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和苏瑶是圈子里公认的模范夫妻。直到她同学会上，
有人醉醺醺地问她：“苏瑶，怎么换男朋友了？”从那天起，我变得疑神疑鬼。我装了监控，
却拍到男人进屋后凭空消失。所有人都说我疯了，逼我跟她道歉。我照做了。
但在她公司那场盛大的、为她颁发“家庭和睦奖”的年度晚会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
播放了我的“道歉视频”。第一章“陆哲，你老婆真漂亮。”饭桌上，苏瑶的大学同学张伟，
举着酒杯，满脸通红地朝我示意。我笑了笑，客气地点头。身边的苏瑶，
一袭得体的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正优雅地为身边的女同学布菜，闻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嗔怪，又带着一丝甜蜜。在外人看来，
这是夫妻间的情趣。可我知道，那眼神里没有温度。结婚三年，
我们一直是外人眼中的模范夫妻。我，国内顶尖科技公司的软件架构师，年薪百万。她，
知名公关公司的总监，美貌与智慧并存。我们的结合，曾被誉为天作之合。我曾以为，
我们会这样幸福一辈子。直到十分钟前。一个叫李静的女同学，喝多了，搭着苏瑶的肩膀，
大着舌头说：“瑶瑶，你可真行啊……上个月画展，
我还以为你换男朋友了呢……今天怎么又跟陆哲一起来了？”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瑶脸上。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画展？上个月？我记得，
上个月她确实去看了一个画展，但她告诉我，是和闺蜜一起。苏瑶的表情只僵硬了一秒，
随即绽放出完美的笑容。她轻轻拍掉李静的手，语气宠溺又无奈：“静静，你喝了多少啊，
开始说胡话了。上个月画展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一个人去的，你记错了。
”她转头看向众人，落落大方地解释：“李静这是把我当成谁了，非说我带了男朋友。
”“就是就是，李静你肯定看错了，咱们瑶瑶和陆哲感情多好啊。”“喝傻了吧你。
”众人立刻打着哈哈，将这一页揭了过去。李静也迷迷糊糊地被旁边的人拉着坐下，
不再说话。一场小小的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苏瑶在桌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掌心温热，带着安抚的意味。我回握住她，对她笑了笑，仿佛丝毫没有在意。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脏正在一寸寸变冷。她在撒谎。李静或许喝多了，
但她提到的“画展”和“上个月”这两个关键词，精准地对上了。如果只是认错人，
苏瑶的反应不会那么快，那么完美，甚至完美到像提前排练过一样。那不是解释，
是危机公关。是她的职业本能。饭局后半场，我心不在焉。苏瑶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依旧巧笑倩兮，长袖善舞，是全场的焦点。回家的路上，她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状似无意地开口：“老婆，上个月那个画展，好玩吗？
”苏-瑶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查地紧了一下。“还行吧，就是些现代艺术，
你也知道我不怎么看得懂。”她的语气很轻松。“你不是说和闺蜜一起去的吗？
怎么李静说你带了男朋友？”我继续问，声音平静。刺啦——轮胎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声响。苏瑶一脚急刹，将车停在了路边。她猛地转过头，
美丽的脸上满是错愕和愤怒。“陆哲，你什么意思？”“你宁愿相信一个醉鬼的胡话，
也不相信我？”“我们结婚三年，我为你付出了多少，你难道看不到吗？你现在是在怀疑我？
”一连串的质问，像子弹一样射过来。我看着她，她眼眶泛红，写满了被冤枉的委屈。
演技真好。我沉默了。我没有证据，任何的质问都会变成无理取闹。见我不说话，
苏瑶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心痛。“陆哲，我们能不能别这样？工作已经很累了，
我不想回家还要面对你的猜忌。”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又开始了？
”“又？”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又变得理直气壮：“难道不是吗？
上次我跟男同事多聊了两句，你就追问半天。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对我有点信心？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许久，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对不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苏瑶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她重新发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说：“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但别把情绪带到我们之间。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嗯。”我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信任？
从她说出那个“又”字开始，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这东西了。第二章回到家，苏瑶去洗澡。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她在车里说的话。“你是不是……又开始了？
”所以，在她眼里，我的合理质疑，是一种病态的、反复发作的“症状”。
我不是在维护我们的感情，我是在“犯病”。好一招倒打一耙。我起身，
走进我们的衣帽间。苏瑶的衣服分门别类，挂得整整齐齐。
我走到挂着她围巾和丝巾的架子前，一条条翻看。终于，在一条米色的羊绒围巾上，
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陌生的古龙水味。不是我的味道。我拿出手机，
将这条围巾拍了下来，然后放回原处。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我去了电子城，
买回了几个市面上最先进的微型摄像头。其中一个，伪装成了一枚精致的胸针。晚上，
我把那枚胸针拿给苏瑶。“老婆，看我给你买的礼物，配你今天这身衣服正好。
”苏瑶惊喜地接过去，“哇，好漂亮，谢谢老公。”她毫不怀疑地别在了自己的外套领口上。
另外几个，我一个装在了客厅的绿植里，正对着大门。一个装在了卧室的空调出风口。
所有的摄像头都连接到我的私人服务器，我可以随时通过手机查看。做完这一切，
我心里有一种病态的平静。我倒要看看，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苏瑶似乎也想弥补那晚的裂痕，对我格外温柔体贴。她会准时下班回家，
做好我爱吃的菜，晚上会抱着我的手臂，絮絮叨叨地讲公司里的趣事。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出完美的戏剧。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她半夜在阳台上压低声音打电话，
声音甜腻地说着“想你”，我可能真的会以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周五下午，
我正在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监控APP的提醒，
侦测到客厅有人闯入。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打开手机。屏幕上，
客厅的实时画面清晰地传来。门开了。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熟门熟路地换上了鞋柜里的一双男士拖鞋。那不是我的拖鞋。紧接着，
刚下班回家的苏瑶也走了进来。男人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包，然后张开双臂，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苏瑶仰起头，两人吻在了一起。轰！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眼睛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原来是真的。
我不是疯子。我立刻站起身，对目瞪口呆的项目经理说了一句“家里有急事”，
便不顾一切地冲出了会议室。我一边朝停车场狂奔，一边用手机将刚才那段视频保存、备份。
铁证如山！苏瑶，我看你这次还有什么话好说！我用最快的速度飙车回家，
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四十分钟的路程，我只用了二十分钟。我一脚踹开家门。“苏瑶！
”客厅里，苏瑶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揭下面膜，
有些不悦地看着我：“陆哲，你发什么疯？吓死我了。”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男人不见了。我冷笑一声，举起手机，点开那段视频。“我发疯？苏瑶，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我把手机怼到她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个男人是谁！
”苏瑶疑惑地接过手机，看向屏幕。几秒钟后，她皱起了眉，
然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陆哲，你到底在搞什么？”她把手机还给我，
“这视频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回家吗？哪来的男人？”我愣住了。我一把抢过手机，
死死地盯住屏幕。视频在播放。门开了，苏瑶走了进来，换鞋，然后把包放在沙发上，
接着走进了厨房。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
那个男人……那个拥抱她、亲吻她的男人……凭空消失了。我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的！我还保存了视频！
我 frantically 地检查着手机，检查着我的云端服务器。所有的备份，
所有的记录，视频里，都只有苏瑶一个人。那个男人，像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幻影，
消失得无影无踪。苏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怜悯与恐惧的表情。她伸手，想摸我的脸，
却又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陆哲，”她的声音在发抖，“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你最近总说胡话，现在……现在又开始出现幻觉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瑶如蒙大赦，赶紧跑去开门。门外，站着我的岳母，她提着一锅汤，
笑呵呵地说：“瑶瑶，妈给你们送点汤来。”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我，
和眼眶通红、泫然欲泣的苏瑶。岳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了这是？陆哲，
你又欺负我们家瑶瑶了？”苏瑶的眼泪瞬间决堤，她扑进岳母怀里，放声大哭。
“妈……我好害怕……陆哲他……他好像疯了……”岳母抱着苏瑶，
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尖利地质问道：“陆哲！你到底对瑶瑶做了什么！
”第三章我被按坐在沙发上，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岳母坐在我对面，脸色铁青。
苏瑶依偎在她身边，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说！到底怎么回事！
”岳母厉声喝问。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我说什么？
我说我亲眼在监控里看到一个男人进了我家，还和我老婆亲热，但现在视频里的男人消失了？
他们只会觉得我疯得更厉害了。见我不说话，岳-母更加愤怒了。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们瑶瑶跟着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自己没本事，赚不到大钱，就在家里发疯，折磨老婆！
”苏瑶拉了拉她的衣袖，哽咽着说：“妈，你别这么说陆哲，
他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压力大？谁压力不大！压力大就能胡言乱语，
就能冤枉自己老婆吗？”岳母一把甩开她的手，“瑶瑶你就是心太软！才会被他欺负成这样！
”她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妈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她就哭天抢地地告状：“亲家母啊！你快来管管你儿子吧！他要把我们家瑶瑶逼死了！
他现在精神不正常了，天天幻想瑶瑶出轨，我看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动手打人了！
”半小时后，我的父母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一进门，看到这副场景，我妈的脸就白了。于是，
一场针对我的三堂会审，正式开始。苏瑶哭哭啼啼地“陈述”着我的“病情”。
她说我从同学会回来后，就变得疑神疑鬼。说我偷偷翻她的东西。
说我刚刚拿着一段空无一人的视频，非说她带了男人回家，把她吓坏了。她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将我凌迟。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惊过度、却依旧为丈夫着想的完美妻子。
而我，则是一个嫉妒、偏执、精神失常的疯子。岳母在一旁添油加醋，把我贬低得一文不值。
我的父母，脸色越来越难看。我爸是个老实人，一辈子要面子，此刻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脸涨成了猪肝色。我妈则拉着我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哲啊，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要是有什么委屈，跟妈说啊！苏瑶这么好的媳-妇，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看着满屋子的人。看着“受害者”苏瑶，看着“正义使者”岳母，
看着“痛心疾首”的我的父母。他们每个人，都在用眼神和言语告诉我：你有病。是你错了。
是你疯了。那一刻，我真的产生了一丝恍惚。难道……真的是我疯了？
真的是我工作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那个男人，那个拥抱，那个吻……都只是我的臆想？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大脑一片混乱。“亲家，我看这事不能再拖了。
”岳母下了最后通牒，“必须马上带陆哲去看心理医生！他这个状态，太吓人了，
我真怕他哪天做出什么伤害瑶瑶的事。”我爸猛地抬起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对！
去看医生！明天就去！”我妈也附和道：“对对对，看了医生就好了，小哲，
你就听我们的话，啊？”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我最亲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
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我像一座被全世界遗弃的孤岛。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我死死地压了下去。许久，我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好。
”“我去看医生。”然后，我转过头，看向苏瑶，一字一句地说：“对不起，老婆，
是我错了。”听到我的道歉，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一场家庭风暴，似乎就此平息。
苏瑶走到我身边，温柔地握住我的手，脸上带着雨过天晴的笑容。但她的眼睛里，
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得意，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你赢了？不，
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第二天，在全家人的“押送”下，
我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精神病院。医生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
听完苏瑶和我妈声情并茂的“病情描述”后，他让我单独留下。他问了我很多问题，
关于工作，关于生活，关于我和苏瑶的感情。
我全程扮演着一个因为压力过大而产生偏执妄想的病人角色。我“承认”了我的猜忌，
我的不安，以及我“可能”出现了幻觉。最后，医生诊断为“轻度焦虑伴随嫉妒妄想”，
给我开了一些镇静和抗焦虑的药物。拿着诊断报告走出诊室，苏瑶和家人们立刻围了上来。
看到“嫉妒妄想”四个字，岳母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妈则心疼地摸着我的脸：“儿子，没事，吃了药就好了。”我低着头，
一副羞愧难当、备受打击的样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大脑从未如此刻这般清醒。疯子？
很好。一个疯子，无论做出什么不合常理的事情，都是可以被“理解”的，不是吗？
从医院回来后，我开始“积极配合治疗”。我每天按时吃药然后偷偷吐掉，
定期去看心理医生，向他“汇报”我的“病情好转”。我对苏瑶变得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她加班晚归，我不再多问一句，只会为她准备好热腾腾的夜宵。
她周末说要和闺蜜逛街，我立刻把卡奉上，叮嘱她多买点。
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毫无灵魂的“二十四孝好老公”。我的“改变”，让所有人都很满意。
苏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她会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夸我“病好了”，
夸我“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爱她的好丈夫”。而我，就在这种令人作呕的“幸福”氛围中，
开始了我的秘密计划。那个男人能实时篡改我的监控视频，证明他是个顶尖的黑客。
我的对手，不止是苏瑶，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技术专家”。普通的监控系统，
对他来说形同虚设。我需要一个全新的、绝对无法被网络入侵的“第二系统”。
一个纯物理的、离线的监控设备。我花了三天时间，在网上搜寻各种零件，设计方案。周末，
苏-瑶说公司要团建，去邻市泡温泉，两天一夜。机会来了。她走后，我立刻行动起来。
我买了一个最新款的、看起来很高级的空气净化器。然后，我将它大卸八块。
我把里面的部分零件掏空，
我早就准备好的设备：一个由树莓派Raspberry Pi控制的高清夜视摄像头，
一个大容量的移动电源，以及一张256G的、经过特殊加密的SD卡。
我编写了一套全新的程序，让它只进行最基础的录制和存储功能，不带任何联网模块。
没有Wi-Fi，没有蓝牙，没有任何无线信号。它就像一个最原始的眼睛，
忠实地记录下它看到的一切，然后保存在那张与世隔绝的SD卡里。想要获取里面的内容，
只有一个办法：物理接触。我将改装好的空气净化器，放在了我们卧室的床尾，正对着大床。
它的位置，完美地覆盖了整个卧室，又因为是“家电”，显得毫不起眼。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地上，看着这个平平无奇的空气净化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猎人与猎物的游戏，
现在，该换人了。苏瑶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新的空气净化器。“咦，你买的？
”我立刻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容：“是啊，我看网上说这款对睡眠好，还能加湿，
就买来给你试试。”苏瑶走过去，满意地摸了摸净化器的外壳，回头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老公真好，知道心疼我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就像在看一只被驯服的宠物。“看来，药还是有用的。你现在正常多了。”我低着头，
做出顺从的样子。是啊，我“正常”多了。正常到，可以冷静地为你们准备坟墓了。
第五章我开始了我漫长的“扮演”。一个被治愈的、深爱妻子、充满愧疚的丈夫。
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信了。苏瑶和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显然也信了。他们放松了警惕。
那个男人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有时是工作日的下午，有时是周末的白天。
他们以为我像个傻子一样在公司上班，或者在父母家“疗养”。他们不知道，
卧室里那个安静运转的空气净化器，像一只冷酷的眼睛，将他们所有的丑态，都记录了下来。
每隔三四天，我就会趁苏瑶不在家的时候，迅速换掉里面的SD卡。然后，
在我的个人工作室里，用一台与外网完全物理隔绝的电脑，读取里面的内容。屏幕上，
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神经。他们在我买的床上翻滚，
在我用的书桌上调情。他们喝着我珍藏的红酒，嘲笑我的品味。最让我恶心的，
是他们的对话。有一次，苏瑶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里，笑着说：“顾铭，你真是个天才。
上次陆哲那个傻子，拿着手机质问我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到现在都以为自己那天是产生了幻觉。”被称作顾铭的男人，得意地搂紧她：“小菜一碟。
他的那套监控系统，在我眼里跟儿童玩具一样。我想让它显示什么，它就得显示什么。
”“他现在乖得像条狗，我说什么他都信。”苏瑶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等他下个项目的几百万奖金一到手，我就跟他提离婚。到时候找两个医生朋友开个证明，
说他精神不稳定有暴力倾向，他连孩子的抚养权都别想拿到。”孩子？我愣住了。
我们没有孩子。苏瑶继续说：“我已经不吃避孕药了，争取早点怀上你的孩子。
