有!我爸刚得了几条顶级的野生大黄鱼,
正愁没人分享呢,您就来了!”苏语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甜得像蜜。
她引着我往里走,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着店里今天发生的趣事。“……您是不知道,
今天来了个客人,非说我爸做的西湖醋鱼不正宗,我爸气得差点拿炒勺跟他理论,
说他的手艺是跟楼外楼老师傅学的,还能有假?”“后来呢?”我饶有兴致地问。
“后来我给他端了碗您之前酿的桂花米酒,他喝了一口,眼睛都直了,
立马改口说我爸是厨神下凡,哈哈哈!”我被她逗笑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充满了烟火气,而不是像在沈家那样,连呼吸都是冰冷的。
我们走进一间雅致的包厢,苏语柔的父亲,苏伯,已经系着围裙在等我了。“小顾来了!
快坐快坐!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新菜!”苏伯是个爽朗的小老头,看见我就像看见亲儿子。
“苏伯,又来打扰您了。”“说的什么话!你肯赏脸吃我做的菜,是我的荣幸!”很快,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了上来。清蒸大黄鱼,肉质鲜嫩得入口即化。龙井虾仁,清香弹牙。
还有一盅用文火慢炖了八个小时的佛跳墙,香气浓郁,让人食指大动。我吃得很满足。
苏语柔就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我。“顾先生,你今天好像有心事。
”我抬起头,有些意外,“你看出来了?”“嗯。”她点了点头,
“你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百分之十,而且,你没有先喝汤。”我愣住了。
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她却记得清清楚楚。我跟沈清霜结婚三年,
她甚至都不知道我不吃葱。而苏语柔,我们不过认识半年,她却连我吃饭的习惯都了如指掌。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就是这么巨大。“没什么,一点家事。”我淡淡地说。
苏语柔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只是给我倒了一杯她自己酿的青梅酒。“顾先生,尝尝这个,
酸酸甜甜的,喝了心情会好一点。”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青梅的果香和酒的醇厚在口中交织,确实让人心头的郁结都散了不少。“好酒。”我赞道。
“你喜欢就好。”苏-语柔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就在这时,我养的那只叫“元宝”的金毛,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摇着尾巴在我腿边蹭来蹭去。紧接着,
一只雪白的布偶猫也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亲昵地用头去蹭元宝的脑袋。
那是苏语柔养的猫,叫“如意”。元宝和如意,简直比我跟沈清霜还像一家人。
苏语柔看着它们,笑着说:“你看,元宝和如意又在秀恩爱了。”我摸了摸元宝的大脑袋,
心里一片柔软。是啊,连动物都懂得互相取暖,互相依偎。而我那个名义上的妻子,
却只懂得用冰冷的言语和金钱来衡量一切。“真羡慕它们。”我轻声说。
苏语柔的眼神闪了闪,她低下头,轻声说:“顾先生这么好的人,
也一定会遇到懂得珍惜你的人的。”我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煞是可爱。我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那你觉得,你懂吗?
”第三章苏语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抬起头,
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当然懂。
”看着她这副害羞又故作镇定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刚才因为沈清霜而带来的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我没再继续逗她,换了个话题:“对了,
你上次说的那个山区助学计划,资金还缺多少?”苏语柔是个人美心善的姑娘,
一直在默默资助一个偏远山区的孤儿院。上次聊天时,她无意中提起,
想为那里的孩子们建一所新的图书馆,但是资金缺口有点大。“还……还差挺多的,
大概两百万左右。”苏语柔的语气有些低落,“我正在想办法,
看能不能多接一些宴会的单子。”我看着她,这个傻姑娘,明明自己家境优渥,
却总想着为别人付出。跟某个只知道用钱去填补自己所谓“愧疚”的女人,简直是云泥之别。
“别接了,太辛苦。”我淡淡地说,“这个钱,我出了。”“啊?”苏语柔猛地抬起头,
一脸震惊地看着我,“顾先生,这……这怎么可以!这太多了!”“不多。”我摆了摆手,
“对我来说,就是少买两瓶酒的事。”我说的是实话。我名下酒庄里随便一瓶珍藏的年份酒,
都不止这个价。但苏语柔显然不信。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开着二手保时捷,有点闲钱,
喜欢美食的普通男人。她咬着唇,纠结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那……那算我借您的,
可以吗?我以后一定会还给您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没再坚持。“好,算你借的。
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还,不收你利息。”“谢谢您!顾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
”苏语柔激动得眼眶都红了,站起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被她这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行了行了,快坐下吃饭。再不吃,
苏伯的菜可就真凉了。”这顿饭,在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离开的时候,
苏语柔把我送到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顾先生,这是我爸给您打包的蟹粉狮子头,
您带回去当夜宵。”“替我谢谢苏伯。”我接过食盒,正准备上车,苏语柔却突然叫住了我。
“顾先生!”我回过头,看到她站在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她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脸颊红扑扑的。“您……您以后,能不能别叫我语柔了?”我一愣,“那叫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辨的羞涩和期待。“您……您可以叫我柔柔。
我爸妈都这么叫我。”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专属的称呼吗?我笑了。“好,柔柔。”她听到我这么叫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点亮了,
笑容灿烂得能融化冰雪。“那……那我回去了,您路上开车小心!”她冲我挥了挥手,
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转身跑回了店里。我坐进车里,发动了引擎。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种感觉。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我没有丝毫留恋,
直接走进了我的书房。打开电脑,老陈的邮件已经躺在了邮箱里。
标题很简单:《关于天盛集团的处理方案》。我点开邮件,
里面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计划书。从狙击天盛集团的股价,到切断它的所有现金流,
再到策反它的核心技术团队,最后,引爆它隐藏的债务危机。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整个计划,将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七十二小时后,天盛集团,以及它的创始人林浩,
将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负债百亿,永无翻身之日。老陈的办事效率,
还是一如既往地让我满意。我在邮件末尾回了两个字:可。然后,关掉了电脑。沈清霜,
你不是要当救世主吗?我倒要看看,明天,当你看到你的白月光像条死狗一样跪在你面前时,
你还能不能像今晚这样,理直气壮地跟我说,我没有资格。第四章第二天,
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浑身舒坦。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天不亮就得起来给沈清霜准备早餐,
然后看着她用挑剔的眼神审视我做的食物,最后冷着脸出门。这种日子,真他妈的爽。
我悠闲地冲了个澡,换上运动服,去健身房跑了半个小时。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依然清晰可见,
这得益于我雷打不动的自律。毕竟,一副好身体,才是躺平的本钱。健完身,
我给自己榨了杯橙汁,坐在阳台上,一边喝着,一边刷着手机里的财经新闻。果不其然,
头版头条,就是关于天盛集团的。惊天暴雷!
天盛集团股价一夜之间雪崩式下跌百分之九十,濒临退市!
内部人士爆料:天盛集团核心技术团队集体离职,带走所有核心代码!重磅!
天盛集团被爆出百亿巨额债务,多家银行联合上门催债!一条条新闻,像一颗颗重磅炸弹,
在整个商界掀起了惊涛骇浪。所有人都想不通,一个虽然不算顶尖,但也算稳健发展的公司,
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走到了穷途末路。只有我知道,这一切的背后,
都源于我昨天那个懒洋洋的电话。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在真正的巨鳄面前,所谓的商业精英,
不过是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我饶有兴致地看着评论区。“卧槽!这什么情况?
天盛集团不是刚拿到一笔天使投资吗?怎么说崩就崩了?”“楼上的消息落后了,
听说那笔投资根本没到账!”“我朋友就在天盛上班,说他们老板林浩今天早上来公司,
整个人都傻了,跪在地上哭,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嗯,
这个认知很准确。我心情愉悦地关掉新闻,手机恰好在此时响了起来。是沈清霜。
我挑了挑眉,接通了电话。“顾言!你在哪儿?!”电话那头,传来沈清霜气急败坏的声音,
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在家啊。”我懒洋洋地回答,“怎么了,
老婆大人,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你少跟我阴阳怪气!我问你,天盛集团的事情,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差点笑出声。她居然会怀疑到我头上?看来,还不算太蠢。“清霜,
你是不是没睡醒?我一个在家吃软饭的,哪有那么大本事,能让一个上市公司一夜破产?
”我故作无辜地说。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她也觉得这个猜测很荒谬。
一个连买菜都要用她淘汰下来的旧车的男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手腕?“不是你最好!
”她冷哼一声,“我警告你,林浩现在情况很不好,你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放心,
我很有自知之明。”“哼!”她挂断了电话。我可以想象出她此刻气急败坏,
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一定很精彩。我放下手机,哼着小曲,开始给自己准备午餐。心情好,
胃口就好。今天中午,就做个油焖大虾,再配上我自己酿的黄酒,美滋滋。而另一边,
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沈清霜正烦躁地来回踱步。她面前的办公桌上,
放着一沓沓关于天盛集团的负面报告。股价暴跌,团队叛逃,债务压顶……每一条,
都足以宣判天盛集团的死刑。她昨天晚上才答应林浩,要给他注资一个亿。结果今天早上,
天盛就成了一具尸体。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更让她不安的是,
她动用了沈家所有的关系网去打探,想知道究竟是哪方神圣在对天盛动手。结果,
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只告诉她四个字:神仙打架。能让整个华夏商界都为之噤声的存在,
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势力?沈清霜想不通,林浩到底得罪了谁。
难道……她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顾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不可能!她立刻甩了甩头,
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顾言就是一个废物,一个靠着沈家才能活下去的寄生虫!
他绝不可能有这种能量!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沈清霜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林浩带着哭腔的,绝望的声音。“清霜……救我……救救我……”“林浩,你别急,
到底怎么回事?你得罪了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林浩在电话里嚎啕大哭,
“我完了……我的一切都完了……他们说,是帝……帝皇资本……”“什么?!
”沈清霜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帝皇资本!那个传说中,掌控着全球经济命脉,
神秘到连创始人都无人知晓的金融帝国!天盛集团,居然是惹到了帝皇资本?
这已经不是神仙打架了。这是创世神在碾死一只蚂蚁。沈清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五章沈清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她推开门,看到我正坐在餐桌旁,
悠闲地品着酒。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精致得像是艺术品。香气,飘满了整个客厅。
她有多久没在这个家里闻到过饭菜的香味了?自从她接手沈氏集团,忙得脚不沾地,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夜不归宿。而顾言,也从一开始的每天做好饭等她,
到后来的只做自己的份,再到后来,她回家时,家里总是冷锅冷灶。她曾因此嘲讽过他,
说他连当个家庭主夫都不合格。可今天,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
她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你……做了饭?”她有些不确定地问,声音干涩。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嗯”了一声。“坐下吃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沈清霜愣住了。她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对她冷嘲热讽,或者干脆无视她。没想到,
他居然会关心她。她鬼使神差地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我给她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
“松茸鸡汤,补气血的。”汤色清亮,香气扑鼻。沈清霜拿起勺子,小口地喝了一口。
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里,驱散了她一整天的疲惫和寒意。
她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已经多久了,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自从她被当成继承人培养,
所有人都只在乎她飞得高不高,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累。她以为林浩是她的港湾,
结果林浩为了前途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她以为事业是她的依靠,结果今天发生的事,
让她深刻地认识到,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而这个被她鄙视了三年的男人,却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为她炖了一碗热汤。
“顾言……”她放下勺子,看着我,眼神复杂,“天盛集团的事,你知道了吗?”“嗯,
看了新闻。”我面不改色地夹了块虾,剥了壳,放进自己碗里。“是帝皇资本动的手。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哦。”我应了一声,仿佛在听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我的反应,
让沈清霜有些错愕。“你……你就一点都不惊讶吗?那可是帝皇资本!”“惊讶什么?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林浩自己找死,怪得了谁?
”“你!”沈清霜被我的话噎住了。她想反驳,却发现无从下口。是啊,
如果不是林浩自己作死,怎么会惹上那样的庞然大物?“可是……他现在真的很惨,
公司没了,还背了一百多亿的债……”沈清霜咬着唇,露出一丝不忍。
我看着她这副圣母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所以呢?你还想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